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 29 章 季明凯变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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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而立，30岁的男人，安居乐业。季明凯本来是不想办这场生日party的，奈何自己到了这个位置，还有很多的社会关系要处理。
不想办的事儿得办，想见的人却请不来。30岁。
来的人，有朋友、也有同事，有行内也有行外的，有下属、也有合作伙伴，季明凯自己都没想好要在哪怎么过，部门的新豆瓣许嘉就张罗杨韵然夏至广定了地儿，还定了硕大的生日蛋糕，在库房拿了红酒，就差给他弄个万响鞭炮了。
“明凯哥，30岁是大生日，我又不出门，您就当放松放松，蛋糕您要是都不接受，可就看不起我们啦。”许嘉一张娃娃脸，倒也颇有一些人精样，季明凯刚到部门就颇有心思地巴结上了。
不过这孩子做人力资源倒是一把好手，谁是谁的谁，谁脑子里想的啥，他倒是一字不漏就及时跟季明凯汇报，连杨韵然在李志宪部门受气，也是他假装说漏嘴了给季明凯，还说韵然妹妹做行政多好啊，让她去跑业务，客户看见她那辆车，价格还得压。
要不怎么说，因地制宜，干人力资源就不能太实诚，本身在金融圈也就是一个任人拿捏的岗位，在这坐着的除了家庭条件好过来混日子的，也就剩下颇有心思、拿信息换资源的人了。
——最好，长得还能人畜无害，让人掏了心窝子被卖了还不知道。因为金融圈个个是人精，金融圈的人力资源更得学会扮猪吃老虎。
从这点来说，季明凯还真适合做这MD。
许嘉自然是知道和煦春风的“明凯哥”不是邻家大哥，心里存了几分敬畏，也开足马力拉拢。
杨韵然国庆后就到季明凯的部门就职，这次聚餐自然也是不可或缺；
夏至广、李旺等悉数到场；王翰携夫人出去旅游；
李一青来献了花，笑吟吟地祝了“最帅的明凯生日快乐”，跟季明凯在角落里聊了快一个小时不知道在说什么。一会儿又哭一会儿又搂着季明凯靠在肩膀上，像姐弟也像烂兄烂弟，季明凯拿了纸巾给她。
小朋友们不敢打扰。季明凯带着生日的小皇冠，跟李一青跳了一只探戈；
然后李一青去了洗手间，出来跟一堆男人喝了一圈酒就火速撤离。
李旺今晚特别嗨，他是真心还把季明凯当家人，又感恩于他推荐的工作如鱼得水。他就是很好奇，明凯哥的生日，为什么肖然不来啊？他最该出现呀。
他问许嘉，许嘉倒是一副八卦模样：”你不知道肖然背叛季明凯了吗？”
李旺一惊，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这都不知道，明凯哥以前的客户，他跟李志宪总联合起来做了分钱。哎，真是人走茶凉。”
李旺不太信，又去找夏至广，结果夏至广又跟他讲，你知道黄靖宇现在不在公司债审查组了吗？
李旺：？？？？
夏至广皱着眉头，我也是才知道的，知道他们上交所会有轮岗，但听说黄靖宇是自己申请竞聘转岗。也就节前的事儿。
李旺说，公司债这个组多…… 他压低了声音，又跟夏至广交换了眼色。两人都神色凝重。
黄靖宇原先所在的行业组是上交所比较核心的部门，也是重要的选拔对象，他从这个组到其他部门去谋求发展倒也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是他跟他们合作很好，而且时间并不是很久，做久一点再走也不是不可以。
而且，圈内人都知道，这个组因为负责的行业近几年的发展好，所以承销费对各大投行来说谈的起价，作为主要监管发行的部门，对口的行业组审查员自然就……
