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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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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的林鹫可,浑身懒洋洋的,不想动弹。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先洗澡再上床,反正在酒店的时候,也简单冲洗了一下。
她到大学后倒算得上是爱干净,即使天冷了,依旧保持着每日一洗的原则,不过学校的热水系统有些问题,有的时候烫的像是要把人皮搓下来,有时温度谈不上热,温温和和配合凉风有点冷。
大二的学姐对林鹫可说,是因为每天的热水的供应量主要是靠太阳能发电,就在她们宿舍楼对面的那栋楼的天台上,装置的便有学校的储水箱。
躺在自己床上时,林鹫可把衣服脱干净,缩在被子里,不是怎么冷,她用手摸着两腿的嫩肉,回过神来感到有些害羞。
“江泛洲是坏蛋。”林鹫可小声嘀咕着,又把夹层带绒的睡衣穿上。
醒来去上课,林鹫可收到江泛洲的短信。
[我还在你学校。]
早上的课上完一半,下课铃响起时,林鹫可跑出去看,发现他还真蹲在教学楼里面,不知道干什么把时间磨过去了。
“吃早饭了吗?”林鹫可先问。
“吃了,商业街的羊杂粉。”江泛洲揉揉鼻子。
“早上就吃这种味重的。”林鹫可说,“不好。”
“没有不好,没什么膻味,而且我没加辣椒油,你什么时候口味变这么清淡了,羊杂粉你都觉得味重。”
“穷的只能喝粥吃包子二选一,大概是这么习惯的吧。”林鹫可说。
江泛洲看着林鹫可几秒钟,慢慢开口说:“我好像……”
她做出倾听的表情:“嗯。”
“我昨晚感冒了。”江泛洲语速很快的说出来。
林鹫可:“噢,然后呢。”
“今天我会早点回去,你中午去上课时,我就离开。”江泛洲说。
“好啊。”林鹫可点点头。
江泛洲真正准备走的时候,林鹫可喊了声他的名字,然后定定的看着他。
“我想,我会一直喜欢你吧。”林鹫可微笑着说,嘴角抿起。
江泛洲单手做出一个再见的手势,林鹫可又喊住他,“你会让我一直喜欢你吧。”
“肯定,我会努力的。”江泛洲说。
林鹫可目送他离开,看不到人后还站在原地。
她想发生了也挺好,以后的事情虽然说不准,但没什么的。
林鹫可往教室走去,心里却默默的回忆起关于江泛洲的一些事。
应该没有人比我更喜欢他了吧,林鹫可想,一定没有其他女生比我更喜欢他了,他是我的男朋友,也是我非常喜欢的人,他也非常喜欢我。
当天晚上,林鹫可洗着澡,差点忘了时间,知道室友催她快点出来,她才关上水,擦干身子钻出来。
室友看见林鹫可出来,就问她:“我都在卫生间蹲了好久了,你今天怎么回事啊,洗澡洗这么久。”
“今天有点冷,用热水冲下比较舒服。”林鹫可眯着眼睛说,“我脑袋晕乎乎的,先去躺一会儿。”
林鹫可上了床,还听见室友提醒她:“你也不把头发吹干,头疼死了谁管你啊。”
林鹫可嗯嗯的回复了一声,表示知道了,然后把脸闷进枕头里,她伸出手在自己的后背上摸着,有些痒,由于不方便使力,没过多会儿手就酸了。
她把手放在胸口上,换了个姿势,仰面躺着,又开始思考,到底是江泛洲更幸福,还是她更幸福。
如果江泛洲更幸福的话,是因为我足够喜欢他,我什么都可以为他去做。
如果我更幸福的话,是因为他那么好,让我可以一直非常喜欢他。
胡思乱想一通。
躺了会儿后,林鹫可收到江泛洲的消息。
江泛洲:我给你寄个快递。
林鹫可看了回了个表情,没说什么。
然后江泛洲发了个地址过来,林鹫可看了眼,是自己学校的。
林鹫可:你好棒哦。
江泛洲:??
林鹫可:想不出别的夸你的话了,真心这么想。
江泛洲:好。
林鹫可被江泛洲这一个字加一个句号的果断,又弄得心痒痒,忍不住发些话逗他。
林鹫可:夸你一句,想你更多。
江泛洲:那不要想我。
林鹫可:?
江泛洲:我估计做不出更多让你想夸我的事了。
林鹫可:天天夸人没意思啊。
江泛洲:叫你别夸我。
林鹫可:……我句句真情实感呢。
江泛洲:哦。
林鹫可:跟你在一起太费脑子了,总想着把你哄开心点,我现在想休息一下。
江泛洲:好好休息,早点睡。
林鹫可:话还没说完。不是,我总在哄你,现在想休息一下,不哄你了。
江泛洲:你什么时候哄过我了!
