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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砸场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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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洞房,山许月便立刻下意识地甩了袖子,自动离那涂脂抹粉的慕臣男倌儿几步远。
慕臣噗嗤一笑,将洞门的机关按下锁死,装作伤心的模样说道:“相公,你好绝情啊,门都还没锁牢呢就离我如此远,也不怕被这窑中眼线瞧出破绽。啧,你离我这么远做什么,我莫不是能吃了你不成?”
“慕公子请你自重,别这么叫我,你应当知道我为什么会和你走入这间房,无须多言,小白在哪?”山许月带有些许嫌恶的口吻说道。
慕臣也不恼,徐徐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美酒,倒是一副难得的正经模样:“在地宫的黑牢里。”
“地宫的黑牢?”山许月心头一紧,又觉此人身份可疑,继而又问道:“你为何帮我?”
慕臣微微一笑,眉心一动,耳边突然萦绕着一圈白银色的灵光束。而后灵光束渐渐化作了一枚弯月形状的银羽耳饰别在了慕臣的耳上。
慕臣站起来,走近山许月,将别在耳背间的银羽耳饰取下,双手呈递给山许月。继而慕臣又恭敬双手交叠,俯身向山许月行了一礼道:“地字一等渡魂山使,山如生见过山君殿下。”
山许月有些微微吃惊,但见手中的银羽耳饰,白银环蛇,羽珏流珠,其间更缀以一颗结以土系法术灵印的青璃黑曜石。
山许月心下了然,当即明白了慕臣的身份。
他竟是地字一等渡魂山使?!
原来,渡魂山的山使皆是从渡魂山的修真学院扶岳山校修法得道。而所有的渡魂山使修炼又一共分为天、地、玄、黄四个仙阶,每个等级又分为一等、二等、三等三个等级。
修炼的仙阶等级越高,法术便最强,仙缘颇深,有望之后飞升入天界,甚至入主神位。但也有些天资愚笨的也许修炼千万年也终究是个黄字三等,灵力最低级的散修,终不成气候,飞升恐遥遥无期,终日也只能在渡魂山中做个最低等的扫魂地仙罢了,无缘天界神宇。
而这修仙术法又分为金、木、水、火、土五系,这五系法术乃平衡存在,各有千秋,无所谓高低,不过看修仙之人的灵根仙缘合适修习哪一系的法术罢了。
而通过扶岳山校每百年一期的山试考核的渡魂山使,将会在加冕祭典上,由渡魂山主授予荣誉等级的耳冠。耳冠一旦授予,便将终身烙印其灵,与其主订下灵契,不可易主,除非持有者身死魂灭,灵元尽毁。
耳冠,乃是每个渡魂山使尊位荣誉的象征,也就是一个表明身份的名牌。耳冠会随修炼者的真身而化形,其内更嵌以由渡魂山主,以山氏秘法授以灵印的黑曜石。
内嵌的黑曜石更会根据修炼者的灵力进阶而进化不断成形,以修炼者的灵力滋养而愈加色泽明亮,曲线柔美,其内不断滋养的仙灵可在战场杀敌时作致命的最后一击。
而渡魂山使若出征外战,不幸身陨异处,耳冠也自会记录其名,吸食其死魂,化成羽蝶回山复命,送亡者最后一程,与亡者同葬山中魂冢。
而普通修炼者的黑曜石若自身实力不达每个仙阶的最高等级是无法突破渡魂山主的灵印,以自身法术结以灵印而使黑曜石转化为自己灵石的。
天字一等渡魂山使,紫璃黑曜石。
地字一等渡魂山使,青璃黑曜石。
玄字一等渡魂山使,蓝璃黑曜石。
黄字一等渡魂山使,粉璃黑曜石。
而那慕臣,也就是山如生,耳冠间结以土系法术灵印镶嵌的灵石,分明是地字一等渡魂山使的标配,青璃黑曜石。
山许月将耳冠还与山如生,心中渐渐消散了对他的敌意,心中明白他以假名委身于此也必然是为了某种秘密任务的委派。
“所以,那日将我引入炼尸洞的人也是你?”山许月摘下假面,淡然问道。
“正是,家姐山栩栩与山主颇有些交情,所以如生对殿下的不死仙身一事也略知一二。如生被那曼妖娘的心腹盯着无法抽身,又心知那炼尸洞的金焱火浆伤不得殿下分毫,这才为殿下引路。”山如生诚实答道。
“天字一等渡魂山使,蛇姬山栩栩?”
“是的。不瞒山君殿下,百年一期的山试考核就在旦夕,我与其他渡魂山使一月有余便潜伏在此地,正是奉命前来寻一宝物,至于是何物就恕如生不能与你细说了,这乃机密要闻还望殿下见谅。”山如生一改方才的风流姿态,一派端正的样子。
山许月竟没想到,山如生竟是山栩栩的弟弟。早有听闻那山栩栩凭一骑绝尘的仙魅之术,千百年来无人能敌,已载入山史的女修榜前三。
小白如此仰慕山栩栩,不知道见了她的弟弟会作何感想?小白...
