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陆岑(陆绎*岑福)番外 ...
-
第一人称
昨日大人又去了京郊查案没有带我,陆指挥使也不在京城,我又偷得半日闲。
晚上,同期的3名校尉兄弟约上去潇湘阁。我那时比较犹豫,因为虽然公子也去过那是为了查案,要是无故去那里寻欢作乐,朝廷命官是要被杖六十的。当然也有人偷偷去就是了,没人举没人究倒也不是个什么事,只是陆指挥史向来御下甚严,听一些年岁大些的校尉哥哥讲,他们一年半载的才敢悄悄去一次。
不过他们说我们刚来的十七八岁年纪,去见识一下也好,开阔眼界,只是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我们几人一商量,纷纷觉得今日时机甚是不错,要是平时怎么能瞒过陆大人?是夜,我们换了便装,去了京城闻名的潇湘阁。喝酒,看舞,听曲好不惬意。
我是四人之中第一个醉了的,后来发生的什么完全不知道。只记得后来像拍竞品那样争红豆姑娘房里听曲,大家还起了一些争执,但我就没印象了。他们也没敢送我回府,毕竟怕我家公子知道,我就在北镇抚司睡了一晚,一大早特意又回府沐浴了一番,并且用了从来不用的熏香。怕大人午后回来发现什么端倪,中午还特意出去吃了烩羊肉,决计闻不出什么令大人讨厌的脂粉味了。
午后,大人看了我一眼,直皱眉头。“什么古怪味道。”大人的语气嫌弃的很。
我歉意的答道:“大人,是..中午吃了羊肉的膻腥味。”
大人又嫌弃的说道:“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爱吃这个?”
“呃...大人,我也是刚听兄弟们说的,那家铺子正宗的很,宁夏的羊肉,比京城的好吃。”
大人嫌弃的摆摆手:“不去,哪里的都一个味儿。”
接着又道:“你拿上这个文书,去六扇门,提两个犯人。”
我迅速应了声“是。”接过文书就准备出门。
这时,迎面撞见轮值的校尉向大人汇报事情:“大人,潇湘阁的卢掌柜有事求见,说是来送腰牌。”
“腰牌?”陆绎有些疑惑,说道:“让他进来。”
我出门的步伐有点迟疑,我确认我的腰牌就在身上,但是我还是头发直竖,幸好还有帽子盖着。
大人瞟了我一眼,说道:“怎么了?”说实话这一眼差点把我看跪了。我连忙应道:“这就去。”
去六扇门的路上,我有点心不在焉,都不知道怎么到的,还好去的次数多,想来闭着眼睛也能找到。接过文书的女捕快很是不愿意,还嘟哝着什么霸道什么的,我正心气不顺,便质问道:“说什么呢?”那女捕快迅速的换了笑脸,道:“没什么,没什么,既然有文书,人马上就提来了。”我知道这些捕快定然在心里又骂我们抢了差事,此时我自顾不暇,也没空计较,不过我们向来也是奉旨办案,权限自然高于三法司,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回去的路上,我都有点不敢回了,我想离家出走,真的。但是想着大人可能打断我的腿,便作罢了。
我又想起腰牌的事,既然我的腰牌还在,那是其它三个人的腰牌落在潇湘阁了吗?不好,大人不会放过他们的。
我连忙吩咐一起的校尉押上人犯快马加鞭的回了北镇抚司。将人犯羁押入狱后,我得知大人就在正堂。连忙就到大人办公处去了。诏狱的光向来昏暗,北镇抚司办公点地方却是阳光明媚。
此时院中的气氛却不和睦,我扫了一眼,院中三个长条刑凳一字排开,趴着只着白色里衣的三个人,每个人皆是用手紧紧抱着刑凳不敢挪动分毫,身后各站着举着黑红刑杖的校尉。我想起刚才办的事,先进屋和大人回了话,汇报了犯人已羁押。大人示意知道了,我便站到平时一贯站立的位置。
大人的桌案前摆了张桌子,上面大大小小的杖刑工具一应俱全。檀木长尺,黑色皮鞭,长鞭,黑红刑杖。我抱着一点点侥幸扫了一眼外面。只听三人的声音弱弱的传来:“大人,属下知罪,请大人责罚。”