林鹫可失声笑出来,她给江泛洲发了个亲亲的图片,是她自己没事拿水彩颜料上课涂出来的。
林鹫可下床去把头发吹干了,然后坐在自己桌子面前,开始写写画画。
十二月来的也很快,林鹫可上课时盯着手机上的日历,想着蒋呈淇要过来玩,然后另外四个也会来,又莫名开始不爽起来,这种情绪可以说是紧张,但林鹫可觉得又有点嫉妒在里面。
除了唐明洁不会来,其他人都会遇上。
一想到要见江泛洲的发小天团,林鹫可便想躲着,躲得越远越好,说到底还是有些不习惯。
又隔了几天,十二月中旬。
蒋呈淇一大早就给林鹫可打电话,当时林鹫可正在去上早上第一节的路上。
“蒋呈淇你什么事?”
“我下车的地方,离你学校比较近,娇花你来接我吧。”蒋呈淇很随便的说。
“你算了吧,我不想接你,你去找江泛洲或者其他人好吗?”林鹫可拒绝道。
蒋呈淇:“我给你发个截图,我真的离你学校很近。”
“因为我最近就要让我接?”林鹫可问。
“你怎么回事啊,还跟我不熟,你干嘛这么生分啊,你要再推脱下去,你以前骂我的那些话我都要当真了啊。”
“我什么时候骂过你?”林鹫可问,“我没有骂过你,还有,我来接你,也要上完课后。”
“好,中午我先吃个饭,吃完饭你就该出现了。”蒋呈淇把这话说话,就挂了电话。
林鹫可心里觉得不对味,蒋呈淇总表现的也太熟了,他不管要做什么,林鹫可每次都没办法真拒绝。
旁边的室友问:“你男朋友啊?”
“不是,是一个朋友。”林鹫可解释。
林鹫可想要和江泛洲叨叨蒋呈淇,结果发过去的消息,一上午都没有人回。
等了半天江泛洲的消息,林鹫可不耐烦的玩着手机,下午快到三点钟的时候,林鹫可坐在教室里听课,然后接到了蒋呈淇打来的电话。
林鹫可不想挂蒋呈淇的电话,总觉得他很麻烦。
“我到了啊。”蒋呈淇说。
林鹫可:“我在上课诶。”
“那我再等等。”
“你等什么啊?”
“等你啊。”
“不要我来接吧。”
“……”蒋呈淇吸口气说:“还是你来吧。”
林鹫可小声说:“好的,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你校门口。”
“你什么毛病?”林鹫可听到这话,差点没喊出来。
“我就想看看,你是过成了什么鬼样子。”蒋呈淇说。
“你说的是真的?”
“对。”
“好,你干脆直接进来吧,我把我上课的教室报给你,看你能不能找到。”林鹫挂了电话,然后给蒋呈淇发了个张截图。
心情很乱,林鹫可有点焦躁的熬到了下课,一抬头便呆愣的门口看,脑袋还有些疼,索性跑出教室,准备站在教学楼门口傻等蒋呈淇。等几分钟就回去。
林鹫可刚下完楼梯,站在一楼的大厅里,就被蒋呈淇鲜艳的衣服颜色给晃了眼。
宝蓝色配荧光黄。
“你为什么穿的这么艳?”林鹫可问。
艳丽一词难以形容准确,真要讲,搭配得蛮是风/骚。
蒋呈淇扯扯自己的外套上的毛领,说:“我想穿成这样啊。”
“没人盯着你看吗?”林鹫可笑。
“我什么时候没人盯着看,就是这一件衣服的问题吗?”蒋呈淇说,“不要小瞧人啊,好歹你也要意识到我很受欢迎的啊。”
林鹫可:“人看你,不是爱你,人看你,或许是笑你。”
蒋呈淇:“我看谁,谁都爱我,管他是谁。”
林鹫可忍不住哈哈笑,“你好烦啊,蒋呈淇。”
“口是心非,你才烦。”蒋呈淇说。
林鹫可拉住蒋呈淇:“我还要回去上课了,你在厕所里玩一会儿?”
