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 季明凯强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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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然摸到了口袋里被揉皱的纸条，看着太阳慢慢落入地平线以下，嘴里含着薄荷糖，给王翰回复了微信：
“涵哥，我在国外休假，下周就那个时间，我来找您。”
damien夫夫在家请莫宇和肖然吃饭，damien坚持要肖然验证他的中国菜厨艺如何。
这也是肖然回国前的最后一顿。
莫宇倒是厚脸皮打开了damien家的游戏机招呼肖然去玩，但肖然瞧瞧没有他喜欢的游戏，就四处闲逛
Damien家有一个小院子。看外面天气大好，肖然一打开推拉门准备出去走几步，就有一个身影“唰”地窜了进来，把莫宇也吓了一跳。
仔细一看却是一条毛色顺滑的柴犬。进了屋后想去找主人，但是却被厨房的一道门和主人隔开了，又摇着尾巴乖巧的在屋中踱着。
它去闻了闻打游戏的莫宇。
莫宇游戏打到关键处，头也不回地嚷道，然哥把这狗牵走。
肖然自从那柴犬进了屋眼睛就没离开过。
他好奇的看着那条柴犬。柴犬也感觉到肖然在友善地注视它，慢慢走了过来，靠近了肖然举着的手。
肖然摸着它油光水滑的小脑袋，又顺着脖颈摸到了它的脊背。柴犬戴着一根红色的项圈，轻轻发着抖，肖然给它挠了挠项圈的地方。
柴犬突然舒服了，躺在了地下，露出了肚皮。
Damien拉开厨房门，举着菜盘子走了过来，看了一眼自家的狗，笑对肖然说：“He likes you。”
肖然很开心地撸着柴犬的肚皮，又笑出了小括号。
他突然抬起头问莫宇：这狗得多少钱呐？
莫宇说，我帮他们弄的，这亚洲犬啊。你喜欢的话我回去帮你查查。你等我打完这局啊。
柴犬看到主人端了菜盘子往回走，又追了上去，结果又被damien挡在厨房门外面，气鼓鼓地转悠着。
“太可爱了。”肖然眼睛追随柴犬到达厨房门口，却瞥见damien和他的爱人在灶前的深情一吻。
说来两个算不得美型的白人，一个还有些发胖，另外一个也穿着简单的防寒服，还拴着粉红的围裙，两人倒都是干干净净的脸蛋儿和浓密的褐色头发，但却在厨房的烟雾中，弥漫出一股爱的氛围来。
“莫宇。”肖然红着脸叫了莫宇，想提示他看看。
莫宇头也没回的嘘了他一声。
肖然知道莫宇的余光全瞄到了，他什么都知道。
这时候柴犬又走到他们中间躺下，这次它没有露出肚皮，只是乖巧的在地上动着尾巴。
谁也没有说话，只剩电视里游戏人物厮杀的声音，肖然却觉得这场景温暖极了。
爸爸，我也喜欢瑞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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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然在出国前，告知季明凯他因为个人安排，所以建议和裴娜的见面延后一周。
季明凯约到了肖然回国的这个周末。
娜姐一见面就跟季明凯开玩笑说升职了也不来看看姐，真是个忘恩负义的崽。
肖然穿了全套正装，只是没有打领带，裴娜是第一次见他，眼前一亮，问季明凯：你的兵？
季明凯也穿了一套正装，只是进屋就脱了外套，穿着衬衫整理着袖扣，然后作势拉了肖然的来跟裴娜介绍。
“这是A行现在的业务精英，肖然。以前的同事，现在我做人力，人家看不上我，没跟我走。”季明凯大大方方一乐，又笑出那春风化雨的模样。
裴娜跟肖然握握手，立刻夸张地指着他打趣起来：“哟，看不起季总，那你眼光可真不行。”
娜姐手上带了两个大戒指，其中一颗目测是两克拉的钻戒，闪得肖然眼睛疼。
他应付着笑笑，乖巧地跟着季明凯落了座。
今日季明凯做东坐在中间，肖然、裴娜分别坐在两侧，然后就是裴娜的司机、秘书和助理分别落座。
肖然赶紧跟着裴娜的助理去开酒。
助理一看人少，料想肖然算是贵客，嘴里说着，老师您去坐着，我和服务员来就行。
肖然坐回位置的时候，裴娜正和季明凯咬着耳朵。季明凯又回过头跟裴娜说着什么。
