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之下同人]警衣之下》苏久迩

9、第八章

　　第八章
　　对于那些八卦新闻，今夏坚持眼不见为净原则，专心工作。
　　可霍方不给她这个机会，这不，他又参加了一个专访：
　　“那天一接到父亲的电话，我就回国了，为了处理公司的问题，必须要查出原因，于是我就以新人的身份进入模特基层，期间得到了一位好友的帮助，在这里不方便透露他的信息。之后我便遇见了夏天警官，当然了，那是她的化名，一开始我觉得她应该是托关系进来的，因为你们也知道，她其实并不符合大众心中的模特形象，我们互相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在相处过程中我发现她非常的聪明可爱，虽然我时常会拿她的身高和吃相开玩笑，但是她从来没有放在心上，当然了，我也少不了一顿揍。”
　　说到这，记者本人都被逗笑了。
　　“之后我被西里尔选中，其实夏天也靠着自己的努力选上了，应该是担心曝光影响，所以她推辞了。其实她是非常有能力的，如果不当警察来我们公司，我会热烈欢迎，哈哈，这话可不能被听见，会挨打，记得剪掉。改一下，其实她是非常喜欢自己的职业的，所以很遗憾没有留在星策，得知她是警察后，我很惊讶，不过她真的帮了我们一个大忙，所以我专门请她吃顿饭表示感谢。”
　　“同时也谢谢媒体朋友对我们的关心，夏天她不是公众人物，还希望记者大人们以后能减少对她的关注。”
　　记者追问，“那您对最近网上爆火的‘下货夫妇’这一CP有什么看法呢？”
　　霍方露出好看的笑容，“其实只要不过多关注夏天的私生活，对于磕CP这事儿我觉得网友们喜欢就好。虽然目前我们只是朋友关系，但彼此都是单身状态，对家庭也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天呐感觉霍方好宠！一直在暗戳戳的保护夏天！」
　　「夏天不是假名吗？」
　　「假名也阻止不了我磕下货！本cp粉希望她真名不会被爆出来。」
　　「我觉得这对应该是可以磕真人了，听他的语气，什么“目前只是朋友”和“彼此都单身”，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盲生，你发现了华点！」
　　「自信点，把应该去掉。」
　　「脑补了一下两人的性格，霍总裁霸道护妻，夏警官吃货无疑。」
　　「而且看照片女生明显是生气了，男生在那哄，现在由采访可知霍方经常被“殴打”，哈哈，甜死了～」
　　「反对家庭暴力！（狗头）」
　　「我感觉他在强行炒。」
　　「终于看到个明白人了！我也觉得，你要是真不想她被关注，悄悄的过几天自然没消息了，偏在这时候接受采访，明显是想借此炒作。」
　　「我就是喜欢看他们炒，怎么了？碍着宁眼了？」
　　「NC吧！」
　　「不喜欢看你们点进来干嘛？」
　　虽然仍然质疑不断，但事态确实往好的方向发展了，当然，这仅对于霍方来说。
　　今夏这边就没那么好过了，一边要向亲戚朋友们解释，一边还要接受路人的指指点点，只有待在队里才稍微安静些。
　　就在这时，队里接到指令，要派人到通州区协查办案。
　　杨队去处理北城区的一桩毒品案，上官曦押送犯人前往法院，现在局里的外勤组就只剩今夏和杨岳了，杨队把这次任务交给两人，并邀请了陆绎协同办案。
　　“此次案件或与24年前1.19连大碎尸案有关，案件卷宗和鉴定物证都保留在市局，队里有备份，你们要与通州支队好好合作，提供一切的资料及支援，努力破获此案！”
　　“没想到竟然和那么大的案件有关联，难怪请到了陆先生。大杨，当初陆先生还在队里的时候，没有破获这连大碎尸案吗？”袁今夏和杨岳正在去接陆绎的路上。
