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到黎明时的心里话》叶歆雨

2、第 2 章 胡

　　胡兵接过张波的话头，说：“张波这个事兄弟们都已经把各自的意见讲清楚了，你自己拿主意吧。倒是华昭，读了两年高中，有没有什么好消息要和大家分享分享，当然我不想听你分享读书的快乐，只想分享我们的华帅哥，是否让哪位美女抢走了。”
　　既然胡兵要我谈，那我就谈谈吧。“初中毕业后，我顺利地考上高中，在高中阶段我读书还是比较用功的。但是，从这次高考的情况看，要考上大学的希望不大。首先，我们县有一所重点中学，升学率在70%左右，我们学校10个班有4个复读班，升学率在40%左右。还有其他教育质量好的学校升学率高一点。虽然，我在班里排前，综合算起来考上几率不大，要读大学必须再复读。而我不想复读，所以我下定决心回家好好锻炼身体，多参加劳动，下半年去当兵考军校，华昭说完停顿了一下。
　　急性子的胡兵忍不住对华昭说：“谈谈那天送你眼睛都哭肿的那个女同学啥。”
　　“兄弟们，我们班有一个叫徐华的女同学，在毕业时向我表达了喜欢我的意思。参加完高考，其他同学都回家了，我被班主任留下来整理档案，花了一天时间将档案整理完毕，正准备向校长和班主任告别时，徐华出现在我面前对我说：“华昭，毕业了，我想请你到我家吃顿饭肯赏光吗？”我被她这突然一问，问傻了，顿了一阵，便答应下来。她麻利地帮我整理了行李，寄存到班主任那里。跟她一起乘车到她家里去，在车上我傻乎乎地跟她谈高考，谈学校的生活。不知不觉就下车了，下车后还要走几里山路才到她家。她走在前面对我说：“华昭，你知道我家的情况吗？”我对她说：“知道，有一位父亲59岁，有一位母亲，58岁，两人都是老师，有一位姐姐现在在读师专，今年25岁，还有眼前这位徐华美女，芳龄18，高中刚毕业，家中其他长辈皆以作古，徐华同学我说的对吗？
　　“华同学，你说的太对了，不是木头人。”说完拉着我一路小跑来到她家。她父母搞了一顿丰盛的晚餐，他读师专的姐姐也回来了。吃完晚餐，她姐姐先开腔说：‘听我妹妹说你读书很认真，经常帮助她，使她分数提高了不少，感谢你.华昭今日一见，我觉得你不但人长得英俊，而且看起来是有理想有抱负之人，因为眼神透出一股阳刚之气，是一个很不错的年轻人。’
　　我急忙回复她说：“姐姐，没你说的那么好，我家境贫寒，父亲早亡，母亲远嫁，靠爷爷奶奶叔叔们的资助才完成学业。这次高考根据我的判断，很可能名落孙山，前途渺茫，搞不好只能当一辈子农民。”接下来他父母各自问了我不少问题，我都一一作答，一番回答后二老便离去，留下他姐妹和我聊了一会儿。她姐姐把徐华支开，叫他去洗漱，开始展示她的才华见识，跟我谈人生，谈理想，谈家庭，谈婚姻，谈大学生活。我虽然见识没他那么广，但也能跟得上节拍，共同聊了一些话题，探讨一些问题，至少没有让他姐姐感觉我是白痴。符合他对同龄人知识面的要求，说话间，徐华来到门口对我说：“华昭，水打好了去洗澡吧。”
　　我洗漱完毕，正洗衣服，徐华连忙帮忙把衣服洗完。来到客厅，徐华她姐对我说，华昭，今晚你睡我妹房间，她跟我睡，接下来你们聊，说完一阵风似的离开了。
　　徐华姐姐走后，徐华领我到她房间，第一次到女孩房间，感觉到一些不安。徐华对我说：“华昭，看样子你是第一次到女孩房间，怎么样？我闺房还算整洁干净吧。不过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位来我房间睡的男孩。见她这样热情随和，我不安之感荡然无存。
