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之下同人]警衣之下》苏久迩

8、第七章

　　第七章
　　平静的日子还没过几天，让今夏头疼的事又爆发了。
　　现微博头条被娱乐圈顶流蓝青玄和时尚界资深女模淳于嫣占领，其中蓝青玄发了自己与设计师西里尔以及星策众模特的合照。
　　而淳于嫣也表示她是冯媛媛的师姐，当初因为媛媛自杀给自己带来了不小的冲击。她虽然早在八年前就和星策解约，但期间还是有合作的，在看了遗书后淳于嫣怀疑师妹自杀的真相，就立马联系了霍总，霍总知道公司的问题后派人暗中调查，深感自责，现已辞职表示对模特以及大众的歉意，希望大家不要再继续攻击星策及旗下艺人模特，他们都是受害者。
　　虽然还有不少反对的声音，但两人一个粉丝多，一个地位高，评论里不和谐的因素都被埋的死死的，点赞较高的评论都充满了正能量。
　　在两人发了微博后没多久，一个粉丝过百万的营销号大V发了四张图片，第一张是袁今夏走出星策，第二张是她和蓝青玄粉丝说话的照片，第三张是她在T台走秀，第四张竟然是她穿警服的模样！
　　「最美女警暗入星策卧底，后成功破获娱乐圈性招待事件。」
　　今夏头疼地看着谢霄递过来的手机，按着自己的太阳穴。
　　要不是谢霄“闲得慌”去刷微博，她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事儿呢。
　　而且看到此条微博关注度那么高，其他营销号和三流新闻都开始盗图转发。
　　“今夏，没想到你那么受欢迎，你看看，评论都过万了！”谢霄这个没脑子的还在傻乐。
　　她没空理会他，评论里大V艾特了照片出处，点进去一看发现是某杂志记者蹲拍蓝青玄时偶然拍到袁今夏从星策门口走出，至于走秀和警服照是怎么泄露出来的，却不得而知。
　　然后下面就是：
　　「难得看到既不是高级脸又不是网红脸还那么好看的人了，警服又飒又可爱，清新不做作，我一个女生爱了爱了（亲亲）。」
　　「这狗b营销号又出来带节奏？他曝光了人家的身份和照片不怕信息泄露吗？他不知道自己给警务人员带来多大的麻烦吗？」
　　说得好！今夏点头赞赏。
　　「长得那么矮还去卧底当模特？她怎么想的？怎么进去的？手段不一般啊。」
　　下面回复「酸什么酸！看图三，人家美女警察能进到最后阶段可是靠她自己的能力好吗？谁规定的普通个子就不能当模特了？」
　　「是啊，我有个亲戚在星策工作，他可是说了，警察姐姐本来被西里尔选定了最终上台的，不知道什么原因又被刷了下来，肯定就是因为某些带有偏见的人不给人家机会！」
　　「星策可以去食shi了！垃圾公司！毁我雪莉名声！」
　　「雪莉是谁？韩国那个自杀的女星？」
　　「不是，是吴雪莉，星策的新人模特，这次西里尔大秀爆火的那个，可以进我主页看她照片，不是这什么矮个子女警能比的。」
　　「矮个子怎么了？矮个子吃你家大米了？」
　　「160不到的矮个子感觉有被冒犯到……」
　　这楼越说越歪，今夏点了返回继续看，有几条骂她矮丑胖的，她直接略过。
　　「长在了我的审美点上，完蛋了，妈妈我恋爱了。」
　　「三分钟之内，我要这个女人的全部资料！」
　　这人霸道总裁爱上我看多了吧？今夏不安地点进去一看。
　　「最美女警传送门 @夏天来啦」
　　「想看制服you惑的可以退下了，内容只有转发和拍过一些食物的照片，看起来是个吃货小姐姐。」
　　「头像记录里有自拍！快去看！青涩的学生时期！剪刀手嘟嘴超可爱！」
　　我去！今夏看不下去了，把谢霄手机一扔，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微博，系统一直发出提示音差点卡死，刷新了好一阵子，显示消息999+……
　　她最近的一条微博是转发了西里尔的采访视频，还带了内容「会说话您就出本书。」
