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狮郎——宠物》桑玉

31、三十一

　　“坛主，总部派了四护法和一些人来支援我们。”焰山顶的圆屋里，一个布衣的男子恭敬地向主位的男子报告，“现已到达。”
　　主位靠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双眼微闭，似在养神。听到报告，缓缓睁开了双眼，漆黑的眼睛里透着一丝笑意，一丝……轻蔑？“他们也太大惊小怪了，不就是又一批围剿的人吗？我们都对付了不知多少批了？四护法？就是最近通知的那位护法，第一次见面呢，迎进来吧。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人？”

　　“霍坛主，别来无恙。”齐旭欢笑意涟涟地打着招呼。走在他身边的日番谷倒是面无表情地打量着主位上的男子。
　　“齐旭欢？”霍远霍坛主有点惊讶地站起来，快步走下去，“不是说是四护法吗？难道是你？你不是一直不肯做那个位置吗？唉，那个来报的人真是的，早说是齐旭欢你，我一定亲自去接的。”
　　“不，的确是四护法。呐，他就是，他叫日番谷冬狮郎。冬狮郎，这是焰分坛的坛主霍远。”齐旭欢给两人介绍。
　　日番谷略为点头，“日番谷冬狮郎，请多指教。”
　　霍远惊讶地看着日番谷，这个男孩就是四护法？开玩笑吧，这么小，护法？看一眼冷冷打招呼的日番谷，霍远不敢置信地看着齐旭欢，他真的是新的四护法？
　　“首领，让冬狮郎和我这次来协助你，秋明将军不可小觑，不行的话，就让我们撤退。”齐旭欢接着说道。
　　霍远不置可否地看看日番谷，而后对齐旭欢笑笑说，“怕什么？我们可是老对手了，这个焰山易守难攻，多少次都不是被我打得狼狈而逃，这次首领太大题小做了。”
　　“不要大意。秋明老将军和光宫宫主不是一般角色，不是以往那些武将，这次更是有备而来，还是要做好撤退的准备。”日番谷开口，看着霍远一脸自信的表情，这个人太轻敌了。
　　霍远看一眼日番谷，明明是个小孩子，“护法你刚来南联盟，不知道南联盟的厉害，不要长敌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这焰山上，遭遇围剿也不是一两次了，哪次不是我打退的，而且到如今他们还不知道我们的营地。”
　　“霍坛主，这次不是以前那些三脚猫，一定要小心呀。”齐旭欢在旁边也劝道。
　　日番谷皱眉，这个人真是太自傲了，以他对秋明和光的了解，他们的合作一定很强。
　　“知道，知道的。两位才刚到，一路风尘，我先让人带你们下去梳洗一下。”霍远笑着说。
　　“等等，关于这次的行动，我觉得还是尽快做好撤退的准备好。”日番谷开口。
　　霍远拉下脸，看着皱着眉的日番谷，一个孩子来命令我？！不由得语气生硬，“不用担心，我自有分寸。”
　　齐旭欢在旁边看看，也知道霍远有点无法接受日番谷是护法的事实，想起以前霍远的战绩，转头对日番谷说，“冬狮郎，霍坛主在焰山上的守卫是很强的，一直都没有出过问题，霍坛主既然这么有自信，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我们先去休息一下好了。”
　　“可是……”日番谷还想说什么，却终究是被齐旭欢拉进了后堂，休息去了……

　　在焰山分坛呆了两天，陆续传来，那些围剿的官兵被困在山脚下的迷阵中，找不到北，死伤严重的消息。正如霍远所说，那些官兵无法近前，更加无法得知分坛具体的方位。而且，即使破了迷阵，在到达山顶的一路上，设下了层层的关卡，堵截攻击，胜负难分。
　　连连传来的好消息，全在霍远的意料之中。对于日番谷要谨慎的劝说更是不屑一顾，这个孩子什么也不懂，真不知道首领怎么会让他做护法之一？

