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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亲吻 “旒是帝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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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旒是帝王礼帽上的玉串,烁有光明闪耀之意,姜娘娘是希望公主将来能过的万人之上的日子。好寓意。”他不动弹,仿佛没察觉我的靠近。
“呵,她却从未问过我到底想要什么。我所求的从不是那狗屁万人之上的日子,我所求的不过是与相爱之人浪迹天下,何时玩倦了便开个小酒楼做做生意,再生个一儿半女。”
“她从来不知道我想要什么......”我开始哽咽,将手臂搭在眼睛上。我两岁她便去世了,她留下的只有一句话,送她回西祁。
留给我的,只有一个封号,连一字半笔都没有。她如此,怎能不叫我伤心?正是花季年华需要母亲细心呵护关爱的时候,我在祁山活的像个野孩子。
越想心里越委屈,眼泪也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沾湿了我的衣袖。宋予节轻轻揽我入怀,“傻丫头,怎么还哭起来了。”他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一如平常般冷静的模样。
我泪眼婆娑的看着他,将耳朵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稳健有力的心跳,咚,咚,咚,给我以安全感。“你以后......要好好对我。”话音刚落,我突然起身,轻轻贴上他的唇瓣,薄薄的却如春樱般娇嫩,我含糊不清地说着。
他任由我占他的便宜,也不反抗也不近一步动作,只是呆呆地不动,半晌,我觉得无趣,便准备坐起来,他却一把扣住我的头,加深了这个吻,我感觉他的舌头伸进我的口中,不停地掠夺,还时不时挑逗着我。
他突然翻身将我压在身下,我感觉脑子已经停止了运转,一定是羊奶酒上头了,他也是羊奶酒上头了,我们两个都不太清醒。
远远传来他们的欢笑声,掩过了火舌舔舐柴火的噼里啪啦,夹杂着士兵们尽情的欢笑,许久,我们两人才分开。
我安静的枕在他的怀里,两人都没有说话,安静的盯着天空,星星眨巴着眼睛看着我们,月亮害羞的躲在了云后,悄悄露出一角。
......
大家玩闹到很晚,我跟他嬉笑了一会就接着与他们喝酒划拳去了。 “公主,起来洗漱。”他见我玩高兴了,就把我抱回了帐篷里。然后贴心的将打来的水轻轻放在桌子上,一只手伸在我的面前。
我故意闭着眼睛背对他,说道,“公主殿下睡了。”他不做声,一会我感觉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着我的脸,我一抬眼,只见他一条腿跪在床边,一条胳膊撑在我的身后,认真的为我擦着脸。
我一把搂着他的脖子,粗鲁地吻住他的唇瓣,口齿不清地说,“本公主越来越喜欢你了。”
我刚想松开,他将身子压下来,紧紧的搂住我,半晌,两人才缓缓分开,我的气息有些不稳,脸开始发烫。
他一路向下,轻轻吻着我的下巴,脖子。“我也很喜欢你。”他含含糊糊的回答,“那你喜欢我什么?”我突然来了兴趣,“你大胆却有时仍是小女子般娇羞,热烈娇俏如灿烂鲜花,你不受那繁文缛节的束缚,还有.......你很喜欢我。”他眯着眼看这我,眼里的情欲呼之欲出。
“可是,我们不能在这里。”他喉结滚了滚,印在我脸颊上一个吻,“你是我宋予节要明媚正娶的女子,我们这样,不合礼节,我先回去了。”说罢,起身出去了。
我看着他有些落荒而逃的样子,忍俊不禁。
大军第二日继续出发,宋予节总是骑马与我并排,我看看他,他看看我,然后两人都抿着嘴笑。
大军驻扎在一旁休息的时候,我兴致勃勃地去旁边折了朵格桑花,紫粉色的一小朵,绽放的正好。
“呐,送你一朵小花,格桑花是幸福的象征,把我的幸福都托付给你啦。”无所事事,我又开始勾引起宋予节了。