　　已经有五百多条评论了。
　　「哈哈哈，看来美女警察还是支持星策曾经的“同事”，那些喷蓝青玄、淳于嫣还有西里尔的人可以闭嘴了，什么阴谋论都搞出来。」
　　「意思是这件事和霍邱文没啥关系咯？都是他手下那些被抓了的人在作祟？」
　　「不管，反正我迷上了现任霍总，模特身材的高富帅，以后的总裁文有脸了。」
　　「这是警察姐姐的微博，霍方的粉来这儿高chao什么？对我来说以后看甜宠文就照着这个小姐姐的脸脑补了。」
　　「唉，你们给了我灵感！两人同时都卧底在新人模特里，霍总还隐藏了身份，他们都在调查这次的案子，期间肯定会有交集的！可以脑补十万字总裁小说了！」
　　「姐妹，笔给你，赶紧写！」
　　「茶水伺候，求尽快动笔！」
　　「求出书！我等下货党死守！」
　　「哈哈哈下货cp锁死。」
　　「什么奇葩cp名？好上头！」
　　今夏满头黑线……她和霍方是有交集，不过自己和他完全没关系吧？这届网友脑洞真大。不过她们是没看到陆绎，要是陆绎当时也上场了，现在微博怕是要炸。
　　她原创内容发了一些自己拍的美食照片，而且不是什么高级的东西，只为了随意记录一下。
　　「吃货小姐姐无疑了！」
　　「对呀对呀，感觉好亲切啊。」
　　「穷酸，吃个破鸡排都要拍照。」
　　「爱吃正新鸡排的我感觉有被冒犯到！」
　　「正新又便宜量又多，那么良心还有人黑？」
　　「警察姐姐我想要被你铐起来用枪指着我吧！」
　　「死变态，已举报。」
　　「求制服鞭打～」
　　「滚，不要来污染小姐姐的微博！」
　　「你出警时穿的丝袜有吗？我们可以聊聊。」
　　「已举报。」
　　今夏越看越气，怎么什么人都有啊？不行，自己得把评论关了，不然影响太大了。还要问问杨队，能不能想办法让网警处理一下这件事。
　　没想到传播的速度不寻常的快，甚至腾讯新闻都在推送，虽然是打了马赛克的，下面竟然还有一排小字：点击下载APP查看原图？
　　她连忙把事情上报，奈何传播范围太广，已经无法控制，而热门还稳稳妥妥地挂在那里，紧连着蓝青玄和淳于嫣的微博，简直一发不可收拾。
　　话题「最美女警」「我们一起来下货」「霸总模特霍方」还进了热搜前十。
　　看来还是得靠资本来解决啊，她小心翼翼地拨通霍方的电话。
　　“喂，那个，我是夏天。”
　　“有什么事吗？”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一丝丝疲惫，不似以前那种精神百倍的感觉。
　　“最近的新闻和微博，你看了吗？”
　　“我都知道了，而且也联系过那些营销号，顺便帮你把照片来源搞清楚了。”
　　“真的吗？那你看他们会把那些微博删了吗？”
　　霍方轻笑一声，“只要钱到位，当然能。”
　　今夏语塞，对啊，不可能让他掏钱吧，这事儿也不是他造成的，“能不能见面说。”她得想想办法。
　　霍方沉默了两秒，“晚上七点你来公司找我吧，我也和你商量点事。”
　　现在风头还没过，今夏戴了顶帽子，用头发遮住脸颊两边，不敢戴口罩怕引起别人的注意，她一下车就看到无数记者拿着相机守在星策门口。
　　“我去，这得怎么进啊？”她又打电话给霍方。
　　“这样吧，你去天合饭店等我，就说霍方预定的，我们去那里聊。”
　　今夏又开车去饭店，服务员把她接待进去一间包间，环境很密闭，这里确实更方便说话，就是菜太贵了，今夏看了一眼菜单，然后客气道，“一会儿等霍先生来了再点吧。”
　　服务员素质较高，倒了一杯果汁后就礼貌离去了。
　　没十分钟，霍方就进来了，服务员跟在身后，他随意点了几个菜，又转头问今夏想吃什么。
　　“我随意，都可以。”她可不敢点，到时候也付不出钱。
　　“那就这些吧，再来一瓶格兰菲迪。”
　　“你还要喝酒啊？”还是烈酒。
