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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少年初长成 ...

  •   再说小山君山许月,自从有了朋友便日日勤加修炼,想提升自己的修为灵力,好让影子里豢养的死灵山济一能早日修得元识,化为人形。也是想为了百余年后扶岳山校招收新弟子的选拔考试做足准备。

      日月更替,三百年后,山许月已长成翩翩少年的模样,褪去了孩童时的挚嫩懵懂,个子高了不少,眉眼长开了,更显温润俊朗。虽然还是光头无发,但因面相俊秀,文质彬彬,倒是在山里开始变得颇受女孩们的青睐。

      山许月天生神脉,仙骨聚灵,灵根惊奇,本就是修仙悟道的好苗子,一点就通。又有师父山淮里与姑姑山岚兮时刻提点传授心得,再加上玉面神将华元君的相帮,修为很快便大有长进,在同龄人中也算是寥寥无几的佼佼者。

      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所以总还是会有某些族类因他的身世对他避而远之,他也还是会在暗地里受到些许排挤。但他早已不是那个孱弱的孩童了,现在的他,一般别有用心之人也未必能伤之分毫。不过山许月自小性格温良,并不在意那些无关痛痒的恶作剧,也从不在外刻意显露自己的本事,一直都谦卑有礼,待人亲和。

      他如今唯一烦恼的便是自己的翅膀还未显形,按理说他身为人鹤一族灵脉,如今都六百岁了竟然还不会飞,着实令人担忧。但好像除了双翼未显形,自己不会飞以外,好像也没有其他问题,修炼仙法秘术也没有什么大障碍。人鹤一族四百岁以后若还是不能感召双翼鹤灵之力,那就说明是个天生灵根愚钝,不适合修仙的血种根骨。但自小姑姑和师父便说他是人鹤族千万年难遇的灵脉,夸他天赋异禀,仙缘颇深。但他如果真的天资聪颖,怎的六百岁了翅膀还未能显形?若是要在高空远行、作战,以他如今状况只能依靠灵兽坐骑。

      与他同辈的人鹤族类一般在三百岁翅膀会显形能够感知双翼的鹤灵之力,四五百岁左右便能自如感召双翼的力量,翱翔于天际,并灵活转变人身与鹤身的运用,而往后的修炼大多是针对双翼的力量能够作战飞行多久来进行的。也有少些灵根愚钝的人鹤族类,灵元落后,虽然勤加修炼可能也要在数千年之后才学会飞行。更有些平庸的泛泛之辈,比起修仙更具人类天赋,终其一生都未能感召过鹤灵双翼的力量,不适合修仙习道。他虽能自如感召体内鹤灵的力量,如今修为也还算精进,但如今六百岁了翅膀却还未显形,令他着实担忧自己是不是真的如姑姑和师父所说的那般,适合修炼仙法。

      他不禁又想到了从儿时起山中总流传着自己出生时天有异象的各种流言,难道他真的是个天煞祸胎,是个妖邪异类?天资聪颖不过是一时的假象,渐长的力量只会带来无穷尽的灾祸?

      他不知道,其实他并非人鹤一族血脉,他的生身父亲族并非人鹤族樵夫山南一,而是天君六子,月神殿下沧月。只因出生之时,山南一甘愿献出自己的鹤灵,山岚兮和山氏众长老又以山氏秘术将山南一心口真脉的血肉灵元与他溶于一体,在他神元妖心之外又结了一层人心灵元的封印,下了两道结界好掩盖他的天神血元,仙灵气息。他身体之中这才流淌着满是鹤灵的血液,才能够感召体内鹤灵的力量。

      此刻,山许月正坐在魂冢,父母双亲的墓碑前,盯着墓前挂着的长明灯,出神了许久。
      渡魂山魂冢,本就萦绕着白色的朦胧灵雾,但这时忽的又有几缕红色的烟雾从地面升起,蔓延至山许月周身,妖娆邪魅如蛇一般缠绕在山许月的身上。