　　“你真当你的陆先生是神仙啊？16年他到队里一年，而我是刚毕业的新人，所以隐约听说过这件事。那年的1月20日，连大碎尸案20年追诉期已过，在陆绎的坚持下，省公安厅刑侦局下发通知将依照刑法规定继续追查，他在一年前查这个案子的时候，基本没什么进展。也不能怪他，这个案子过了24年，当时还没有DNA技术，基本没留下什么证据，你可以看一下卷宗，就知道这个案件有多难了！”
　　“我看过了，那你说这次的案件真的和连大碎尸案有关吗？”
　　“不确定，还是得到了通州支队再说。”
　　两人开车至陆绎所住的小区，这里治安较好，没有业主陪同，他们出示了警官证才进来的。
　　今夏拨通电话，没人接。“我知道他家住哪，要不我上去找他吧，你在车上等着。”
　　楼道里比较安静，她敲了敲门，传出阵阵回声，“陆先生，请问在家吗？”
　　过了好一会儿，她又敲了敲，还是没人理，她打了个电话，把耳朵贴到门上仔细听着，屋里有铃声传来。
　　“奇怪了？应该是在家的呀。”
　　门突然被打开，今夏失去平衡没站稳，一个趔趄往前扑去，她连忙扭过头，然后脸就埋进了一个温热的东西里。
　　“袁警官，这才几天不见，你就急着投怀送抱了？”
　　今夏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嘴唇触碰着幼滑的皮肤，她猛地弹了起来，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亲的是陆绎的胸口！
　　他头发湿湿的，身上还蕴着水汽，只围着一条浴巾，展露着健实的身材。
　　陆绎围着手，“看够了吗？”
　　今夏的脸噌地红了起来，她抬起手遮住自己的眼睛，“那个，我不知道你在洗澡，不是故意的。”
　　“难得你没磨蹭，我穿好衣服就出来。”
　　“好的，您要好好吹头发，小心着凉，嘿嘿。”她低头看着地板，然后下意识要往里走，门却嘭的一声关了起来。
　　今夏噘着嘴，“不给进去就算了，小气鬼。”她站在门外等着，没几分钟，陆绎拿着几个文件袋走了出来，递给她，她顺手接过，脑袋往屋子里探，“夏夏它还好吗？”
　　门被再次锁上，陆绎冷冷道，“好得很。”
　　他的头发只是半干，刘海柔顺地贴在脑门上，遮住了部分眉毛，显得年幼乖巧，但脸上的表情却异常的冷漠。
　　“陆先生，您的头发都没吹干，一会儿感冒了怎么办？”她伸出手想理理他的湿发，却被陆绎挡住了。
　　今夏尴尬地收回手，为自己亲昵的举动后悔。
　　一路无话，到了车上，陆绎坐到后排，今夏在副驾驶位上向他说着此次案件情况。
　　“死者名叫孙杰隽，是电影《爱青》的导演，死因右胸被刺，失血过多，具体要到通州区刑侦支队看尸检报告。案发地点位于通州大学老校区内的，也是电影拍摄地，那个地方已经被政府规划拆迁。《爱青》是根据1996年的1.19连大碎尸案改编，导演自编自导，他曾在采访中表示，自己能通过这次的电影找出真凶，剧本的结局还在保密阶段，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见陆绎不说话，今夏继续道，“所以通州支队的同事怀疑，如果孙导真的知道当年的凶手是谁，那么他就极有可能是被那个人杀死的。”
　　“目前证据不足以支持这一推论。”他皱眉翻看着那本他看了无数次的卷宗。
　　连大碎尸案，又称连厦“1·19”碎尸案、徐爱青案，案发于1996年1月19日，地点为连厦直辖市，受害人为连厦大学成人教育学院一年级女学生徐爱青。受害人遗体碎片在其失踪9天后，也就是当年1月19日清晨，被一名清洁工在连厦华侨路发现。凶手为消灭作案痕迹，将其尸体加热至熟，并切割成2000片以上。案发后，连厦市公安部门内运用警力进行大规模搜查，但至今仍未找到凶手。
　　在没有DNA技术、没有监控、没有指纹、没有目击证人、甚至没有找到第一案发现场的情况下，要破获那起案子，可以说是不可能的，如果此案真的与连大碎尸案有关，那将会是一个巨大的突破。
　　一个多小时后，他们来到了通州区刑警支队，副支队长方文科出来迎接他们，“陆绎，久仰大名了，之前在学校就听说过你，后来得知你去了盘云支队。”
