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初入监狱 林季子帮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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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本川觉得不自在，他害怕被人紧紧的盯着。焦灼的目光侵犯着他，林本川忍不了，他抬起头，看着站在他前面的男人。
狱警带着帽子，穿着衬衫制服。眉毛如墨画一样浓郁，双眼如湖水一般清澈，挺拔的鼻梁，嘴角处微微上浮，笑容像明月入湾，喉结在脖子上凸起，随着吞咽的动作慢慢的向下滑动了一下，纤长而又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住警棍，玉树临风的姿态与旁人完全不同，这种人怎么会在监狱工作？风吹过来，林本川愣住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他把手伸进裤口袋摸到了玻璃瓶和那只录音笔，随即便暗淡了神色地低下头去。
不仅狱警的目光，旁人的目光也都跟着聚集过来，林本川实在是受不了这目光，感觉这些人都是在嘲笑自己。
“你在TM看什么啊？”林本川一语惊人，陌生的眼神里透出丝丝寒意看着站在他面前的男人。
“我？”林季子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小情人林本川竟然丝毫不记得自己，他深深爱过的林本川，保护过的林本川早已经被他杀死了。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与自己毫无瓜葛的人罢了。
一旁的辅警听到了林本川的话，立马围了上去拿着警棍对准林本川一顿乱揍，林本川小身板哪里挨得起着几棍，重重的几棍敲下去把林本川打的不断惨叫。旁边的罪犯都开始起哄。
“住手！！够了！！”林季子大声喝令着，辅警们这才罢休，他急忙上前去扶蜷缩在地上的林本川，林本川疼的颤抖，左手把头抱的死紧，右手护在裤口袋上面，手臂上全是血印子和淤青。
林季子的心像是被刀尖恶狠狠的刺了一下。不管从前还是以后，他都是自己的小川不是吗？上一世自己辜负了小川，这一世一定要保护好小川，不容许让别人伤他半分。林季子想了想。看着疼的发抖的小川，他正伸手去扶，林本川却抬起手用力一打，甩开了林季子的手，他双膝跪地，用手扶着墙壁慢慢的爬了起来，踉跄着回了队伍。
林本川知道自己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倘若想要在狱中好过一天就不要把自己的懦弱露给别人看。这是大哥的说过的话。没想到自己也会有用到的一天。
入监队第一件事情便是的洗澡。伤口腐烂的臭味、风干的血液的锈味、恶臭的汗水味充满了整个房间。光着膀子的罪犯们被赶到澡堂，每人手里拿着新发的毛巾。来到澡堂子洗完后又回了刚开始的那间房，唯独林本川呆呆的站在澡堂门口。
他看着那淋浴的喷头，他怕上面滴落下来的水滴，他怕看见四散开来的血。他怕的要死。
一个辅警看见林本川不进去洗，便叫了两个人过来把林本川围住。
“草，TM的臭死了，这种脏活永远都是我们干。”带头的辅警一脚踢在林本川的小腿上，疼得林本川单膝跪地，另外两个辅警反扣住林本川的手臂，把他带进了澡堂，辅警拿着喷水的水管对准林本川的胸口，衣服也没有给他脱，把冷水开到了最大，刺骨的冷水喷涌而出，强大的冲力让林本川喘不过气，差一点昏厥，那辅警又把水管举到林本川的头顶。一瞬间，头顶上的冷水宛如那天的倾盆大雨一样，林本川想像发疯了一样啊啊啊哇哇哇的叫，他拼命反抗着，用力的反抗，反扣着他手臂的辅警不得不更加用力压制住他。
大雨、血水、汗水。
一瞬间仿佛将林本川硬生生的拉回到那天。
这一刻，林本川仿佛又看见了躺在怀里的三哥，三哥胸前已经血肉模糊，血止不住的从伤口里流出，嘴里也在大口的吐血，大雨浸湿了他，让他的身体一点没有了温度，雨水将血水冲的四散流开。
林本川得了严重的应激反应。
这边林季子正清点着人数，突然发现不见林本川的人影。
“有人看见之前被打的那个犯人？”林季子锁紧眉头，拿着警棍指着房里的人。
“他被抓着洗澡呢，呵呵呵”一个矮个子嘲讽着，引得旁人哈哈大笑。
林季子急忙往澡堂去，在楼道上听见了小川的惨叫声，他立马跑了起来，抄着警棍冲进澡堂，看见两辅警反扣着着林本川的手臂，另外一个拿着水管对着林本川的头冲，任凭林本川无力的挣扎着、抽动。