      山许月似乎知道什么似的,一点也不慌张,反而一副见多不怪看戏的样子。

      只见那红色烟雾渐渐幻化成人形,变成一妖媚美艳的少女,仅有一层薄雪红纱蔽体,雪白的肌肤裸露大半在外,凹凸有致。额间一赤色火焰印记,一双细长勾魂的丹凤媚眼旁有一恰到好处的泪痣,面若桃花,风情万千的扭动着身子倚在山许月身上,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染着血色的指甲,轻抚着山许月的侧脸娇嗔道:“哟,这是哪里来的小郎君?生的这般俊俏,让妾身看了好生欢喜。”

      那红纱魅影身姿婀娜,芊芊细指颇有韵味的顺着山许月的光头、侧脸、脖颈抚摸至胸口处,有意无意的来回摩挲。

      “小郎君,仙道渺渺,寂寞无边,冷清无际,就让妾身来为你暖暖心口吧。”

      说着,那妖魅便立刻目露凶光,红色指甲霎时变长了许多,混着火红的灵光束狠狠朝心口的方向掏去,像是要掏出山许月的心一般用了狠力。血红的指甲想要剜开心口的瞬间,山许月的心口顿时绽开一了朵月白青莲,青莲的光波自带的极寒之气惹得的那妖魅颇为不适,退开了老远的距离。

      山许月看着数步之远的红纱少女,像是责怪又满脸温和道:“小白,你又胡闹了。”

      “害,真是越来越无趣了,之前阿月你还会害羞的紧张不安,现如今任我如何撩拨你都毫无反应了。阿月,你还是小时候活泼可爱些,长大后太过正经了,好没意思。”

      红纱少女一边吐槽着一边拂袖施法变回了自己的原来模样。

      双鬓间有些许修剪整齐的碎发,一支白羽鹤翎简单挽起的长发散落在后背,黑色发尾里夹杂着几缕红色的发丝。依然还是那张妖魅明艳的脸,额间赤色的火焰印记,眼角恰到好处的泪痣,面若桃花,只不过却是个男子。

      山白鹤,山许月儿时捡回的一只流朱焰白鹤,现为山许月的坐骑灵宠,也是山许月的第二个羁绊契灵。

      山白鹤变回男人的模样依旧风情万种,韵味不减,反倒还多了几分阴柔傲骨,瞧着却是比这山中大半的女子都要美上许多。尤其是那双含情灵动的丹凤媚眼,仿佛多看一眼就会被勾心摄魂。

      “阿月,别人的心口都是热的,你的心口怎的是冷的,真是好生奇怪。年岁渐长,冰寒愈加。方才不过用了五分灵力碰了你的心口一下罢了,你看看你这浑身散发的寒冰之气,你不冷?”

      “不冷。”

      “不冷才怪,我站在你身旁稍近些便犹感冰冻三尺之寒,你怎会不冷?”

      “若感召灵力,确实会有些冷。”

      “咦,你这是什么怪病,真是可怕。”

      山白鹤抱着自己瑟瑟发抖,表示嫌弃的打了个寒颤。

      山许月淡淡说道:“不知,我自小生来就有许多异于常人之处,如今年岁渐长,倒是一一显现出来了。自我修习仙法至灵力渐长,体寒愈加,不过无妨,还受得住。”

      山白鹤“啧啧”一声表示同情,接着又凤眼一挑,一手施法燃起了明亮的火焰,玩笑道:“阿月,来,过来,让哥哥给你烤烤你寒冷的心。哎别走啊,阿月。”

      山许月温柔笑着无奈的摇了摇头,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稍稍理了下衣袖,便缓缓朝魂冢的出口方向走去,山白鹤在身后不依不饶的说着些不着边际的浪荡之言。

      不计其数的墓碑前挂着的长明灯随风摇曳,星星点点若隐若现于白色灵雾缭绕的魂冢。一青蓝一赤白,两个修长挺拔的身影一前一后的在朦胧的灵雾中走着。

      “诶,阿月,你看我如今的魅术功力与那蛇姬山使栩栩相比如何?蛇姬山栩栩,天字一等渡魂山使,她可是这渡魂山中现今魅术造诣最高的,你快说说,我与她相比如何?”

      面对山白鹤一时兴起的发问,山许月脚步顿了顿,郑重其事的看着山白鹤答道:“想听真话?”