虽然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惊吓了一下,就是我一起去潇湘阁的三个朋友。
大人向后靠在椅子上,冷冷看着外面的说道:“依大明律,凡官吏宿娼者,杖六十,还有什么好说的,是不是啊岑校尉。”
突然被叫了官职,我愣了一下,忙答道“是的大人,但是....”大人没听我但是,接着说道“用腰牌抵二百两,为了和红豆姑娘喝茶,你们还真是把北镇抚司的脸都丢尽了。”
说完挥了下手,早有六个精干校尉站在他们身后,黑红色的大杖交替挥下去,留的间歇保持着足够体会痛的时间。虽然锦衣卫较平常男子身体好些,这打法也受不住。七八十杖大约就是杖刑的极限了,六十怎么也得大半条命。
我的腰牌虽然没有落在那里,但是明明是四个人去的,现下他们三人受罚,我站立难安。惨叫声刺痛了我的耳膜,我的思绪一下被拉了回来,“一,二,三”行刑的校尉数了不到五下,受刑的人白色里衣下身已经染上点点血迹。锦衣卫规矩森严,后来的叫声都堵在喉咙里,沉闷而压抑。我瞄了一眼大人,大人一贯那样翘腿坐着,脸上冷冷的没有表情,手指在腿上随意放着,没有外面的惨状所动。
“八,九,十”校尉们没有感情色彩的数着数目,我感到每一次都扎在心里。我看一下大人瞄一下刑杖,心里好像有个小猫在抓,应该一开始大人说那句官吏宿娼就承认的,现在加上欺瞒上级,看大人心情再加杖二三十,我就可以见真的阎王了。骑虎难下。
就是挨打,也没有人提到我,这点我很感激他们,然而心里更内疚了。
他们的手脚都在不停的颤抖,压抑过的痛呼陆续传来,“十二,十三,十四。”我干脆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似乎有几天几夜那么漫长,“二十一”一杖下去,我好像听到打到摔落的声音,果然传来一声比刚才都大的惨叫声。是陈三摔倒地上。
外面一片寂静,大人在屋内问道“怎么了。”
行刑的校尉检查了一下,对着屋内的方向行礼回道“大人,有人摔下来了。”
大人点了点头“继续吧。”
陈三被抬回刑凳,他有些绝望的闭上眼睛。
我此时再也站不住了,下定决心,绕到桌案后面,跪在大人脚边,诚恳的说道“大人,昨天去潇湘阁还有我一个”瞄了瞄大人的脸色,我壮着胆子接着说道“”我们没有做....什么,也没在那里住,所以不算...不算嫖宿吧。”
不知道大人是不是被我气笑了,他冷冷的笑着,我感觉身后凉飕飕的。不敢开口再求,又怕兄弟们再挺不过去,我陷入两难。只好跪在原地不做声。
“二十九,三十...”
“大人,指挥使大人来了。”门口的轮岗校尉进来报告。
大人示意停止,大人走出屋外,除了刑凳上趴着的三个,所有人都站起来迎接。
“绎儿,皇上召见,黑山陵寝的事,你实地看过,这就随我进宫一趟。”
转身看见刑凳上趴着的三个校尉,便皱了眉头道“怎么回事。”
我和三个校尉都屏住了呼吸,紧张的看着我家大人,这事指挥使大人知道了,一准拖到校场再来个六十杖,还会叫上所有人来围观。所以大家看着陆大人的目光充满乞求,目光对视之际,又因惧怕低下了头,只能听见自己咚咚咚的剧烈心跳声。
“没事,爹,交代的事情没办好,小惩大诫,已经打完了。”大人三言两语交代过去了,指挥使大人点点头,道“那你自己处理好,走吧。”
指挥使大人先出了院子。陆大人冷冷的看着他们三人从椅子上爬下来,又准备到大人面前谢罚,大人抬手阻止了他们,淡淡的语气,夹杂着一丝怒意“传话下去,下回谁还敢再犯,校场上六十棍,一下都不能少。”大家齐声应着“是。”
我欲跟着大人,大人又回头和我说道“岑福,你不必去了,把桌案上的东西都拿回家。”我应着是,回想起案上的东西有什么?戒尺,藤条....我的天,大人早就计划打我一顿了吗?
