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关于转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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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喝酒都能发生一大堆事。
扫货完毕，她们去了熟稔的地方，刚刚落座就遇见康雅言之前那个难缠的客户，本着成功签约有来有往的心理，就算康雅言看不上对方为人，也不得不喝了三杯酒。谁知道酒刚下肚，衣冠楚楚的男人坏笑着叫她检查合同，康雅言拿出签好的合同一看，原来他签名用的是褪色笔，现在笔迹已经消失。她火冒三丈，始作俑者却还在挑衅，她酒劲上头一不做二不休脱了高跟鞋把人揍得晕头转向。
吓得两姐妹花容失色，打得人出血了，要是被告故意伤害还真的跑不了，况且对方还带着保镖。
康雅瞳负责拉住康雅言，Jessica则与男人交涉：“高生，我大姐是无心的，她一向酒量差，喝太猛了才会这么冲动。”
高生——也即是博胜的老板高长胜——捂着额头的伤口气急败坏：“这个女人是不是癫的？整天像欠她钱一样，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
Jessica灵机一动，顺杆往下爬：“不好意思啊，我家姐最近刚离婚，心情不好，您大人有大量。”
“这样啊，”高长胜一向不为难女人——康雅言是例外，他见到她就手痒想捉弄——况且Jessica语气诚恳，他一下信了五成，康雅言期间一直被康雅瞳按在怀里低着头，的确是心情不佳的样子，他也就缓和了语气，“那你们也要好好看着她，不要再让她出来咬人了。”
Jessica小心应付终于送走这尊煞神，回头一看：“大姐！你怎么又喝上了？”
康雅瞳一脸无辜不知所措：“我按不住她。”
“再要一打啤酒！”康雅言对着吧台喊，转头招呼两个妹妹，“我们今天不醉不归。”
康雅瞳嘟着嘴喝了一口，劝Jessica：“挺好的，让她发泄一下，她离婚后都没跟我们讲什么，我也担心她闷坏了。”
“好啦好啦，”Jessica拗不过，吩咐正在摆酒的侍应，“给我一杯long Island，不想喝啤酒，气太多。”
她们好久没一起喝过酒，没想到康雅言现在喝醉是这样的——
“叶富添这个贱人，骗了我那么久，我是不是很傻？”
“那个高长胜，真是离谱的！他怎么不去死啊？！”
Jessica和康雅瞳一人一边架住她走出酒吧。
好在这一带的士好打，她刚要招手，手机铃声响起。
“喂？Jessica？”
“Martin？”Jessica艰难地单手扶着往下滑的康雅言，“我现在不是很方便，待会儿打给你？”
“Jessica，”贺峰的声音有点古怪，“我在你们对面。”
Jessica抬头，贺峰从黑色奔驰的驾驶座里出来，冲她挥一下手，白衬衫规规整整扎进皮带里，依旧是潇洒斯文的样子。
“不好意思，真是很麻烦你。”
“不用跟我客气。”
车里气氛诡异，只有Jessica一开始跟贺峰说了两句话，其后贺峰专心开车，康雅瞳隔着中间的康雅言对Jessica使眼色，不用想都能翻译出来，“回家老实交代”。
是贺峰哎？几时跟她小妹这么熟了？看这阵势还是专门来接她们的？！
Jessica很无奈。
“这位先生，你是小妹男朋友？”
好死不死，康雅言上车前吐过一次已经昏坨坨就差上床睡觉了，这会儿偏又有些醒了，对着贺峰的后脑勺一脸好奇。
贺峰还没回答，康雅言接着说：“我阿妈对女婿要求好高的！尤其是小妹的，她十足十像我妈，要多金要长得型要对她好，最紧要是要吃得住她。你行吗？”
连珠炮般的一段话让Jessica目瞪口呆，来不及捂人嘴，她干脆捂住自己的脸。
完了完了，真是糗到家。
贺峰从后视镜里看一眼Jessica，斟酌了一下：“希望我有这个福气。”
“那你要好好表现。”
康雅言说完，头一歪靠到康雅瞳肩膀上，睡着了。
大姐点完炮就跑，留康雅瞳一个人，尴尬得恨不得贴到车窗上。
静默中到达目的地，贺峰把车停到楼下。
把康雅言送上床，康雅瞳倒了杯水，捧在手里，慢条斯理地说：“还不下去啊？”
Jessica本来就快要按耐不住了，如获大赦，拿过康雅瞳的水一口气喝完，在姐姐发火之前啪地把门关上。
她蹭蹭蹭跑下楼，临到二楼的时候脚步放缓，平复呼吸，顺便整理头发。
贺峰果然还在。
他摇下车窗：“上车？”
Jessica四下望望，12点半左右不早不晚，还是有行人的，看到贺峰的车频频侧目。
她就上车了，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说：“前面有个小公园，去那里吧。”
贺峰点点头。
到了地方，他熄了火，并没有说话。
“sorry，没接到你电话。”
她下楼的时候看了眼手机，贺峰之前就打过两个电话给她，估计太吵了她没听见铃声。
“没事，”贺峰摇头，“我也是看完文件，见你没覆电话，才冒昧来找你。”
他措辞克制，Jessica心里突地一下，扭头看他：“怎么了？”
贺峰解开安全带，用手背摸她脸颊，低声问：“喝了多少？”
Jessica脸上的热度还没下去，低低地说：“就两杯。”
“喝什么？”
“长岛冰茶。”
Jessica不太喜欢这样，一问一答的好像在盘问，带了些不耐烦抬头，却发现贺峰眼里透出茫然。
她吓一跳：“Martin？”
“Jessica，”贺峰摘了眼镜，深邃的眼眸定定地望着她，“我有没有资格做你男朋友？”
“怎么突然说这个？”
贺峰倾身亲她的耳朵，说：“没有资格吗？”
之前他们最多就是牵一下手，贺峰不是孟浪的人，突然做出这种举动，Jessica的惊讶很明显。
他嘴唇依旧停留在她耳廓。Jessica意识到自己的安全带没有解开，双手抬起，被他一只手牢牢按住贴近他心口。
Jessica从没见过贺峰这样强势坚持的一面，他一贯是彬彬有礼的。
“不可以吗？”见她一直沉默，他又问一遍，轻咬一下她的耳垂。
“你……你先放开我……”
贺峰深长地叹气，鼻梁轻轻擦过她的颈侧，激起一小排鸡皮疙瘩。
Jessica终于挣脱了他的手，没有推开他，而是双手捧住他的脸拉远了些。
她细细观察贺峰表情：“我怎么感觉喝酒的那个人是你？”
贺峰顺从地任她摆弄：“可能我真的醉了。”
几十岁人为了一个未通的电话坐立不安，甚至乎没叫司机，自己开车出了门。半山跟兰桂坊相距不远，他以前没去过，开出一段路才想起叫人查一下Jessica的具体位置。
临老入花丛，他一辈子缺乏追求经验，从未主动过，以至于头脑昏昏，手脚皆乱，还不如十几二十的学生仔老练。
幸运的是，他也只想要这一朵花。
贺峰干燥的手指摩挲着莹白脖颈，声音低得耳语一般：“Jessica，你在看什么？”
Jessica抿嘴一笑：“看我男朋友咯，又多金又长得型。”
啊？
Jessica笑容绽得更开，她依旧被困在座位上，索性主动后靠，将贺峰拉近，揽住他的脖子，闭起眼睛吻住了他。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