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 我宁可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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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然，你肯见我吗？”
看到黄靖宇的微信，肖然慢吞吞地回过去：“你过来干嘛？”
————骑车啊，之前翻修的赛道好了，朋友叫我一起。
肖然虽然也很想骑，但是圆乎乎的小板栗烤着暖气片，毛茸茸的小肚子上下起伏，他又舍不得离开。
小板栗仿佛在做梦，又翻了身子，用舌头舔舔嘴巴，继续睡得哼哼起来。
肖然将手覆在小板栗肥嘟嘟的小身体上，几乎就盖去大半。他想起店主交代的事：“小时候少喂些肉，先以幼犬狗粮为主，只要不瞎胡闹身体应该没问题，一定要注意细小，有症状及时就医。”
莫宇陪买时知道这只小柴犬的来历，是店主的上家经营不善关门了，配种的公狗拿出去抵债了，母狗得病后死了。
几只小幼狗没奶吃，同行知道品相好的，倒也成本价分了去。其中就包括这家的店主，小板栗就是其中一只。
“肖然，你捡到宝了。”
肖然摸着小板栗说，真是个小可怜。没有爸爸、也没有妈妈。
但是又高兴起来，你还有我呀。肖然想起店主的嘱咐，打了温水来，给小板栗擦洗了眼睛，梳理着它的毛发，又用湿毛巾轻轻地擦拭。
怕它着凉，又给它盖了小被子，把它的窝抱在了暖气片旁边。
看着小板栗睡得舒舒服服，软绒绒又漂亮。
肖然心里舒了一口气，拿过手机一看，莫宇竟然发了微博，车型不错、装备不错，关键是成绩不错！
肖然心痒了，看小板栗睡得正香，就联系莫宇出了门。
国庆节假日，街上人很少。他下载了CHRIS BROWN的老歌，拧大了音乐按钮：
turn up themusic, if they try to turn us down
让乐声大作吧，如果他们想要使我们落寞
turn up themusic, can i hear it til the speakers blow
让乐声大作吧，让我听到每一台音响的吼叫
turn up themusic, fill your cup and drink it down
让乐声大作吧，斟满你的酒杯然后开怀畅饮
if you’re sexyand you know it put your hands up in the air
你知道应该在空中挥舞双手，如果你足够性感
turn up themusic, just turn it up loud
让乐声大作吧，就让它肆无忌惮地喧哗
turn up themusic, i need it in my life, yeah
让乐声大作吧，我需要以此充实生活，耶
……
肖然开着车，心情大好，有朋友、有爱好，还有小板栗，真的很知足。
至于工作的事，虽然想着很烦人，不想不就得了。恩，不愧是我。
肖然走到换衣服的地儿，跟同好们打着招呼，教练也在休息，见了他打招呼说，微信喊了你几次都说没时间，怎么今天有空？
“再不跑都锈了。”肖然利落地打开储物柜，开始换衣服。
“今天有你上次问的车型，莫宇也在问。看你两今天谁运气好。”
肖然穿好自己的85号赛车服，开始往瓶里灌水。
脱下棒球帽，戴上头盔。
肖然听到自己的呼吸在头盔里又变得沉重起来。
肌肉是有记忆的。无论什么时候他穿入装备，戴上头盔，心里也对自己说，把别人交给我的东西做到让别人心服口服，我就很厉害。
但是在做我自己喜欢的事情的时候，我也必须要给自己一个很好的交代。
这才是竞技运动的意义，也是他培养爱好的意义。
肖然觉得自己不算一个要强的人，因为其实在工作中，他不太喜欢跟人争抢；但说到要强，他可能爱跟自己比，跟自己过不去。
要做就要做到最好——否则浪费时间干啥。
他所有的爱好都没有随便玩玩的说法，连工作也不甘于只是做一个跟随者，上级认可他的时候，他努力去做；当上级不再认可他的时候，他也依然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当自己也习惯了生活和工作的沉沉浮浮，不到三年的工作时间，却让他经历了别人5年甚至更长的职业生涯。
肖然有时候也会想，能顺利一点多好，可是生活就是没有选择，就是给你一副牌，让你自己去打。