　　这日在厅堂里，霍远、齐旭欢、日番谷三人一起喝茶，刚又有捷报传回，说是围剿的军队已经撤退了。三人又是开心了一下。
　　“霍坛主，真是厉害啊，这一连几次从没有失败过吧。”齐旭欢赞扬地说。“看来又是霍坛主技高一筹啊。”
　　“谬赞了，这些军队都是这样，哪像我们南联盟训练有素，而且，我在这焰山也好几年了，这策略也验证了好多次，没有差错的。所以，我才说，首领这次有点小题大做了。”说完，又瞟了瞟日番谷。
　　日番谷很安静地喝着茶，既然没有事情，倒是可以回南联盟了。他本就不会讲话，跟这个坛主也没有什么交情，自是顾自己去了。
　　齐旭欢笑着说，“回去，首领肯定又要好好讶异一番了。”
　　“呵呵，都是为天下做事的。”

　　“坛主，坛主。不好了。”一个人有些慌张地冲进来。
　　“什么事，如此惊慌？”霍远不悦地看着手下，“不知道吾等在此喝茶吗？”
　　“不是的，坛主，军队，军队又打上来了，而且，而且还突破了迷阵，已经闯过了第一道关卡，到达了山腰。”
　　“什么？！”霍远震惊地站起来，“不是说已经撤退了吗？”
　　齐旭欢和日番谷也是一脸惊讶。
　　“我们以为撤退了，但是有一阵很诡异的风穿过我们，然后就被找到了第一关卡位置。现在，第一关卡已经全军覆灭了。”
　　“什么？！”霍远震惊不已。
　　“风？”日番谷想起，上次，缠绕在自己身边的风，那是灵力做出来的，估计可以锁定目标。“霍坛主，看来敌方军队里有拥有灵力的人存在。现在，敌强我弱，我们失去了迷阵，又有可以追踪的灵能力者助阵，我们还是尽快安排撤退才是。”
　　霍远还沉浸在第一关卡全灭的震惊中没有回神，他在焰山守了十来年，这一带包括省府，历来是自己为所欲为，官府一点办法也没有。没想到今日却有人攻破了迷阵，还覆灭了第一关卡。“那，那第二关卡呢？赶紧增派人员。”
　　日番谷听到霍远的命令，从椅子上站起来，“霍坛主，现在不是打战的时候，我们的实力是远远比不上这次的军队的，应该立即组织后撤，别再做无谓的牺牲了。”
　　霍远却没有回应，或许是十来年来的安逸，受不了突然的打击，霍远有点失神。
　　可是，马上传来的消息却彻底击溃了霍远那已经不堪一击的神经——第二关卡被突破。
　　“什么？！”霍远瘫倒在自己的位置上。焰山一共有七道关卡，由于当初自信，所以，越到后面反而越加简易，没有多少实质性的作用。
　　“立即组织疏散焰山上剩下的同伴。”日番谷站起来，也顾不得霍远是这里的最高领袖，直接对来人下令，“这里应该有第二条通道吧，立即准备撤退。”
　　那名手下明显愣了一下，看着日番谷严肃的神情，不自觉地回答，“有的，但是，但是刚刚前方兄弟来报说，通道的出口有重兵把手，我们，我们已经被包围了。”
　　“什么？被包围了。”齐旭欢惊讶地说，“这可怎么办？”
