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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章 ...

  •   我,蛮漪,是北禺州州牧元乐上仙的女儿,师承地府刍江王,两千岁时便一人可克三界,众仙之中早已没了对手。

      我一直心无旁骛地在修炼法术,即使是没了敌手,也从未怠懒过。

      后来在我的及笄礼宴上,遇到了神州的弋获大皇子,母亲玉曜上仙还对他青睐有加。我本不喜他的,觉得神州条条框框实在太多,而且我本就对情爱之事未有启蒙,所以一直避着他,谁曾想他竟成了我未来的夫婿。

      他带着我去了人界游玩,让我第一次觉得人界好过了天界。时间过得很快,我慢慢地也对弋获生了情愫。但是这个男子是否是我托付终生的良人,我心里也不大确定,毕竟神仙成婚,是一辈子都不能分离的。

      我和弋获本就在我一千五百岁时,被双方的父母偷偷定了亲。后来我父亲母亲知晓了我对弋获的心意,也就放心了下来。于是乎,我父亲母亲便与景庚帝和景后开始商议我和弋获婚期、婚礼如何操办等等。

      成婚之前,弋获携我到神州的神姻殿结缘,这是神仙成婚之前必须要走的流程。那神姻仙名丁会,还是个刚上任,业务都不甚熟练的新官,不过毕竟是他为我们证的婚,心底里还是多多少少要尊敬他的。

      我和弋获很顺利的合完了册,也结了发,到了绑红线时,我内心有些许忐忑,因为丁会说,须得是二人彼此都是真心喜欢对方,且是真心相待,这红线才绑得上。

      红线最终还是紧紧地绑在了我俩的手臂上,这让我一直悬着的心落了下来,从此我完全相信了弋获就是我的良人,是可以和我共度一生的那个人。

      我们二人的婚典定在了神州,那天风光旖旎,景色如画,穿着翟衣的我略显不自在,而且一步都不能行差踏错。为了这婚典,我在神州还受了好久的训练,不过总算苦尽甘来。

      弋获一如既往地穿着玄衣,他的那件玄衣大袍把他的挺拔身姿衬托的一览无余,我们这一黑一蓝走在众仙的目光之中。据说那天九州有好多仙子因为神州大皇子成婚的消息伤心欲绝,都拒绝了来观礼的机会,这一点我内心还是有些许得意的。

      只是那天扇华没有来,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没来观礼,我将她视作我最好的朋友,我成婚的时候,她却不能来亲眼见证。

      婚典进行了一整天,我穿着一层又一层的礼服也累了一整天,要是没有提早训练过,我可能真的会在众仙面前出糗的。

      那天,天界九州都在为我和弋获庆祝,宴席吃完了一轮又一轮。从清晨聚到黄昏,而又再开晚宴,继续从黄昏到清晨,欢欢腾腾地闹了数日。

      成过婚行了礼,我自此变成了神州弋获大皇子唯一的皇妃,九州诸仙本就对我礼让有加,我成了皇妃之后更是对我毕恭毕敬。我本以为这皇妃是个不轻松的位置,我以后是要登上后位,要帮助弋获管理这三界,安定九州的。可是景后对我说,我什么都不用管,以后可以慢慢学。既然不让我操心,于是我慢慢地就忘掉了那些烦事冗礼,每天过着悠闲自在的皇妃生活。

      我一直想和弋获能有个孩子承欢膝下,我也知道此事不能强求,可是不知道怎的,一连数年,一点反应都没有。我日日都喝着弋获为我艰难寻来的利孕的药,可是都不见成效。虽然弋获也总是在安慰我,庚帝景后也并无怪罪之意,但是我内心总是不安,尤其是我还听到各州私下议论我这个无所出的皇妃,我更是羞愧难当。