他满意于自己今天的速度和控制力，又继续加速跑了一圈。
回到P房的时候，莫宇已经在那休息了。他跟莫宇坐下来说了一会儿话，抽了吸管来喝水。这个天气跑正合适，虫少。
教练进来说，那台车回来了，你们谁要骑啊？又看了眼莫宇，兄弟，你把衣服都换啦？肖然来吧。
莫宇嫉妒地说，然哥，我靠。替我多试试。
肖然感觉自己这趟来很圆满。
他骑完了之后，一边兴奋地跟莫宇分享着那台车的动力感、操控感，一边往外走……愣住了。
黄靖宇就在门口等他。
莫宇先是跟黄靖宇打了个招呼，然后看了看说，你们认识？
肖然看着莫宇说，你们认识？
莫宇说，那台车是他的。
黄靖宇补充了一句，我朋友的。
黄靖宇穿着一件卡其色的外套，斜背着一个商务书包，倒是显得像一个活力十足的大学生。
莫宇先行一步。肖然没想到黄靖宇真来骑车，而且还在门口等他，但心下觉得也不好在这站着说，就让黄靖宇上他的车。
黄靖宇上车就问，你国庆怎么没回家，也没去哪玩？
肖然心里记挂着出来两个多小时，小板栗也该醒了，就问黄靖宇晚上和朋友吃饭吗，想着找个由头把他放在半路。
黄靖宇这次见面完全没有以前的不正经，又似笑非笑望着他说，我也不知道你……想不想见我。就到这边来骑车，车真是我朋友的。
气氛又旖旎起来。
肖然实在不喜欢，又打破氛围道，教练让我试了，车真不错，有机会，我也买一辆。
黄靖宇来了精神，我可以帮你调货的。
肖然说，得了吧。便不再多说。
车里一下陷入凝固的安静。
黄靖宇咳了一下，看你没回我微信，我都准备骑完车，去你家找你。那狗还挺可爱的。是柴犬吧？
肖然问你这次在北京呆几天？
黄靖宇打着哈哈道，国庆不也就剩3天了么。
肖然生硬地说，待会我回家给狗加个水，铲个屎就出来，你在车上等我。
黄靖宇笑了，好。
肖然一进门就愣了，小板栗不在暖气片旁边睡觉。
“小板栗。”他在家里绕了一圈呼唤道。小板栗这几日似乎识得自己的名字，还知道呜咽一声，但是他没听到小板栗的声音。
是不是钻到沙发下面去了？他扑在地板上挨个查看了一遍，没有啊。
“小板栗。”他又一边呼唤着，一边思考，该不会想去喝马桶的水，掉进去了吧？马桶那么高应该上不去。
虽是这样想着，他还是提着一颗心进了洗手间。没有。
他走到阳台那边。肖然家的阳台和隔壁邻居的阳台几乎算是无缝衔接，果不其然，阳台那里的推拉门走的时候没关好，能容纳一个小动物挤过去。
肖然几步走到阳台上，楼层高，空气冷，哪有那只小奶狗的踪影。
他又抬起头看了看邻居家的阳台，直觉告诉他小板栗跑到邻居家去了。
肖然就站在阳台上喊了几声，又不敢从高空翻过去，他恐高。
他给黄靖宇打了个电话，说自己这边有点急事，就不陪他吃饭了。
黄靖宇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他怎么了，肖然有些急的说，小板栗不见了！可能跑邻居家去了，他现在去物业给邻居（在另一栋楼相同楼层）电话先联系，看能不能进去找。
黄靖宇说，那我先用钥匙把车锁了，我来物业跟你会合。
肖然心里着急就说好。
有个人帮忙效率是要高些，黄靖宇和肖然分头行动，黄靖宇联络了物业说是业主的“朋友”，让联系对门邻居问能否帮忙开下门；
肖然慌张联系了店主询问了柴犬的生活习惯。
店主一听狗丢了也挺着急，就说还是小奶狗应该跑不远，毕竟狗恋家，让肖然在电梯口放点小板栗喜欢的玩具，再放点狗粮，它饿了自然知道要回来的。
又问肖然既然门锁好了狗怎么会跑出去呢。
“我没时间跟你说了，我现在马上去弄！”肖然急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他在一楼打了电话，又下意识地在灌木丛和门禁附近看有没有小板栗的身影。
十月无太阳，天气开始冷了，小板栗还那么小，要是真的跑到外面来了，肯定过不了夜的。
肖然心里十分懊丧，早知道就不去骑车了。
小板栗没有了爸爸妈妈，没有了家，只有肖然，而肖然还把它弄丢了……
这时黄靖宇给他回了电话：“我进邻居家了，他们家没有你的狗，因为通往阳台里面的房间他们是锁了的，我找了几遍，很小，藏不下什么东西的。”
肖然一听更着急了，那小板栗该不会翻的时候从楼下摔下来了……那样一个肉乎乎可爱的小生命，很可能就因为他的疏忽消失了。
肖然眼睛一酸，鼻子就起了哭腔，也顾不上对方是黄靖宇了，说，那怎么办啊。
黄靖宇说，你别急。店主那边怎么说？