肖然观察裴娜，是一副大姐大的风范，打扮得高级又利落，发量浓密、头发顺直，浓眉大眼，带着一对儿大耳环，如果不说是太阳集团的董事长，放在商场之外，也有一副江湖儿女的气场。
反观季明凯穿着一件白里透粉的正装衬衫，边说话又一直在整理袖口，加上笑出来露的白白的牙齿。
————还真像女大佬和他的小白脸。
肖然还在胡思乱想，季明凯又突然拉过他，对裴娜说，我走之后，就这位兄弟我可以完全信任小然来帮娜姐做事，有什么，您吩咐我和他都是一样的。
裴娜认真地看了肖然一眼，没有说话。
开始上菜。
开始上酒。
娜姐酒量了得，不过和肖然想象中不一样的是，季明凯在裴娜面前却完全没有装自己不能喝的谦虚模样，而是端着酒杯一杯杯踏踏实实往肚子里送。
肖然想起季明凯过去醉酒的种种事迹，便扶着他肩膀说了一句：“明凯哥，少喝点啊。”
这句话说出来，却恍如隔世，肖然想起自己已经太久没有跟季明凯并肩作战。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句话只是他两人一同应酬客户的场面话，还是他想关心季明凯。
再仔细看季明凯似乎又瘦了一些，瘦到喉结凸出，后脖颈也有了一块骨头。
只听裴娜搭话道，明凯国庆有没有考虑去哪儿玩？
季明凯便用撒娇的语气道，哪能和娜姐比呢，今天比利时，明天冰岛，今年您好像又要去巴塞罗那吧。
裴娜又回道：“害，我那侄子，非让我陪他去那边看什么比赛，我一想行吧，上次去还挺热闹的，正好一个朋友也在欧洲开了个店，我也去凑凑热闹。”
季明凯笑嘻嘻地说道，真好啊，世界各地，娜姐都有朋友，旅行就是回家！
裴娜又突然凑近季明凯给他夹菜，上次姐给你说那事，你考虑咋样了？
肖然明显感到季明凯轻轻僵硬了0.01秒，然后又摸摸头说，什么事儿？
裴娜这就露出一些东北女人的粗糙来：就那事儿呀？你忘了啊？我还给你发过照片呢。
肖然突然就明白了裴娜说的什么事儿。这也……
他大概猜到季明凯会怎么应付，于是就索性跟同桌裴娜的秘书、助理开始碰起杯来，嘴里说着吉祥话，加了微信，倒也是敬业的上起班来。
如此推杯换盏两个时辰后，在裴娜无数次被季明凯逗得咯咯笑之后，然后又被助理和秘书两人扶着，高高兴兴地上了自己的车。
这时剩下肖然和季明凯突然出了自己的角色，相对无言。
肖然：“你喝多了吗？今天就你一个人来。”
季明凯：“恩。没多。有数。”
肖然心想，这人酒量怎么时上时下的，又问他怎么走。
季明凯说开了车，喊代驾就好，季明凯低头开始弄手机。
肖然想应该陪着站一会，然后对季明凯说：
谢谢明凯哥，娜姐这边的人我都有联络，刚才也加了她微信。以后我会认真做，有什么跟您多沟通。
季明凯继续弄手机，说嗯。
肖然跟季明凯说，之前太阳集团那笔公司债……
季明凯说：知道，夏至广跟我说了。王翰也跟我说了。你很能干。
他的语气还像以前表扬下属似的。
肖然站了一会，又问季明凯：“你叫到代驾了吗？”便伸头去看季明凯的手机屏幕。
他这一看愣了，季明凯怎么还在打开心消消乐呢？
肖然咳了一声，问你的代驾到了吗
季明凯说我没喊代驾。
他们站在应酬的饭店门口，背后的饭店门廊灯熄灭，意味着不再招徕新客，停车场又一批应酬的汽车驶离了。
不远处的马路上有轻微的鸣笛声，此刻周围很安静。
肖然愣了，那你准备自己开回去啊？
季明凯没吭声。开心消消乐游戏里扑哧里划啦声突然就显得聒噪起来。
肖然又追问一句，这么冷的天，你要走回去，你傻啦？要不我帮你叫一个，或者我送你回去，你明天打车来取？
肖然自顾自的哔哔道，又打了个酒嗝。
他抬起手腕。看看时间，心想这个点晚上可冷了。
然后他的手被人牵起来，季明凯的味道又在他的耳边了。
“跟我回家好不好？”他轻巧地说了这句话，就跟他们回家是每天发生的一件事一样。
他已经又穿上了西装外套，但仍然单薄得很。肖然被他抱在怀里，只觉得时间真的过得好快。
季明凯今年就三十岁了吧。
“今晚就不了。”肖然听见自己说，“明早有会。我休假这么久，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他想推开却发现季明凯抱的很紧，又安慰式地拍拍他的背，“等忙过这阵，我去看你。”
话一出口，肖然自己都想笑，怎么能把季明凯当孤寡老人看待啊。
