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到黎明时的心里话》叶歆雨

10、第 10 章 不

　　不等我爸答应，就进屋了。大前年的夏天，我陪领导开会回来，见我家门锁着，就径直到周老伯家里。
　　一进门，就看见周颖在跟阿姨说话，我倒没怎么注意。阿姨将钥匙给我时对我说，今天早上你爸回乡下说，你亲戚家办事，把你寄到我们家吃两天饭。接着阿姨给周颖介绍，这是对面政协冯大伯的小儿子--冯佳在市政府做秘书。
　　你家老爷子满院子的人就能跟他说上几句话，跟他下几盘棋，练几下把式，比比手劲什么的，跟他比亲儿子还亲。周颖马上伸手和我握手，并自我介绍说；“我在读大三，明年毕业。学行政管理的，与文秘专业有很多相同之处，希望今后多多指教。”
　　这个假期，我俩常在一起看书看电影，也曾经把他带回家。暑假过后，周颖就回学校了，突然，我心里有点失落，好像少了点什么。原来我已经喜欢上周颖这个邻家女孩，怎么办呢？虽然假期我俩彼此都很开心，但谁也没有表白。对方的心思互相都不了解，当然也不好贸然给对方写信。
　　这样想着，就去忙工作。只要一休息就想着她，好不容易休了假，我便来到周老伯家里跟他下棋，到他家吃饭。开始委婉地向阿姨打听周颖的消息，阿姨说不知道到什么地方，什么单位去实习？这孩子平时不怎么跟老人联系，只跟他大哥大嫂亲近。他一离家，我们就打电话给他大嫂，其余的基本上不怎么管。
　　这孩子从小就跟大哥大嫂生活，跟侄儿侄女亲近，跟我俩比较生疏。不怎么回来，怕老头子。阿姨这么说，我也办法了。
　　等了一两个月后，来了一位中年军官，由于忙没去看究竟。过了两天，见周大伯在外唤：“老冯头，老子儿子回来了，老婆子整了几个菜，晚上一起吃个饭，喝杯酒。”我爸连忙出来说，我一定按时到。
　　下班后，老爸便到周老伯家里去吃晚饭，席间周老伯说：“老冯头，你家小冯伢子不知道使了什么法术，把老子闺女的魂都给勾走了。这不小妮子，硬是软磨硬泡把她大哥叫回来帮忙看看。我家老大在秘书处看了一下，了解了一下觉得不错，最重要的是你家那小子对老子的胃口。还有你家那小子，这段时间也在不断的打听老子闺女的消息，八成也有意思。我就不管什么传统，女方先开口了。一是别人怕我，二呢，小妮子求哥出面。三老子不信旧的那套。听说我家那小妮子还去过你家，不知道老冯头，你们家意向如何？”
　　我爸连忙说，“我们全家都很满意，只是怕高攀不起，不知怎么开口提亲。既然老首长答应，那我们就高攀了。等小颖大学毕业，就把他娶进门。”
　　“老冯头，我就看中你的人品官德，小冯伢子的上进心和不怕吃苦的奋斗精神，这小子没有进正规大学，但肯学，得教着点。我看老冯头你家小子会比老子强，当老爸回到家把这喜讯告诉我时，我高兴的一晚没睡着觉。接下来的几个月，我们通过书信互诉衷肠，当然也问她请教许多问题。
　　这样双方家长做主，我们的关系就这样定下来了，周颖大学毕业后分到本市工作。我俩生活在一个城市，正式开始谈恋爱。通过这一年多的了解，觉得周颖不仅人长得漂亮，学识也比较渊博，没有什么官家小姐盛气凌人的姿态。把自己看成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工作积极认真，和同事关系处理的很好，对我关怀体贴，对我父母很孝顺，尤其对我大哥大嫂很尊重，对侄儿侄女很关心。丝毫没有他爸的影子，我很满意，我决定等我拿到大专文凭就和他结婚，到时候请兄弟们喝喜酒。
　　胡兵见冯佳没有继续谈下去的意思，便说我：“我们兄弟都是过来人，冯佳你谈这么点就行了，要不大哥华昭你谈谈。”
　　华昭接下来说，和兄弟们上次相聚后，我便如愿参军。进入陆军部队服役，在当兵的第三年，我以全团第一的优异成绩考上了一所重点本科军事指挥学院。我现在在读大三，我读的是特战指挥专业。这是个很具挑战性，辛苦且危险的专业。一般情况下，进入这专业到拿到毕业证，至少要淘汰20%的人。
　　每个教官都是全军的顶级高手，我现在拿了五个第一，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花在学习训练上，一丝一毫都不敢松懈。担心会被淘汰，所以这几年的寒暑假我都没有回家，利用假期跟教官多学点东西，学懂弄通，练好练精教官所教的知识。现在野外实战项目，已经全部学完。剩下一年的军事理论知识学习，所以今年就回家过年，轻松一下，见见兄弟们，给长辈们拜拜年。当然也是想见三年未曾谋面的徐华。
　　离开家乡，离开兄弟们这五年，我中途只回来一次，在家只住了一晚就马上去部队了。在这五年，我可以说是历尽了旁人认为的千辛万苦。每一次实战科目，每一个专业技能，无一不要经过千锤百炼，方能考试及格。要达到一定高度，学到本门功课的精髓，都要付出时间和精力。就拿气功来说，轻功要身轻如燕，水上能飘，一个箭步能上五六米高的围墙，落下来又要毫无声响。硬气功要身坚如铁，手能穿石，真非旁旁人所能及。
　　每个科目的教官要求学员做到的，教官自己一定能做到。气功教官无论用刀，砍什么地方都一点事都没有，徒手上个三四层楼，转眼之间的事。他来去无踪，能在很多场合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进入别人家就像回家一样容易。
　　去年一反华分子，在我们学校所在城市，杀害公安干警，逃回本国。我们边走外交程序，边实行抓捕，教官带领我们三位同学偷渡入境，无声无息地将该罪犯带回来。并遵照上级的统一部署，将该团伙全部抓获。就在我院周围，这个活动让我系全体学员受益匪浅。
　　我们的教官时刻牢记我是中国人，国家利益，人民利益高于一切。虽然是位顶级高手，就连我们这些朝夕相处的学员都不可能见到他的真容。听不到任何乡音，只有最纯正的普通话。离开学校，我们任何人都不能有学校的印记。执行任务时，我们都不能有真实身份的印记，不能带任何家乡口音，做不到这点就只能用肢体语言。
　　我们每个人至少要懂100种动物的语言，学会这些动物的语言生活习性，大型动物还要能装得像。生长在野外有毒的，能吃的植物，动物要基本知晓，否则在野外就无法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