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凰》溯久

24、抓到凶手？ “温大人，

　　“温大人，请。”凰仪娴让开请沈宽博先行。
　　“去把仵作请来。”凤曦婳对锦湘说。
　　“能否请娘娘说明情况？”温寒道。
　　“我也才刚刚到，婳儿你来说。”
　　“是。”凤曦婳上前，“人是早晨送饭菜的婢女发现的，我请了仵作，说是夜里中毒死的。”
　　“有几人进过柴房？”温寒继续问道。
　　“除了送饭菜的婢女外，我和我姨母曾带着仵作进去过，但是由于这里有个孩子，我只进去瞧了一眼就带他出来了，我姨母带着仵作在里面待了一会儿，但门是开着的，外头的人都看得见。”凤曦婳答道，“我封锁了整个灵府，早上在的人一个也出不去。若是大人需要问话，请便。”
　　“多谢县主，县主心思缜密，下官自愧不如。”
　　这时仵作来了，凤曦婳又道：“大人，这是我早上差人去请的仵作，还是请他进一步回话吧。”
　　仵作向温寒解释一番后，温寒道：“根据规矩，下官要带着尸体回大理寺验尸，娘娘没有意见吧？”
　　“自然没有，希望大人早日揪出凶手，我们也可早些安心。”凰仪娴道。
　　“下官的人要一会儿才到，烦请娘娘等一会儿了。”
　　这时凤仪君和夫君林奂带着三个女儿来了，凤熙雪唯唯诺诺地低着头跟在后面。
　　“又是什么事啊？怎么急着叫我来？”凤仪君道。
　　“玉娘昨天夜里中毒死了。”凰仪娴道。
　　凤仪君惊得腿脚一软，不由得后退几步，嚣张跋扈的气势一下没了，林奂及时扶住了她。
　　“死，死了？怎么会……我明明……”她突然想起昨天与青鸾的对话，猛地一回头去看青鸾，后者只是面无表情地与她四目相对。
　　“明明什么？难不成姐姐知道什么？”凤仪薇道，“姐姐若是知道些什么可要快些讲出来，好帮温大人破案啊。”
　　凤仪君很快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道：“妹妹多虑了，我什么也不知道。不过是想起明明昨天才听说玉娘闹腾，没想到今天就没气了。感叹一下人生无常罢了。真是不好意思，帮不上什么忙。”
　　“夫人言重了。”温寒气地说，“不知府上的人是否都在了？”
　　凤熙雪走上前道：“臣女的母亲昨夜咳了一夜，今日实在是见不得风，我父亲前些日子被派到江南还未回来。”
　　“无妨，多谢小姐告知。”
　　这时门房来报，大理寺的人到了。
　　大理寺的人把玉娘用白布裹好，抬了出来。
　　凤曦婳赶紧把纪骊拉到一边，捂住他的眼睛。
　　“下官叨扰已久，这就告辞了。”
　　凰仪娴笑着说：“大人客气了，若是有什么需要大人请告知，我们都希望能早日破案。”
　　“下官确实还有一事，能否让下官带早上发现尸体的婢女走，只是问问情况，很快就送回来。”
　　凰仪娴看了一圈没见春兰的身影，于是问李妈妈：“春兰在哪？”
　　“可怜的姑娘，早上吓得不轻，奴婢让她回房休息了，奴婢现在去找她出来。”
　　温寒等春兰来后便离开了，众人也都散了。
　　林奂见凤仪君一路上都心不在焉的，忍不住开口问：“你这是怎么了？从刚才就魂不守舍的？”
　　“可能是没休息好，你去忙你的吧，我也有事情要做。”她遣散了众人，只叫青鸾和她一起进了屋。
　　“是不是你做的？”凤仪君质问道。
　　“是。”青鸾一脸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在说什么家常事儿。
　　凤仪君袖子一挥，将茶杯扫到地上，怒道：“你把我的话当成什么了？我叫你不要做你竟敢违抗我的命令，你是要反吗？”
　　“奴婢不敢。”青鸾慢慢地说，“不过夫人是不是忘了，奴婢是皇后娘娘的奴婢，夫人也是听命于皇后娘娘的，奴婢奉的自然是皇后娘娘的命令。奴婢倒是想问问夫人，夫人将皇后娘娘的旨意至于何处，若是皇后娘娘知道了……”
　　“滚出去。”凤仪君喊道。
　　“夫人息怒，奴婢这就走，不过夫人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同皇后娘娘回话吧。”青鸾说完便出去了。
　　青鸾刚走，凤熙兰便进来了。
　　“你怎么没回兰香院？”
　　“我觉得母亲今日的状态不大对，就想着来看看。”凤熙兰道。
　　“你都听见了？”
　　凤熙兰点点头，道：“看来那青鸾真是用不得，母亲准备怎么跟皇后娘娘解释？”
　　凤仪君只感觉头疼得厉害，叹了一口气道：“还能怎样，上了皇后这条船怕是就一辈子拴着了，只能在皇后召见的时候硬着头皮上了。”