说直白一点，喝的吃得都比别人要高级一些，更别提后面那些看不见的好处。就算黄靖宇们不敢吃和拿，至少待久一些也对自己未来的人脉积累百利而无一害。
“这也很难说。”季明凯喝得面色绯红，又夹了一根烟加入了他们的谈话，“或许，人家也有自己谋求发展的路径呢。有时候外人看来的好，未必是真好。”
李旺看到季明凯又记挂起肖然这匹“白眼狼”，倒是要借酒装疯地让肖然也来参加生日party。
他利落地打给肖然：“小然，在干嘛？来xx KTV，明凯哥生日……”他话没说完，电话被季明凯按下挂断键，
“旺旺，好久不见，你有时候呀，还是做事过脑太少。”
季明凯笑吟吟地看不出脾气，李旺想到许嘉的话，顿觉自己自作了聪明，乖顺地喝下一杯酒。
而后，大家玩了几轮杀人游戏，季明凯这个游戏大魔王今晚说什么都被猜中，作为游戏惩罚他陪杨韵然跳了鸭子舞，霍霍被夏至广、李旺轮流赢了游戏，喝了几杯酒，还被大家惩罚到隔壁包间去找“紫薇”。
许嘉被夏至广的酒量吓到，又一直劝季明凯不要喝得太快。但季明凯心里是挺高兴的，本来国庆就无聊，还拍拍许嘉的肩膀说他前途无量。
然后当季明凯对夏至广说出“我tm真的不想干银行了啊，夏总快收留我”的时候，夏至广一看手机也十二点。他看到杨韵然被口红画了猪鼻子在傻乐，还有李旺一直跟许嘉窃窃私语，突然发现，明凯哥到底是酒量变好了，还是喝醉了看不出来？
夏至广问杨韵然，今天咱们到底喝了多少？”
杨韵然：“5打啤酒。许嘉带了多少红酒？”（许嘉补充道四瓶都喝完了。）
夏至广顿时小脸煞白，别喝了。再喝收不了场了。
李旺倒是越喝越嗨，最后还得许嘉架着他回去，许嘉心想这李旺怎么突然喝着喝着就醉了。
李旺就像会读心似的，跟他说：“成年人的世界你不懂。醉了，就不孤单了嘿嘿嘿嘿。”
这“嘿嘿“一声让许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本想陪明凯哥挣一波表现，看到杨韵然和夏至广已经架住季明凯，只得皱起眉头扶着这满身酒气的李旺。
大家分道扬镳。
这杨韵然也醉的不轻，上车就在后座睡着了，夏至广强忍着醉劲儿去喊了代驾，季明凯个儿高，把他弄到后座也坐不住，只得“绑”在副驾上。
代驾司机上车问去哪，夏至广也只能摇摇季明凯，季明凯眼睛都睁不开，又说还要去找下个场子玩。
夏至广说，行，咱们先回家换衣服，然后再去玩，你家在哪？
季明凯一会东一会儿西然后说了个地址。
车开出市中区，又往近郊开去，夏至广还有5分清醒心想这地址或许不对，掏出手机想问许嘉发现手机也没电了，他无奈地推了推旁边睡的像一头猪的杨韵然，发现……真的喊不醒。
到了小区门口夏至广简直惊呆了，这是季明凯住的地方？李旺不是说明凯哥住的小区可好了嘛？难道……是明凯哥爸妈住的房子？他爸妈不是在重庆吗？
夏至广脑子也不清醒了，让司机停好车。实在顾不上杨韵然了，只能给车窗开了个缝，锁了车走人。
夏至广又问季明凯具体楼栋数，季明凯记不清入口，他扶着季明凯满小区的找入口，季明凯只负责抬头看一眼：“不是这儿。”
夏至广暗骂李旺，怎么就那么喜欢灌酒，现在还得老子来扶这大个子！
季明凯终于指认了正确的电梯，夏至广舒了一口气，心想即将解脱，又问季明凯你钥匙呢？还是密码锁？
季明凯醉醺醺的：“没有。”
夏至广此刻内心一万匹草泥马在奔腾：没有？没有我怎么进屋？他一想到要扶这个人原路返回遥远的地库他就浑身冰凉。
他又问，明凯哥，家里有人吗？
季明凯：“大概……有……有。”
夏至广安心了，看来叔叔阿姨在这边，太好了，也不用给他洗脸换衣服了，也不用担心他被呕吐物噎死了。
到了门口，他按了门铃，幸福倒计时。
这时候门内传来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谁啊？”
夏至广瞳孔地震。
黄靖宇走后，肖然又抱着小板栗在暖气片前美美的睡了过去。直到被李旺的电话打醒。
——小然，在干嘛？
——家呢。