季明凯自己却觉得自己就是孤寡老人了。
这次回了重庆，他大闹一场洪崖洞，棒棒娃连拖带拉他就是不离开，又非要棒棒娃陪他再开一个场子唱歌。
棒棒娃见他耍了酒疯实属无奈，只得电话叫了几个老同学，把他送回家里。
爸爸妈妈见他醉的厉害，第二天倒也没说什么。
只有爸爸说了一句，送你回来那个同学，啷个穿得嫩个阴阳怪气，上学时可不这样。
季明凯妈妈给他做了一碗蒸蛋让他养养胃，季明凯自顾低头吃着倒也不吭声，划着手机，看着“棒棒娃”微信给他的留言，简直是血泪控诉。
顺便单方面宣布季明凯从他的男神名单里划去。还发了一个“我佛慈悲”的表情。
季明凯可乐了，拿着手机就在桌旁笑了起来。
离开重庆的时候，季明凯硬是不让父母送到机场。
父亲因为身体的原因已经早早出现半颗白头，而母亲的皱纹也不再是化妆品能掩盖得住，父亲仍是站在小区门口，挺直了腰背让季明凯注意身体，安心工作，“我和你妈都好着呢。”
母亲则背过身去。
季明凯每到此刻内心是万分不舍，但是飞机的那头，才是他长久生活的城市，才是他的人生。
所谓儿女，不过是需要父母悉心的养育，等到翅膀够硬了，便是要任ta去飞。
可儿女又是父母生命的延续，看到从小对他严厉的父亲，在小区里看到可爱的小婴儿，那情不自禁逗弄的模样，还有母亲也伸长了脖子去跟推着婴儿车的年轻父母热心地交流着带孩儿的经验——倒也不管别人乐意不乐意。
季明凯心里都跟刀绞似的。
他不愿意去想。
或许仗着自己是男儿身，还是一个相对成功的男人，便能大而化之的说：“害，男人嘛，要以事业为重。我在圈儿里，受欢迎着呢。您呀，不愁媳妇的。”
他是挺受欢迎的，但大概不在父母认知的“圈”里。
以前还仗着艺术的梦，可以堂而皇之做一些“别具一格”的追求，在那个圈里，大家似乎都把美放在第一位，而传统和道德将为美让路，将为爱牺牲。
一脚踏入水泥森林，原来这才是现实世界。
还记得龙老板给他的那句忠告：“……可能挡路的……好自为之……”
也还记得当初和他计划同一批出国的同学，现在归来的落魄模样。
他以为努力工作、拼命挣钱，会有更多的选择权、话语权。
但实际上，就算已经挣够买房、买车，足够证明自己的薪水，他仍然只是一个面对父母的白发和关爱的眼神，说不出自己内心痛苦的人。
他甚至想过，就像前男友或者大部分人那样，做一个能让父母好过一点的选择，有一些需求，可以自己解决。
因为其他方面，他已经做得够好了。不能再好了。还能怎么好呢。他尽力了。
他也是人，不是神仙，他有欲望，而更多的时候，他非常孤独。
孤独好要命，真的好要命，那2年前甚至不记得名字的酒吧男孩虽然浪荡又放纵，但是季明凯在酒后的发泄之后，灵魂只是掉到了更大的空洞里。
他还记得那一天早上他睁开眼，这具年轻的身体便贴了过来，季明凯陷入了巨大的自我厌恶和嫌弃中。
下一分钟他只想逃离。并不知道应该怎样做，只匆匆躲进洗手间，百度了一个可行的价格，再穿上衣服匆匆离开，狼狈地从钱包里拿出了现金放在了屋内。
在被那男孩追到单位地下停车场的时候，他的态度非常恶劣和不耐烦——其实那也只是一个年轻的男孩，并不一定是专业的出卖□□的人。
而且他知道这个圈子长期都有喂不饱的男孩，一如他也喂不饱自己。
我们都是鬣狗吧——在被小李背叛后，他也曾悲凉的想过，都会吃不饱。
就像小李永远觉得手头紧，他也会永远觉得自己很寂寞。
季明凯确信自己没有喝醉。
“跟我回家好不好？”季明凯又说了一次。他拉了肖然的手。
肖然的手冰凉，他长期血色不足，脸也是青色的雪白，又爱风度总穿得少少，身上没有二两肉，哪能抵住北方快入冬的这股寒流。
季明凯摸着肖然的指节，却是细细的。
肖然说，我去你家，干嘛呢？
——陪陪我。
——今天谢谢你给我引荐裴娜姐。但是……
——陪陪我。
季明凯说这话有气无力，肖然感到他此刻可能真的开始上头了。又想起了小李很久之前说的一句，明凯哥就是事儿完了才开始慢慢醉，然后就不认人了。
肖然生出几分情绪来。
他便不和季明凯说话，扯开了手，开始搜代驾。
突然他被磕了一下，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眼冒金星，仿佛后脑勺要被撞出血来，他受惊地要喊一声，季明凯将他推到墙边，脑袋凑过来舌头就伸了进来。
这一次没有温柔的缱绻，只有急不可耐的侵占。
