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到黎明时的心里话》叶歆雨

11、第 11 章 在

　　在公路上行走的车，要能开动；在水上航行的船也是。我花了一个寒假一个暑假留校跟教官练气功。花了一个寒假提升练格斗技能。专门看书，学习动植物。花了一个暑假在海上跟教官，潜水，开救生船。花了一个月在火车上，学开火车。花了十天，自己和战友练跟踪，练野外生活。
　　在军校的三年，一刻也没有松懈过。休假时刻跟教官保持良性互动，不断提高，使自己在学员中优秀起来。这五年是我人生中时间利用最好的五年，最刻苦的五年，成长最快的五年，当然也最有成就感的五年。
　　胡兵见华昭谈完了军旅生涯，便说：“这五年是我进步转变很快的五年，看来大哥比我经历的还要多。大哥，听冯佳提起过你三年前回家之事，不知是为何事，能跟兄弟们谈谈吗？”
　　华昭说：“在我去当兵时徐华和他的母亲就来到我家，单独和我谈到我和徐华的事。徐伯母表示完全赞同我和徐华谈恋爱，同时告诉我徐华的父亲今年退休，徐华马上顶职进入教师队伍。她准备三年以后，等我当兵退伍回来后再退休，让我以女婿的身份顶职进入教师队伍。并给了200块钱给我，徐华也表示自己会努力学习，等我回来。从徐华母女俩到我家来送我去当兵，和徐华当时的表情，我就知道他父亲反对我去当兵，反对我和徐华谈恋爱。她家里没有儿子，还想要我当上门女婿。虽然看好我，但我不愿意做上门女婿，是他不能容忍的。
　　进入部队后，徐华书信不断，我们畅谈未来，过去，当然也互诉衷情。参加军校考试前三个月，部队组织我们这些刚当的班长，准备提干的，准备参加军校考试的士兵，进行为期三个月集中全封闭的异地培训。我们这些参加军校考试的优秀士兵，班长要等成绩出来才能回部队。没有考上军校的，要考虑直接提干人选，我很幸运的以全团第一的成绩考上了军校。团长特批我们考上军校的战士，到原部队报到后放假7天再回部队站最后一班岗，然后直接去军校报到。
　　回到原部队，我没有看到徐华给我的书信，到连部去问了一下，指导员说收到一封我的来信。我心里一想不好，打开指导员给我的信，是一封徐华给我的绝交信。指导员看完神情低落，晚上我谈了一个多小时的心，希望我不要因为此事影响在部队的前途，更不应该做蠢事。指导员说，如果我没考上军校，将直接提干任一排排长，不但连长，营长看好我，首长亲自点名要提拔我。所以我在部队前途无量，尤其现在考上了全军的重点本科院校，毕业出来就是正连，比他这个当指导员的提得都快。
　　通过指导员的一番开导，认真看了看信的笔迹。徐华不可能会写这样的信，但还是决定回家和徐华一家人好好聊聊。同时，把我的思想给指导员汇报一下。指导员答应多批两天假让我回家乡，把这件事情完美的处理好，以便更好的去上军校。这样怀着既忐忑又不安的心情，直接乘车到了徐华家中，他父亲接待了我。当然很客气，我提出三年后想迎娶徐华。他父亲说了两个条件，第一要做上门女婿，第二孩子要姓徐，否则免谈。
　　我说，有没有商量的余地。他说没有，等着给他做上门女婿的人大有人在。我不愿意就再也不要来见徐华。我说想见徐华一面，他拒绝透露徐华的去向，我也没办法只好回家，并将我回家提亲的消息告诉徐伯母。
　　想通过她，让徐华跟我见上面。在家里，并没有将考上军校的消息告诉长辈，只是告诉家人我将随部队换防。到另外的城市，可能有一段时间不能回家。同时也向家人暗示徐华可能不会和我结婚，他家人反对。在家等了两天，未见徐华到来，便决定提前一天去部队。早早吃过饭，和家中的长辈一一一辞行，怀着非常复杂的心情来到市里，买好当天晚上的车票，准备回部队。在车站打了一个电话给冯佳，正好他在家要我到他家吃中饭。
　　胡兵出差不在家，我便和冯佳谈了。徐华他父亲反对我和徐华谈恋爱。回来几天，徐华还没来见我。冯佳向我讲述现在城乡差别很大，要我理解天下父母心。在冯佳家里早早地吃过晚饭，步行来到车站。我临别时才将自己考上军校的事情告诉冯佳，要他严守秘密。
　　冯佳接到单位通知，匆忙赶去单位。我便一个人在火车候车室闭眼休息，等待列车进站。由于这几天忙着拜见长辈，亲友，没休息好，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忽然，听到广播找人--市政府冯佳秘书打来电话，请一位叫华昭的解放军同志马上将车票改签为明天同次班次，有要事相商。已乘车前来，但现在是上下班高峰期，车辆行驶缓慢，所以提前通知，请华昭同志马上到售票处改签，冯秘书随后就到。
　　我想冯佳居然还动用市政府的电话，随后心里一亮，徐华来了。对，应该是徐华！嗯，见我已经走了就立马追到市里，知道我在市里可能到冯佳那里，就去找冯佳，让冯佳送她到火车站。见冯佳得知我两个小时后的火车，就要冯佳动用市府的电话给火车站打电话播广播把我留下来。我马上从候车室来到售票厅，徐华就把火车票给冯佳拿着让帮忙改签。
　　拉着我，一口气跑到附近公园的安静处。徐华再也忍不住委屈的泪水，失声痛哭了好一会儿，吓得我不知所措。她一平静下来说，两年不见，好不容易回到家，连一面都不见就走。三个月联系不上你，我担心死了，不知道发生什么状况。到处打听不到你的音讯，后来才从你大叔那里得知你全封闭训练了三个月。我妈说按道理，你小子可能要提干了。今天下午我妈说你来我家提亲，想三年后和我结婚。但是，我爸要招上门女婿，你不答应。我爸就不把你回家的消息告诉我，害得我以为你变心了。
　　我妈妈看我总打听你的消息，想着反正还有几天假，就让你见见亲友，等你我考完试再告诉我。没想到你提前归队了。我跟我妈吵了一架，大姐聪明，查了一下本市的火车到你们部队直达，只有今天晚上11点的车。追到火车站，11点之前准能找到你。大姐还说，最好先找冯佳，估计你会从冯佳那里走。冯伯伯告诉我，冯佳送你到火车站，我立马赶到火车站，找遍了没有你俩。又马上乘车赶到冯佳住处。见冯佳还没有回，冯伯伯就到干脆叫广播站找人，把你挡下来。”
　　这不就见着了，冯佳安排我俩住下。从徐华的言谈举止，我觉得徐华对我的感情一点没变，一点也没少。没有因为我退伍回到家来种田，而改变对我的爱恋。我便对徐华说，我很有可能会退伍回家。徐华急忙说，那更好，我们能天天在一起。我还担心像你这样优秀的人，一旦考上军校，追求的人会有不少，把我给忘了。也正在考函大提高自己，让自己也成为大学生，跟你一样时刻保持在一条起跑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