山许月想到山白鹤可能有危险便赶紧问道:“无妨,你只管办你的事,但还请你将地宫黑牢的方位告知于我,我自去将小白救出。”
山如生一手示意请山许月坐下再说,又为他斟了一杯酒,劝他莫急:“殿下放心,殿下的那位朋友暂时没有危险,何况黑牢重地,处处遍布曼妖娘的妖阵,殿下万不可贸然而行。之前,殿下也曾进到地宫,可是没几个时辰便神识不清的被曼妖娘送了回来,相必也是中了那曼妖娘的妖阵。恕我直言,仅凭殿下一人之力恐怕很难救回那只小白鹤啊。”
山许月眉心微皱,他想起之前从炼尸洞刚到地宫,连门都没进去,也心知那地宫不是那般好闯的。便只好先坐下,听山如生如何说道。
山如生苦笑一声又继续道:“那曼妖娘单论修为却是不高,你我合力也或许能有几分胜算,但她修的一门妖邪秘法,精通百妖阵法。又有妖王相赠的妖谱,可差遣万妖为她入法阵。就算连同这窑肆内所有潜伏的山使,也未必能破她的妖阵。何况,曼妖娘身后还有妖王撑腰,若轻易挑起争端,可是大罪。来这儿的山使恐怕只为完成使命,没几个想淌这趟混水。”
山许月问道:“你可知曼妖娘的妖阵有何法可解?”
“殿下说笑了,我若是有法子,又何苦出卖色相在这恶心我自己呢?”山如生苦笑着又说,“不过,我也在那黑牢里待过几日,有幸见得殿下的那只仙鹤灵宠,确实是风情万种,不过七日之后他就要和这一月的处子祭品一同献主。七日后,你便是想救他估计也不知他被卖在天涯哪方了...”
“难道,小白是被曼妖娘看中相貌,逼良为娼?小白乃我山中族类,她怎可如此胆大妄为,如此公然辱我族类,难道不怕...”山许月手心的拳头微微握紧了些。
“怕?殿下真是天真稚子。且不说,贩卖良家处子她们只在地宫与长期往来合作的大金主秘密交易。再者,能入地宫者,只怕是在各界都有权势背景,恕我直言,恐怕就连山中某些执法长老,仙长都牵涉其中,他们对此都心照不宣。这里面水很深,曼妖娘这皮肉生意做了千百年,人脉牵扯甚广,恐怕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查究的。就连山主对她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山许月的脸色愈渐难看起来。
山如生叹了口气道:“曼妖娘将那些容貌姣好的良家处子囚于地宫,供那些有权有势的金主挑选。把那些还是处子之身的美貌男女当做祭品,将他们的初夜高价拍卖给那些好色的变态之徒,以此捞金又可以巩固她在这三荒百里的地位。而那些金主会在所谓的吉日,竞拍下曼妖娘四荒百里搜罗的美人处子,然后带回家去随意玩弄,生死不论。囚在地宫里的人,在他们看来都是没有身份的祭品,就算被玩死了,也没有人知晓更无人为他们寻求公道。因此那些畜生便愈发肆无忌惮。”
山许月听后,一脸不可置信。他不敢相信这渡魂山中竟然还有如此丧尽天良的龌龊勾当!
山许月沉默片刻继而又问道:“这些消息你又从何得知?可有证据?”
“证据?殿下不信?我可是亲眼瞧见的。我之前为了寻...咳咳...”山如生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咳嗽了两声,一副差点说漏嘴的样子,清了清嗓子接着说:“总之我曾假装被曼妖娘的暗探所擒,囚于地宫,我在地宫内暗自打探得知了这些消息。所言皆是亲眼所见。但后来因不是处子之身又被曼妖娘迷晕送上了地面。我至今也没寻得那地宫入口,只知道那炼尸洞可通地宫后门。”
山许月听后掌心不自觉握拳,轻锤桌子:“山中律法森严,一向禁止人口买卖,何况是这等逼良为娼、草菅人命的情#色交易。他们如此嚣张,难道山律台都坐视不理吗?可是,姑姑一向律法严明,怎会容忍此种勾当?”