　　我在书桌旁坐下，徐华坐在桌边。这时我才开始打量眼前这位朝夕相处两年的女同学。身材苗条，面容姣好，衣着得体，举止文静。
　　徐华见我认真地看着自己，便说华昭，两年了，今天你才仔细看我对吗？
　　我回过神，脸一红对徐华说：“盯着一个女孩看是否不礼貌呢？”
　　许华说：“那当然要看在什么场合。”说完双眼含情脉脉地看着我，许久才开口对我说：“华昭，我们高中毕业马上就要各奔东西了，也都年满18岁了，那今天你不想对我说点什么吗？”
　　我急忙开口对徐华说：“徐华你是一个很好的女孩，两年来你经常给我洗衣服，班上组织活动你都非常支持我的工作。在两年的高中学习阶段，你给我带来了很多快乐，我打心底非常感谢你的心意。我也非常清楚，两年来你默默的关注，把心中的那份情埋在心底，怕表露出来会影响我的学习，你真的很优秀，我真的很喜欢你。”
　　徐华见我这样说，委屈的泪水哗哗流下来。原来埋在心里的那份感情瞬间释放出来了，把我搞得不知所措。抽泣片刻后我站起来，扶起坐在床边伏着桌子上抽泣的徐华说：“徐华，别这样，有什么事说出来。”
　　徐华这才擦干眼泪，抬起头对我说：“华昭，我等了两年了，就等你说一句话，你就是不说，难道你就要一个女孩先说吗？”
　　我急忙说：“徐华我真的很喜欢你，也很爱你，认定今生一定要娶你为妻，但是......”徐华站起来打断我的话说：“华昭，你这个木头人，今天就只要你说爱我就行了，华昭我爱你，真的很爱你。”
　　徐华冷静下来，叙说这两年高中生活，叙说她对我的好感。说毕业时女同学赠相片，要相片请签名，请留言，每当看到我给女同学留言后那高兴的样子，她的心都碎了。什么聪明美丽的你是我们男生心中的女神；温柔勤劳的你是我们心中的偶像；才华横溢，美丽大方的你是我们男生心中的女强人；我都记不了那么多。我也很想请你留个，又怕同学们都看了不是味，又怕留得跟大家一样让自己失望，干脆我就不找任何同学留言。知道班主任留你下来整理档案，看到其他男生都走了，你床上还整整齐齐，才不舍得回到家。回到家中，我妈见我神不守舍，心事重重，茶饭不思。在我妈的再三追问下，我便说出了暗恋你，到毕业了还没有向你挑明，所以回到家中才心神不宁，不知所措。我妈知道后对我说：”孩子，既然他在学校，明天你到学校去一趟，把他叫到家里来一遍，你向他说明心意不就得了。”听我妈这么一说，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不知不觉到了今天中午，刚刚去，终于把你给找到了。“华昭，今天我徐华对天发誓，今生非你不嫁，也请你不要说什么但是，你的情况我很清楚，我不计较。我只要聪明英俊的你就够了，其他的我都不要。”
　　一口气把压在心里头的话说完，轮到我茫然不知所措，不知用什么话去对这位美丽的少女说。沉默一会儿后，徐华站起来拿出一个精致的笔记本，“这个是送给你的，这个是留给我自己的。我用月老的红绳系住了。给你，在我的笔记本上留言。”“美丽的徐华，我愿成为你的终身挚友。”徐华看后说：“这句是给大家看的，能再来一句吗？”我便抬头对徐华说，“后面再加一句，永远的爱人。”随手换个字体写上。徐华满意地把笔记本合上，说了一声晚安，回到姐姐房中睡觉了。
　　第二天，我离开了徐华的家，回到学校拿着行李回家了。
　　见华昭说完，便对张波说：“谈谈你和亚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