——来xx ktv，今儿明凯哥生日。
——不来。
——啧。随你。反正……
接着，李旺电话那边有点嘈杂，有人过来掐了他的电话。
神经病。
10月5日是季明凯的生日，今年他30岁。肖然当然记得，去年他刚转正没多久，李旺也刚来不久，季明凯10月5日凌晨突然发了一个朋友圈，发了一张长寿面，说祝自己生日快乐。
部门群登时就热闹起来,大家闹着要季总请客吃饭。季明凯发了个竹鼠表情包，委委屈屈地说,这不是你们都在放假嘛~
肖然了解他，躺着闹着说自己孤单寂寞的时候，没准又在哪个地方逍遥自在，只不过是手机闲着逗逗大家，于是也跟着起哄，要明凯哥把生日宴补上。
最后部门群的“内斗”以季明凯发了一个大红包结束。
真是怀念那时候……还记得某一次被迫熬夜作文案，坐在肖然前面的杨韵然也一边吐槽一边也掏出眼膜贴上去开始打字。部门这个“家”，还真是说散就散了。
肖然被电话吵醒后换了一身天鹅绒的睡衣，顾忌小板栗掉毛，轻轻把它放到沙发上去了。
肖然从书房里拿出新买的乐高，拼了起来，手机又震了一下。
肖然单手划开看了，李旺又给他发了微信，说知不知道杨韵然也调到人力部去了。
不意外。“我实在受不了这个变态了。”这句话肖然听杨韵然都说了不下一百遍。
现在李志宪完全把杨韵然当成多余的人。自从收走她的财务报销职能，杨韵然自己也吃不消，估计也是求了家里的人调自己到人力部去坐办公室。
肖然回复了一句：“知道了。我不舒服，早点休息了啊。”他可不想李旺待会又电话追过来让他出去玩。
肖然做起一件事情来就特别认真，在无聊的假期夜晚，一旦开始拼乐高，时间就会被小偷偷走。
手机一直在发出没电的预警声，肖然懒得去充电。
不知过了多久，乐高拼了大半。门铃响起来。
肖然想站起来，发现腿麻了，在地板上坐了一会儿。
“谁啊！”他喊了一声，拿起手机一看，手机没电黑屏了，几点了？
门铃又响起来，更为急促。肖然腿麻了站不起来，听着门铃又焦虑，直接怒了：“是谁，这么晚了也不回答一声！”
“是……肖然家？”有个声音弱弱地响起来，又带着一丝不确定。
肖然听着倒是耳熟，一时想不起来是谁。扑腾站起来，一拐一拐去开门。
小板栗迷糊感觉到主人往门边走，也亦步亦趋地跟着。
夏至广出现在门口。他看起来眼睛红红的，肖然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喘口气把黑暗中的另一个人拉了过来。
“明凯哥，你咋跟我说这是你家？”
季明凯一进屋就安静地躺在沙发上，不闹，也不吐。除了脸色绯红，脸蛋还微微发肿，倒也看不出刚才到底喝了多少酒 。
夏至广面对肖然，自己也有些站不稳了：“这是你家？”
“严格地说是租的。”肖然倒了茶给他，“今晚哪些人在？”
夏至广如数家珍，完毕补了一句，你都认识。你怎么不来？
肖然耸耸肩，不知道。
夏至广也不知道到底是肖然不知道季明凯过生日，还是肖然不知道为什么季明凯过生日没请他。
这两个人，好像不知道何时起就怪怪的……
夏至广看看躺在沙发上的季明凯，又看看肖然。
小板栗去闻了闻沙发上的季明凯，又被酒精敏感到鼻子不舒服，但是很恼火被占据了烤暖气的绝佳位置，呜咽地跑开了。
——明凯哥怎么办？
——你把他弄走呗。
——我……能把他扛过来就是奇迹了。我以为他……得了。我得走了。
夏至广脑子已经不灵光了，他才懒得想是怎么一回事，他需要回家洗澡、睡觉，享受这剩下为数不多的国庆假期。
肖然：“……喂，你一个人行不行？”（夏至广慢慢走进电梯，心想还得把杨韵然这头猪弄回家去，一想就痛苦。）
肖然关上门，看到季明凯坐了起来，吓了一大跳：“你不是醉了吗？”
季明凯笑了起来：“你看我这不还是回家了吗？”
季明凯虽然平时笑起来也是有几分娇憨的天真，可肖然看他这眼神咋看咋不对，浑身酒气真难闻。
“你今晚就在这将就吧，我去给你打水。”肖然给季明凯倒了一杯开水，就打了水给他洗脸，心里吐槽道，鞋也不换，从KTV踩到家里脏死了。
