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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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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来时已经回到世子府里了,也不知自己是如何回来的,只不过小腹的疼痛减轻了些。莫不是之前挨的沈越那一掌受了内伤?
总感觉□□有些湿润,我挣扎了一会还是宽了我的裤腰带,却见一片鲜红!
“阿——”
我发疯似的大叫。
这个天杀的沈越,这一掌打的我内伤,还让我平白无故流这么多血!我是不是命不久矣了?我这游历不过一两个月,怎就落得了如此下场?
我突然很想师傅,很想师兄。
下山不过三月,却一次次面临生死之危,生命是如此渺小!!
整理了整理衣服,我想着最后的日子我还是得回到静安寺,陪着师傅一起过完。想来也是没法接师傅的班守护静安寺了,关于我的静安寺发展宏图我还是有必要跟师兄说一下。
那日师兄的伤并不重,他会不会告诉师傅我已经惨遭横祸了,若我此时回去他们又会一场欢喜,得知我内伤太重命不久矣又徒增哀伤。
正当我沉浸悲伤之时。
沈越端着一碗药进来,看着我醒来他的神色竟有些欣喜。
“来,把药喝了。”沈越像招小狗似的就对着我摆手,我竟然下意识过去接过他的药喝了下去,味道倒是比那天的酒好喝。
只要他不让我喝酒,让我喝啥都行。
“我的事,我自个也知道了,哎……”我佯装淡定,“那一掌虽是你拍的,可我也不怪你。如今我时日不多,委实也不知去哪儿了却残生,我便还在你身边谋这护卫职位,只求你应允我一个条件。”
沈越听着我的言论,目光里满是疑问,不过他也并未问出心中疑惑。
“待我死后你便将我带回静安寺,埋在静安寺附近即可。”想起师傅师兄爱护我长大,虽说也少不了挨骂挨打受罚,可这世间却也只有他们于我是牵挂了。
“那日衣物是我先替你换的。”沈越仿佛不经意又仿佛在提示我,倒是平时鬼精的脸上竟飘了两抹霞红。
我寻思这换件裤子的事情也要问我讨回吗?
我尿裤子不也是拜他所赐吗?
我这命不久矣还是这个杀千刀干的呢。
“多谢世子。”心里不满,面子却是还是给足他的,我对他行了个礼“阿弥陀佛”,颇有一番得道高僧的姿态,“小和尚虽说是破戒了几条,却也还是个有底线的小和尚,这酒于小和尚是万万碰不得的。”
沈越忍不住发笑:“你这个假和尚,竟骗得我这么多年。”
这么多年?
我与他统共也不过三月,缘何就有了年?
“世子,从今往后我便专心吃斋念佛,为您祈福也请世子答应我的请求。”我也不想同他废话许多,罢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想不过我命不久矣了才回归一个和尚的本分。
“罢了。”沈越起身看着门外的大好阳光,“你内伤之事……你莫向任何人提起。”
我顿了顿,还是不甘心问:“我这内伤还有的救吗?”
沈越走到我面前,看着我道:“谁生得你这般雌雄不辨一无所知的?”
这是在说我没文化吗?
“我都说了我长在山野,山下的事情自然是新奇没有见过的。”我漫不经心说道,他这般言语竟像诋毁静安寺一般,“师傅与师兄比我资质好,若是你见了他们,肯定自惭形愧。”
沈越无奈。
他似乎确实对我无奈了,抑或是怕了我师傅师兄,道:“罢了,我不与你争论了。你这内伤可要每月一次,一次几日。”他说这话是还凑近我了些,分明想看我惶恐神情。
我也确实让他如愿了。
“阿?我会慢慢死吗?”若是死个痛快就算了,这般折磨又怎么是个头?
“不会。”沈越狡黠一笑,“你待在我身边便不会死,我可以帮你治好它。”
听了这句话我开心极了!早说可以治好我还担忧那么多做什么?
我握住他的手,问:“你会治好我吗?”
沈越看着我的手,竟也反手握住,道:“当然。所以你要乖乖听话。”
我听着怎么那么别扭?
