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关于变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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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son，你找我？”
“进来坐。”
Jessica把门从里面带上，坐到会客椅上。
“有件事我希望先让你知道。”
“这么严肃？我们终于要上市啦？”Jessica开了个玩笑。
Jason摇摇头：“我准备卖了公司。”
Jessica张大嘴巴，好半天才闭上。
“现在有几家公司有意向想收购，我的意思是……”
Jessica打断他：“为什么？”
虽然她是后来才加入的，但Jason为了嘉通付出什么她再清楚不过，好不容易站稳脚跟，怎么就要放弃？
“我妈得了癌症，”Jason叹口气，见Jessica一脸惊讶，急忙安抚她，“没事，幸好检查得早，过几天就要开始化疗了。加上我儿子今年九月就要上小学，我老婆自己要上班……以前觉得香港和深圳离得近，一脚油门就到了，但是身不由己，我现在一个星期能回去一次都算好彩。”
他又叹了口气，Jessica从前从未发现，原来象征岁月的细纹已经悄悄地爬上他的眼角。
“所以你就想卖掉嘉通，回深圳发展？”
“暂时先专心照顾我妈，也休整一段时间，之后再看。不过现在深圳发展很快，加上IT的发展，新媒体蒸蒸日上，我觉得潜力很大。”
“你这么厉害，在哪都能成功的。”
Jason听得出Jessica的真情实意，感激地笑笑，回到最开始的话题，递给她一份资料，说：“我基本跟几个买家都见了面，初步了解了一下，综合来看，我个人更倾向……”
Jessica快速浏览完，心里有了底，接上他的话：“宝仑。”
“是，”Jason点头，“虞苇庭出的价码不错，加上他们本身就是公关集团，我想这对公司之后的发展会更好一些。”
他看向玻璃门外的办公区，眼里带着眷恋和不舍。
Jessica明白他的未尽之言，公关公司不像其他，基本没有什么硬资产，最大的倚仗就是员工和手里的客户，卖给虞苇庭更有可能维持原有的发展路线，也更有可能保住更多老员工的饭碗。
Jason收回目光，看向Jessica：“你们所有人我都会尽量做好安排。提前跟你说是因为你算是我带出道的，我不能不为你考虑，所以我给你选了三条路。”
“哇？”
“第一是如果真的是被宝仑收购，而且公司直接成为宝仑子公司或者并入他们总部的话，我会跟虞苇庭说明，让她给你升职，到时会有更大的空间供你发挥。第二就是如果你不想去宝仑……看你想去哪，我再给你开封引荐信，或者直接去找对方老板。“他沉吟道，怕是考虑到Jessica之前那桩悲催的恋情。
Jessica心下感动，嘴上不正经地试图缓解氛围：“原来老板对我这么好，现在感动是不是太迟了，都不能为你做牛做马了。”
“这就是第三条。”Jason瞪她一眼，“如果你愿意的话，也可以跟我一起去深圳闯。”
连合伙人都可以让她做？Jessica这下是真的演不下去，尝试了几次想开口，最后只是红着眼眶摇摇头。
“你先回去想一下，考虑好再答复我。”
到了午餐时间，同事叫Jessica一起去吃饭，她没有胃口，无精打采地回绝了。独自坐了一会儿还是心烦意乱，她索性起身收拾东西，准备去找二姐，珠宝店生意忙，她中午基本都是用三明治解决午饭，请她吃饭也好。拿起手袋的时候Jessica被底下垫着的东西吸引了目光，定睛一看，是她之前做的一个项目的宣传单。
她瞬间改变了主意。
“小姐，喝点什么？”
Jessica原本正在发呆，被女侍应打断了思绪，下意识抬头说：“一杯cappuccino，再拿一块蛋糕，不要太甜。”
“好，请稍等。”
咖啡很快上来，她喝了一口，大概是习惯了斋啡的口感，这个对她来说还是太甜了些，有点不习惯。放下杯，她拿叉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蛋糕。
这家画廊的确是静心的好去处，午休时分，又是工作日，并没有太多顾客，卡座更是只有她这一桌有人。环境清幽，Jessica免不得回忆起之前曾发出的邀约。有句电影台词怎么说来着？“我始终认为，站在这里的，应该是两个人。”
实在是造化弄人，她抿嘴露出一个苦笑，无意间抬眼，笑容戛然而止，僵在嘴角。
真是日头唔好讲人，突然出现就算了，还带着他的红颜知己。
“先生，小姐，这里请。”
贺峰走在前面，正好与她对上视线，脚步明显一顿，又继续往前走。
她向贺峰略一点头，反倒是对他身后的虞苇庭笑了笑，虽然没有开口，是更加热情的样子。
虞苇庭惊讶地挑起眉毛，不自觉地也冲她点头。
他们落座在Jessica背对着的左后方，Jessica收回视线，继续折磨她的蛋糕，偶尔吃一小口。
“Jessica！”
正想着差不多该走了，就有个声音来解救她。
“嗨，Wilson。”她笑得格外真诚。
“只有你一个？May I？”得到Jessica颌首，田锐这才拉开椅子坐下。
“自从画展之后，都没机会碰见你。Constance说你工作好忙，怎么样，最近还好吗？”
Jessica偷笑，她怎么好去当人家电灯泡的？见田锐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她心里一动，说：“不如换个地方聊几句？这里的咖啡也不是很好喝。”
“好哇。”田锐满口答应，Jessica招手示意结账，他本想买单却被Jessica阻止，只说等一下让他请客。于是百无聊赖地四周看看，这才发现贺峰他们。
“Jessica，你等我一下，我去跟世伯打个招呼。”
田锐走后，虞苇庭轻咳一声，贺峰询问地看向她。
“这里环境还挺不错，怎么发现的？”她意有所指。
贺峰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转而问她：“听说你要收购嘉通？”
“宝仑最近有意向的公司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你怎么就对这个好奇了？”
“他们资质不错，天堃也有收到消息的。只不过我们本身不涉及这方面的业务，所以没有参与进去。”
“啊，难怪了，”虞苇庭恍然大悟，“我说那个康小姐怎么忽然对我态度那么好，原来是因为我很有可能即将成为她新老板。”
贺峰皱起眉，虞苇庭接着说：“不过你们不是因为那篇报道才分手的吗？我还以为她会很介意我。”
她这话的深层意思无非是说，Jessica已经翻篇了。
“真是年轻人……”
他们同时想到刚刚相携离开的一男一女，只是各自心理感受截然不同。
贺峰将杯子端到嘴边，掩饰住紧绷的嘴角，喝了一口咖啡之后，表情恢复成平时的样子，只有握着杯子把手的手指用力到发红。
虞苇庭仔细观察他的表情，见他一派平静，这才安下心来，但是隐隐有个直觉告诉她，这个故事还没有结束。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