　　“方学长，我看您才是前途无限，年纪轻轻就升职为副队了。”
　　“你要是还继续待在盘云，那队长位置非你莫属啊。”
　　“过誉了。”
　　两人握着手，商业互吹。
　　今夏和杨岳也做了自我介绍，方副队领着几人直接赶到案发现场，把信息资料拿给他们看。
　　这次的案件不算复杂，死者于6月3日当天的拍摄结束后，独自一人留在了通大，说要整理思绪，其他的演员和工作人员以及副导演全部都回了他们下榻的酒店。今日凌晨十二点之后，死者在第一案发现场：操场边的绿化带里被杀，凶器已经找到，就是一把普通匕首，尸体于今早五点半被摄制组的工作人员发现并报警，现场已经进行了盘查，以及对所有人员做了DNA和指纹提取。
　　体检报告显示死者体内有酒精成分，离现场不远处也有几个啤酒瓶。从伤口处看，凶手应该为背后袭击，左手持刀，捅入被害人的右胸口，被害人指甲里没有遗留可用信息。凶手戴着手套，直接上前，捅了一刀之后将刀拔出，丢在一旁的荒草里。
　　这一刀伤及肺叶，死者血流不止没多久后就断气了。
　　死者身上残留着一根不属于他的黑色长发，已经进行了DNA比对，结果还没出来。
　　在进行了现场勘查后，陆绎又到了剧组下榻的丰华酒店。
　　这家酒店不算豪华，胜在离通大老校区近，所以不论是主演还是工作人员，都被安排住到这里，导演把酒店全包了下来，还请了安保公司的人维持秩序，毕竟这男主演名气太大，要小心信息透露。
　　蓝青玄好笑地看着眼前一本正经的陆绎。
　　“昨晚十二点过后你为什么离开酒店？”
　　蓝青玄收起笑意，耸着肩，“我已经和其他警官说过了呀。”
　　看到陆绎的眼神，他又连忙补充，“我那时太饿了，悄悄溜出去买宵夜吃，自从上次那什么案子之后，我都有外卖恐惧症了。”
　　“以你的身份来说，自己出去买更危险吧？”陆绎一下子戳破他。
　　他又变得笑眼弯弯，“陆绎，不要那么严肃嘛。”
　　今夏拿着本子记录口供的手突然停了下来，他们两人认识？
　　陆绎清清嗓，“袁警官你先出去一下。”
　　蓝青玄突然看向今夏，“你不是那个，最近很火的女刑警吗？没想到真人比照片里好看多了，唉，问你个比较私人的问题，你和霍方真的没什么吗？”
　　陆绎的脸瞬间臭了下来，被他捕捉到了。
　　袁今夏看了陆绎一眼，连忙摇着头摆着手，活像个拨浪鼓，“没有，我和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他就拜托我帮忙所以请我吃了个饭而已。”
　　“何必那么着急呢，我就随便问问。”他笑眯眯的看着两人，月牙似的眼睛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八卦之心。
　　“袁警官。”陆绎再次发话。
　　“好的我这就走。”今夏瞪了蓝青玄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
　　今夏走后，陆绎的表情稍微平缓了些，还没开口问案子的事儿。
　　“唉，你和她之间的气氛不一般啊。”
　　“你是算卦的吗！”
　　他半眯着眼睛，像江湖术士一样拿手乱比划一通，“没准我前世就是个道长，算出你和那个女孩有些姻缘。”
　　看到陆绎的脸色逐渐变冷，他立马住嘴。
　　“说吧。”
　　“嘿嘿，就你最聪明。”蓝青玄不恼他再次将自己看透，“那天晚上，我去找余嘉怡，剧组的女主演，白天她和导演闹了点不愉快，影响了拍摄进度，我就想劝劝她，没想到她不在房间里，她的助理告诉我，导演单独找她说有事情要谈，只许她一人去，她也火大，连助理都不带，自己开车就直奔学校了。那助理急到不行，又不敢跟上去，怕被余嘉怡责怪，毕竟她平日脾气不大好，我咖位够高，她不会对我怎么样，助理就拜托我跟过去看看，还叫我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也知道这会影响女演员的名誉，看她求得那么可怜，我就说跟上去看看，要是真的有什么矛盾的话也可以化解。”