他淡淡的看着我,张手将小小一朵花握在手心,小心呵护着。他的手很好看,没有过分纤细,却纤长且骨节分明。我笑的格外灿烂,果然,苏赫敖登说的对,遇见了自己喜欢的人不表明心意果真是浪费时光。
以他这么闷的性子,若等他来向我表明心意,等的黄花菜都凉了。后来算着日子,大军加快了脚程,第六日清晨我们便进了帝京。
北渊土地辽阔,多牧民多牛羊马匹,大家都爱住帐篷,帝京是少有的阁楼连绵一片,富庶繁盛。
我却觉得好陌生,习惯了师父带我们领略异域风光,也习惯了边陲的黄沙和小打小闹的热闹,可是不习惯这里。算起来,踏进这里这已是四年以前。
一路上,苏赫敖登没少跟宋予节咬耳朵,两人似乎在悄悄商量着什么事。进了帝京,苏赫敖登凑到我面前,“傻姑娘,你驸马要跑了,不跟咱一起了。”
我一听,迷惑的看着宋予节,宋予节没有过多表情,勒了勒缰绳,“萨仁,我先去拜访一位前辈,就不与你们一道入宫了。”
我听了,撇撇嘴,心里有些不悦,“那你到时如何寻我?”“等聘礼到了,我自会去皇宫寻你。”他看着我,眼神里藏着眷恋与喜悦。
聘...聘礼?我一惊,抬眼楞楞地瞅着他,他微微一笑,在我的鼻子轻轻上挂了一下,“傻丫头。为夫怎么舍得让你没名没分的跟着,我们家的夫人,就得风风光光的嫁过来。”
“那我等你好消息。”我眯着眼睛笑嘻嘻的回答他,依依不舍的与他道了别。“啧啧,跟皇兄分离的时候也没这么不舍得吧,还没出嫁,心就飞了。”
“那是呀,本公主见了这么多男人了,唯独喜欢这一个,还不得宝贝一点。”我歪歪头,脸上还是挂着笑,整个人心情都极其愉悦。
画面一闪,只见宋予节已换了装束,黑色的蟒袍衬的他更加稳重,却莫名给人压力,而我也换上了西祁女子的服饰,头发高高挽起,却没有过多的珠翠。
他搂着我的腰,对着下面匍匐的仆人,一字一句的说,“见此戒指,如见本王,如若还有谁敢对王妃造次,王妃的意思便是本王的意思。”说着,往我右手套上了那枚戒指,正是那枚割破我手指的戒指。
那语气间沾染着怒意,声音也很低沉。我却等跟他走进房间后,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三个月没有见到本王妃,有没有夜不能寐,食不下咽?”
他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脖子上,只是轻轻一笑,“有。”然后在我唇上浅浅印下一个吻。我揪住他的耳朵,“有你还不给本王妃回信,知道本王妃多担心吗?”
“战况太紧了,夫人恕罪。”他也不恼,只是紧紧搂着我,下巴轻轻压在我的肩上。“呵,美男计,就属你最狡猾,知道我吃这一套。”
“戴这戒指小心些,上面有个暗扣,不小心摁下了可是会伤人的。”他声音沉沉的,却又温柔至极。
画面又是一转,我双目通红,发髻散乱,拿着剑指着宋予节,声音嘶哑,“宋予节,你为什么要纳她!”桌子上几个酒坛早已干干净净,一桌佳肴却没半点动过的迹象。
“那是皇上赐的婚,事关联姻,本王没有选择。”宋予节声音低沉,夹杂着颇多无奈。他上前一步,想揽住我。我却后退,冷冷的拿着剑对着他。
我的眼神很冰冷,看他就像个陌生人,“呵,还有三个月你便要过二十八岁的生辰了,怎么?嫌我生不出来,怕给你们宋家断后?”我唇边是冷冷的笑,就像是淬了毒一般。
“苏赫萨仁,本王这四年如何对你,你心里当真没有数吗?”宋予节说出这话,表情也变得冷漠,声音也是压着怒气。“本王若嫌弃你,还会留你到现在?一年前北渊国破,现在北渊已不姓苏赫,苏赫敖登在战乱中早不知所踪,你现在能依靠的,只有本王。”
“那你也不准纳她!不准纳她!呜呜呜,夫君,别纳她好不好...”从最开始歇斯底里到最后的苦苦哀求,宋予节尽收眼底,他上前了一步,将已经瘫坐在地上哭成泪人的我搂入怀中,语气也软了下来,“萨仁,母妃还在皇帝手中,本王不可能抛下她。”
突然,我窝在他怀里哭,着眼泪决堤,可是哭着哭着又笑了,通红着眼抬手抚摸他的脸颊,“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是孟将军。”宋予节身体一僵,哽了哽,“对不起...”
手指上的戒指在烛光下熠熠生辉,看见了我们甜蜜的过去,也见证了我们恶语相向歇斯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