　　“放心，我就随便喝点，最近压力太大，难得放松一下。”霍方看起来确实比模特时期成熟了不少，而且好像没休息好，脸颊消瘦，眼角还有淡淡的黑眼圈。
　　他们谁都没有率先开口，今夏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反正让他花钱把这些消息封锁是不太可能的，她也不好意思让别人这么做。
　　“叹什么气呢，夏天，啊不对，应该叫你袁今夏警官。”他狡黠一笑，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开她玩笑的状态。
　　“我也不是故意骗你的，再说你不也骗了我吗，还特意说自己和霍邱文没关系。”她先发制人。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反正我们最终目的都是一样的嘛。”
　　“那陆先生也是你父亲请来协同你一起查案的？”
　　“算是吧，其实是一个熟人，她认识我们公司自杀的那个冯媛媛，然后联系了我爸，把陆绎介绍过来的也是她。”
　　“男的女的？”今夏突然问出口，之后看到霍方一脸八卦的表情就后悔了。
　　“怎么？吃醋了？”
　　她装作面不改色心不跳，“没有，单纯的好奇。”
　　霍方嬉笑地看着她，“女的，比较亲密的那种，虽然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
　　“哦。”她掩饰心中的失落，岔开话题，“那陆先生知道你的身份咯？”哼，知道还不告诉她，还说要分享信息，陆绎大骗子。
　　“当然，我拜托他不要透露给别人，特别是你。”
　　“我？”
　　“对啊，你们看起来那么亲密，我怕他把我的身份告诉你。当然了，他也没和我说你是警察，还说你是他以前查案认识的。”
　　“我们哪里亲密了！就你长着一张嘴叭叭叭的！”今夏立马否认。
　　霍方歪歪头，“也是，哪有亲密的人还叫人家陆先生，这种老掉牙的称呼。”
　　“那是礼貌问题好不好，他破案那么厉害，帮了我们警队好多忙，尊称一声怎么啦。”
　　“好好好，说不过你，反正没关系就好。”
　　“什么没关系就好？”今夏抓住重点。
　　他打开手机，“是这样的，我有个方案，能同时帮助到我们两个人，要不要听一下。”
　　今夏点点头。
　　“星策因为这次事件，虽然表面上舆论导向不坏，但名誉确实受到了一定的损害，特别是在时尚界，口碑影响太大了。”他点开一份记录，“我查过了，曝光你照片的人，是受人指示的，但是谁指使却查不到。那些传播照片以及你私人信息的媒体，除了首发人和官方外，都答应只要给到二十万就可以把内容删除。”
　　“什么？二十万？”今夏瞪大眼睛。
　　“是的，平均每个渠道20万左右，总的下来，预估大概要一百万才能把全网消息删除。”
　　“我有那么值钱？”她无语的指着自己。
　　霍方笑了笑，“不是你值钱，信息时代，只要能博人眼球的都值钱。”
　　“算了，我决定放弃……随它吧……”她泄气地低下头。
　　这时服务员把菜上完了，霍方招呼着，“吃吧，快饿扁了，再也不想回忆起当模特的日子，你和陆绎还背着我悄悄偷吃零食，真以为我不知道嘛。”
　　今夏吐吐舌头，“你都看到啦？”
　　“他一吃完饭就急着回更衣室，然后鬼鬼祟祟地消失了，兜里还鼓鼓的，我又不是傻。”
　　没想到这饭店并不虚有其表，口味还蛮好的，而且菜式都很精致，今夏都不好意思露出平时的吃相了。
　　“对了，你接着说呀，不是还有什么方案吗？”虽然她已经放弃了，但还是继续听听吧。
　　“想要快速恢复星策的名誉，我需要你的帮忙。”他放下筷子，郑重其事地说。
　　“你说，怎么帮？”没办法，吃人嘴短啊。
　　“这里有一份电子合同，你先看一下。”他把手机放到今夏面前，“我需要和你炒cp，用你刑警的名义帮我挽回星策的形象。”