肖然把店主的话给他复述了，黄靖宇说，要不先到家，家里有电脑，至少要先弄个草稿再去复印店。也还要回家再装一些狗狗爱吃的东西，到楼下安排。
又加重语气说，我陪你。
肖然此刻有些六神无主，听到他这样说心里感觉有了些许慰藉。
到家后肖然急得鞋都没换，径直去开电脑，让黄靖宇去抓点狗粮。只见黄靖宇大踏步走到了肖然的窗户前。
“小然！你看这是什么！”黄靖宇眼睛发亮，转了过来——他手里捧着的，正是小板栗。
“啊！”肖然几乎就要破涕为笑，他过来捧住小板栗。
小狗崽全然不知道刚才主人为了找他都要急疯了，抬起大眼睛，又低头轻轻舔舐着主人。
“在哪里找到的？”肖然问。
“就在你家窗户那，估计是想呼吸点新鲜空气，就爬上去了，又正好被窗帘给挡住了，所以你没发现。”黄靖宇说。
肖然浑身松懈下来，搂着小板栗坐在了暖气片旁边，“找到了就好，哎，急死我了。”
黄靖宇也挨着他坐了下来。
肖然就像想起什么似的弹起来，走，请你吃饭去。
黄靖宇坐在沙发上，半天没搭腔，后又摸摸头说，没事，我晚上约了朋友。
肖然也摸不着头脑，又客气了一下，黄靖宇乐了：你真当我来看你的啊，下午借我车那朋友晚上让我过去玩儿呢。你就别操心我了。
又抱住小板栗问，你这狗叫什么名字？
肖然告诉了他，黄靖宇乐得露出大白牙，挺像。今天小板栗把你吓坏了吧。来小板栗，让哥抱抱你。
他打开手机递给了肖然，帮我给小板栗照张相吧，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
黄靖宇抱住小板栗，小奶狗有点怕生，呜呜的抖着。拍完照后，黄靖宇就利落就直接背着书包离开。
“不用送了！”他潇洒摇摇手，肖然也就不再坚持，只是关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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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靖宇进入电梯，一言不发。
他觉得自己刚才可能疯了。
算了吧。就在那一瞬间他觉得，的确没什么意思。
这种感觉已经第二次出现了，那就别等到第三次了吧。
那件事从头到尾，他都记得很清楚。
在那个光怪陆离的酒吧里，他回来后发现肖然和曲楚潇同时离席，直觉不妙。
第一反应去了船舱外，并没看见他二人的身影。
又去男洗手间。
他心急如焚，对曲楚潇的手段他略知一二，但没想到他能对自己的朋友下手。
真是个精虫上脑的混蛋……他心里暗骂着，再一次拨了肖然的电话，这次依然没人接，但是他却听到隔壁传来了手机的震动声——也亏得是自己耳朵灵。
空旷的女洗手间里，一下就被他看到了一双站在隔间的男人的腿，还穿着曲楚潇上班时的那双鞋子，因为款式他多看了几眼，所以有印象。
“狗日的，”他敲门，“曲楚潇，我知道你在里面，你给我开门！”
隔间里的躁动停止了，黄靖宇看着隔间门打开，曲楚潇和黄靖宇差不多一般高，在剑道社练习的时候，黄靖宇还偶尔不是他的对手。
但曲楚潇开了门，脸色只是很阴沉，有点扫兴的意味。啐了一句，留给你玩吧。就径直走人。
黄靖宇担心地往里看去，他看到了什么——肖然就是一副被下了药的模样，他太熟悉了。面带潮红，大口呼气、吸气，西裤已经被褪到膝盖，上衣的衬衫也扯得乱七八糟。
黄靖宇看到这颇具冲击性的画面，反而一颗心被按了下去，他知道曲楚潇没能动得了肖然。
他帮肖然整理好衣衫，搀扶他回了家。
肖然说口渴，黄靖宇又倒了水，肖然一口气喝光。
“宝贝”肖然唤他，“你怎么还不来睡觉。”
黄靖宇心一紧，肖然唤这句话的时候，格外温柔。他知道这或许是酒，又或许是药，但是他想多听。
“小然，你说什么。”黄靖宇把空杯子放在床头，又将耳伏在肖然的嘴边。
肖然亲了他的耳朵一口。又伸手圈住了他。
“我是你宝贝……你是我宝贝……对吗……”肖然断断续续地说着。
黄靖宇心里雀跃起来，他捧着肖然的脸，端详着他。
第一次见面，就觉得他好漂亮，以为他是和其他小0一样的男生，但是没想到，他那样独立又勇敢，自此对他很尊重，但是一份喜欢埋在心底。
还知道很多他的事，这些事就像好朋友之间的秘密——黄靖宇看重这份信任，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嫉妒季明凯，这个外表和煦的男人只不过拿捏着肖然对他的爱、欣赏和崇拜，占了便宜却不愿意付出。