　　另一边的霍远，听到已经没有后路，反而冷静了下来，他本也是一位沙场老将了，不过第一次遭遇这样的强敌，以前都过得太顺利了，以至于刚才一时无法接受。“如此，只有放手一搏了。”霍远站起来，沉着地问，“如今，前方可有回报，带兵的是谁？”
　　“是，坛主。攻击我们关卡的是戒的一品武将侯凯，而在通道出口驻扎的听说是秋明将军的营帐。”
　　霍远一番思量，他也知道秋明第一将军的称号，“那么我们只有突破这什么一品武将了。传令下去，叫各分队在第三关卡处集结，一决胜负。”
　　“是！”来人应着，便要后退离去。
　　“等一下！不能这样做！”日番谷突然出声叫住了那个手下，看向霍远，“我们的实力不能和他们正面交战！”
　　霍远此刻看向日番谷的眼中少了一分轻蔑，多了一份认真，“我们已经无路可退，只有一战。我们这些人，早将生死置于度外了。”
　　“不是生死问题，我和齐旭欢上来的时候看见这座焰山山路崎岖陡峭，而且路径分散，狭路纷纭，霍坛主，你也说过，焰山是易守难攻，原因之一就是焰山的地势崎岖。我们不要管什么关卡了，让我们的人分散开来，隐匿在各处，就让敌方进入我们的领地。目标分散，敌方力量也必将分散，我们再从中出击。”日番谷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出。
　　“让敌人攻上来？你知道怎么打战吗？将领地让出，让他们占领这里?开什么玩笑。目标分散，我们的力量也更加渺小，更加容易灭亡，你这是在让我们送死！”霍远反驳。
　　“霍坛主，冬狮郎不是这个意思。他，他是说……”齐旭欢想从中斡旋，可惜他自己对这些策略一窍不通，日番谷的话，他听得是一知半解，也不懂他的意思，反而觉得是霍远说的更有道理些。
　　“坛主，敌人正在攻打第三关卡，似乎快要守不住了。”又有人来报。
　　“这么快？！”霍远一惊，“如今只有第四关卡了，后面的都不行，再被攻破我们真的一点希望也没有了。让全员去……”
　　“不行！”日番谷坚决地反对，“这里我才是职位最高的人!”看着一旁被这句话堵得满脸涨红的霍远，日番谷下令，“让剩下的人，或三五人，或七八人分散在山间，不要理会什么关卡，就让敌人上来，还有这山顶的守卫，也全部下去，隐藏在山林之中等候，避开敌人的锋芒。霍坛主，请你立即照我的命令去做，任何后果我来承担！”
　　日番谷沉着地看着霍远，碧绿的眼中写满了决绝与坚定，坚毅的面孔和坚决的话语都自然而然地透出了上位者的威严，屋子里的一众人一时都愣住了。
　　“好……”讶然地答应，霍远不敢置信地看着日番谷，这是一个孩子会有的气质吗？！这个男孩真是……“按护法说的去做。”
　　“让他们静待时机，不必理会这里，敌人找不到攻击目标，自然要搜寻，等敌方放松警惕，力量分散，再出击，各个击破。”日番谷镇定地下令，他和齐旭欢上山来的时候就看过这座山并不适合大规模的战斗，我们的胜算只有我们对地形的熟悉和我们灵活的身手了。
　　“遵命！”来人立即领命而去，听说这个男孩就是新任的护法……