      不知道是什么缘故,我变得越来越焦虑,自打成亲后,我总是觉得身体十分疲惫,法力也变弱了。于是我也不再外出,能在塌上多躺一会就多躺一会。

      后来我听说扇华和尾离成婚的消息,心情愉悦了几分,身体也略有好转的迹象,只是他们成婚,我却不能亲自前去祝贺,却也是一个遗憾。

      起初在我身体不适的时候,弋获还是对我无微不至,体贴照顾。但是慢慢的我发觉,弋获变得有些烦躁,我能感觉得到,虽然他没有表现出来。我和我的仙使风因倾诉过这件事,可她却说我多思了,我便再也没有和她交过心,因为我确定我的感觉是对的。

      后来我的病情又加重了,因为风因仙子偷偷告诉我说,弋获竟然去私会南祝州辰族长子尾离的內妻扇华。我听到这个消息时简直不敢相信,我不敢相信我爱着的丈夫会背叛我,我也不敢相信我曾经那么要好的朋友,也毫无预兆地背叛了我。

      风因说,私会的事发生在半月之前,弋获和扇华被人看到在南祝州纠缠不清。这消息随即传遍了九州,成了众仙茶余饭后的谈资。扇华在东窗事发之后,便回了更族。

      而我躺在榻上,一概不知,我父亲母亲也不好出面,毕竟也只是没有实质证据的谣传。景后为了怕加重我的病情,下了命令,让神州众仙一概不许提起这事,可是我还是知道了。我没有告诉弋获我知道私会的事,我心底里还是想全心全意的相信他。

      弋获变得越来越烦躁,他开始只是瞒在心里,后来表现在脸上,我现在听他的语气都是不耐烦地。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或许是我整天病恹恹地惹他厌烦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有一天,我终于忍受不住这种无声的折磨,问他说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他紧锁眉头,都不愿正眼看我,只是摇了摇头。

      我心里这么多年来的委屈一下子全都爆发了,我勉强地坐了起来,怒道:“你是厌弃我了吗?”

      他转头看着我,淡淡地说道:“你不要多心,我只是心里有些事,但是我不能和你说。”

      我一阵头晕,又躺了回去,虚弱地说:“既然不想说,何必来我面前摆出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我看了也烦。”

      我等着他来给我道歉,安慰我,没想到他只是转身出了殿,一连数日都没有回承嗣宫。我又气又悔地躺在塌上,哭的泣不成声。

      我不知道我们之间到底发什么了什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开始的,这一切的一切我都不知道。我只感觉到,我和他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感情也越来越淡。

      弋获也很少来看我,我情绪低迷,什么都不想吃,什么药也不想喝。没想到我停了几天的饮食,除了身体饿到没有力气之外,我精神慢慢好转了,都可以走几步路了。

      风因扶着我到庭中休息,我好久都没有出来晒晒太阳,吹吹风了,身体好转了一点,心情也变得更愉悦了。风因见我心情正佳,又劝我进膳,怕我自己饿坏了身体。我也不为难她,我肚子确实也饿了,一连吃了好几碗饭,风因也被我的饭量吓到了。

      我还是一如往常,病一日好一日,成日里唯一的消遣,就是听风因给我讲每天的新闻。

      有一天风因偷偷摸摸地悄声跟我说,二皇子上和,迷上了一位飞升上神州的仙子,那仙子名叫沈束风。听风因说那仙子她见过,容貌端庄,举止得体,很是有那人界大家闺秀的风范。上和二皇子和沈束风仙子二人的事早已不胫而走,庚帝景后也为他二人烦心。

      平常看不出二皇子殿下有这般心思,为了那仙子竟敢让庚帝景后难堪。我也知道庚帝和景后素来更喜爱上和,倒是对我的夫君弋获不咸不淡的,所以也只是当做消遣听听。

      我心里越来越奇怪,我这病来的莫名其妙,而吃了这么多药也一直不见好转。那几日停了几天饮食,药也没喝,我的身体竟恢复了一些,着实怪诞。

      我躺在塌上,内心突然涌出一个想法,那想法令我毛骨悚然,冷汗直淌,我安慰自己是多心了。但是人闲下来就容易胡思乱想,那个想法一直萦绕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我想着想着,只觉一阵恶心。