“殿下啊,你要知道这其中牵扯的可不止是渡魂山,这浮欢窑肆声名远扬,手段多得很,与人间天界,妖鬼魔灵皆有一腿,渡魂山只能对其营业地段管辖治安,却无权查处其中猫腻。山主虽有心,却无力。如非必要,咱们不宜轻易挑起与妖界鬼府的争端。殿下你啊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又年纪尚浅,自然是不知道这其中的厉害。”
见山许月没有搭腔,山如生又眯起眼睛,嘲讽的说道:“况且你如今的修为虽然在这个年纪已经算得上是不错的,但你连我都打不过,何谈救人?去了也只是白白送死罢了。我此番暴露身份将实情告知于你,是希望殿下能早日回宫去,别再这腌臜之地逗留,多生事端,以免白白送死。这窑肆中的山使啊恐怕也只有我担心殿下的安危了。再说不过是一只仙鹤灵宠罢了,没了可以再养。或者等那金主玩腻了,那小白鹤命大,他没准还会被送回这浮欢窑肆,说不定到那时殿下自会在窑肆的月牌金榜中瞧见他...”
“住口!小白是我的朋友,他如此受难于此泥淖之中,我怎能贪生怕死弃之不顾!你既身负地字一等渡魂山使的荣耀,更当以守护山中安宁为使命,怎能满口胡话,一身修为只为明哲保身?纵是再难也须一试,见死不救,非君子所为。”
山如生见山许月眼神清澈,掷地有声,一派少年正气,眼神微动,觉得这位小山君皎皎君子,一点也不如山中流言传说的那般无用,只是个空有皮相的酒囊饭袋,是个祸害八方的天煞祸胎。
见他一身正气,出尘不染,一举一动皆是礼教,想来平日应甚是重礼循道,自是十分嫌恶这等风月之地,但为了一只灵宠坐骑竟能够放下心中鄙夷,踏入这浮欢窑肆。甚至不顾生命也要救朋友性命,着实重情重义。
山如生瞧着山许月仍旧不适应这风花雪月依旧还微红的耳根,深觉这位小山君看着竟也不如初见时那般矫情别扭,着实可爱可亲了些。
这等有情有义的雅致郎君,怎么会是遭人唾弃的天煞祸胎呢?
“哈哈哈哈哈,殿下说这话,我倒是惭愧了。但是殿下啊我可真是句句肺腑,担心您的安危啊,这等污秽之地着实不适合您这般身份的人物踏足,还是早点回宫歇着吧。这山主要是发现你不见了,岂不是又要大开杀戒了。”
“我不走,小白危在旦夕,身为他的朋友我不能弃他不顾。”
山如生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暗自念叨。
这个倔驴,说了半天白费口舌。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姐知道我袖手旁观,非扒了我的皮不可。要不就帮他一回...
山如生正想着,山许月便倒了一杯茶冷冷道:“我不喝酒,所以以茶代酒,不管如何,还是多谢你告诉我实情。告辞。”
“啧,等会儿,你让我考虑一下嘛,急什么,不都告诉你了他七天内死不了。再说了你知道黑牢在哪么你就救?你进的去么你?”
山许月转身:“我可以再下一次炼尸洞。”
山如生一脸鄙夷:“得了吧,虽然金焱火不能伤你分毫,但炼尸洞内还设有机关,一有异样他们就会改道的,而且很容易打草惊蛇,我闯过两次,不行,风险太大了。”
“你这是要帮我救小白?”
“我其实吧也不太想帮你,不瞒你说我在这个鬼地方以色侍人,待了快一个多月了,我估摸着也许我寻的东西可能也在那底下,我也纠结着呢这万一我找的东西不在下头,在上头,这要是被别的山使抢了先,那我岂不亏了。你容我再考虑考虑。”
山许月见山如生摸着下巴纠结的沉思着,微微一笑:“生仙使,不如你我联手,你帮我救小白,我为你寻宝。”
山如生半信半疑道:“你?你行么?”
“不知生仙使可曾听闻五行归流阵?”山许月颇有把握的说道。
五行归流阵,乃是山氏秘术里只在王族血统一脉里传承的秘法之一。
五行归流阵。天命五行,运转乾坤,所召流元,尽归阵灵。
此阵以五行乾坤为尊,以五行仙力为引,可寻天地万物之流元、召归天地万物之真灵、探天地万物之方位,归元一气。
“你若有此本事又怎会连你那小白鹤都找不到?”山如生嘲讽道。
山许月诚实道:“实不相瞒,我仙力尚浅,要施此术要以强大的仙力才能唤得五行乾坤的阵灵。此术博大精深,如今我也只是修得皮毛,若是生仙使愿意与我联手救出小白,或可全力为仙使一试,也许能探出一些宝物的气息,或许能助仙使早日寻得宝物。不知生仙使意下如何?”
