《谈到黎明时的心里话》叶歆雨

9、第 9 章 二

　　二轻纺织系统的姑娘们，你们说冶金系统的胡兵帅不帅，姑娘们异口同声说帅。能轻松舞动五六十斤的大刀，他的功夫好不好？姑娘们说好。那姑娘们想不想冶金系统的胡兵这样一帅小伙给你们当男朋友？姑娘们说，想。
　　冶金系统的小伙子们，你们想不想像赵俊这样的二轻坊的姑娘们给你们做女朋友？大家异口同声说，想。那么你们想不想我们服装厂的美女给你们缝工作服？小伙子们当然说，想。
　　经他这一鼓动，现场气氛热烈，我们厂的主持人着实被他回敬了一轮。
　　通过这次活动，我认识了不少二轻系统的姑娘。开始了人生的第二抉择，开始恋爱。刚开始，赵俊对我不冷不热。我也就试着和其他女孩接触接触，正好试探一下她的态度。当她看到别的姑娘与我约会时，心里也暗暗着急。比学历，别人是重点本科；比工作，别人在机关；比容貌，别人也美丽大方。如果自己此时还不冷不热，那我也有可能成为别人的丈夫。
　　当然凭她的容貌，追求者也挺多的。几经权衡，赵俊终于大胆地走到了我的身边，我们双方父母都满意，这事基本上就这么定了。
　　不过，说句心里话。我和这么漂亮的姑娘结婚，心里有点不踏实，总怕得而复失。兄弟们，给我把把关，出出主意，让我把心定下来。
　　“既然胡兵这样说，你不妨将你了解的赵俊给大家说一说。”华昭说。
　　赵俊人长得漂亮，做事有一股冲劲，不怕苦。学历不高，只有初中文化，一家四口，一个在部队当兵的哥哥。有点虚荣心，爱打扮，在衣着打扮上舍得花钱。
　　她练就了一手防身的功夫，流氓地痞，要是占她便宜可没那么容易。人心地善良，孝敬长辈，家务事也做得非常好，能把家里安排得井井有条。在吃住上，比较节俭，人还是通情达理的。从认识到正式确定关系这一年多，总有一种不安的因素在里面，就是我心里怕自己配不上她，拍她有一天离我而去。如果是别的没这么漂亮的姑娘，我就有信心，心里也会踏实些。但是放弃赵俊这样的姑娘，心里又不舍。我觉得她哪方面都很优秀。
　　“胡兵，从你的讲述中我觉得你已经深爱着赵俊了。不必犹豫了，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但是两个人在一起生活，你也可以就这些方面跟她好好沟通，只要通情达理，什么事情都能讲得清，把心放肚子里吧。”华昭这样说。
　　“胡兵，以你目前的态势，用不了几年你就会成为你们厂的红人。美女爱英雄，你不必过分担心。赵俊不是水性杨花之辈，一定会成为一个合格的处长夫人的。”冯佳也接过华昭的话说。
　　“经华昭，冯佳这么一说，我心里敞亮多了，这桩婚事就这么定下来，到时候请兄弟们喝喜酒，。”胡兵就这样谈完了。
　　冯佳，那你来谈谈这5年吧。上次跟兄弟们分开，我跟华昭，胡兵用早上，晚上的时间跟十公公习武。十公公尽其所能，在半年时间里都教给我们三人。我们三人也都全身心学习，也得到了十公公的真传，进步很快。
　　华昭也每天晚饭后来我家陪我复习两个小时初中的知识，请的老师白天也来给我上两三节课，自己也静下心来认真学习。这样，第二年顶职进城，通过上岗前的培训，基本能够胜任市政府秘书这一职务。
　　当然，很多时候遇到难题也常去请教老师和华昭。第三年，我考上了函大，专业文秘，明年就可以拿到大专文凭。这5年我主要精力是放在学习提高上，学习秘书专业，学习世俗人伦，学习行政礼仪，学习民风民俗。在实践中了解本市范围内不同地区的不同的风俗习惯，领导到什么地方考察学习之前，我努力了解那个地方的习俗。秘书这职业是大熔炉，什么都要融进去，什么都要会点。对于我这来自乡下见识不多的人来说，确实碰过不少钉子，也出了不少洋相，通过我的努力，现在好多了。基本胜任了这一职务。
　　这两年在张波，韩其两对夫妻的帮助下，我赢得了不少口碑。市政府大型会议的大型活动，就餐的许多菜品都是张波，韩其两位提供的。市政府上下需要辣菜的，需要干菜，需要腌菜的，只要找我一定满足。市政府上下都知道，我冯佳这小秘书有一帮在农村种田，养猪，养鸡，养鱼的好兄弟，而且非常好吃的，干净卫生的蜡制品。你们的产品也给了我不少面子，增加了不少人气。总之，这五年的成长过程，我真的感谢兄弟们对我的帮助。
　　胡兵见冯佳不谈周颖的事，便说这周颖是怎么跟你到我们这里来的，你该谈谈吧。周颖是我顶职进城的第2个年头认识的，他和我爸住一个院子，我们家没人在时，我时常到他家吃饭。当然，吃了一年多还不知道有她这个人。因为他在另一个城市读大学，放假时，也在他大哥所在城市打工或教侄儿侄女读书。
　　他大哥比他大十七八岁，大嫂子对他很好，小时候常住大哥大嫂家，倒不怎么在父母身边。他父亲是军人出身，对小孩很严厉，开口就大骂。在大院里，有很高的声望，人人都敬畏他。他一走到哪里，哪里的人就浑身发抖。生怕他一发脾气就工作不保，官职不保。不管有什么难事，他到场就迎刃而解。他做过本市军分区司令，当过本市□□，当过副省长，还被打成过□□。
　　虽然现在已经退休了，余威不减，生就一个猛张飞的凶相。一年到头只穿军装，早晨起得早，有时我练功时他在旁边常指导。满院子的，也就我能跟他多说上几句话，时常跟我比手劲，比脚劲。50斤，80斤，100斤的石头，都能举十几下。铁做的木屐，穿着能在坪里走好几圈。
　　我有时也跟着他下象棋，我爸一回乡下就把我寄到他家吃饭。我只要到乡下就给他搞点腊肉什么的，吃饭还是付钱的，一元钱三顿。逢年过节送点米酒，谷酒，他都乐意接受。但阿姨会回馈点日常生活用品，总之他绝不会占便宜的。
　　他在大院，别人都称他老首长。他再回一句，你好。只又我叫他周老伯，他回一句小冯伢子。只有我常到他家串门，别人都不敢去他家串门。10岁以下的小孩有时见他就哭了，他也不理会径直回家。他不许我打听他的家事，也从不说过去，我和他见面就是下一盘棋，喝一杯酒，举几下石头。有时几天不见，他就对着我家喊，老冯头，叫你儿子过来练几下，看有没有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