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拔剑 我实在心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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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有人问出自己心中所想，清然连忙看向胖乎乎的掌柜。
她大概太急切，才忽视了身旁的季川突然亮起的眼神。
掌柜摸了摸自己的双下巴，笑呵呵答道：“比武。”
季川微微抿起唇角。对他而言，比武当然最好，只是一家珠宝古玩店，为何突然要比武？
后排那平州刺史家的女儿发问道：“大家都是来捧场的，比武对我们这些女儿家，岂非太不公平？”
掌柜“哎呀”一声，语气中似有几分懊悔，作揖道：“这……这倒是我们东家考虑不周了。东家也是素来仰慕那些江湖儿女、英雄豪杰，才如此这般……不过，不知这位姑娘，可有兄弟一道前来，或是带了侍卫？”
那刺史之女有些沮丧，嘟起腮帮子摇摇头。她的侍女倒是有点三脚猫功夫，但想来也是不够用的。
清然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眼自家哥哥。舒珵无辜地和她对上眼神——他一向于习武没什么天份，又冲她使眼色，示意她去找季川帮忙。
掌柜一拍脑袋，道：“哎呀……小人想着，今日来了这么多公子老爷，这位姑娘若是真的想要，不如请一位公子来帮个忙？或是之后再买下来，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一时间大厅里的女儿家们都若有所思，掌柜满意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道：“那不如……咱们先来看看，哪两位贵客能把这白玉佛像和美人图，收入囊中啊？”
萧檀和舒珵都想要那白玉佛像，送给自家母亲。再加上后座几个富商打扮的公子，几人便喊起价格来。
清然也在意母亲，但她知道拍卖这种事，价高者得，素来是不能强求的。
她便想着那珊瑚手串。据她亲眼所见，小师叔自然是武艺高绝的，可是，手串到底不比诗书字画……就算不顾及顾云澈，她要以什么身份，收下一个男子送的手串？
还是美得令人心惊的手串，和男子。
迎安公主叫他“小郎君”，心思固然是脏的。可是哪怕换个陌生人，见到这样的美男子，怕是也会多想。
季川低垂着眼帘，不知在想些什么。天光从黑玉阁两侧的窗子倾泻进来，勾勒出他深邃的眼，高挺的鼻，花瓣唇，和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她不知是否要开口。看到这样的他，更不知如何开口，仿佛开了口，便是将神祗拖入俗世，都是一种亵渎。
清然还在犹豫着，忽地有人从身后轻轻拍了拍季川的肩膀。
她比季川还要讶异地回头，却是一个陌生的姑娘——那平州刺史家的圆脸姑娘。早听闻平州民风淳朴，于世俗礼教讲究不多，今日一见，才知果然如此。
姑娘说话的工夫，清然便细细地打量她。小郡主也睁着大眼睛，随着她一起打量。姑娘生着一张圆圆的脸，皮肤微黄，却有光泽，瞧着十分健康，显然也是好人家娇养的女儿。
这姑娘红着脸，鼓足了勇气，带着几分祈求，环顾四周，趁着大多数人都在关注那白玉佛像，低声问道：“这位公子……我，我是平州刺史之女……啊，我，我是想说，我实在心爱那手串，不知可否请公子帮忙一争？此后必有重谢。”
平州刺史？季川怔愣了一下，很快掩去了眼底的复杂，笑道：“这位姑娘，我们第一次相见，你怎知我武艺如何？”
姑娘有些张口结舌，开始后悔受了好友们的怂恿，直接过来。
对上季川满带笑意的眼，她心里愈慌，居然伸手去拔他倚靠在椅边的剑。
“唰——”剑鞘里露出一截光洁的剑身。季川许是艺高人胆大，居然也就由着她拔出一截。
清然连忙把小郡主往自己这边拉，免得她被伤到。清然看得目瞪口呆，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口水。刺史家的姑娘，行事十分豪爽啊。
刺史之女鼓足勇气道：“这剑……剑身光滑，寒光照人，边缘锋利，一看就是把被爱护的好剑，主人……也应当是经常习武的。”
虽是临时找的理由，却能看出她只怕是真懂这些。
季川笑容淡了些，但依然温和有礼道：“听闻刺史大人武将出身，姑娘眼力果然不错。只是十分抱歉……这手串，在下自己，也想要。”
他也想要？小师叔为什么想要？
望着季川认真的脸，清然有些笑不出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拔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