      风因仙子见我恶心,便请了医使为我看诊。我听说妇人在有孕初期,会有个害喜的症状,这症状便是恶心呕吐。所以我心中暗暗期待着医使告诉我我有孕了,说不定弋获知道我有孕的消息,我们也会变得像刚成婚那样恩爱。

      可是,我并没有怀孕,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很失落。我一直想要一个孩子,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喜欢,我也相信,弋获也会喜欢,可是希望一次次的落空。

      我虽然拒绝承认我之前的那个想法,可是我还是为了跟自己赌气,为了验证我的想法是对弋获的不信任,所以我又接连数日未进饮食和汤药。结果却令我不知所措,我又像上一次一样,略微好转,我不敢相信这个事实,我心存侥幸地想,肯定是还有其他的原因。

      风因仙子照常端了汤药来,担心着说:“殿下,您都好几天没有进食了,这样下去怎么了得,您还病着,可不能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我躺在塌上,问道:“风因,我的膳食汤药都是你一人照料,没有别人参与的对吧。”

      她蹲在塌旁笑道:“禀殿下,确实是在下一人打理的。”

      我眼神锐利的看着她,说道:“若是我禀告庚帝景后,你在我的膳食中下药,你觉得你会是个什么下场?”

      风因仙子听了,干笑着慌张地说:“殿...殿下,我,我没有。”

      我看着她心虚的样子,心里面的把握又多了几成,坐起了身子说道:“那你自己去庚帝和景后面前说吧。”

      她突然跪在了地上,涕泗横流地狡辩道:“殿下,我真的没有做过伤害殿下的事情,求殿下明察,我真的是清白的。”

      我听了清白二字,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于是使出全身的力气,施法化出数根锋利的冰箭,慢慢地刺进了风因的身体里,她痛苦地哀嚎着,求我放过她。

      我稳了稳虚弱的身体,审问道:“你有没有在我的膳食中下药,你说实话我就饶了你的性命。”

      她被折磨得疼苦不堪,我话音未落,便承认了。

      我怒不可遏,喝道:“为什么?”

      她说道:“是景后,景后让我做的。”

      我听到景后的名字,百思不得其解,景后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我只觉风因在骗我,让冰箭又刺入几分。

      风因嚷了几声,见我不信,又继续说道:“弋获殿下一直都是知情的,因为北禺州......”

      风因的一番话,虽是虚弱无力,但是却在我耳边像是爆炸了一般,我震惊地看着她,松了冰箭,她浑身是血,趴在地上求饶。我迟迟不敢相信,我真想她是为了活命而骗我的,我让她继续说了下去。

      风因挣扎着抬起头,眼泪和血液混合在一起黏在她的脸上,他说道:“因为庚帝和景后忌惮你父母的势力,所以要...要对北禺州下手,弋获殿下因此便娶了你。然后让我日日在你的饮食汤药中下药,让你越来越虚弱,最后病死床榻,这样削弱北禺州就又少了一个阻碍。”

      风因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那个笑我一直记得。

      风因继续说着:“你知道为什么庚帝会防着北禺州吗,这一切都是因为东芒州,因为景后!景后的耳边风吹得确实是厉害。东芒州一直位于北禺州之下,心里不满已久,于是东芒州的州牧奚弥让他的妹妹,也就是景后,跟庚帝说北禺州意图不轨,而奚弥就暗中罗织你父母的罪名。这兄妹俩里应外合,配合的真是天/衣无缝。”

      我看着她狞笑的脸,全身寒毛直竖,又问道:“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

      她笑道:“你觉得景后和弋获殿下会随随便便派一个人来给你下药吗?”

