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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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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不好啦!白家来人了。”一个手下急急忙忙找来,见周立江还躺在沙发上,和几个朋友打牌。
“闭嘴,吵什么吵?”周立江皱着眉头,正该他出牌了,头立马抬了起来,“什么?谁来了?”
“小祖宗喂,白家大少来了。”管家也是一脸愁容地跑过来,周家在□□上虽有一定势力,但也远远比不上名门正派的白家。更何况真正盘踞□□势力的还是江家,现在和白家交好。
话刚落音,临然带的人已经进来了,眼神扫过几人,锁定在周立江脸上。
上前拎起领子,就是一拳砸了下去。
一声惨叫,周立江从沙发上翻滚了下来,捂着半边脸愤怒道,“你们白家欺人太甚……”
“带走。”临然毫不废话,直接叫人捆了周立江架走,“记得叫你们老爷来赎人。”
“你们这样是犯法…唔”周立江挣扎着被拖进了车里。
“哎呦,这可怎么办呐。”留下管家不知如何是好,白家大少几乎从不露面,这次竟然惊动他亲自出手了。造孽啊,赶快通知老爷回来,少爷都被抓走了!
这趟下来,各世家都知道白家小少爷动不得。可不要瞎了眼,随便欺负人。白家大少的人,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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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又是一拳,周立江直接扑倒了地上,就是一口血。疼得抽了下,一动不动地趴着,浑身血迹斑斑,没一块好地方。
“何棋知道该怎么处理了?”临然冷冷地揉着拳头,“哼。”
即使已经动弹不得,周立江也还是艰难地点点头。
临然将手擦干净,推门走了出去。对站在旁边的谢鹤道,“吩咐人过来看着,人别死了。”
“是。”谢鹤低头应道。
白振一个人在家吃完晚饭,临然才回来,“哥哥,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公司有点事,你的伤好些了吗?”临然走过去想揭开白振的衣服看看,想起自己的手,还是放下了。
“嗯,没有那么疼了。”
“晚上再给你上一次药。”临然点头,往楼上走去。
“哥哥你不吃饭吗?”白振跟在临然身后问道。
“先去洗澡。”临然进房间脱下外套,就进了浴室。
白振站在原地,觉得哥哥有点奇怪。等临然出来吃饭的时候,白振又陪着喝了一小碗汤。
“哥哥,我前几天碰到江心姐姐了。”白振开口道。
“嗯?她说什么了吗?”临然夹了口青菜吃。
“是她的另一个人格,我听沈贤提到过,好像叫留涧。”白振斟酌着道。
临然的筷子停了下来,“她没对你做什么吧?”虽然与江心关系好,但他还从没有见到过留涧。
白振摇摇头,“那天是她救了我,她很厉害,人也挺好的。不过和江心姐姐性格差距很大。”
“嗯”临然点头,沈贤也这么说过,不过沈贤说的是六年前,那时候的留涧要更喜怒无常,目中无人。看来六年的时间,留涧也变了,是好事。不过,如果这是两个人格将要融合的趋势,就不好说了。
临然继续吃菜,“下次见面,我们还要谢谢她。”
“哥哥,如果你是江祉。你怎么办?”白振好奇问道。
临然眨了下眼,思考道,“每个人所身处的环境,或多或少都会有些旁人看不到的难言之隐。”顿了顿,又解释道,“可能你想保护,却又不得不远离。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你在乎的人,明白你的心意。”即使并不能在一起。
临然吃完,起身摸了摸白振的脑袋,“这些你可能还不懂,只要记得有什么事情跟哥哥说就好。”
“嗯。”白振牵住哥哥的手,点头。
“心思还挺多。”临然笑了笑,“今天钢琴学得怎么样?”