　　屋子里开始安静下来，又只剩下三个人。
　　霍远盯着日番谷，还在惊讶中。那个男孩一脸的从容与镇定，刚才下令时，也是如此。双眼里带着的是坚定和自信。脸上带着凝重的表情，可是说出来的话里，却带着沉着，带着威严，很自然地给人一种信心，让人不得不想相信他，让人不自觉地想听从他的命令。这一切，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孩子该有的表现，更像是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将，更像是挥斥苍穹的领袖！
　　齐旭欢也是第一次看见日番谷这么强势的一面，他和日番谷相遇相知到现在的天天相处，日番谷表现更多的是对身边人的默默关怀，这个男孩不太会表达，但是却心地善良，纯真的像是一个精灵。日番谷那日斩杀大熊展现出的身手，让齐旭欢知道这个男孩身上具有很强大的武力，但是，这是第一次，齐旭欢看见日番谷展现这样的威严，属于上位者的威势。
　　一段时间，大家都在沉默。
　　日番谷并没有考虑到身边两个人的想法，他现在着急的是外面的情形。虽然刚才他说的那么自信，但是，终究是粗略的看法，也没有仔细研究过焰山，也不知道他们会怎么遵守这个命令，毕竟对这里的人来说，他还是一个陌生人，或者说陌生的领袖。而且，即使一切顺利进行，那么这里势必也会有战斗，对上的肯定不是什么小角色，山顶主帐之地，敌方肯定也是重兵来袭，不过，日番谷就是看着这一点，如此下面的人才能成功削弱敌方实力，而这样，局势就有机会反转。
　　自从日番谷的命令下达后，很长一段时间没人再来回报。三个人就这样坐在屋子里，有点着急地等着消息，时不时出去俯瞰山脚，可惜树木葱茏，不知详情，所以也就各自无话。此刻，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一切生死一线。
　　不知过了多久，只知道天边的红日渐渐变成晚霞的时候，渐渐有微弱的兵革撞击声传来，屋子里终于跑进来一个人，满身的鲜血，显然，是战场上来的，“报告护法和坛主，敌人已经攻上山顶了。”
　　“有多少人？”日番谷问道。
　　“估摸有两三百人。敌人已经分散在搜寻，我们按照命令分散了人员，所以暂时无法联系。但是，从目前来看，各处都有零星的战斗。不过，主力可能在这里，但是，只有我们五十个从总部来的人留守。”
　　“两三百吗？”日番谷沉吟了一下，看来策略应该是成功的，现在只能希望结局能够是自己料想的，“那我们只有出去了。”
　　两军对垒，日番谷和齐旭欢都看见了熟悉的人。是的，那个带兵的一品武将不是别人，正是那次省府宴会上的那个武将。对这个人，两个人都没有好感。
　　“刑宫宫主的叛逃宠物？！还有你，你是那个舞姬？！”显然，武将也是认出了两人，惊讶过后，嘻嘻笑着，“原来，你们都是南联盟的人！看来，这次运气不错，把你们抓回去，不知道有多少赏赐啊。”
　　齐旭欢冷笑，“运气不错？我倒觉得是你的运气太差才是。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小美人，等抓到你们，本将一定尝尝你们的美妙。哈哈。”武将猥琐地看着齐旭欢和日番谷。
　　日番谷皱眉，真是恶心死了，“少罗嗦！”轻道一声，“各位小心。”率先向武将冲去……
　　那日在督察府，日番谷就对这些人厌恶至极。后来，因为齐旭欢的事，更是对这个武将没有一点好感。当日，为救齐旭欢，和偞逻夜拼尽灵力，力气也用完，最后反而被武将伤着了。今日，哼，自然是新仇旧恨一起算！
　　两方人马很快就撞到了一起。南联盟这边由于人数限制，平均一人要对上四五个人，明显是占下风的。
　　暂且不说其他，我们先来看看日番谷的战斗。日番谷本在考虑解开手环的，可是，他答应了偞逻夜不到万不得已决不解开，也不让人知道自己有灵力的事情，这里这么多人，所以……最后还是决定先这样打。
　　日番谷的身手远在武将之上，沙场点兵，武将的优势更在于指挥而非单打独斗，两三招下来，武将并马上意识到自己小看了这个男孩。好在，武将身边跟随着两位拥有灵力的男子，他们本是精英小队的侦查成员，协助武将探查南联盟的行踪，现在倒也帮上了点武将的忙。风力追踪，虽然只是包围，却也能减弱对手的攻击速度。
　　可饶是如此，日番谷也是游刃有余地对付面前的三人。纵使身上灵力被封，日番谷也清晰感应到了手上冰轮丸的轻吟。弯腰，躲过旁边的长剑，冰轮丸递出，鲜血飞溅……刀剑本身嗜血的清冷锋利，蔓延着冰冷的绝望。
　　看准时机，纵身飞踢，其中一个灵能力者便被踢飞，日番谷可以感觉到身体在瞬间轻了许多。轻扬嘴角，他日番谷冬狮郎虽然厌恶血腥，但是身为队长，双手沾染的血腥又怎么会少？这个世界既然不能和平地变革，就用暴力建立一个新的秩序！冰轮丸再次划过身旁，轻盈的身姿游走在对手中间，步步逼近武将。
　　霍远在不远处面对着几个官兵，也是小菜一碟，这几个只是很弱的小兵而已。眼角瞄到日番谷，白色的身影几下飘掠，反而是那个武将和身边的人不断惊恐地后退。再次讶然，那个男孩身上到底蕴藏着怎样的力量？！
　　不过，终究是人数相差悬殊。日番谷对付武将分身乏术，霍远也只有两拳，齐旭欢本来身手就不济，只能保护自己，应顾不暇。剩下的南联盟成员，虽然的确比武将这边要强悍一点，但是一对四，还是颇为吃力的，所以，一段时间下来，两方各有伤亡。
　　南联盟这边除了日番谷、霍远，加上齐旭欢就剩下十多个人了。而武将那边却还有将近一百人……
　　这边，日番谷一个斜刺，把武将的右手刺穿了。那两个灵能力者，刚才就已经死在剑下了。武将捂着自己的右手，急忙地后退，身边又有人围上来，堵住了日番谷的去路。
　　避开，踢腿，横劈……日番谷觉得自己的速度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快了。而且，身边这些全是活生生的人类，每一次鲜血飞溅，日番谷再怎么否认，眼中总是闪过不忍，闪过厌恶。刀剑碰撞，擦过皮肉的声音，分外的刺耳……