　　“噗！”今夏一口饭喷到了手机屏幕上，她咳着嗽，“你说什么？你知道炒cp是啥意思吗？”
　　“知道啊，又不是让你确定关系，只要在大众面前暧昧不清，然后炒热度，关注度高了，就可以掩盖住那些负面言论了。你的那些消息已经四散开来，没办法再挽救，还不如等风头过去，就像前段时间什么天使女护士、最美女法官，现在还有几个人记得住她们。”他解释着。
　　“你说的对啊，我何不等风头一过，日子就恢复平静了，和你炒cp的话我不是更被推向风口浪尖了？”
　　“你帮我，肯定是会有回报的。”霍方坐到她身边，手指着屏幕，“我会先付十万给你，合约期为三个月，期间你只用稍微的配合一下，之后不管结果如何，我会再付你四十万，一共五十万，在期间的所有花费都由我承当。”
　　今夏不敢置信，自己有一天会三个月赚五十万？但是她又不敢轻易接受，脑子里一片混乱。
　　看到今夏心动了，霍方继续劝道，“在这里先给你道个歉，我派人调查过你的资料，你不是现在母亲亲生的，你养母是公安人员遗孀，两人并无子女，丈夫殉职后，她用抚恤金还了房子贷款，之后在福家孤儿院领养了七岁的你，靠着做手工活和领着定期补助费供养你长大。”
　　今夏恼怒道，“你竟然私自调查公务人员！”
　　“对不起，我也是为了更了解你。”霍方突然伸出一只手拍着她的背安抚她。
　　今夏别过头不想理他。
　　“你上警官学院的钱一是用了补助，剩下的申请了助学贷款，你为了省钱所以留在了本地的院校，但仍然要还贷款费用。”他一副讨好的样子，“我知道你想让你母亲过上好的生活，毕业了考上公务员之后就没让她外出工作了，现在整个家要靠你自己撑起来，真的非常让人感动。”他硬是假装抹了抹眼泪。
　　今夏想了想，自己确实没什么太吃亏的地方，而且自己是警察，料想他不敢对自己怎么样，“我回去斟酌一下吧，你这合同我也得好好看看。”
　　“真的吗！今夏你太好了！”他拉住她的手臂，“要是能助我帮公司摆脱困境，我一定会亲自登门感谢你和伯母的。”
　　“别，千万别，我们只是各取所需罢了。”要是他敢去自己家，她就完蛋了！而且如果这这期间有什么消息传到老妈耳朵里，也不太好解决啊。
　　“那今夏，明天你给我答复好不好？”他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颓废感。
　　“好，明天中午给你答复。还有，这顿你请啊。”
　　“这肯定，我特意邀请你来的呢。”
　　“……”
　　总感觉上了个圈套？不过有钱拿，管他了！虽然有点对不起自己作为刑警的职责，但是也没明文规定不允许她靠名气赚钱嘛，今夏安慰自己。拿到钱之后明年请个年假，可以带老妈去国外旅游，然后家里要换个上次酒店看到的那种按摩浴缸，还要配置扫地机器人、洗碗机，不然老妈总是说腰疼。
　　她看了看合同，没问题，自己只需要配合，成不成都有钱，完美。
　　第二天还没到中午她就联系了霍方，同意了这次协议，“但是我有个要求，你可不能趁机占我便宜。”
　　“当然。那我就把合同打出来，你看没问题签个字就行。”
　　今夏的银行卡上立马就多出十万块钱，她看着短信差点激动的哭了出来，啊，钱的味道~
　　谢霄再次把手机递给在那里暗暗窃喜的今夏，“你看，这是什么回事？这人是你吗？那男的竟然敢搂着你！今夏，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和我说说，我一定会帮你的。”他眼巴巴的望着她。
　　“什么男的？搂着我？”她莫名其妙接过手机。
　　我去！营销号再次爆出，星策总裁霍方和女刑警于昨夜在天合饭店私聚，两人动作亲密，看得出来女方有点小生气，霍方搂着她安慰，还一脸卑微的样子，最后女方心情好了点，霍方又拉着她的手露出开心的表情。
　　是从包间门外偷拍的，用了长焦镜头，今夏这才想起来昨天上菜后服务员并未关门。那肯定就是霍方的杰作了，今夏黑着脸，想着银行卡里的钱，忍住！