“屎才在厕所里玩,我要和娇花你一起去上课。”
“别吧,你就不能假装你便秘?”林鹫可说。
蒋呈淇:“你怎么不假装你的肠子想要泄洪,必须去看下医生先停课。”
林鹫可被怼还是挂着一脸笑:“算了,你和我一起进教室,我坐后面去。”
林鹫可在室友的盯视下把书本挪走,和蒋呈淇坐到后面去后,还收到了她们从前面发射过来的戏谑的挤眉弄眼。
“我忘了,先和她们说好,你不是我男朋友。”林鹫可对蒋呈淇说。
“我知道啊。但你不该对我说,你该对你求知欲旺盛的同学说。”蒋呈淇把林鹫可的书翻开摊在两人中间,“让我看看,是不是在讲这一页的内容。”
“我感觉有点酸爽。”林鹫可说。
“我也是,我们像在偷情吗?”蒋呈淇故作面无表情的样子,把林鹫可气的一时没接过话。
“不,我们偷不了情,我们只是同一个戏班子的演员。”林鹫可说。
“是,你可是江哥的宠妃。”
“你话扯太多了,我是宠妃,你就是太监好吧。”林鹫可笑嘻嘻的把话推回去,“笑话谁你也不能笑话你大爷啊。”
蒋呈淇往后倒去,侧着头对林鹫可翻白眼,“我在江泛洲本人面前从未奉承过他。”
“是,你在我面前,一直往他脸上贴金,生怕我不知道我遇上了绝世好男人。”林鹫可说,“就你这么一直夸我男朋友,我就知道我和你偷不了情,不知道真有这天,该吃谁的醋。”
“当然是吃我的醋啊。”蒋呈淇说:“你用不着。”
“我没搞清楚你刚说的话是在针对谁。”林鹫可说,“我们这算不算背着他说了无聊的坏话。”
“等等。”蒋呈淇低下头,“你听到了吗?江泛洲。”
林鹫可看着蒋呈淇从他风骚的翠绿色外套的底下拿出手机,然后江泛洲冷静的声音传了出来,“听到了。”
“蒋呈淇你在干什么?”林鹫可眼睛瞪大,表情僵硬的看着他。
蒋!呈!淇——
蒋呈淇说:“你如果对我有好感的话,现在也败光了吧。”
“蒋呈淇,你搞错了,我从来没有对你有过好感。”林鹫可说,“不要逼我把你那些自恋的话当真好吗?”
自作多情个鬼啊。
气人。
蒋呈淇没回话,直接把手机递到林鹫可眼前,林鹫可把脸后退了退,以免蒋呈淇把手机砸到她脸上,然后把它接过来,对着嗯了一声。
“我大概就听了十分钟吧。”江泛洲说。
“我还没和他说上十分钟的话了。”林鹫可说,“他无聊死了。”
蒋呈淇凑过来,“是的,我该感谢你对我无聊行为的配合,我们以后还真可以出去凑个组合,演个让人捧场的戏。”
林鹫可深吸一口气,盯着蒋呈淇,“千万不要以后到哪儿都有你。”
“那是。”蒋呈淇回应道。
林鹫可和江泛洲随便聊了几句,近似于熟人之间前面寒暄的那种话,挂了电话后,林鹫可把手机还给蒋呈淇,然后坐到一旁,把书放在自己面前,忍不住找上袁呗,想要把心中排解不出来的情绪说给她听。
林鹫可:袁呗?
袁呗马上回复道:你死了?
林鹫可:对不起。
袁呗:我还以为你失联了呢。
林鹫可:我的错。
袁呗:为什么一直不找我?
林鹫可:我忘了。
袁呗:你现在想和我说什么?
林鹫可:我该死。
袁呗:说真的,不闹了。
林鹫可:蒋呈淇现在坐我旁边。
袁呗:名字有些耳熟,不是原来班上的同学吧,他谁啊?
林鹫可:江泛洲的好友天团中的一个。
袁呗:哦豁,江泛洲还有好友天团啊。
林鹫可:是我瞎说的。
袁呗:江泛洲的朋友估计比他还糟糕吧。
林鹫可:这时候你就别说他好了吧。
袁呗:你知道我不喜欢他啊,你不是为了吐槽他,就别和我说你的爱情故事,行么。
林鹫可:说了好多废话啊。简而言之,蒋呈淇要过来玩,非要我去接,我上课接不了,他人直接出现在我教室前,然后我和他聊了些莫名其妙的话,江泛洲从手机那头听了全程。可能吧。
袁呗:是在开玩笑?
林鹫可:差不多性质的吧。
袁呗:那关系的确蛮好的。
林鹫可:我想让蒋呈淇从我面滚出去。
袁呗:那滚啊。
林鹫可:我不讨厌蒋呈淇。
蒋呈淇坐在旁边幽幽的感叹了句,“我看着像个傻子。”
林鹫可没理他。
蒋呈淇继续自言自语说:“我没有书。”
“你本来不是来这儿上课的啊。”林鹫可没看他,说。
林鹫可等到下课,同学都走完了,悠悠的看着蒋呈淇,“你是……到哪儿去啦。”
“我去哪儿?我跟你走啊。”蒋呈淇说。
林鹫可忍不住烦躁的小声吼道,“你好碍事。”
“怎么?我又没做什么。”蒋呈淇说,“都说了你这里离得近。”
“格外能有多近。”林鹫可嘟囔道。
接着林鹫可想回寝室待着,然后蒋呈淇尾随着林鹫可,刷存在感的能力得到了进一步的增强。
林鹫可收到黄双发过来的消息,内容是说她明天就会到。
林鹫可回头看着蒋呈淇,“你们到底要做什么啊。”
“就是玩呗。”蒋呈淇说。
“我知道了。”林鹫可说:“你现在要做什么?”
蒋呈淇转动脖子伸伸手:“我去找江泛洲。
林鹫可突然打他后背一拳,“你到底是过来干什么的啊?”
蒋呈淇回头瞪她一眼,在林鹫可极为有力的凶恶视线下跑掉了。
林鹫可对蒋呈淇嚷了句:“总有天你要被人给打死。”
蒋呈淇没有呛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