      她的脸突然阴沉了下来,说道:“这种日子我过够了,我不想再被他们操纵威胁。

      皇妃殿下,不妨再告诉你一件事,景后她的好哥哥昨天说你的父母准备造反,庚帝想都没想就相信了。于是派了神州神兵,联合东芒州西翼州合攻了北禺州,听说昨日晚上就已经攻下来了。神州领兵的你知道是谁吗?就是弋获大殿下。”

      我此时被愤怒、震惊、伤心、憎恨.....所控制,我坐在塌上,怔怔地看着风因在我面前歇斯底里笑着的样子。我突然什么也听不见了,我的耳边只有蜂鸣声,自己的喘息声。我感觉我的脑袋、我的身体都快被撕裂一般,我不知道如何拯救自己,我胃中突然一阵翻腾,我被恶心地吐了一口的胆汁,然后便昏死了过去。

      我醒来时,风因已经不见了,地上的血迹早已经擦得干干净净。照顾我的仙使又换了一个人,她见我醒了,给我倒了一杯茶。她将茶水拿到我跟前时,我一把将茶杯打翻在地。

      我质问道:“风因仙子呢?”

      她疑惑地反问我说:“风因仙子?殿下,一直是我在照顾您的呀,我从来没有听过风因仙子这个人。”

      我笑了笑,心中痛恨着那些依旧把我当小孩子般玩弄的人。我施法打晕了她,让殿内被冰雪所封闭,我要涉一次险,为了我的父母,还有我的真心,我要用一种危险的法术,涤清我体内的毒素。

      我需要在身上破开一处伤口,用法力把我的血液引导出来,然后过滤掉血液中的毒素。这个法术风险很大,我随时都会因虚弱丧生,不过看来命运还是站在我这一边的,我顺利的排清了我身体里的脏东西,并且我还完好无损地活着。

      我站在宫墙上,看着凯旋而归的弋获大殿下意气风发的样子,我曾经深爱的那个男人,变成了现如今我最厌恶的人。

      我去了神姻殿,找到了丁会,问道:“绑上的红绳,如何才能解开?”

      丁会道:“这红线一旦绑上,一生都是解不开的。”

      我见他不说实话,准备施法让他说实话,阵阵寒气围绕在我周身,丁会见了,吓得跪地求饶。

      丁会支支吾吾地说:“有个方法可解......当一方...将另一方杀死,红绳自然就解开了。”

      我将整个承嗣宫都用冰给封住,我走进殿内,弋获看见我竟然一丝愧意都没有,果然是个狠心凉薄之人。他见我气势汹汹,便心虚着想先下手为强,可是就以他的灵力,又怎么打得过我呢。我用冰锥钉住了他的四肢,然后用水浸透他全身,侵入他的肌肤之内,我要让他慢慢地冻死在我造出的冰窖之内。

      他可能是自知命不久矣,亦或是被冻傻了,他竟然开始自言自语。

      他说他从出生起,就没感受过家的温暖。他的父亲景庚帝心中只有权位,母亲景后也是十分不喜他这个大殿下。再加之父母不睦,貌合神离,从小就没有一个人是真心关爱他的。久而久之他心里就变得敏感脆弱,多疑善变。

      后来更为打击他的是,庚帝和景后,为了掩盖帝后不和的流言,又生了一个孩子,就是二殿下上和。夫妻二人,在人前总是装出一副很恩爱的样子,对二殿下更是宠爱有加,弋获看在眼里,恨在心里。他一直想让庚帝景后看到他的存在,所以他为了他父母娶了我,带兵进了北禺州......

      我厌恶地看着他,吼道:“你的不幸,要用我、我的父母、北禺州那么多条无辜的性命来偿还吗?”

      他撅着头,看着我说道:“蛮漪,我一直爱着你......”

