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关于崩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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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点啦。”Jessica第三次差点撞到人，没好气地说。
“对不起啊，我没注意。”
英姐看不过去：“小妹，你自己走路不抬头，怎么可以怪泰禾？”
“那我没抬头难道他也没带眼睛吗？”Jessica振振有词，“英姐，我之前买的咖啡你收在哪里了？”
“没事啦英姐，是我的错。”泰禾伸长手打开上方橱柜，拿出一罐咖啡豆递给Jessica，“阿思，做了皮蛋瘦肉粥喔，你还要喝咖啡啊？”
“知道啦，我先磨成粉。”
Jessica在家待着实在无聊，康爸虽然伤了右手，但是生活完全能自理，不方便的时候也有康妈搭把手，完全不用她操心。她跟着英姐煲一天剧就腻了，穿着睡衣游来荡去，不知道该干什么。虽然大家都装作若无其事，但是家里因为她的事气压依旧比往常低迷，聊天时也尽量小心翼翼避开。更何况，康爸也不知道为什么，有意无意地天天叫泰禾来家里吃饭，弄得Jessica郁闷无处发泄，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
好在她请的一星期假还剩两天，很快就可以去上班。以前最想在家当米虫，现在发现有工开才是最充实的。
之前康雅言嫁人之后，她的房间就成了半个杂物间，后来搬回来住，还是有很多闲置物品收在里面。
Jessica进她房找咖啡机，蹲在地上刚翻出一个滤壶，康雅言就敲了敲门：“真是客气。”
“嘿嘿，”Jessica笑得没脸没皮，“反正你现在也不经常住。”
她多多少少从康雅言的行踪和只言片语里猜出一点，看来那位Calvin已经马到成功，很可能成为她新的大姐夫。
“所以你就不经我同意进我房翻东西？”她说是这么说，脸上的表情却不是生气，反倒带着一些犹疑。
Jessica感觉到不对：“对了，你昨晚不是没回来吗？怎么现在就回家了？不用上班？”
想起上次康雅言一大清早跑回家之后发生的事，Jessica脸色一变。
康雅言问：“你没看这期周刊吗？”
Jessica着急地站起来：“我哪有得看？阿爸现在这样，家里连一份报纸都没有。到底发生什么事？你别卖关子了。”
康雅言犹豫了几秒，从包里拿出一本花花绿绿的期刊，递给Jessica。Jessica一把拿过，根本不用翻，封面就是贺峰和虞苇庭的照片。不同于上次她和贺峰被拍的那张，这张合照非常清晰，贺峰略略侧身，将手递给虞苇庭，虞苇庭扶着他的手从汽艇上下来，居然连虞苇庭脸上的笑容都拍得一清二楚。两个人都戴着草帽，穿着休闲，是不明就里的人乍一看会觉得很是登对的样子。
封面已经触目惊心，内页更是令人震惊。
先是用一段话介绍他们拍这张照片的背景是从某印尼小岛刚回来，接着从头回忆他们几十年的渊源，最后笔锋一转揭露他们同去的印尼小岛由两人各自拥有一半所有权。
Jessica快速翻完，第一反应是想赞一下这个文笔。起承转合描写得引人入胜，最后结论也好，“是日久生情亦或早已情根深种？多年老友是否终成眷侣？天堃宝仑强强联合？”
只打了问号，既让人浮想联翩又不致一槌定音导致得罪大佬，真是有水平。
她抬头对康雅言笑了笑，康雅言却担心地握住她的手。
怕是她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还有一件事，Calvin……”康雅言欲言又止，咬咬牙说，“Calvin说几年前那个报纸的主编，曾经和其他报社主编一起被贺峰请过，他那时候刚好碰见，还过去敬了几杯酒。所以……”
……所以能发出那种报道，贺峰事先根本不可能不知情。
“没事，”Jessica摇头，挣开姐姐的手，“我出去一下。”
“小妹……”
“我知道的，你也是想我长痛不如短痛。所以我找他问个明白，好不好？”
康雅言没有办法，只能让她走。
Jessica面色如常，按部就班地洗脸化妆换衣，临出门换鞋的时候面对泰禾的疑问还能回一句：“有点事要出门，你们吃吧。”
在路旁截了一辆的士，她坐进后座，等了几秒，问：“怎么还不开车？”
司机莫名其妙：“小姐，你都还没说你要去哪。”
“天堃国际。”
车载电台的节目果然又在热议今期周刊封面，昨天的新闻到了今日变成一片废纸，香港就这么小，生活乏味，但凡有点什么八卦——更别说是顶级富豪之间的——都能让人趋之若鹜，恨不得把前世今生都解剖完毕。
Jessica没有让司机换频道，反正翻来覆去都是这些内容。
“小姐，到了。”
Jessica付了钱，刚要下车，司机指了指计价器：“不好意思哦，还欠50。”
她从包里翻出钱包，拿了一张100给他，说：“不用找了。”
“多谢。”
天堃坐拥一整栋大楼，Jessica虽然是第一次来，但是贺峰的办公室理所应当在顶层。正是上班时间，Jessica随着人流走进去，等了几次电梯才坐得上，越往高层电梯里的人越少，最后只剩下她和一个穿西装套裙的女人。
对方好奇地看了她一眼，她目不斜视。
出了电梯就是前台，却空无一人，Jessica正要转身，有人快走一步超过她，问：“你好，请问你有预约吗？”
Jessica站住，对方走到里面，放下包，一边给电脑开机一边又问了一遍：“小姐，你有预约吗？”
她没有。
Jessica摇头。
“那恐怕你今天见不到贺生哦。”前台小姐抱歉地看她一眼，“或者你可以联系到他的话，不妨直接打电话给他。”
Jessica攥一下手心，才发现捏着东西，低头看到是钱包，她思索不到一秒，终于想起，她在翻车费的时候随手把包包放在一边，结果只拿着钱包下了车。她发热的头脑终于稍微冷却下来，证件和卡都在钱包里，并没有什么大损失，除了手机。
她冲前台小姐抱歉一笑：“我在这里等他吧。”
“但是贺生今天不一定有来……”似乎是怕透露老板行踪，前台脸色变得不自然，及时刹车，“他的日程只有特助知道，我们都是被通知的。”
Jessica点点头，坐到旁边的会客沙发上。
过一会儿对方端一杯水放她面前，Jessica低声道谢，对方友善地笑了笑，没有说话，默默回到自己位置上。
但Jessica能发现她眼里隐藏的好奇，可能会到这里找贺峰的女人太少见？要不然发现她没有预约，早该把她赶走。
也不是，她不该这样肯定。她以为自己很了解贺峰吗？就算之前这么觉得，现在也不应该继续这么想。
Jessica又开始回想不久前看到的那张照片，这几天他们每天都会通电话，说到没话可说了也不舍得收线，干脆放在一旁各自忙碌，听听对方的呼吸声都好。但贺峰完全没有提过他多留了一天才回港，是去了哪里。而Jessica理所当然地以为是被工作绊住了手脚。
她真蠢。
可她既然这么蠢，贺峰又何必故意让人拍到他们？非要让Jessica家人来拆散他们，让Jessica主动提分手吗？他难道还怕她太过爱他，一旦他提出分开，她会像电视里播的那样一哭二闹三上吊吗？她现在觉得之前在父母面前口口声声说她和贺峰是真心相爱的自己简直可笑至极。
Jessica用力咬下嘴唇，尝试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似乎陷入了怪循环，先前对他们的前景有多乐观，现在想法就有多灰暗。
这是不应该的，她应该先听贺峰解释，但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