黄靖宇心疼肖然，但是他也知道，爱有时候就是不求回报，没有回应，也无法百分百的平衡——就像他，也知道自己对肖然那种隐隐约约的感觉，但知道没结果，也不想大家太难堪。
做个朋友就挺好吧。他这样想着，所以他们才可以在工作中开心的合作，可以肆意的聊摩托，肖然想到什么还能经常给他寄过来。
哥可是很有人气的，不需要为了这片树叶放弃森林——黄靖宇想到今晚在酒吧遇到的几个小0，身材样貌都有，还有一个喝了几杯，一直暗示他跟他去洗手间“整理一下”。
可是看到肖然在洗手间被那样，他才明白，自己是真的，很喜欢他。
肖然额头上出了一些汗，眼睛闭着像是在梦呓，被捧着的脸侧过去，吻了黄靖宇的手掌。
肖然柔软的嘴唇让黄靖宇脑子“嗡”的一声。
肖然身上的气味他闻到过，此刻更是浓郁地散发出来包围了他，是一股清新的洗衣粉味。
黄靖宇颤抖着，想把手从肖然的头那里抽出来，肖然又伸了手，捧住他的脸，说，“好热……我不舒服……”
黄靖宇说，不舒服是吗，他检查了给肖然盖的被子，不厚啊，是不是要脱了衣服才舒服？
肖然一双手伸出来，就像搂情人一样，挂住了黄靖宇。
“小然……你别闹我行不……”
黄靖宇感觉自己真的快受不了，耳边又听见肖然说：“……你想跟我做吗……”
黄靖宇知道，这是药的关系，但是他忍不住抬眼看了肖然，他的眼、鼻、嘴……
气息就在眼前缭乱，肖然的表情痛苦万分，看起来又令人怜惜。
黄靖宇俯下身去，眼见着离肖然的距离越来越近——他吻了肖然，亲到他的一瞬间，黄靖宇才知道，自己早就想这么做了。
肖然主动伸了舌头，还发出了欢快的甜气。
黄靖宇先是吸住他的嘴唇，再用舌头去吸他的舌头——他习惯这么做，那些小0立刻就会妖娆地缠绕上来。
黄靖宇索性帮他脱掉乱七八糟的衬衫，他看到那颗小小的刺青，轻轻吻着它。
小然，你还有多少，我不了解的事。
肖然叫声比平时绵软得多。
此情此景，黄靖宇再也无法克制自己……
肖然好白——黄靖宇认为比他脑补的还要漂亮，他实在激动地不行，捏着他的脖颈，又去咬他的喉结。
肖然哼了一声，动作更亲密了些。
黄靖宇感觉自己就要爆炸，只想……做自己日思夜想的事。
也就是那时候吧。
“……季……季明凯……”肖然齿间透出不清晰的声音。犹如一记对黄靖宇的当头棒喝。
呵呵。
黄靖宇的热情瞬间去掉大半，他扳正肖然的脸，说你还是忘不了他是吗？这个人有什么好？你傻啊？
他连说了三句你傻啊。
肖然说不出来话，额头上的汗更多了。只懂得哼哼唧唧了，黄靖宇甚至怀疑他是否知道自己是谁。
肖然感觉到身上的人动作慢了，更觉无法排解，难受地动来动去。
黄靖宇将肖然转过去，背对着自己。搂住他的肩膀，咬着他的耳朵说，小然，你喜欢我吗？
肖然迷糊道，喜欢……我最喜欢你……
黄靖宇说，你知道吗，我也喜欢你。我……可以吗？
肖然挤出一个字，快……
这完全不是他平时认识的肖然。
他们的关系或许已经无法回头了。
在黄靖宇正在低头感受自己身体的变化时，肖然又战战兢兢唤了季明凯。
黄靖宇觉出自己的狼狈来。
半晌，他无言地搂住肖然，只是缓缓地动着，并没有突破最后的防线。
——小然，你喜欢我吗？
——喜欢……
——我也喜欢你……我喜欢你好久了……你今晚……真好看
——你别说了，别说了……
黄靖宇享受着肖然从未对他的温存，依赖理智没有突破最后的关卡，律动中，他觉得自己好快乐，又好卑微。
但是他心甘情愿，就当是一个快乐的美梦吧。
如果……如果明天永远不会到来，就好了。
迷迷糊糊着，肖然交代在黄靖宇的手上，黄靖宇搂着他单薄的身躯，也微微抖了抖。
几乎就在那一瞬间，黄靖宇确定他们不能再做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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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的是我吧。
出了电梯，黄靖宇把和小板栗的合照发了朋友圈，又放下手机打了个车。
金融街的脏脏包店今天接了大单，有个外地男人打包了好多脏脏包，说要急着赶飞机。
再见了，小然。
纸条内容：离拥有你一步之遥，但我不后悔。——鲸鱼
（待续）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 2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