他最喜欢家里干干净净的。
但季明凯都这样了，他也不好说什么，就当他装疯卖傻吧。
肖然知道他越这样，季明凯就好像越念念不忘，他心里不舒服他的占有欲，可有人挂念着你，总是好的。何况他也没什么侵略性的行为。
水温正合适，他家里也没有多的毛巾，又顾虑毛巾上有自己的味道，快速用洗衣液过了一遍，这才浸润了温水，让季明凯躺下，拧了覆在季明凯的脸上。
季明凯又问他，几点了？
肖然咳了一声说，凌晨了呗。你不是要睡美容觉吗？今晚，这么疯啊。
季明凯说，嘿嘿，我30岁啦。今天我，30岁啦。
肖然一听他那句“嘿嘿”就知道，醉的厉害。
“你还认得我吗？”他堪堪问。
“知道，肖然。”季明凯的声音在说他的名字时有些上扬，“我忘了谁呀，也不会忘了你。”
“我照顾你是人道主义。”肖然背着他又拧了毛巾，端了水要起身，差点被季明凯抱着他大腿的手绊了一个踉跄，水洒在地上。
肖然眼里要冒出火来，但无法跟他计较。小板栗看见地上洒了水，又冲过来要舔，肖然一脚给小家伙踢去：“别喝，脏！”
他急急忙忙又倒了水，赶紧持了拖把来拖地。
季明凯躺在那里跟他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
——夏至广刚才啥表情啊？
——没啥表情。
——他肯定没想到，这是你家。
——你……什么时候记住我家地址的。
“记不住啊，所以拍了照。”季明凯用开玩笑的语气说了一句，又翻了身，脸对着沙发。
肖然心想他该不会要吐吧，靠可千万别吐在我沙发上。他赶紧去把季明凯的脸扳过来。
他一碰上季明凯的脸，就觉得他脸很热。季明凯的脸不大，肖然的手几乎覆了他的全脸，季明凯拉着他的手，说，陪我坐一下。
肖然听着他这样说话，倒也停了手里的动作，陪他坐了会。
“小然，你手怎么总是冷的？”等肖然坐下来，季明凯又说这些无关的话。
肖然没有搭话，季明凯又说道，嗯，我，我不相信，我都30岁了。
肖然也不知道怎么搭这句话。
季明凯问，你养狗了？
肖然说，嗯。
季明凯说，……我30岁了还搞同性恋，我觉得挺没意思的……
肖然一听这话题就要翻白眼。
季明凯又稀里糊涂地念叨：“你还小……等你30岁，你打算怎么办？……夏至广今天……”
肖然讽刺道，您还知道我还小呀。跑到别人家里让夏至广看到的人是谁。
季明凯声音低下去：“我喝醉了……对不起。”
肖然说，你累不累。喜欢一个人是取决于这个人怎么样，跟性别无关。
季明凯自顾自地说：“我以前有一个女朋友，但我们只牵了手，后来不合适分了。然后，有个男孩，说他喜欢我。那时候我比你还小……”
肖然心想完，长篇大论开始了。
他给季明凯调整了枕头，又把手覆在季明凯眼皮上，往下滑，示意季明凯睡觉。季明凯没吭声了。
一会他躺在那，眼睛也没睁开道:\"你说问题拖着，就能解决吗？”
肖然不假思索地说，问题拖着，虽然不能被解决，但至少没有新的问题出来，那也算是好事儿了。
季明凯不清醒，肖然也不想跟他论高低，话语以安慰为主。
季明凯呼吸均匀了些。肖然去卧室里给他抱被子。
他一个人住惯了，家里也不大，没有储存被子的习惯，他拿了一床羊毛毯出来，又寻思着是不是可以混加一床夏天的杯子，又在衣柜里翻着，整个人都差点钻进去，突听外面哎呀一声。
肖然急忙出去，季明凯赤着脚站在乐高旁，龇牙咧嘴。
“你怎么又起来了？”
季明凯委屈地望着他：“我不漱口睡不着……这乐高硌死我了……”
他喝了酒的眼睛像兔子，此刻嘴唇还微微地撅了起来，更像是小朋友，肖然看着他有些黝黑的脚趾。他也被乐高硌过，知道有多疼。
“酒都疼醒了吧，”肖然终于寻了被子，抱好了幸灾乐祸地走过去，“先给你铺沙发。”
“小然，”季明凯揽住他的腰， “你喜欢不喜欢我送你的鞋？”
肖然被季明凯抱住，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叹息了一句。
