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1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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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忙什么哪？”电话里是他熟悉的声音，懒洋洋的，好像刚睡醒的样子。
“我啊，在超市呢。你呢，睡饱啦？”拿起一包干木耳，看了看，然后放进购物车。
“恩，不过，好像睡过头了，嘿嘿。”隐约听到电话那头他的傻笑。
“是吗？勤奋的立寒也会睡过头啊？”她调侃着。
“又嘲笑我是吧？”佯怪着，“谁让你不打电话喊我的？不是说好了一起采购吗？”
“没关系的，知道你最近演出太累了，”抬头看了看货架上的新品，“多睡会儿吧，嗯？”
“算啦，不睡啦，已经爬起来了，”大概伸了个懒腰吧，“那我过去接你啊？”
“不用啦，东西又不多，我自己拿回去就行，”低头看了看购物车，“你直接去爸妈那里吧。”
“也行，那你自己当心啊，锦，过会儿见。”
挂了电话，结过帐，走出超市。拎着晚餐所需的几样食材，穿过洋溢着节日气氛的街区，若锦不自觉地嘴角上扬着。纽约的冬天，好像也没那么冷吧。
“妈，您看这些差不多了吧？”把购物袋递给过来开门的妈妈，换下外套，目光越向客厅沙发，“爸，又在看书呢？休息会儿吧，别累着。”
“没事儿，就看了一会儿，刚才还跟你妈聊天来着。”摘下眼镜，看着女儿。
“你爸啊，啥时候也离不了他的书。”妈妈从厨房回到客厅，好像有些抱怨似的。
“这才是我爸呀，妈妈不就欣赏这一点吗？”狡黠地看看他们。
“你这丫头，都多大人了，还贫嘴？”妈妈无奈地笑了笑，爸爸则满意地点了点头。
于是，一家三口随意聊着，其乐融融。
应着清亮门铃声，立寒来了，手里还捧着一盆植物。
“立寒，这是？”若锦疑惑地看着他。
“送给表叔的圣诞礼物啊，”放到客厅桌上，“怎么样，表叔，还不错吧？”
“很好，很好，真没想到纽约也有这么好的兰草。”佟远泊有些喜出望外。
“那就好。看来，我这个外行还算蒙对了。”转身看看若锦，迎着她温柔的目光，会心一笑。只是没想到，接下来却是这样一句，“爸，您不觉得立寒有点儿偏心吗？”温柔褪去，眼睛里多了几分挑衅，略微上扬的嘴角恰到好处地配合着。
“锦。”立寒顿觉冤枉，无奈地皱起了眉头，故作无语状。
“怎样？”若锦并不退却。
两位长辈呢，什么都看在眼里，却是相视一笑，并不说话。
“放心吧，锦，惊喜嘛肯定不止一个。咱不着急啊，慢慢揭晓。”很认真地解释着，却又有几分狡猾。
“行啊，那就期待喽。”终于忍俊不禁，摇了摇头，不再看他。
走到妈妈身后，抱起她的肩膀，“妈，今天给您打下手吧，先去洗菜啊。”
“那我也去，给助理当助理。”立寒也跟着进了厨房。
窗外，华灯初上，节日气氛愈发浓郁。室内，柔和的灯光里，丰盛的晚餐散发着家的温暖。
“这是咱们头一回过洋节吧。”佟远泊看了看妻子，说道。她点了点头。
“那也是中国化的洋节啊，”若锦帮他加了果汁，“爸，您看这一桌子菜。”
“是啊。表姨，您的手艺真是没话说，光是看着就好馋人哪。”立寒接过话头。
“那就多吃点儿，你们俩啊，难得吃到家乡菜，特别是立寒。”给他们夹了菜，慈爱地微笑着。
“恩，谢谢表姨，那我就放开吃啦。”一脸满足。
“对了，若锦，这过节了，是不是该找个机会感谢一下林医生啊，还有你们的朋友Seaya.”佟远泊也给孩子们夹了菜，然后看看女儿，说道。
“恩，已经发过信啦。最近Alex在东南亚巡演，Seaya全家也就过去度假了。等他们回来以后再找机会当面致谢吧，您看呢，爸？”
“行啊，你来定吧，”佟远泊点了点头，“还有就是，我跟你妈商量过了，准备元旦以后就回去啦。”
“啊？元旦以后？”这个话题好像有些突然。
“表叔，不用着急回去啊，等您好透彻了再说。”立寒也有些惊讶。