      “那是自然。”山白鹤期待的看着山许月。

      “恕我直言,相差甚远。”山许月继续走着,诚实答道。

      山白鹤快步跟上,一副不服气的样子:“嘶,有吗?有差很多吗?不会吧---”

      “以魅术摄灵,门道颇深,你尚未掌握此术精髓,还是不要随意施展此术。若遇高手,随意撩拨,恐惹祸端。”山许月语重心长的说着。

      山白鹤生性散漫自由,放荡不羁,哪能乖乖听话,一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敷衍样子。山许月见他此番不在意的模样,便二指合拢聚灵施了个小法术,将山白鹤双手的红色指甲尽数剥落。山白鹤的红指甲剥落后,十指又瞬间长出了新的白色指甲,完好如初。

      山白鹤吃痛的“嘶”了一声,柳眉轻蹙,撅着小嘴质问道:“疼,阿月,你这是做什么?!”

      “小施惩戒,望你谨记日后玩闹分寸。”山许月温和道。

      山白鹤素来爱美,看着自己新染没多久的红指甲就这般毁了,别提多心疼了,小声的哼唧了几声,又装乖惨兮兮的答应着:“好好好,你是我的主子,你最大,听你的。哎呦,只是可怜我的指甲呀,我替花姑婆整整翻了三百亩花田的地,才求来那么一小瓶她以百年千秋红而制的上好蔻丹。这一小瓶蔻丹只够我染甲一回,再说我可是染了整整四个时辰呢,说毁就毁了,太浪费了!三百亩花田里留下的汗和泪全都白瞎了,真是个狠心的家伙,怪不得心口是冷的。”

      “活该,聒噪。”山许月影子里豢养的死灵山济一忽的开口。

      山济一本是团没有元识的散碎死灵,豢养在山许月的影子里,百余年来随着山许月灵力修为的增长,渐渐重新修得自己的元识。以灵力与光为食,长久吸收日月精华,元识也愈发完整了。不过山济一似乎是个古板冷傲的性子,山许月自从得了他这第一个朋友从小便日日勤修苦练,本想着让他早日修得元识,就可以结伴玩耍,给生活多添些乐子,没成想他却是个寡言少语的闷葫芦,比他话还少,半天也不见说得几句话。

      山许月倒是没想到山白鹤在百年内更先修得了人形,只不过百余年光景心思全然不在修仙道法上,唯一肯苦心专研的一门仙法也就是那有关色相的仙魅之术,吃喝玩乐爱美人倒是他的常态。他倒是生性活泼有趣的很,就是太过看重皮相,异常花痴爱美,看见美人不论男女都忍不住要去撩拨一番。

      只不过山许月没想到,他这最好的两个朋友似乎是八字不合,话语间时常是火药味十足,只要待在一块就得互相抬杠,令他也是十分无奈。

      这不,两个家伙又呛上了。

      山白鹤双手环胸:“啧,冷两瓣,有你什么事儿。你就闭嘴好好修你的元识吧,只会躲在阿月的影子里放冷枪。谁聒噪?若是没有我相伴,阿月养着个你这么无趣的冷两瓣,多没意思啊。有本事你出来啊,咱俩拿出真本事比比。我看啊,就是因为阿月的影子里养了你这么个冷两瓣,他的心口才会愈加冰冷,怎么都捂不热。肯定是你传染给我们阿月了。”

      山许月的影子显现着白银色的点点灵光,低沉孤傲的男声响起:“尔等鸟类,满嘴秽言。主子既已赐名与我,你怎敢唤我以粗鄙之名,脏了主子的耳朵。”

      山白鹤不屑一笑,心里暗自念道。

      粗鄙之名?叫你冷两瓣已经够文雅了,没叫你冷屁股就不错了,知足吧你!

