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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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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鹫可在下课时,碰巧看见郑伏英。
她和郑伏英对视一会儿,林鹫可扭过头,装作没看到他。
今天的天气还算不错。
相见的人很快会来。
林鹫可收到江泛洲的消息的时候,她正在校园里闲逛,看到手机屏幕上的小红点,心脏猛地一跳,差点掉头就跑向校门口去接人。
还没等她动身,便看见江泛洲问她,她的宿舍是不是在房顶是橙色的那一带。
林鹫可的内心砰砰直跳个不停,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可江泛洲来她读的大学真是前所未有的事。
“你在哪儿。”
“就我刚刚问你的这个地方。”
“我来找你,我宿舍不在那儿。”
“要我说清楚点吗,好像我提供的形容词不是很有辨识度。”
“不用,我知道你在哪儿。”林鹫可拿着手机,差点没在校园里小跑起来。
看到江泛洲今天穿的衣服是嫩黄色,林鹫可稳下脚步,松口气。
她慢慢的走过去,“你今天穿的好可爱啊。”
男孩子穿颜色鲜亮的衣服,也会很帅气。
“我看我像个小鸡仔。”
“你这么说你自己啊。”
“怕你嘲笑我,还是自己先开嘲吧。”江泛洲捏了把林鹫可的手臂,软软的,他笑了。
林鹫可把手缓缓的抽回来,“别碰我,大庭广众之下我好紧张。”
“你不用紧张,我比你更紧张。”江泛洲靠近林鹫可的脸说。
“我们去哪儿,你又不能到我宿舍待着,下午我还要上课。”林鹫可问他。
“现在出校门可以吗?”
“出去做什么?”
“我们去吃饭。”
“江泛洲。”
“嗯?”
“现在天变冷了,你能让我少在外面待着吗?”
“没事,我们去吃火锅。”
“啊?”
“然后,我还给你准备了礼物,但现在不在我手上。”
“你给谁存着了?”
“我寄放在酒店里的。”
“啊?”
“又怎么了?”
“你开了个房间?”
“啊,是啊。”
林鹫可看着江泛洲的脸,收敛心中奔腾的思绪,伸手捏了把他的脸颊肉,“好嫩。”
“你在说我?”江泛洲摸了把自己的脸。
“对,你好嫩,我自愧不如。”
“你又在开什么乱七八糟的玩笑。”江泛洲把林鹫可两边脸颊上的肉使劲拧了把。
“痛。你要打我啊?”林鹫可把江泛洲的手用力拍回去。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啊。林鹫可脑子里面把火锅当做安全词,一遍又一遍的想,她其实不是很喜欢吃火锅,但是吃完火锅后,会发生什么啊!
酒店!
林鹫可感觉自己太阳穴上的青筋似乎在跳。
江泛洲拦了辆出租车,叫林鹫可先坐上去,他和司机说了目的地后,就坐在林鹫可旁边闭上眼睛。
“你在养神吗?”林鹫可轻声问。
“我没有,我闭会儿眼。”江泛洲说。
林鹫可把右手放在江泛洲的左臂上,也故意闭上眼睛。
他们吃火锅的那家店,已经把空调开着放暖气了,林鹫可吃到一半,还把外套脱了下来。
“其实现在这天,还不是怎么热。”林鹫可说,“毕竟才十一月了。”
“十一月已经算入冬了。”江泛洲说,“估计月底温度最低可以到零下。”
“你知道?”林鹫可随口一问。
“往常的天气都这样吧,或许今年还要冷一些。”江泛洲说。
林鹫可想了会儿家乡的天气,“这里是要冷些,今年冬天,我还能看到下雪吧。”
“雪不稀奇。”江泛洲说。
“是啊,可我没见过诶。”林鹫可说,“没见过下雪的人才稀奇吧,是吗?”
吃完火锅,江泛洲就拉着林鹫可往外走。
“等等,这是去哪儿?”林鹫可站在原地不愿动。
江泛洲笑道:“去给你拆礼物呀。”
林鹫可点点头。
随即她又压低着嗓子说:“我也有礼物送给你。”
江泛洲回头怪异的看她一眼,“你不就是?”