“没事儿，已经好啦，等过几天再去做个复查，没问题的话就可以上飞机啦。”
“那好吧，既然您已经决定了。”若锦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那改天陪您去复查。具体的回国时间嘛，就看机票的情况吧，明天我打电话问一下。”
“行啊，你来安排吧，我们随时可以动身。”
“恩，我还得回领馆看一下工作安排，方便的时候请个假，送你们回去。”
“若锦啊，不用送啦，还是工作要紧。我们自己回去就行，反正你爸已经好了。”
“那怎么行啊？要在西岸转机的，那边你们又不熟。”话语里有些着急。
“要不这样吧，下个月我正好要去西岸演出，转机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恩，那好吧。”转过头来看着他，温柔的目光里满含谢意，仿佛在说，“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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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
睡眼惺忪的她，裹在被子里，看着窗外细雪渐止，静静地出神。
“锦，醒了吗？起来吃早饭吧。”敲门，缓缓地推开。
见她正坐在床沿上发呆，于是走上前来，微微地俯下身去，轻轻地吻了她，然后温暖地微笑着，“锦，Merry Xmas.”
她仰起头来看着他，沉静而美好，“恩，Merry Xmas，立寒。”
于是，他挨着她坐了下来，然后看着窗外，静静地陪着她。
过了一会儿，目光转回靠着肩膀上的她，“锦，想什么呢？”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样就好，安安静静的，什么也不用想。”并不看他。
“是啊，这样就好。”跟她一样望向窗外，“又是白色圣诞节啊，锦，喜欢吗？”
“恩，喜欢。”轻轻地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又过了一会儿，她慢慢坐直了，转身看着他，“立寒，我饿了。”一脸孩子气。
“所以喊你吃早饭啊，”眼睛里满是宠溺，“傻丫头，快起来吧。”
“好，”故意拖长了语调，“那你先过去吧，我一会儿就来。”指了指房门。
餐厅里，不大的桌子上摆了满满的早餐。面包，牛奶，培根，煎蛋，还有几样水果。
他和她，相对而坐，边吃边聊，一幅温馨的居家画面。
“恩，真好吃，立寒的厨艺见长啊。”诚恳地赞许着，却又带些调侃。
“那是，至少比上个周末有进步吧。”他也并不示弱。
于是，俩人相视一笑，有些坏坏的，然后低头继续吃着，津津有味的样子。
“锦，等明年巡演结束了，等你也能休假的时候，咱们一块儿回趟老家吧。”立寒捡起话头。
“好啊，你又是几年没回去了呢。上次见到表叔表姨，还是去年你回北京的时候吧？”
“恩，”帮她加了一些牛奶，“其实，这次回去也不光是想看看爸妈。”
“哦？那还有什么安排啊？”颇为不解地看着他。
“到时候自然就知道咯。”故作神秘状，却是目光温柔。见她一副想破脑袋的样子，赶紧给拽了回来，“好啦，好啦，别想了，快吃吧，今天还要陪表叔表姨出去逛逛呢。”
正准备出门，若锦的手机响了，一条短信。
“怎么了，锦，有事吗？”递了围巾给她。
“没什么，是哲宇，问咱们节日快乐。”把手机放进包里，然后接了围巾。
“哦，那替我谢谢他啊，”帮她紧了紧围巾，然后开门，“咱们走吧。”
“恩，走吧，估计爸妈已经在家等了。”微笑着点了点头，跟着他出了门。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18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