“说鞋干啥，你先去漱口。我简单铺下沙发。”肖然知道，喝醉的人，什么都愿意说，第二天起来，就全忘。
“我当时给你选的时候，我知道你喜欢绿色。我……”季明凯讨好他的叨叨，“你怎么不穿？”
肖然笑了，我现在这么忙，哪有场合穿？
季明凯又紧了紧他，你怎么不问问，我怎么知道你的尺码的？
肖然倒也想过这个问题，不过他也不想这时候探讨，就说沙发已经铺好了。
“你亲我一口，我告诉你。”季明凯又眯了眼，笑嘻嘻地说。
肖然说，我不想知道了。你要漱口的话就在这边。我进卧室了拜拜。
季明凯干脆把整个身子都压上去了，“肖然……你别这么狠心嘛，我都到你家里了，你还忍心让我一个人睡呀……”
肖然打开手机，明凯哥，你看我拍个视频明天发给夏至广如何？
季明凯嘟囔道，你发啊。不过手上动作是松开了，又走进去漱口。
肖然把阳台锁了，又进了卧室。他依惯例给自己留了灯。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肖然发现小板栗到了自己床上。他本来不准小板栗上床的，可发现小板栗的四只小脚被擦得干干净净。
有人在厨房叮里咣当。肖然起床时回了下神，就换了衣服去厨房。
他一进去有点发楞，季明凯套了一件他的衣服在厨房里忙活，虽然季明凯高但是很瘦，所以衣服倒也合适。
季明凯知道他来了，头也不回的说，醒啦？馒头和鸡蛋都蒸好了，我给你做点别的。
肖然走到客厅一看，昨天铺好的毛毯被季明凯整齐地叠了；地上的乐高也收拾规整了。
还给小板栗倒了狗粮和水，挺自觉的。
肖然看了一眼桌上的盘子，季明凯把他家的碗柜整理了一遍，拿了一个肖然都没发现存在的碗罩，扣住了一个看似盛了鸡蛋和馒头的浅口大碗。
肖然鼻子不会骗人，他立刻游回厨房，锅里煮的更香。
“这是什么？”他指着问。
“我看你这有点面，还有酱料，给你做点家乡的特色。”季明凯穿着肖然的衣服，显得年轻了些，又或许是自己的衣服让肖然觉得亲切。
“你这狗真可爱，我之前还说买一只，但又怕自己没时间带。”季明凯漫不经心跟他话着家常。
肖然看见碗里窝了蒜，问季明凯，熟了吗？
季明凯没说话，夹了一颗喂他——用面汤窝过的蒜，几乎还没到鼻子前肖然就知道那是熟的，他的涎液开始分泌，张了嘴想吞。
季明凯兀的吻了他。
这动作似乎季明凯也没想到自己能做出来似的——他视线离开了筷子，筷子或许是松了，蒜“啪”地掉在地上。
肖然听到那双筷子也掉在地上，咕噜滚了两圈，季明凯捧着他的脸————今早他应该是洗了脸又刮了胡子，肖然闻到自己的须后水里沾着薄荷味。
季明凯也用自己的牙膏刷了牙，他的舌头沾着晨光认真的亲进来，肖然想到自己还没漱口，有些张不开嘴。季明凯这次没掐他，也没有去抚摸他的耳背，但很温柔地护着他的肩膀，确定肖然没有反抗再轻轻地压住他肩膀，固定住两人的位置。
大概就一分钟，季明凯轻轻放开了肖然。只是看着他的眼睛。
季明凯的表情似乎已经准备好了，可什么体面话也没说出来。
肖然倒是口吐芬芳：“……生日快乐。”
说罢他觉得自己在厨房呆不住了，就走了出来，还踩了那筷子差点滑倒。
我干嘛要祝他生日快乐我这个憨批！！！！！！！！！！
这次季明凯没有让他尴尬超过5秒。他几步走了出来，就在厨房口抱住肖然，亲住他的后脑勺。
肖然对着客厅的沙发，又看见小板栗在地上打滚，在普通的早晨自己家里，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突然变大。
季明凯缓缓开口，语气十分温柔：
你要是不跟我好，我就把狗偷走。
（待续）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 2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