我找来大夫为三个校尉兄弟涂了药,当他们知道陆大人已经发现我去了潇湘阁的事情,无不以同情的目光看着我。我把大人之前分配我的活都做完了,又在北镇抚司晃了晃,熬到不得不回去的时候,走在路上我还策划了离家出走,思考了一下可行性就放弃了。我还是想着比大人先回家比较好,就停止了胡思乱想往家赶。
谁知大人还是比我先到了。不过今天没有在书房,大人在卧室。大人半束着发,穿着浅紫红色绣祥云纹贴里,斜倚着床榻看书。我抱着一大堆刑具,费力的进了大人房间,乖顺的跪在大人床前,“大人,阿福回来了。”
大人翻了一页书,半晌,才理我。“岑校尉真是公务繁忙。”
我听得大人的语气有那么一些不满,此时不示弱更待何时。我讨好的回道“把大人交代的都做完了,不敢怠慢。”
“回你房间等着去。”大人好像懒得理我,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又抱着这一把工具回了卧室。大人让我等着,自然不是让我在卧室休息的。
我把各式戒尺,藤条在身前摆好,老实的跪在房间中央。约么有一个时辰,正当我准备放松一点时,大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想的如何了。”
大人坐在侧面的椅子上,我顺着大人的方向转了个身,膝盖疼的我扯了下嘴角。
“疼吗?”大人笑了。大人很少笑,大人笑起来很美,但是我看着好冷,脊骨发凉那种。
“不疼不疼。”我嘿嘿的赔着笑,自然是不敢现在就喊疼的。
大人没像以前一样,先让我总结错哪了。先是指着地上那堆东西,柔声说道“挑个喜欢的。”
喜欢的?我可以都不喜欢吗,我没敢说。我在地毯上蹭过去,藤条我没怎么试过,戒尺是很疼的这我知道。我就在藤条中间选了个稍微细一些的,像个细细的鞭子一样,看着没什么威胁。
大人没为难我,接过它,示意我站起来。
在大人的示意下,我把椅子搬在房间中央,站在椅子背一侧,然后上身伏下,双手抓着椅子边。这个姿势把整个身体撑开,比在床上难受多了。
大人说道“等下就这样。现在起来,裤子脱了。”
我震惊的双手抓住裤子,快被大人吓哭了,我已经两年没有不穿裤子挨打了,看起来大人是真的生气了。
我求饶的可怜眼神看着大人,大人不为所动,就好像今天下午看着校尉被打那种冷漠眼神。
我还是决定争取一下,蹭到大人腿边,用我此生最可怜的音调说道“大人,阿福不敢了,给阿福留点脸面。”
“我既没在北镇抚司杖责你,此处也没有别人,如何没了脸面。”大人丝毫不为所动。见我没有行动,大人又缓缓说道“既然你不想脱,那就穿着,咱们前院打去。”
“大人,真的不行吗?”哭唧唧。
“不行。”毫无余地。
我认命的闭着眼睛迅速脱了裤子叠好又飞快的撑好。
大人用藤条的手柄点着我“腰往下沉。”
我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幸好这个姿势大人看不见我的脸。
连续三鞭破空而下,叠在同一个地方,我抓紧了椅子边,咬着牙,火辣辣的痛感占据了身心。
“错哪了?”我听到大人问,脑子有点懵。合着大人这是打着问。
“又去喝酒了,阿福知道错了大人。”
大人又连续五下抽下来,比前面的三下靠下了一点,火烧火燎的感觉,痛呼咬牙忍住,我想用手摸但我不敢。
现下我又后悔选这个了。
大人没说话,又是接着五下,比上次力度大的多,凳子被我抓的直晃,才堪堪忍住了身形。
大人用鞭子扫过我,好像找着下手的地方,大人扫过哪里,哪里就止不住的颤抖。
“接着说,停下来,说的不对或者骗我,都会挨打,说吧。”大人的语气平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原来大人等着我说哪错了。我十分懊恼,明明不用挨后面的十下。
我开始叙述那天去潇湘阁的事情,每次我稍微停顿,大人的鞭子立刻就抽上来,我呲牙咧嘴。
于是我来不及思考甚至来不及编排,就把如何起意,如何去,如何喝酒又喝醉,如何想瞒过大人,一五一十的和大人说了。大人起初还比较平静,当我说道去吃羊肉掩盖脂粉和酒味时候,大人狠狠地抽了我二十下,都打在臀峰上面。太疼了,我徒劳的弯了弯膝盖,又马上恢复原状。
最后我又一条一条的总结错误“大人,阿福不该去青楼,不该喝酒还喝醉了,不该企图欺骗您。”大人用不轻不重的点着我的伤处,说道“去外面喝的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是多危险的事情,你身为锦衣卫的警惕呢?嗯?”随着这声又挨了一下。
我无言以对,酝酿着怎么回答,大人又狠狠抽了十下。我用力呼着气试图缓解这疼痛,回答大人刚才的话“我错了,大人。大人...求求您,能不能换个工具,这个太疼了。”我这应该不算是求饶吧。
大人笑了,说道“换戒尺也行啊,下面咱们来算算账,去青楼和别人一样,六十下,喝酒呢,又骗我,我上次怎么说的。”
此时我的记忆无比清晰,说道“大人说...十倍。”
“那就十倍。”
“大人,大人,几百下就打死阿福了。”我和大人分析着,心想着我也太可怜了,难道就这样被打死了。
“我自有数,你要是随便就被打死了,我北镇抚司这么多年也就白干了。”
大人的意思就是打我几百下他也可以控制住不把我打死,但我疼啊!!!