      我不想听到他说出那些字眼惹我恶心,于是化出一根冰锥刺入了他的心脏,他死前最后一眼看到的,是我鄙视他怜悯他的眼神。

      我对着他说:“你是个可怜人,但是不是无辜之人。”

      承嗣宫被我变化出的冰层,厚厚地覆盖着,外面的仙使神兵们,使出浑身解数也没办法敲碎。我从承嗣宫的冰层中出来时,外面的仙人们见到我就像见到魔鬼一样,我往前一步,他们便往后退一步。我也不想为难他们,我只需再取三个人的性命就可以了,一个是景庚帝,一个是景后,还有一个是景后的哥哥奚弥。

      可是,那些神兵不为难我就好了,要是给我让出一条道路,我也不会伤他们一分一毫。我一路前行,把挡住我的那些神兵们都给夺了性命。神州皇宫的宫道上,都被鲜血给染红,血液浸透了神州的州土,滴落在云朵上,化作血雨掉下了人界,那天,天上的云全都是血红色的。

      我杀将至坤极宫前,正准备进去杀了景后之时,我体内的毒又复发了。原来我吃的那些毒药,早已经侵入骨髓,就算把血液中的毒排干净也于事无补了,我现在过度使用法术,身体承受不住,藏于骨中的毒素又溢了出来。

      正好来保护妹妹的奚弥也赶来了,其他各州来勤王的也不少,可是我今天死了心要丧他们三人之命,谁也挡不住。

      我越是使用法力,身体里的毒就蔓延地越迅速。很快我的体力耗尽了,众仙趁我虚弱之时,一拥而上,坤极宫的宫门,我最终是没有进去,我遍体鳞伤地倒在宫门前,看着奚弥慢慢走近,炫耀般地看着我,这个人我想杀可是我已经没有气力了。

      奚弥举着正向我刺来的剑,我以为我已经走到了尽头。可是一阵白光闪过后,我竟然躺在了一张床上,我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我本该已经死了的。

      一个穿着素衣的男子推门而入,一见到他我的眼泪瞬间就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我哽咽的喊道:“师父。”

      原来是我师父从神州救下了我,将我藏在北禺州东南边的离岛了了洲上,这里人迹罕至,也是十分地清静。

      休养了数日后,我的伤好得差不多,就在我准备再去复仇的时候,师父和我说,我身体里的毒只是暂时控制了下来,若我再使用法力使用过度,我便会暴毙而亡。我听了我师父的话,就把报仇的事情缓了缓,养好自己的身体再去。

      可是,景庚帝没过一年就死了,心中难免有些许遗憾,遗憾他不是死在我的手里。

      二殿下上和登上了帝位,称庄辛帝,称帝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迎娶了沈束风为后,称为庄后。景后在神州争了好几年的权,却还是没斗得过那对小夫妻,只好迁往西翼州安度晚年。

      后来我隐居在了了洲的事情被北禺州发现,呈报给了神州。现在北禺州的州牧颜勿用,只不过是妱氏旁支去了副氏,因神州一手扶持,才坐上了州牧的位置。现在的北禺州,为神州马首是瞻,昔日的威名早已不在。

      庄后知道我在了了洲的事情之后,并未向我发难,而是压下了这个消息,连景后都不知道。北禺州见神州没动作,便也不好作怪,只是派人日日监视着我。

      师父在人间游历完,便来了了了洲,还给我带了一颗花种。

      师父说,那花种是从人界南边的天柱山顶上拾到的,是一株红白相间的花,摘起来后马上就枯萎了,化成了花种。师父让我用我自己的血浇灌那个花种,尽管满腹疑云,我还是在手心中割了一条口子,让流出的血滴在了花种。

      那花种瞬间吸收了我的血液,散发出了红色的灵力。花种生了根,慢慢地生出一个花苞,花苞一瓣一瓣地打开,那是朵红白相间的花。花苞在展开之后便瞬间碎成了灵粉,我看着那些灵粉慢慢聚拢,渐渐凝聚出一个小孩的模样,我震惊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那朵花真的变成了一个呱呱坠地的孩子,那孩子咿咿呀呀哭闹的模样,甚是可爱。我将那孩子起名长若,小名花生,从此我不再是孤身一人。

      平淡的日子慢慢地磨灭了我复仇的欲望,我眼里只有我的儿子,那些新仇旧恨我也就放下了。我没有斩断长若的情根,我不想让他失去爱一个人的感觉,这世间的情与爱想拦也是拦不住的,是缘还是劫只有他自己经历了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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