      自从山济一修得了元识,山许月对他是更加上心了,山白鹤觉得山济一修得了元识之后把山许月一半的宠爱都抢走了,所以他对山济一一直都没有好脸色。所以总是变着法的和他掐架,时刻宣示着主权。

      更因为山济一是个沉闷高冷的性子,山白鹤与他讲话总是有种热脸贴个冷屁股的赶脚,傲娇的山白鹤心中甚是不悦山济一那副孤高冷傲的姿态。

      那天也是一时兴起就寻思着给他取了个“冷屁股”的绰号。但又觉在阿月这么雅致有礼的人面前,整日将排污之物挂在嘴边,实在是有辱斯文,遂又琢磨半天,决定以形写意,封他个“冷两瓣”的雅号。虽然山济一肯定是全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在拒绝这个所谓的‘雅号’,但山白鹤自己倒是颇为满意的,每次都是叫的朗朗上口的。

      山许月轻叹一声,脚步放缓,温柔的劝慰道:“好啦,你们两个,都少说两句吧。”

      山白鹤一副不服气的样子,带着撒娇的腔调说道:“哎呀,阿月,你看他永远都是那样,只会躲在你的影子里冷言冷语,扫别人的兴。光是听他的声音就知道他这个人哪,一定是个别扭的老古板,哼我打赌,他修得人形之时一定会是个板着一张丑脸的死鱼脸。”

      山许月身后泛着点点白银色灵光的影子突然拉长几分,山济一道:“未到终局,焉未可知。无知鸟辈,目光短浅。”

      山白鹤哈哈大笑挑衅的说道:“好啊,我就等着看你这个冷两瓣是怎样的一张丑脸。我啊一定会日日烧香祈祷你早日修得人形,是男人就该早早从影子里滚出来与我堂堂正正打一架,别只会躲在阿月的影子里放冷枪。有本事你就早点出来嘛,别藏着掖着的,我也想看看成日躲在影子里的鼠辈是何模样,你可要加把劲儿啊,我可等着你的赐教呢。”

      “承你吉言,不会太久。”影子里的山济一带着怒气说了最后一句话便没有动静了,影子里的点点白银色灵光也在顷刻间消失不见了。

      “你这就走啦,不再聊两句?你这个冷两瓣真没劲,就知道躲在阿月的影子里不出声,没出息的东西。”

      山白鹤嚣张的做了个鬼脸。

      山许月转身看着不停吐槽的山白鹤,脸上虽是温和的笑脸,眼神却尽是“安静点”的意味。

      山白鹤举手投降:“好好好,我错了,走吧走吧,到晚饭时间了咱们快些回宫吧。我都饿了。”

      山白鹤双手搭在山许月的肩膀上,推着他向前快走几步。

      晚间子夜时分,山许月安然熟睡于床榻之上。

      圆月当空,晚风习习,吹得满山林叶窸窣作响。

      山白鹤随意散着一头长发,着一身紫灰玄衣,手执一碧玉酒壶,小酌几口,惬意懒躺于一颗花藤老树的枝干之上,瞧着天上的月亮。

      如雪的月光透过薄薄的云层,将每棵树的影子都拉的很长。这时,一泛着白银色灵光的影子,款款而至。

      山白鹤眯起眼睛,立刻就来了兴致,挺坐起身子倚在树干上,嘴角一弯。

      “呦,冷两瓣,你挺能耐,如今竟能拐了阿月的影子。怎么,已经等不及要让哥哥给你赐教一番?哈哈哈哈”

      那泛着白银灵光的影子行至树下一旁,冷冷道:“要打便打,无须多言,下来。”

      “我不,凭什么,我要在树上打。”山白鹤满脸笑意,仰起脖子喝了一口酒,带着几分醉意又问:“怎么不出声了,冷两瓣。”

      安静了一会儿,山济一声音低沉的说:“你下来,以我如今的能力,飞不上去。”

      “哈哈哈哈哈----”山白鹤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继而又慵懒的说道:“诶呀你说你,一棵树的高度罢了,你都飞不起来,我要是赢了你岂不是胜之不武?”

      山白鹤一个翻身,完美落地。

      “不过今夜确实无聊的紧,哥哥就发发善心陪你玩玩吧。”

      “赢了怎算?输了又如何?”

      面对山济一的发问,山白鹤一副不屑的样子:“以你如今这幅样子怎么可能赢我?不过既然要赌,那你要是输了,等你修成人身得帮哥哥洗一个月的脚,你敢赌吗?嗯?我有言在先啊,愿赌服输,你若输了,不许赖账!”