我这边还在胡思乱想,那边大人的紫檀木戒尺已经打下来了。不轻不重的一板子大概把我先前起的凛子给打平了,这不是一种疼法,换了戒尺一点也没有减轻,只是把锐利的疼换成了钝疼。等第二板子拍下来的时候我才想起没有数数,连忙数起来“一,二”.....大人转着方向,各处都疼的很均匀,等到第二十板的时候,应该实在也没有新的地方了,开始叠在之前打过的地方,我咬牙数着数。几板子下来,疼的我腿贴在一起,左脚踩着右脚,用以减轻疼痛。大人用戒尺敲打着我的伤处,警告道“放松。”
我不敢不听话,颤抖着放松肌肉。似乎在惩罚我的动作缓慢,大人一连五下打在上一板的地方。“二十七,二十八,啊!嘶~”这次是没有抑制住的惨叫,小腿徒劳的腾空蹬了一下,丝毫没有减轻我的痛苦。“啪!”又是重重的连续两板子打在刚才的位置。“啊!啊!二十九...三十。”有了第一声的惨叫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但是知道大人是在惩罚我乱动,这次手死死的扣住椅子边,肚子用力压着椅子背,堪堪稳住的身形。
当我再次听再板子在空中划过的声音时,我壮着胆子建议道:“大人,阿福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乱动了,换个地方打吧。”费了好大的力才说完这完整的话。大人没回应我,但是后来下手明显轻了一点,我老老实实的抱着椅子边忍着,大人也不再盯着一个地方揍了,但,还是好疼。
大人没有发狠打了,我便不敢动不敢叫也不敢求饶。好想昏过去算了但是还要数数。
数到七十的时候,我的头发都被汗水打湿了。眼泪也控制不住的往外涌。在大人面前我怎么这么爱哭呢,我自己也不知道。
大人终于停下来片刻,和我说道:“最后十下,撑好了,敢动一下你可以试试。嗯?”大人最后挑高了声调,警告的意味十足。“我不敢,不敢。”回完大人的话,我浑身上下都绷紧了,大人又用戒尺敲着我,“放松。”
我知道大人怕我绷着劲儿受伤?这情景咋老让我放松,挨揍还放松,这不是强人所难吗这。一肚子腹诽到了口中就变成“是。”
放松?不行,疼不说,肌肉还不听使唤的抖动着,我现下都不知道我的屁股和腿在哪里。
“大...大人,能不能求您个事儿?”我试图让大人帮忙。
可能以为我要求饶,大人“嗯?”的疑问充满了危险。
“大人,您把我绑住吧,或者能不能趴地上打,我...我控制不住。”
片刻,大人托着我的腰腹把我抱起来,下一刻,大人坐在椅子上,我趴在大人怀里,这姿势让我有点窘迫,但我没力气也没精力挣扎了。大人一只手摁着我没有受伤的腰,另一只手挥着戒尺照着肉最厚也是伤最重的臀峰处就是连续十板,我甚至来不及数一个数,大脑一片空白,只有疼痛充斥着,惨叫无法控制的涌出喉咙,声音有些暗哑。眼泪一滴一滴的砸在地上。我没想哭来着,我发誓。
门外突然想起敲门声。我顾不上丢人不丢人了,就任大人处置吧。我认命的把眼睛闭上。只听外面是指挥使大人的声音。
“绎儿,我就不进去了,小孩子打两下就行了,别太过了啊。”也没等大人回复,指挥使的脚步声又渐渐远了。此刻我突然无比委屈,连指挥使都看不下去了,我的眼泪配上了呜呜的压抑哭声。大人叹了口气,手安抚的摸着我的头。
“以后还敢...”大人开起了个话头,语气严肃。
我忙接过来“大人,您不让我做的事我都不敢了。”承认着错误,语气中不可控制的委屈。
大人好像笑了?我不太确定,不过他温柔的打横抱起我,轻轻的把我放在床上。后来又好像找来干净的布巾轻轻擦拭我的伤。也不知是室内的灯火太暗,还是大人的动作太温柔,或者是伤口太过疼痛,我晕乎乎的快睡了。直到大人在我的伤处洒药末,又试图帮我揉开,我疼极了,这一天的委屈都在此时爆发出来。一边抱着枕头低低的呜呜哭起来,一边大胆的抓住大人的袖口,“大人,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
大人安抚的拍拍我的肩,柔声说道“阿福听话,这不是罚你,我会尽量轻的,这样好的快些。”我在大人的温柔中有点醉了,向床内侧挪动着身子,远离大人的魔爪。我不放心的回头望了一眼大人,由于眼中还有泪水所以模糊的有点看不清,只看到大人的为我擦药的手停在半空不动了,我连忙又从床内蹭出来,往大人身边挪动。大人惩罚性的戳了一下我的伤处,疼的我嗷嗷叫。
威胁的语气不像刚刚那么温柔“擦药也不许躲。”
“是,不敢了大人。”看来温柔只是错觉,我又老实的趴在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入了梦乡,梦里,大人还小心翼翼的帮我放好枕头,盖上被子,还喂我喝了点水。
后来,大人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大人说不让做的事情我都离得远远的,我是锦衣卫陆大人的小跟班——岑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