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1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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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周便是首演了，最后的排练正在紧张进行中。
立寒知道，心里那道追光正愈发耀眼，指引着他无休止地旋转，旋转。
是因为单纯而执着的热爱，抑或是内化为本能的惯性，他早已深陷舞蹈而难以自拔，就像小时候玩过的陀螺，一旦旋转到某种程度，便无需外力相助，即会不由自主地旋转下去。
只是，做得再好的陀螺，终究也会有停下来的那一刻，不是吗？
于立寒而言，一旦停转，心神便难以集中了。
虽然答应了她也答应了自己，安静地等待，专心地排练，
不多想，不分心，一切等报告出来再说。
可是，那是他的锦啊，他怎么可能不去想呢？
那个寒冷的夜晚，在他的拥抱里，良久无语的她，脆弱得像个玻璃娃娃，让他心疼不已。
他原以为，那是表叔生病的前前后后让她疲惫不堪，压力难当。
他想安慰她，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表叔正在康复，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然而，事情并没有过去，好像也没那么简单。
虽然，她轻描淡写的叙述里，只是提到了Doctor Lynn的“常规实验”和等待中的“报告”，
可是，他的锦，他不知道吗？
想想看，在此之前，每当遇到什么事情，她总是倔强的一句，“放心吧，立寒，我一个人可以的。”可是这一次……
“锦，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呢？只能等吗？”排练间隙，立寒会忍不住这样问自己。
“没关系的，立寒，别想太多。专心排练，好好演出。”脑海里是她一如既往的微笑。
那好吧，锦，咱们一起等报告，耐心地等。一定会没事的，嗯？我知道，你不愿意让它打乱了生活，那好，我也不提。就这样安安静静地陪着你，陪你一起等，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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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剧票上的首演日期，若锦会心一笑。Dec. 17th，Saturday.
突然想到什么，拿起手机，找到那一天，加了个memo，“成枫百日”。
礼物差不多也该到了，小7应该会很喜欢吧？到时候记得给她打个电话。
正要放下手机，却显示有来电。是Doctor Lynn办公室的电话。
“您好，Uncle Lynn.”
“你好，若锦，明天下午有时间吗？抽空过来一趟吧，3点半可以吗？”
“好的，Uncle Lynn，”犹豫了一下，“请问，是报告出来了吗？”
“恩，初步结果刚刚出来。”Doctor Lynn话语简扼，“放心吧，比较乐观。那就见面以后再详谈吧。”
“好的，谢谢您，Uncle Lynn，明天见。”
放下手机。缓缓地舒了一口气，如释重负的微笑在她隐约消瘦的脸庞上舒展开来，无从说起的感慨万千在心中肆意翻腾着。是轻松，是喜悦，却又有些不知所措。
过了好一会儿，才又拿起手机，写了短信，然后发送。
“立寒，结果出来了，比较乐观。明天下午拿报告，晚上看演出，正好。”
顿了一下，突然意识到什么，于是，再次拿起手机，重新写了一条，然后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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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Dec. 17th，Saturday.
皇后剧院。浓郁的演出气氛正在蔓延。
后台，化妆间。两个人相对而坐。
“锦，快告诉我，Uncle Lynn怎么说？报告怎么说？”语速绝对快过平时。
“傻瓜，着什么急啊？不是告诉你了吗？比较乐观啊。”若锦却是不紧不慢了。
见她如此调皮，立寒反倒心里更有数了，故作无奈状，“你啊，都什么时候了，还卖关子？”
“好啦，”若锦拉起他的左手，“这就告诉你。”
听她讲完，立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终于可以放下所有的焦虑与不安，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是不住地点头，一个劲地傻笑。
见他这样，若锦便也不再说话，只是看着他，陪着他傻笑。
过了好一会儿，立寒才回过神来似的，温柔地喊了一句，“锦”，然后站了起来，张开双臂。
于是，在他温暖的拥抱里，她突然有了想哭的冲动，却努力忍住了眼泪。故意俏皮的语调，“这会儿可以安心跳舞了吧？不许偷懒哦。”
“知道，放心吧，”声音里有着特别的坚毅，“一定给你最好的舞蹈。”
短暂的沉默，似乎连时间也无声静止着。
“对了，锦，有东西给你。”立寒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放在她的手上，然后指了指柜子里的背包，“里面有个盒子，演出结束后自己过来拿，然后在这里等我回来，好吗？记者会应该很快就能结束的。到时候咱们一块儿回家。”
热烈的掌声中，立寒再次登台谢幕。她似乎看到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晶莹的东西。
终于，所有的繁华与喧嚣渐渐归于平静，若锦再次来到后台。
打开柜子，拿出背包里的小盒子。不由地惊讶，竟然跟自己那个几乎一模一样，就连上面的木纹都是那样的相像。
轻轻地打开盒子。磨得有些发旧的五彩绳和红色手链下面，静静地躺着一张淡蓝色的卡片。
拿在手里，熟悉的笔迹映入眼帘：
锦，配乐喜欢吗？听到你熟悉的音色了吧？
那一段是我特地拜托Alex写的，本来打算首演请你拉琴的，可是不巧啊。
那就等回国演出吧，到时候你一定要当仁不让的，好吗？咱们说定了啊。
锦，你知道吗？那个位置就是给你留的，从来都是，一直都是。
对我来说，你的二胡是最特别的，因为那里有我所珍视的锦的心。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17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