山如生听后觉得还算可行便当即答应了:“行吧,你说吧,我要怎么帮你。”
“事到如今,最快的方法就是再下一次炼尸洞。”
山如生眼里闪过几丝不耐烦的神色。
山许月顿时用仙力划破了自己的手掌,滴了三杯的血,端给山如生一杯说:“喝了它吧,对你有好处。相信我,我的血中有某种天生的仙灵,对治疗伤病有极大奇效,是山中最好的仙药。”
山如生迟疑了一会儿,接过茶杯,一饮而尽。又端起其他两杯饮尽。他一脸震惊,竟发现山许月的血是又香又甜的。
不一会儿,山许月手掌上的伤口便自动痊愈了。
......
山如生一袭蒙面黑衣,将把守炼尸洞的妖兵统统利落的打倒之后,念了个仙诀给自己施了个仙法护着自己的身子,往下一跃进了炼尸洞。
洞内的百尺金焱火似乎相较之前更为阴毒焦灼,令山如生全身炙热烧灼,疼痛难忍,颇为不适。山如生以法术强撑,几个飞身,飞越了这百尺的金焱火潭,落至一洞门地道口。
周身护法的仙力灵光忽然四散,山如生跪倒在地,口吐鲜血,双袖中不断有鲜血流出。他揭开其中一个袖子,看见了自己被金焱火烧伤焦烂的手臂,不断的在涓涓流着血。他“嘶”的暗骂一声,心里极为不爽。
这该死的炼尸洞,分身术都使不得,只能白白挨这份罪,阿斯...老子下了三回这炼尸洞了,就被烧了三次!要是没找到宝物,管你山不山君的,老子照样揍你!嘶,疼死老子了!他不会骗我吧,要是他的血不管用,我岂不是一命归西?啧,算了算了,老子今日就仗义一回,舍命陪君子。
山如生以仙法压制住自己的伤势,缓缓站起,徒手变出了自己的灵器,玄影盾甲、天雷剑。
只见一身材高挑的黑衣蒙面男子,左持一玄金盾甲,右手持一把蛇头银色软剑,小心翼翼的在地下迷宫似的机关阵里,灵巧避开了所有的噬魂骷髅的攻击,防守有道,不断前进着。忽然,好像是一时不慎,山如生被一噬魂骷髅,一双妖骨刺穿了左腿,他顿时,浑身缠绕着一股黑气,双眼猩红,继而倒地不起。
这时又有数不胜数的噬魂骷髅齐齐贯穿其身,好像撕心裂肺一般,将山如生捅成了个筛子。一时迷宫地内鲜血四射,溅了满墙。
山如生紧闭双眼,装着死透了的样子,强忍疼痛。
靠!这么痛!山许月,老子要是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这时机关法阵似乎是被关停了,有两个妖兵从一处石壁上隐了出来,发着一通牢骚。
“怎怎怎么回事,这两天怎么尽有些不怕怕死的杂杂杂碎来闯炼尸洞,总收拾尸尸体,可烦死老老子了。”
杂碎?!狗东西,你才杂碎,你全家都是杂碎!啊呜疼死老子了!
山如生佯装一副死相,听着那妖兵牢骚,心里怒意升起,叫苦不迭。
“行了,少说两句吧,咱们妖娘这几日脾气暴躁着哪,刚刚才为了那个小秃驴发了一通脾气,这要是知道又有人闯了进来,还不得你我打回原形。趁没人看见,赶紧的将他丢到那金焱火里烧了,把这里的血收拾干净了,再把机关改道。反正他也死了,没必要禀报妖娘,咱哥两就能回去继续喝酒了。”
“说的对对对!快,快把把他抬去烧了!”
两个妖兵,其中一个施法将血迹消除干净,另一个在墙上画了个什么符印,又念了个口诀,便有两三骷髅人三下五除二地便将山如生抬起,往洞外的金焱火潭处走去。
几乎就在同时,从山如生的袖子里飘出一抹淡淡的轻烟,不知不觉飘进了那个结巴小兵的衣袖中。
“嘭”的一声,似是尸体被扔进金焱火浆中的声音。两个妖兵听见后,带着几分醉意满意的笑了,便勾肩搭背的盾墙而去。
山如生施法挣脱了那些骷髅的禁锢,将他们齐齐扔进了金焱火浆中融为了灰烬,自己则带着一身伤痕,狼狈的逃出了炼尸洞。他飞身回到洞口,将洞口外倒地的几个妖兵尽数丢进了炼尸洞。
说老子是杂碎,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杂碎,去死吧!啊嘶疼疼。
山如生一不小心牵动了伤口,疼的龇牙咧嘴的,哪还有一点月榜金牌魁首的美艳风姿。但不一会儿,山如生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竟然在慢慢愈合。
可以啊,那小子的血这么管用?早知道让他给我多喝点了,啧啧,他的血这么好,要是把他抓来吃了,那我修炼岂不是事半功倍!啧,山如生,你怎么能这样,你这样不行,你是正经修仙之人,怎么能搞邪门歪道的做派。罪过罪过。
山如生双手合十的悔悟了一番便赶紧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