啊。
“我……”林鹫可没法继续把这话说下去,她猜测她是知道江泛洲想从自己嘴里听到什么的,可是……“对,我是我爸爸妈妈的礼物,上天让我诞生到这个世界,我感到十分幸运。”
“我也很幸运。”江泛洲说。
林鹫可打趣的一腔话哽在喉咙中,她扭捏着把刚才突然想到的玩笑话说出口来,“我是你的礼物啊。”
江泛洲耸耸肩膀,“好腻,肉麻。”
“我已经很害羞了,请你配合点。”林鹫可鞠躬。
“对不起,我感谢你,谢谢你的礼物,待会儿一起拆。”江泛洲突然笑嘻嘻的看着林鹫可。
林鹫可抱住江泛洲,朝他的嘴亲了一下,迅速缩回身子。
“公共场合就不要闹了。”林鹫可笑着拍拍自己的脸,“接下来去哪儿啊,江泛洲~”
林鹫可跟着江泛洲进了酒店房间,一进门就扑在床上。
“你好像有点雀跃。”江泛洲倚在门上说。
林鹫可在床上滚了圈,“不是因为酒店雀跃,是因为礼物雀跃。”
江泛洲发出意味不明的怪笑声。
“礼物呢?”林鹫可伸出左手摊开。
“没有礼物。”江泛洲表情平淡的看着她。
“哦,那我们走吧。”林鹫可平淡的说,“我下午还有课了,既然来不及请假,那还是要好好上课的。”
江泛洲从床后面提起一个袋子。
“噢,你给我的小宝贝在这里。”林鹫可口吻夸张的惊叫道。
“是件大衣。”江泛洲说完这四个字,就没再说话。
林鹫可掏出来一看,“你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衣服吗?”
“我不知道,我觉得你穿着好看。”江泛洲说。
林鹫可很得意的把衣服扯出来,然后把大衣铺开,穿在自己身上,动作有些急促且一气呵成。
“好看吗?”
“好看。”
林鹫可问:“多少钱,我反正不信吊牌上的价格。”林鹫可瞄了眼吊牌,上面标的数字让她心生不喜,对她来说,那是一个有些贵的数字,无法轻易负担。
一般来说,她自己买的衣服实际所花的钱都没有吊牌上那么贵的。
“一半一半吧,你预估觉得多少钱,那就刚好只有它的一半。”江泛洲说。
林鹫可轻柔的把大衣脱下来,在酒店提供的衣架上挂好。
“还有一段时间,我才能挣钱呢。”林鹫可说,“对不起,我的生活费只够我自己用。”
江泛洲没说话。
林鹫可挥挥手,“这房间开了暖气的吗,一点凉意都没有。”
“开了的吧,我不确定。”江泛洲说。
“那我把衣服脱了吧。”林鹫可扯住毛衣的袖口,却没继续动下去。
“我喜欢你,林鹫可。”江泛洲开口说。
“我也是。”林鹫可心里面有些不太舒服,要说和江泛洲发生些什么,她也很乐意,并没有太计较什么,可这会儿也算不上是情难自禁,叫自己主动她做不到。
江泛洲单腿压上来,把林鹫可圈在怀里,看着她说:“你想什么呢。”
林鹫可说:“我想我喜欢你。”
“哦,还有呢。”
“我想我爱你。”
“还有呢。”
“还有啊,你在想什么?”林鹫可问他。
江泛洲亲上来,稍微嘴唇贴了会嘴唇,便移到侧脸上,说:“我好爱你。”
林鹫可抓住江泛洲的领口,“我也是。”
“你现在就只会说我也是了啊。”江泛洲笑的很好看。
林鹫可点头没说话。
江泛洲没有脱林鹫可的衣服,林鹫可自己也下不了手,他们对视一会儿,林鹫可感到江泛洲的手伸了进来。
“啊。”林鹫可猛的呼口气。
江泛洲的手停下来,侧过头,笑了起来。
“我破坏气氛了?”
“不是,你好可爱。”
“你也是。”林鹫可面不改色心在狂跳。
林鹫可闭上眼亲上去,然后跟江泛洲在床上翻了个身。
她在心里默念,从床上起来后,不一样的就更多了。
他真正的属于我,我完全的靠近他。
我很喜欢江泛洲,没有人比我更喜欢他了。现在我唯一害怕的事,比起我而言,他会更喜欢别人。
看到江泛洲很高兴的脸,林鹫可心里面也很开心,与此同时,她也在想,要是有人破坏了这份开心,她会忍不住做出些不愉快的事,是真正的不愉快,连她自己都无法忍受的事。
下午的课林鹫可自然一节都没有上,天变黑时,他们一起出去吃饭,两个人去了家小馆子,点了两道炒菜,吃的不贵,江泛洲想和林鹫可说些什么,林鹫可说自己太累了,不想说话。
“你送我回学校吧。”
“肯定啊,我晚上就在你学校附近住。”江泛洲说,然后夹了筷子肉菜。
“你以前不会给我捻菜,现在也别夹给我。”林鹫可说,“肉很肥,你不要给我。”
“哪里肥了?”
“有肥肉的肉就算肥。”
坐车回学校后,林鹫可望着学校名称的招牌,问了句:“你说别的那些互相喜欢的人,能有多喜欢对方呢?”
“我不知道,我和你又不是他们。”江泛洲说。
“也是,我只知道我怎么想的你。”
“噢。”江泛洲看着还想说什么,但没有开口,接下来又是一路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