　　“你大半夜去女演员房间里就是为了劝人？”陆绎调侃道。
　　“我心地那么善良，当然要拯救众人于水火啦。”他自夸着，继续道，“我刚到学校门口，就看到余嘉怡走了出来，看起来非常恼怒，应该是沟通不顺，而且时间也没多久。我走了过去，她问我怎么在这里，我如实说了，她哭了出来，看起来想让我安慰她，不过我也知道避嫌的嘛，没有过多接触，问她怎么回事，她说导演刚才对她爆粗口，说她没演技，就是靠投资进来的。你说一个导演怎么会说出这种话？他大可不靠投资自己选演员啊。”蓝青玄玩弄着手指，“我想过去看看，她拦着我，说导演喝了酒，会发酒疯的，叫我不要过去，有什么等明天平静下来再说吧，然后我们就一前一后开车回来了。再次接触是在今早听闻孙导的死讯之后，她跑到我的房间敲门，急匆匆的，让我不要把昨晚的事情说出去，不然警察肯定会以为是她杀的人，她的演艺事业都毁于一旦了。她再三表明孙导不是她杀的，看她瑟瑟发抖的模样，我也就答应了。”
　　“那你为什么告诉我呢？”
　　“因为我相信你呀，你绝对可以找出真凶。”
　　“你就那么肯定她不是凶手？”
　　他想了想，“凭我的直觉来说，她不是。”
　　“我们可不能靠你一句直觉就把她排除嫌疑，看来得去会会她了。”
　　蓝青玄睁大眼睛，“不是吧，你这样让我以后如何做人呐？我都说要帮她保密。”
　　“隐藏不了了，死者身上有一根头发，应该就是余嘉怡的。她是没有染过的黑色长发吗？”
　　他呆呆地点头。
　　见到余嘉怡时，她眼神飘忽不定，端着咖啡的手微微颤抖。
　　今夏注意到她常用手是右手，这点与凶手特征不符，而且根据伤口的高度推算出来，凶手的身高至少在173以上，资料显示她的身高为167公分，监控也显示她昨晚走出酒店时穿的不是高跟鞋。
　　在陆绎的询问下，她承认了昨晚与死者见过面的事实，并且将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
　　因为头发的DNA检测与余嘉怡的一致，所以警方还是将她列为了有嫌疑，然后派人守在她的门口限制出入，不过好在没有将她带去警局，所以她还是愿意配合的，她比谁都希望能早些找出凶手，气焰也没有拍戏时候嚣张了。
　　现在主要就是分析通州大学附近的监控录像了，因为地点是老校区，小路较多，里面完全没有监控覆盖，有用的只有正门附近的交通监控，还有后门出去路边的一家便利商店。
　　看来看去还是一无所获，今夏都想放弃这条线了，重新找出路。
　　陆绎却一直盯着屏幕，直到便利店播放到两个男人在前台付款，买的东西是烟、面包和三瓶水。
　　“停！”陆绎命令，“把这里放大。”他指着其中一人胸前挂着的东西，虽然像素不好，但还是能隐约看清。
　　“相机？”今夏疑惑的皱着眉，“难道是狗仔！”
　　“现在查看所有路过车辆有没有贴了车窗膜的面包车，时间为昨天下午四点到晚上十二点。”
　　经过几小时的筛查后，一辆本地牌照，尾号为9467的灰色面包车被确定就是狗仔乘坐的车辆，明明不是高价位的车，车窗却贴了防偷窥膜。
　　司机的正脸也被交通探头拍到了，正是便利店买东西的男人之一。
　　他们的停车地点通过轮胎印判断出来，因为学校后门是一些土路，地上有几组车轮印和新鲜的烟头，本次拍摄的车辆基本都是正门进的，这个地方也不会有人来，所以很快便确定了，狗仔把车停在了没有监控的后门，铁门是被封锁的，他们想了办法翻爬进来。
　　在交管局的查出车主信息，方副队立马派人联系以及进行抓捕，车主是八卦杂志社编辑，他被捕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了，现场还逮捕到昨晚一起去拍摄的摄像两名，总共三个嫌疑人，带回通州支队审讯。