　　皇宫孔雀宫
　　皇后看了青鸾递来的信，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
　　“青鸾说了什么？”
　　“你自己看看。”皇后把信递给桑榆。
　　“她们居然选择公开审理了？”桑榆惊讶地说，“那娘娘的计划岂不是要落空了？”
　　“罢了，本宫有的是时间跟她慢慢斗，不急于一时。凤仪君果真是个没用的，不过留着她当剑使也行。也亏灵府还出了个聪明的，那四小姐那样小的年纪，平日里看着没个声儿，没想到有这样细腻心思，可以好好用她。”皇后道。
　　“那娘娘的意思是……”桑榆问道。
　　“去告诉青鸾，这件事她做得很好，本宫会好好赏她的。若是实在不行，随便把毒藏在哪个人那儿栽赃就好，到时候本宫再吩咐大理寺屈打成招就好。叫她平日还是与灵府大夫人一起，私下里去找四小姐，这两日安排她来见我一面。”
　　“奴婢遵命。”
　　灵府灵镇院
　　“娴儿，真不是你做的吗？”纪礼钧疑惑许久，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
　　凰仪娴白了他一眼，道：“你真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没脑子吗？我早就准备送她见官，何必多此一举脏了自己的手？而且就算我要杀人，也不会再自己家里动手。”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问问罢了，我自然是相信你的。”
　　凰仪娴才不信他的话，冷漠地说：“你若是没有什么事的话，就走吧。”
　　“我……我，你也知道的，玉娘住的地方定是被封锁了，而且我们也还没和离，分开住不大好，我能否在灵府继续住一段时间？”
　　凰仪娴冷笑一声：“哼，你前几日不是在别院住得挺心安理得吗？这时候居然说出这种话来。罢了，纪骊刚没了母亲，离不开父亲，等这件事过去了我们就和离，你再另寻住处吧。”
　　曌曦院
　　纪骊一回来就呆呆地看着天，他倒是不哭了，只是一言不发。
　　旁边的人不敢去打搅他，一直到了晚上，锦湘对凤曦婳说：“小姐去劝劝他吧，他除了早膳水米未进，这样小的人，身子受不住的。”
　　凤曦婳叹了一口气，道：“这样的痛苦怎么能轻易跨过去，好在他还小，应该是会慢慢淡忘的。”
　　凤曦婳走到纪骊身边，轻轻地说：“骊儿，吃些东西吧。”
　　纪骊两眼汪汪地看向凤曦婳，压抑许久的情感终于爆发，他抱着凤曦婳大哭：“姐姐，我没有娘亲了。”
　　凤曦婳轻轻地抚着他的背：“骊儿乖，哭出来就好了。”
　　“姐姐，娘亲会在天上看着我吗？”
　　“会的。”凤曦婳安慰他道，“你娘亲现在一定想着骊儿别哭，别难过，骊儿怎么还不吃饭啊。所以你要不要吃些东西？”
　　纪骊擦擦眼泪，带着哭腔道：“好。”
　　几日后
　　“夫人，大理寺正来访。”李妈妈道。
　　“快请进来。”凰仪娴道。
　　“见过灵女娘娘。”温寒道。
　　“大人请起，可是案子有眉目了？”
　　“毒已经查出来了，是砒霜。这就不太好查了，许多药铺都会卖砒霜，实在是范围太广了。下官想，若是不麻烦的话，能否让下官搜一下各个院子，或许会有收获。”
　　“大人请便，只是希望大人的手下搜查时注意一些，灵府女眷多，还请顾忌一点。”
　　“那是自然，多谢娘娘。不知娘娘什么时候有时间，可以让下官来搜？”
　　“若是可以的话，就请今日开始吧，我虽然限制了平时出府的人，可毕竟拖得越久越是难查。先从我院子开始，不然怕有人不服。”
　　“是。”
　　几十个身着官服的大汉涌进灵镇院，挨个屋子搜查，丫鬟都吓坏了，挤成一堆站在院子里。
　　“你们别害怕，这是大理寺的人，例行搜查后就会离开。我们没做亏心事儿就没什么可担心的，都在院子里站好，搜查完再进去。”李妈妈喊道。
　　搜完灵镇院后，这些人又往各个院子去了。
　　“你们是谁，要做什么？”凤仪君警觉地说。
　　“下官是大理寺的，灵女娘娘同意我们来各个院子搜查赃物，还请夫人配合一二。”
　　“你们搜吧，我又没什么好藏的。”凤仪君不屑地说。
　　几个时辰后，一个婢女被押到了灵镇院。
　　“灵女娘娘，温大人，我们在这个婢女的柜子里发现了一包砒霜。根据纸包的折痕推断是用过的，且用量与死者服用量大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