      “我若赢了,从今以后你便不能再以那粗鄙之称唤我。”山济一冷冷道。

      “呦,好大的口气。凭你这一坨黑影,也想赢我?不过原来你这么不喜欢冷两瓣这个别号呀,可惜了,哥哥我可是专门为你想了一天一夜,才琢磨出来的雅称呢,这么不领情啧啧。”

      山白鹤装作痛心的样子说道。

      “尔等鸟类,废话太多。”

      说时迟,那时快,山济一便发动了攻势。只见那一团黑影迅速随风而动幻化成不计其数的黑色血爪,如同数百条黑色巨蟒般围住了山白鹤。山白鹤猝不及防,闪躲几下,一手作法变出几团赤色的火焰,一个翻身旋转将手中火焰尽数甩向周遭来势汹汹的黑色血爪,有多只黑色血爪被其中一团明亮的火光燃烧殆尽,发出滚滚黑烟。可是顷刻,剩下的黑色血爪便又分支幻化成更多的黑色血爪,并且更迅速敏捷,似离弦的利剑一般绕过那些明亮的赤色焰火,抓住了山白鹤的双腿将他掰倒,生生扯碎了山白鹤一大片衣服的料子。那些黑色血爪速度实在太快了,山白鹤都还来不及反应,催动灵力使出流朱焰火,眼看那血爪就要抓花他的脸了,他一时惊慌毫无章法的捂着脸,躲着那许多黑色血爪在地上打着滚儿,没滚几下便被数只黑色血爪扼住了咽喉,摁在地上,不能动弹,吃了一嘴的土,狼狈极了。

      “呸,呸,呸冷两瓣你要不要脸,竟然偷袭?你差点抓花我的脸你知不知道,我的脸要是有一点损伤我跟你没玩!”

      山济一冷笑一声:“你输了。”

      一只黑色血爪夺过山白鹤手中的碧玉酒壶,幻化成一条黑色小蛇卷着酒壶,得意洋洋的将碧玉酒壶里的美酒一口气全部喝光了,又将那碧玉酒壶无情的丢到了一旁。

      “诶诶诶,狗日的冷两瓣,别喝我的酒,你!你怎么全都喝光了?狗东西快放开我,刚才那不算,我还没使出全力呢,咱们再打一次。”

      “愿赌就要服输,你说的。”

      “你大爷,我不服。再打一架,你哥哥我本事大着呢!冷两瓣有本事你放开我,看我不把你踩在脚底狠狠摩擦!”

      “厚颜无耻,言而无信。”

      瞬间,所有的黑色血爪都合二为一,狠狠发力把山白鹤摁在地上狠狠摩擦。

      山白鹤生怕自己的脸有一丝损伤,一直一手捂着脸,小心翼翼的保护着。

      “诶呦,疼死我了!冷两瓣!到底是谁厚颜无耻!要不是你偷袭我,我岂会输给你!你这个不要脸只会出阴招的小人!混蛋!不让我叫你冷两瓣,我偏要叫!冷两瓣,冷屁股---”

      那黑色血爪闻言将山白鹤丢起来翻了个身,上下来回揍了他好几拳,打的他直叫唤。又撕扯着山白鹤的一大撮秀发,作势要从他头上生生拔下来。

      山白鹤最是爱美,怎可忍受自己秃头呢,忙求饶道:“哎呦,疼死我了!你真往死里打呀,阿月要是知道了定饶不了你!别别别,我错了冷两瓣,不不不,大哥,你是我大哥,亲哥,哥别别别,千万别再扯了,我错了,我认输,我以后不叫你冷两瓣了,绝对不叫了!快放手放手。”

      “服是不服?”

      “服!我真服了你了!心服口服!”

      山济一见他求饶了便收回了血爪,又化作了一团影子。

      挣脱束缚的山白鹤立刻腾空而起,跳到了树上最高处,气不打一处来:“我服你大爷!老子不服!狗日的冷两瓣,冷屁股!我一辈子都要这样叫你,以后你走到哪儿我都会好好的弘扬你的名讳,让你的雅号享誉天下!哼,你毁我衣衫,扯我头发,还敢打我脸!你给我等着,我与你势不两立!嘶,疼死我了,你个狗日的冷屁股,你迟早烂屁股!你大爷!”

      山白鹤发泄着心中的怒气,叫嚣着踏风而去。

      “尔等鸟类,粗俗不堪!来日方长,容后再算。”

      山济一也带着一身怒意回了雀翎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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