临然一周给白振安排了两节钢琴课,今天下午放学就有一节。
“挺好的,识了谱子,就可以自己练习了。”还好手上没什么伤,不妨碍弹琴。
不久,他就可以弹一首完整的曲子给哥哥听了。
冬日的寒冷,来得很快。即使是在温柔的南方,也浸了一层晶莹的寒霜。数个日头的起伏,已经是要穿上毛衣,裹层外套了。
白振早上起来训练的时候,天还蒙蒙亮。搓着手,哈出一口气,便有白雾慢慢消散开来。院落的常青树,在暗灰却又显得干净的天里悠悠摇摇,沙沙的风声虽显冷意,却也不失生机与活力。
周立江的事情,白振或多或少也有些耳闻。据说哥哥为了他,直接将人关了好几个星期。出来的时候,周立江还颤颤兢兢抖着手,狼狈的不成样子。
现在稍有势力的人家想教训人,都得问清楚是不是白振,他们可不想做下一个周立江。
白振没想到哥哥会为他做这么多,毕竟这么狠厉的事情一点也不像临然的风格。心头不由就有心飘了。
学校里,白振在学习上的进步也很明显,从年级的中游,一下冲到年级前十。也让班上的同学刮目相看,这就是所谓的逆袭吧,从贫穷孤僻的男孩到帅气高冷的学霸。
“明天期末考,不要紧张,正常发挥就好。”临然自作主张帮白振收拾起书包。
“不紧张。”白振喝了口牛奶,这学期他已经长高许多了,以后一定会比哥哥高的,“哥哥,你现在有一米八吗?”
临然看了白振一眼,“你问这个干什么,还差一些。”
白振点点头,将手中的牛奶一口闷,他高中一定要长到一米八才行。
临然不用看都知道,白振又在琢磨什么鬼点子,“等你考完,带你出去玩。”
“真的吗?”白振放下杯子,有些开心,他已经很久没有和哥哥一起出去玩了,训练,弹琴,看书,也没有好好放松过,“我们去哪里”
“去七里合吧,那里的温泉很有名,还有很多名山大川。”临然提议道。
“好啊,就我和哥哥吗?”白振显得很高兴,去七里合的话,要坐火车,那样就不是一天可以玩完的。
“当然。”临然笑道,“你还想和谁一起?”
“没有,我就想和哥哥一起。”白振摇摇头。
“前提是先好好考试,知道吗?”
“嗯嗯,保证好好考。”
当最后一场考试考完,白振内心雀跃,面上平静地装好书,赶快回去。哥哥都买好明天清早的火车票了。
只是刚走出教室门,就被拦住了。一张陌生的面孔,手里提着东西。约莫二十左右的年纪,声音低低的,“同学,可以和你说点事吗?”
“有什么事直说。”白振斜背着包。
那人望了望四周人流,“我们去别的地方说?”
白振显得有几分不耐烦,快步走开,那人也连忙跟上。
一旁的颜星见此,二话不说的跟上。走到前面,撞了撞白振的肩,“他是谁?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白振摇摇头,表示是不知道。
教学楼后面。
那人将提着的东西递给白振,“这是最新款游戏机,我是来道歉的。”说着,他朝白振鞠了一躬,“对不起。”
颜星还在奇怪,这谁啊?“你做了啥亏心事?这样道歉?”
“周立江?”白振已经猜出来了。
颜星看着白振,又看向鞠躬的那人,瞪大眼睛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周立江惭惭地点头,一脸尴尬的笑容。白临然给他下了期限,他一直拖到今天才来的,“何棋那些人,我已经处理了。保证你再不会看见他们。”
就因为这事,老爷子都差点取消他的继承权了。
“好哇,原来真的是你。”颜星一下气到了,“我们又没对你妹妹怎么样,你有必要叫人来堵我们吗?”
要不是知道白振的哥哥已经把人教训得够惨了,颜星觉得自己现在就可以冲上去打一架。
周立江才不理颜星的叫嚷,对白振赔笑道,“你,你原谅我了吧?”
“呵。”白振冷笑,拎着游戏机盒,“你还了我哥哥的份,就拿这个打发我?”
周立江见白振眼中暗沉沉地丝毫不见底,压下心中的警觉,“您还需要什么?我可以尽力做到。”头都低下来了。
“先欠着。”白振语带不耐,转身离开了。
颜星朝周立江做了个鬼脸,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余留周立江站在原地,两只拳头攥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