　　“坛主，我们来帮忙了……”有雀跃的呼喊声响起。带来了希望和胜利。
　　“其他敌人已经全部被我们杀死了！”
　　“什么？！”这次，轮到武将傻眼了。看着远处弥漫起的飞沙，全部被灭了，怎么可能？！看着还在包围圈里的那个男孩，脸上那冷酷而自信的表情，这个男孩……
　　“战场上发呆可不好，武将大人！”齐旭欢悄然接近，刺向武将，另一边刚刚被手下解放出来的霍远也朝武将这边逼来。
　　局势很快反转，正如日番谷预想的，计划很成功。山顶越来越多的是南联盟的成员，而武将的官兵开始锐减……
　　现在的武将也是自身难保，好不狼狈。虽然日番谷被一圈官兵围堵，但是齐旭欢和霍远两个人，还是把武将吃的死死的，很快的，武将就已经伤痕累累，几处中刀，鲜血淋漓……

　　“坛主，后山通道有官兵冲上来了！”一声大喊，带来了新的敌人。也带给了武将希望。
　　刚从包围中冲出来的日番谷一滞，看一眼武将，和齐旭欢他们对看一眼，果断下令，立即撤退。前路已经打通，此刻必须马上走。至于武将，已经是废人了，比杀了他好不到哪里去。

　　不一会，秋明将军和光宫宫主将赶来了，看到满地的鲜红和倒在血泊中的武将，都惊讶了一下。秋明歪打正着地驻扎在南联盟通道的出口，却不知道通道的用处，最后还是光的到来后，偶然地凭借夜狼的那条狼犬，找到了这条通道，杀将上来，本想助武将一臂之力，谁知竟晚了一步，看见了这样的情景。

　　此役，日番谷冬狮郎在南联盟的地位真正开始确立，并巩固。霍远及其手下对他的认同与钦佩，以及这次悬殊的战斗的精彩策略和结局，都为日番谷在南联盟的声望创下了一个顶峰，直追军师倦疏。
　　而在戒这一边，由于幸存者武将及几个残废的官兵的描述，日番谷的声名也是大噪，不过由于不了解详情，所以多半说的还是南联盟的狡诈，日番谷的战斗实力……一阵子，戒军队中，都流传南联盟中有一个很厉害的小男孩，他身手是如何如何的了得，一个人对付十几个人还包括有灵力的都没问题等等，又说是南联盟地位很高的人，也有说只是一个南联盟的成员，一阵子流言传的是满天飞，弄得戒的军队对南联盟更加害怕。
　　不过，日番谷冬狮郎这个名字真正在戒这个国度耳熟能详，被传的神乎其神，那又是几个月后的事。彼时，日番谷冬狮郎这个名字真正开始被戒的平民熟知，日番谷冬狮郎真正开始名扬天下……但那时的日番谷冬狮郎，所失去的所拥有，他所找寻的却又是另外的一种迷茫……
　　不过，在此之前，等待日番谷却是一场异常艰辛的考验。
　　面对好友的生死一线，面对久别的重逢，那个刚被镌刻在心底的名字……陌生的眼神，冷冽的态度，甚至于想要加注在自己身上的凌辱……曾经的温柔恍若幽梦，一切在一夕之间改变，冰雪般剔透的心可还能守住自己的清明，可还能保护自己的心？
　　面对戒最强大的人，不由自主的战栗，又该如何隐藏自己，如何保护自己重要的人？
　　突然而来的死神化，失而复得的□□，被隐藏的真相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