　　但这谢霄就不好打发了，他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让人头大。
　　“没有啦，我上次不是帮他们公司查这个案子嘛，他也顺利上位，所以特地请我吃个饭表示感谢。这记者就是乱说，他哪有搂着我啊，只是他说我吃相难看，然后我生气了，他来道歉，拍的人特意找了角度而已。”她瞎编着。
　　“真的吗？看来他父亲出事了他还蛮高兴的嘛，这种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你以后离他远点。”
　　今夏只得随口答应着。
　　另一边，一位身材高挑、举止端庄的女人轻敲着门，陆绎放下手中的书，按了按眉心，快步走到玄关处，往猫眼一望，无奈地把门打开。
　　“你怎么来了？”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小绎，妈妈难得来看你，不要那么冷淡嘛。”女人脸上流露着与年龄不符的娇嗔，像个调皮的孩子。
　　“进来吧，没有狗仔跟着吧。”
　　淳于嫣得意道，“放心，田哥送我来的，把那些跟屁虫都甩开了。”
　　她优雅地坐到客厅的沙发上，观察着自己儿子的住处，“你就不能搬去我给你准备的房子吗，陆廷就让你住这小破地方？”
　　“这里蛮好的，很方便。”
　　“方便什么？方便带女孩子回来？”淳于嫣笑眯眯地看着他。
　　他斥责道，“妈！”
　　“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她嘟嘴，“上次你带去酒店的那个女孩子和你有什么关系呀？你喜欢人家吗？”
　　“你还好意思说这事儿？只帮我开一间房还没找你算账呢。”他挑眉道。
　　“那时确实只有一间啦，而且不是说没身份证嘛，我可是冒着风险帮你开的诶，要是被警察抓到会被罚款的。”她有些心虚，不敢直视陆绎的眼睛，“你们那天晚上睡一起了？”
　　瞟到陆绎在瞪着自己，她又赶紧闭了嘴。
　　“她只是一个刑警而已，放心，我没有向她举报你们酒店没刷身份证的事情。”他一字一句地说。
　　淳于嫣不敢再多问什么，反正以后可以慢慢打听嘛，要是不小心把儿子惹毛了，他啥都不告诉自己可就得不偿失了。
　　“对了，上次我拜托你帮霍邱文查星策的事，辛苦你啦，酬劳已经打在你卡上了。唉，你说我愁不愁，给多了你又不要，给少了又怕委屈到你。”
　　“八十万还少？”陆绎不满地撇嘴。
　　“你都不要我给的钱，这是霍邱文的谢礼和我的心意，你就安心收下吧。”淳于嫣可怜巴巴地眨着眼睛。
　　陆绎下了逐客令，“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小绎，我怎么觉得你不太开心啊。”淳于嫣觉得今天儿子的脾气怪怪的。
　　“没有。”
　　她瞅了一眼书桌上的电脑，上面竟然是微博热搜界面，“你不是对这些不感兴趣的吗？”她想走过去一探究竟，被陆绎拦住了。
　　他抢上前去把页面关闭，“刚才在看书，不小心点到推广。”
　　淳于嫣虽有疑惑但并未拆穿他，“那好吧，我还以为你在偷看我的新闻呢，不过想来你才不会那么关心我。”
　　“这种无聊媒体写的内容有多少是真的？身边的人直接观察就行何必从这方面进行了解。”
　　不知道他在是在说自己，还是照片里的女孩。淳于嫣偷笑，看来这个从小对感情愣头愣脑的儿子要开窍了呀。
　　二十七年前淳于嫣生下陆绎，后来没多久实在忍受不了陆廷对家庭和他们母子的不上心，她选择了离婚，本想带走儿子，可是那时的她刚产后复出，在模特界还未重新立足，只好放弃了抚养权，把重心放到工作上。