　　天色已晚，今夏的肚子又开始叫唤，而且胃也隐隐作痛，她脑门上冒出了几滴冷汗，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陆绎看了她一眼，“让他们审着，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今夏点点头，不似往日的恬噪。
　　看到她的手杵着胃，陆绎皱了皱眉。
　　因为支队又有案件发生，队内人员紧张，这案子也有了些眉目，所以杨岳就被派回去出外勤了。
　　车本就是杨岳的，今夏就让他开走了，他们出行的话就直接打车，反正有□□都是可以报销的，她也不心疼。
　　但是没想到，警局门口停了一辆低调的黑色帕萨特，陆绎领着今夏坐到后排。
　　“我带她一起。”陆绎简单交代一句。
　　蓝青玄无所谓道，“可以啊，你们不是还有个同事吗？”
　　“支队有事，他先回去了。”
　　“哦，难怪你还要我来接你。”
　　今夏开口，“其实如果你们有事的话，我自己在附近随便吃点就好了。”她看得出来两人关系不一般，下午问话的时候都是等她走了蓝青玄才说出口的，要是两人有什么私事要商量，自己跟在陆绎后面多不好意思啊。
　　蓝青玄从后视镜看了陆绎一眼，陆绎沉声说，“不用，没事可谈。”
　　蓝青玄也点点头，“对啊，没什么的，我只是好久没见他了。走，请你们吃好吃哒！”
　　今夏脑门的汗逐渐增多，她艰难的咽了口水，这可是铁打的胃啊，一定是被霍方还有案子的事儿气到了。不过想想银行卡里的钱，胃又仿佛没有那么难受了。
　　陆绎犹豫着开口，语气是这一整天下来最轻柔的，“怎么了？”
　　吓得蓝青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没事，就肚子饿了而已，哈哈。”怕他担心，她强颜欢笑。
　　陆绎没再回话，问蓝青玄道，“要去哪吃？”
　　“老房子火锅。”他一想到那个味道就流口水。
　　“去别家吧，不想吃辣的。”
　　“可是有清汤锅鸳鸯锅……”看到后视镜里陆绎不容置辩的眼神，蓝青玄只好妥协，“好好好，带你们去吃日本料理。”
　　他选的地方比较清净，毕竟是大明星。这倒是今夏第一次吃日本料理，街边买的那些寿司完全就比不过好嘛！她大口地吞咽着。
　　陆绎瞅着她的样子，“吃慢点，喝点热水。”他把杯子递过去，不给她拒绝的余地。
　　蓝青玄眼珠子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你是叫袁今夏吗？”
　　“是的，我认识你，我妈妈可喜欢看你的电视了！”今夏拍马屁道。
　　“是吗？阿姨喜欢看哪一部啊？”
　　“名字我不太记得，就是一部古装的，你好像演了个道长。”
　　“那是我第一部作品，演了个小配角。”
　　今夏尴尬地笑着，马屁拍在马腿上了，“因为我不怎么看，我妈看，还有一部现代的，就是你和女主角谈恋爱的那种。”
　　陆绎无奈扶额。
　　“你和陆绎怎么认识的？你觉得他这个人啊……”他拖着尾音，看了陆绎一眼，“好相处吗？”
　　“我和陆先生啊，就是上次那个外卖员碎尸案认识的，一见面我就觉得，这人不简单，后来才知道他是大名鼎鼎的陆绎。”她偷偷看了陆绎一眼，发现他没生气，继续道，“开始我以为他是不可一世、性格扭曲的官二代。”
　　看到了陆绎太阳穴跳了跳，今夏继续，“但相处下来发现，陆先生不仅聪明盖世，而且待人细心真诚，有他在，我就觉得所有的案子都不是难事儿，天塌下来都有人扛着。”她笑嘻嘻的咧着嘴。
　　“哟，评价那么高啊。”蓝青玄挑眉。
　　看到陆绎的嘴角上扬，今夏庆幸自己马屁拍对了，“呵呵，当然，陆先生可是独一无二、举世无双的。”
　　“不会成语就不要乱用。”什么独一无二，这是用来形容什么的她知道吗。
　　虽是在斥责，但语气并不强硬。
　　“好嘛，夸你还不高兴。”她扁嘴。
　　蓝青玄感觉自己又被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