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番外：枪与瓦伊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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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慑砂在博物馆的儿童区里找到你时，你正蹲在一处供孩子娱乐用的七巧板面前捣鼓。那是一个少见的阳光明媚的下午，新闻报道空气能见度很高，仿佛一个天灾区域边缘的城市才会有的风景，极其适合出狙击手和侦察员们的任务。
馆内几扇偏西方的天窗敞开着，远比电灯明亮的自然光洒落整个展区，迫于你溢于言表对熊孩子的厌恶态度，你很轻松地霸占出了自己的位置。
红发的青年先是站在背后看着你移动那些不同色块，时长大概有三分钟，随后他踮着脚走到你的身后，动作怪异程度堪比在演舞台剧，这迅速吸引了围观人群。
“不许动！”
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能感觉到冰凉的金属枪口正按在自己的后脑勺上，你侧首瞥了瞥来者，停住摆弄色块的动作，乖乖举起双手以表投降，缓缓站起来转过身配合他的演出。
“此乃梦魇王的召唤勇者，吾受神命前来净化汝之灵，臣服于主的救赎与意志吧，堕落于黑暗的罪恶之——噗嗤——”
是对方先笑了场。他把非法改造的武器从你胸口移开，另一只手仍然遮着嘴角的笑意。
你没觉得哪里有趣，但万分配合他。
“儿童画也很好看啊？嗯？”慑砂反问。
我看到贴在墙上的解谜就会忍不住去上手。
“博士似乎不受幼崽待见啊？”
他们自己的问题。乌萨斯学生自制团里的大家都是会看气氛的孩子。
“说实在的，您比其他几位长官好相处多了，人生需要动静，但每次我不小心惹人注目时得到的只有白眼——这可并不是我的问题吧？”
我不介意成为人群的焦点，或者说会很享受，凯尔希自己也是，但她不希望我太显眼。
今天行动的放风时间也安然结束了。按照你制定的计划，群体狙击组的大家击毁了整合运动安插到这座城市的几架无人机，据说这是他们的新兵种，用于停驻城市上空监视居民以及敌对组织的动向。
大家总是喜欢忙里偷闲的，但凯尔希对此可是严令禁止。全岛上下都知道博士就是凯尔希的突破口。你和干员们有许多不成形的规矩，提早结束任务然后利用剩余时间自行娱乐就是其中之一。
这时本队的大家都该回归罗德岛，慑砂也是这样想的，他跟随你准备出博物馆大厅的门，挂在天花板上的屏幕在轮放展览的主题项目，你抬头驻脚注意到了一个内容。
我会给陨星白雪和空爆发消息，让她们玩完了就自己回去，我很好奇这里的一个栏目，如果可以的话请和我一起参观。
“长官的命令即是最高指令，请允许我向您献上自己的灵魂吧。”
果不其然，慑砂的第一回答是一句俏皮话。但接下来他也看到了屏幕上展览的主题，眼神立马就冷了下来。你注意到对方虽然依旧挂着应付上司的笑容，但那种原本的亲近感要少了许多。
你们坐上观光电梯，离应到的楼层大概还需要不少时间。你询问他是如何把枪械顺利带过安检的。
“emmm……或许是因为这是觉醒了自我意识的武器吧——嗯，对——安检装置把它当作生物了——我当然可以把自己的战斗搭档带到博物馆里来。”
真实情况应该是安检人员觉得那把长了张鱼头的枪只是玩具。
“说起来，博士怎么会对武器感兴趣？虽然我刚到舰上来没多久，但观察长官活动也算是必修课程。您会观摩慕斯小姐和古米小姐做纸杯蛋糕和饼干，但是可从没有去探访一次火神小姐和那位纹着花臂的神兽的武器匠经验交流会。我还在想细皮嫩肉的指挥官是不是根本就讨厌与战斗有关的事物呢。”
你抬起眼睛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武器？不不不，我只是对科技感兴趣。铁制品和青铜器不在我的研究范围内，我不需要去她们的研讨会上指指点点。
“那么博士也会偷偷使用训练室练习射击之类的技能吗？我看我的那位萨科塔前辈还挺想对您做一些指导呢。”
指挥官也仅仅是副业，慑砂干员，我的本质是学者。如你所见，我就是表面上这样的细皮嫩肉，凯尔希大概向新人都交代过我的身体情况，被冰封前是另一回事，但现在成年男性足以轻松地掐死我。
电梯到站，门缓缓地向两边拉开。这层展示的是以枪械为主的武器，但大多不是新造品，而是时代断层之前，被各地考古学家挖掘出来的枪械。
几乎没有人关心过去的事，天灾，感染，起义，现实生活已经足够忙碌了。会场里只有你们两人，解说员也擅离职守，你走到一个玻璃箱前，里面是一把躺在绸缎中生锈了的自瞄枪，旁边的标签提示这是被拉特兰人发现的第一批枪其中的一把。
“很明显还有更多的提升空间，太小巧精致了，它更像是收藏而不是武器，我还是更喜欢改造榴统。”
为什么你的榴弹枪上和这把枪上都会有扳机？
“嗯？这不是优良传统吗？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博士，但您终究不过是非专业人士——是的，没错——扳机只是装饰而已，但是您不觉得这个装饰品恰到好处吗？给了食指占用的位置，而且可以拿得更稳。拉特兰人发现的枪上就有扳机，上个时代的设计绝不可能是鸡肋。”
你，包括你的兄弟，包括与你共事的所有人，包括你接触到的所有武器爱好者，都认为扳机的作用就是这个对吗？
慑砂没有接话，过了很久他哈哈大笑起来。
“太精彩了，博士，太精彩了。我没有想到你会知道这么多。我知道你是个可怜的人，因为什么都不知道所以需要对一切事物保持好奇。被凯尔希全方位保护在笼子里的感觉一定不好受吧？你对我很好奇，我现在也对你充满了兴趣，我们扯平了。但是，”
慑砂把胳膊撑到你身后的展览柜上，你被禁锢在他的身体和展物的狭小空间里。
“知道太多并不是好事。”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番外：枪与瓦伊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