　　当然她并没有忽视对儿子的关爱，只是可能因为他那时还年少，自己始终没有一直陪伴在他身边，陆廷对儿子的教育又非常严格地控制，所以陆绎对她的感情越来越淡，特别是在他十三岁那年，淳于嫣遇到了现在的老公，两人的关系变得越发僵硬，直到他成年后才勉强有所好转。
　　但是陆绎的性格从此变得冷淡疏离，读书至今都没有谈过恋爱，就连知心朋友都少得可怜，一心只知道学习、推理、破案。
　　现在好不容易让淳于嫣看出端倪，她倒是要好好查查，是哪个女孩子那么神通广大，让平时没有丝毫破绽的儿子如此慌乱不堪。
　　女孩第一次出现在大众视野是在前天的一条微博，卧底警察进入星策查案，之后便是今天的热门，“田哥，你去帮我查查，照片里和霍方一起吃饭的这个人的资料。”
　　才回到家没多久，淳于嫣就收到一份文档，女孩名叫袁今夏，年龄22岁，毕业于连厦市警官学院刑事侦查学院，今年1月份入职于盘云区刑警支队外勤组。
　　“是小绎以前上班的地儿啊。”听说他回去支队进行免费的侦查探案，看来就是因为这样认识的。“长得真好看，不知道与霍方的事情是真是假，要是一个不小心被抢走了可怎么办呀。”
　　淳于嫣有些担心，霍方现在是星策的总裁，长得也不差，要是袁今夏真的看上他了，小绎就可怜了。不行，还是得靠她这个老妈想办法！
　　她拨通霍方的电话，“喂。”
　　“淳于阿姨您好，怎么突然打电话给我？”霍方有些惊讶，淳于嫣是公司以前最知名的模特，和老爸很熟，虽然她在爆火后选择再婚，婚后六年与星策解约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但期间一直还有合作，这次也是她推荐的陆绎。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父亲有没有好点了。”
　　自从那次事件后，霍邱文被气得不轻，面对重重压力，他就这样病倒了，只好把公司传给自己的儿子，再对外封锁消息，所以知道这事儿的人并不多。
　　“谢谢您的关心，您要是能亲自打个电话给他，他会更开心的。”
　　其实霍邱文是追求过淳于嫣的，那时她已经小有名气，生了孩子之后与陆廷离婚，也是靠着他压着消息才没有被曝光出去，那时如果泄露此等丑闻肯定会对她的生涯有影响，所以直到她彻底走红、地位不可撼动之后，才在采访中提到自己已经离婚的事情。
　　霍邱文早年丧偶，在淳于嫣离婚后一直向她示爱，但她坚持说两人不合适，且不再过多接触他，再婚后离开了星策，之后两人也就变成了老友。
　　“我打电话给你是想问一下，就是那个……报道里和你一起吃饭的女孩子，你和她很熟吗？”
　　霍方诧异于她怎么会问这个问题，如实回答，“她是警察，进来调查星策的时候认识的，啊对了，陆绎也认识她。当时我并不知道她是警察，现在得知她帮了我们那么大一个忙，所以就请她吃个饭。”
　　“原来如此。”
　　剩下的霍方也不想多说，“阿姨，怎么了？您对她很感兴趣吗？”
　　“没有，就是好奇，还以为我们霍方找到女朋友了呢，哈哈，你看看你就比小绎小三四岁，不要整天只顾着忙公司的事情，也要谈个女朋友让你爸爸高兴高兴。”
　　“好的，等我找女朋友了第一时间通知您。”
　　“你应该第一时间通知你爸才是。”
　　“对对对。”霍方顿了顿，“阿姨，唐突地问一句，您和陆绎是什么关系呀？您看起来很关心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其实，陆绎是我儿子，因为前夫和小绎身份特殊，所以媒体并不知道，你爸爸可能有所顾虑吧，没把这件事告诉你。”
　　“原来是这样，您放心我会保守秘密的，陆绎可是我的好朋友呢。”
　　挂了电话，霍方心里算是明了了，淳于嫣应该是发现了袁今夏对她儿子的重要性，所以才来问他。
　　只是，这次恐怕得说一声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