肖然想到是在室外，浑身发颤，既不想被人看到，心里又脑补着万一裴娜他们发现什么东西没带又回来碰见。
季明凯比他高上几厘米，今天劲儿格外大，只嘴唇使劲磕碰着他，全然没有往日的绅士风度；鼻子将他的鼻子碰得生痛，嘴唇使劲吸着他的舌头。
“季…………”肖然实在不想看到季明凯这个样子，便拧他大腿，要他停下，逮着喘气的机会又喊他，下一刻嘴唇被继续堵住。
季明凯手撑着墙壁，又或许是发现墙壁太硬，又护着肖然的脑袋压着他吻，只像是要从他嘴里攫取所有的空气，用舌头捕捉着他的舌头，肖然话说不出来，人喘不过气，拧着大腿的手又被季明凯捉住，他咬季明凯舌头。
季明凯放开他，两人都气喘吁吁。肖然说：“你神……”
季明凯立刻又继续亲他，肖然累了，手不想再拧他，也顾不上周围人的想法。
夜里雾重，天上没有星星，两个男人在一家饭店已经打烊的门口角落里，用舌头传递着荷尔蒙。
逐渐肖然的舌头也软下来，只跟着季明凯的舌头在口腔里打转，他睁开眼，季明凯是闭着眼的，他的五官因为太近而变了形。肖然能看到季明凯眼角的一点皱纹。
然后季明凯放开了他。
肖然被挤得在墙边，西装全皱了，他想开口说点什么，又顾忌季明凯继续发疯。
肖然低头整理了自己的西装的下摆，重新系上了几颗歪掉的扣子，看了看季明凯。
季明凯又抱他：“你跟我回家吧。”他这句说得很轻。
肖然突然觉出季明凯的可怜来。
他平静地说道，让我跟你回家做什么呢？你今晚就那么想要吗？
季明凯抱着他，下巴轻轻磕在肩膀上：“……不是。”
肖然感觉酒醒了一半：“也是你说的，不想要长期的关系。你不能因为，你需要，就做出这副模样。
在重庆，我没有把你陪高兴吗？还是说，你觉得太高兴了，所以希望召之即来。”
季明凯缓缓道，你的意思，在重庆，你不是自愿的吗？
肖然说：“你在邀请我之前也应该问问我，而不是你想要我就得配合。”
呵呵，果不其然，他不吭声了。
肖然深吸一口气，也不准备再照顾他的情绪，打开了手机，还是给自己叫个代驾吧。
他摸着兜里的车钥匙，又碰到了之前那揉搓成一团的、黄靖宇留给他的纸条。
最后一面，竟是那样见的。
季明凯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嘹亮地响起来，如果我说，我喜欢你呢？
肖然心里的火冲了起来，在瑞士养好的心情被这男人搅得一团糟。
他转头几步冲上去，季明凯比刚才站的位置多下了几步台阶，他的身形颀长，腿仍是笔直站着的。
好一个伪君子。
“季明凯，你好意思说喜欢吗？这两个字对你来说，不过就是控制别人的工具。你对我的喜欢如此廉价，和你的小饼干，和你对其他下属的关照，没有任何区别。
是，我承认，你对我照顾很多；曾经，你对我也很好。
但是我把我能给你的，都给了你了。”
肖然说到这里，鼻子却突然酸了起来，草tm的。
季明凯又说道，小然……
“你给我闭嘴！”肖然感到寒冷的空气似乎也不那么刺骨，他索性一口气都说出来：“我是欣赏你，但是你现在说的这些话，是对我的侮辱，也是看低了你自己！”
在黑暗中，季明凯的语气笃定，却透出一些悲哀来，“你，现在你，是不是有别人？我……”
肖然更加气不打一出来，我不需要向你交代什么，我不欠你任何，季明凯。不要作出这副情圣模样……
而令我厌恶自己。但他没有说出来。
肖然感到自己脸上有冰冷的液体，他不想抬头擦眼泪那样动作太大，也不想再多说一句露出哭腔。
————哭什么哭，只有女人才会哭。
————哭就有人爱你吗？？
父亲和母亲吵架后，母亲在卧室哭泣，父亲总是面带嫌弃地说。
肖然咬紧牙关，僵硬地回头，手里甩着车钥匙往外走去。
他害怕季明凯。怕他无所谓的笑，也怕他这样说话。
季明凯，你根本就不要对我表态。
你爱我是假的。
你不如不要喜欢我。
你太狡猾了，你说的谎你自己都信。
今晚的风很大，吹得肖然泪腺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季明凯绵延激烈的吻，吻到他嘴里全是酒味，下巴还残存着被他捏着的感觉。
妈的。
他听到季明凯跟了上来，加快了脚步。
（待续）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 2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