“都给我滚出去！”林季子大发雷霆，把三个辅警都吓傻了。辅警立马关了水管，推开林本川悻悻的离开了。
林季子看着倒在墙边的林本川，林本川整个人像是傻掉了一样，靠着墙坐着眼神溃散。
林季子蹲下，手放在膝盖上，把警棍丢在一旁。林本川湿透了的衬衫里能看到若隐若现的淤青和伤口，还有他那白皙的皮肤。他的头发还在滴水，全身也在发抖。林季子不顾湿透了的他，将林本川抱入怀中。
“小川，对不起，对不起。”林季子抱得更紧了。
“疼......”林季子似乎紧勒到了林本川的伤。林季子赶紧松开双手。
“先把衣服脱了好吗？”林季子问他。看他点了点头，林季子伸手去解开衣服的第二颗扣子，他的手能感觉到林本川吐出的气息，第三颗，第四颗......最后一颗。
林季子把林本川的衬衫脱了下来，眼前的他满身伤痕，白皙细腻的皮肤被印上一道道淤青和血印。林毛季子拿来一旁的盆和巾，接满热水把毛巾打湿后拧干后，避开林本川身上的伤，轻轻地擦拭着他的身体，林季子用毛巾擦了擦林本川的脸，该刮胡子了，林季子心想，林季子伸手撩开了林本川的头发，用他食指指尖轻轻地触摸了一下林本川的脸颊，细腻的手感，他的手指慢慢往下滑，停在了林本川的脖子上，停在了上辈子他割开的位置。林本川无力的撑开眼皮，长长的睫毛，微微的水雾。洗干净的林本川散发出淡淡的奶香。林季子咽了咽口水，再也没忍住，俯下身亲在林本川的嘴唇上，林本川忽然感觉嘴唇湿润。迷迷糊糊的红了脸。感觉很熟悉，熟悉的气味，熟悉的温度。
林本川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帮他换了裤子，穿好囚服的他才反应过来发现自己口袋里的东西不见，于是便连忙质问林季子。
“我口袋里的东西呢？”
“你能不能稍微客气一点”
林季子慢慢的转过身，手里拿着玻璃瓶和录音笔。
“这个东西很重要吧。”林季子看着沉思的林本川小心翼翼试探。
“是的，这是我姐姐给我的，我最重要的东西。”林本川试了又试，开了又关，关了又开，生怕出什么岔子，都忘了自己的头发还在滴水。
“过来，把头发擦干。”
“为..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林本川不太明白但还是走了过去，两人对立站着，都快要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哦....哦..你啊，长得特别像我认识很多很多年的朋友......头再低一点。”林季子急忙解释。
林本川把头埋进林季子的胸前。
“是这样的吗？”
“林本川，你一点都不记得？？”
“记得什么？我们有在哪里见过吗？你怎么知道我叫林本川？？？”
“啊额....监狱里都有你们的资料.....我们都看过了的....。”
“嗯？？为什么？为什么要帮我？”
林本川抬起头正好和林季子对视上。
“我...我欠他的。”
“欠他，又不是欠我。
“因为.......”
“算了，我以后可能以后还有很多事要麻烦你了。”
林本川自嘲着说完，他打开玻璃瓶子。从瓶子里拿出一只千纸鹤，把它放进了林季子胸前的口袋，拍了拍他的胸口。擦完头发，林本川便回到了来时的房间。入监队的人都还在。
林季子一个人在澡堂外，他拿着毛巾慢慢坐下，用那块擦头发的白毛巾盖住自己的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的呼出。抿了抿嘴，喉结慢慢也向下滑动了下。他想念林本川的身体，想念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想念拥有他时的一切。只怪自己被复仇蒙蔽了双眼，只怪自己伤害了小川。他暗暗发誓，这一辈子一定要保护好他，好不容易遇见，他可不想在失去一次。
........
入监队里，接下来便是要分配宿舍，都是随机分配的，四人一个牢房。
和林本川分配在一起的分别是。一个高高的瘦子看起来年龄也不大，是很精明的年轻人，人叫文豪。一个是隔壁监舍调过来的老头，看起来已经快六十多岁了，据说它已经被关了二十三年了，还有两年就刑满释放，都叫他老阿兴。最后一个是长相凶狠的，看起来三四十岁的，手臂肌肉发达，背后印着纹身，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应该就是道上混的人。
晚上，四个人都躺在自己的床铺上，一夜无话。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初入监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