这沈越真是一肚子坏水。
总是抓住人的弱点,先是以清月要挟,现下又是以我内伤威逼。学学人家神医华佗,救死扶伤
都不求回报。
这人若是流向后世,多半也是被骂的惨。
话是这样说,却还是点点头。应承他。
不过几日后我这内伤倒是好了,因沈越顾及我内伤不让我大吃大喝,憋坏了我。
那日早上我一觉醒来发现下身没有血迹开心的快要跳起来。喊了院里的小红小绿小蓝一起钓了沈越养在塘里的鱼烤了吃。
这些姑娘自然是有姓名的,我从未记过那么多人名实在没记住,只得以衣服颜色识人。她们也喜欢和我玩在一块,拖内伤洪福,沈越没让我跟他屁股后面外出。
我闲下来就想着捞他养在宅子池塘的鱼吃,记得有一次我烤了鱼可鱼太小不够吃,便说了几句沈越小气,鱼也不喂饱些,却被管家听了赶忙去告诉了沈越。
原本还担忧他会生气,却不想他听闻之后也不动怒,还新买了好些肥硕的鱼放进池塘里,那日浩浩荡荡一篮子一篮子鱼往池塘里放,临竹来喊我看那架势,我偷偷瞅着沈越那副意气风发的模
样好似很有成就感,虽不知他欣喜什么,可那池塘成了鱼塘了,捞鱼也更是方便了。
虽然不知道他用意,不过反正是便宜了我,这沈越虽说有时丧心病狂,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时候还是像个人的。
……
不过最近我十分忧虑,因为我的头发竟然长出来了。以往都是师兄给我尝尝剃头,现下师兄不在我身旁,我又不敢乱拿刀,凭我的性子,把我脑袋给剃了都是有可能的!我左思右想临竹倒是个细心的,要不让他给我剃个头?
于是我便火急火燎去找临安。
临安正在府中张罗着搬东西,我瞧着那一箱箱抬进来的东西,凑近一闻有些火药味,道:“这些都是啥?”
临安吩咐他们完走近我道:“给郡主的生辰之礼”。
我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你找我有何事?”临安问。
对哦!
我道:“也不是何大事!就是一件很小的事!”我拉他偷偷到一处凉亭,“说来也丢人,我本是静安寺的小和尚,虽说如今是世子的贴身护卫……不过以后我也是回静安寺的,劳烦你帮我剃度一下,我知你平日最是细心了!我这颗脑袋交给你了”
说罢为表诚意我便递上了我的头。
临安难为情看着我,随后点了点头,告知我得空就给我剃头。
可算找到一个给我剃头的了!我赶忙抱住他!却不想正给沈越撞个正着,他竟自己揣着几匹锦布满面春光,可见到我与临安立刻脸黑到了极点!
“你们在这作甚?”沈越一步一步走过来,眼神能杀人他便杀了我无数次了,“我吩咐你做的事情你做好了?”话应该是对着临安说的,可这眼睛偏偏是盯着我的。
临安这厮抽腿就跑,估计也知道沈越生气了。
“你在同他说什么?”
“让他剃个头……”
“剃……头?”
“是啊……你瞧……我这头发都长成这般了……”
“……”
沈越也并非没有良心之人,知晓我被这头发困扰,竟然主动请缨帮我。第二日他便请来了一位老神医,说是能替我解决困扰。
我便信了他邪,干巴巴坐着,那老头子也不知往我头上涂了多少层药膏,即便我是个制药的也闻不出那药膏里用的哪几味药!沈越一直在一旁看着我,颇有一副望子成龙的意味,常常耻笑我是个假和尚,这次也算是做了件人事。
整整一日,晚上给我头包得跟个粽子似的,那老头子欣慰的离去了。
可我头顶却瘙痒难耐!
“啊……”
因为实在瘙痒难忍,我忍不住去拆“粽子”。可沈越却制止我,还将我搂住,道:“忍一忍就过去了。”
沈越是在馋我的身子吗?
好端端的离我这么近做什么,还搂得这么近做什么?
不知怎的,我竟觉得呼吸急促,这种感觉我从未有过。
沈越似乎察觉我有些异样,勾起我下巴看着我 ,离他这么近我越来越感觉我无法呼吸了,我只能大口的呼吸。
“你怎么了?”沈越担忧的看着我。
“我……我不知道为何……你这样看我,我心就跳的……好快……”我喘着气。
沈越却因我这番话笑了,不光笑了,他竟还凑上来了。我和他就如此深情吻了?不对,为什么要说深情?
他舔舐着我的嘴唇,我能感觉他舌尖在我唇间游走,这……若是沈越是个女子,我肯定是爱不释手的,可偏偏他是个男子。我准备推开他,可沈越却更用力搂住了我,我只得任由他索取,我被他吻的竟然也喜欢了这种感觉,头皮也不痒了。
若是被师傅知晓我跟个男子行如此苟且之事……可我当真无法拒绝沈越,不怎么的,他气人倒是气人,可就是凭着这副相貌,让我怎么都恨不起来。
沈越慢慢睁开了双眼对上我两只眼珠,今日定是这些日子以来他笑的最开心的一天:“下次你可以闭上眼睛吗?”
我点了点头。
不对,我为何如此听话?为何还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