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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会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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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誓敲门进入会议室,向本次会议的主负责人杨铭功示意。杨铭功点头回应。冯誓径直走到座位坐好。
目前全域共有十五位代表,代表中有十二位都是出自大家族,经其家族内部选拔,得到席位。近百年来家族世袭延承,议会上会出现那些姓氏,连小孩子都背的出来。坐在这里的人大概不是全域最有实力的一批人,但绝对是全域最有权利的一批人。
杨铭功,本次会议的主负责人,同时也是如今十五位代表中最资深的一位。他已年至古稀,一生没有娶妻,无儿无女,将自己所有的年华奉献在了这里。可能也是无儿无女的缘故,杨家几乎所有人都会拥护他。他在位之时,迎来了杨家最平静的一段时光。
“嗨,冯老弟,好久不见。”,冯誓右手边第二个座位坐着的人向冯誓打招呼。
冯誓端坐,胳膊压在桌子上,侧身点头,礼貌回应道:“好久不见。”
和冯誓打招呼的人叫秦源,冯誓眼中他算是十五个人里最没能力的人了,不过好在本性善良。奈何他家老子本事大,还专得意他。不过,绝对能确定一点,他父亲大概眼神不好。
秦源将手搭在了他与冯誓之间的座椅上:“哎,冯老弟,多少天没看着你了。汤卓那小子今天不来,你坐他这儿呗?离哥近点,跟哥好好唠唠。”
冯誓摇了摇头,目视前方,不在理会他。内心道:谁想跟你唠啊?你是谁哥啊?大了我二十来岁。
“哎,冯老弟,冯誓,冯代表。你别这么古板嘛!”
冯誓低头翻开了摆在桌子上的电子资料,看了起来。
肖顾恩走了进来,坐在了自己的位置,秦源右手边。
肖戏精上线:“哟,秦哥!干嘛呢?”
冯誓听到肖顾恩的声音,惊讶地转头看他。肖顾恩意识到冯誓在看自己,便对着他眨了眨眼睛。
冯誓os:一年前就听闻议会选出了一位新代表,当时觉得应该就是肖顾恩了。可他却一直在以散客身份行动,还以为他不想要这个位置,没想到居然秘密行动了一年多呢。
秦源听声转头:“呀!肖老弟来了。最近网销上涨啊,挣了不少吧?”
肖顾恩挥了挥手:“哎,老哥说笑了。那能比得上您家电网收益啊,全域人民都在用啊。”
秦源听了多少有些得意:“你可别跟我互夸,我家企业的收益多少年都没有什么大变动了。倒是你,最近多了多少收益啊?跟哥透露一下呗。”
“我可不愿意挣动乱时候的钱啊!”
肖顾恩喝了口杯子里的水,放下水杯:“你儿子最近……”
秦源:“哎,你又要转移话题。”
冯誓瞟了一眼秦源os:你和肖顾恩说了这么多话,还能活到现在,真为你感到庆幸。
冯誓抬头,看了看在场的人。遇上了坐在对面的罗文修的眼光,罗文修看着他礼貌地笑了笑。
罗文修,众所周知,是一个以一己之力将新闻收视率翻番,把观众变成粉丝的顶级画师。
罗文修和在场的冯誓一样,非大家族出身。
对于罗文修,主管国家税收,下放税收至全域教育,医疗,补贴的事务中。直接来说,如果不贪污,即使有心也不能挣到足够办厂的财力物力。再者而言,税收也一向是大中小企业避之不及的。罗文修当前的职务可谓是,忙上加忙,费力不讨好,这也是历来非大家族担任的职位之一。如果说他有什么称道的话,那么应该是,他是十五位议员中最年轻的一位。
就议员年龄来看,通常都是组织首领中有产生最年轻的议员,因为就他们从事的工作特征来说,平均寿命都比较低。而且,首领选拔制度残酷,优胜劣汰。
对于冯誓,从事国家安保工作,作为组织首领必然时刻身处危险或即将面临危险。各大家族把这看成是玩命的工作,并不愿意从任,他们更愿意没有危险地享受优待,声誉。
曙光有三位首领的原因,就在于冯誓背后没有家族企业支持,无法实现独权。需要借助其他力量支撑,这也是历来阻止组织中真正具备实力的首领所掌权利膨胀的方式之一。
不过好在,冯誓与其他两位首领之间没有阶级问题,另两位也将实权交到冯誓手上,让冯誓作为曙光代表。
冯誓作为曙光代表到来之前,暗夜首领秋深已经在场了。
秋深还是那副面具遮脸,传闻道他是因为毁容才不愿以真面目示人。拜他所赐,所有议员参加会议之前都需要进行指纹比对。秋深是有史以来,第一个拥有家族企业的独权组织首领。顺带提一句,暗夜这个组织称号也是他成为组织首领时改的。
首先,有必要说明,他在没有继承家族企业之前就已经是暗夜首领了,当时暗夜也还有两位首领。那么为何其他代表们能允许他拥有的权利膨胀于此?
原因之一,他继承的家族产业全域百分之八十的地产楼盘销售属于夕阳产业。因为全域已经很多年人口处于零增长,对于住房需求同父辈相比已经大大减少了。原因之二,暗夜组织中人数众多,鱼龙混杂,内部纷争矛盾众多,处理事情的方式也过多采用强权压制,人心难以为一。原因之三,曙光代表的权利提升也是对他的一种压力。
肖顾恩在十五位议员中也算是年轻的,他可不是因为魔女缉拿存在危险性,座椅交替速度快。他的原因和秋深有些相似,无外乎是家族中没有相争继承人了,为此肖顾恩可是奋斗了3年。秋深是继承母亲姓氏夺权继业,而肖顾恩则是肖家弃子。
这是首届有两位议员暗中处理魔女事件,之前一直只是张家负责处理。而基于魔女事件的保密性,十五位议员中也仅有八位知晓此事,这也是遵从投票中的过半数的行动原则。
十五位代表中唯一的一位女代表姜在泠也到场了,女代表一般来说都是某人为下一辈做打算的傀儡,毕竟女人的孩子不属本家同姓。姜在泠是被她危难之际的兄长推上去的,这应该算是一场交易,她的位置会传给她的侄子。她的侄子自幼失去双亲,是她一手带大的,在她心里侄子与她的亲生孩子无异。
张启震同沈瞰前后脚进入会议室,大概是路上遇到了。
沈瞰是沈易的父亲,年过花甲,人却显得很年轻,同张启震相差了近二十岁,却也像只差了几岁般。
闲谈了几分钟后,今天最后一位代表韩空迟到了五分钟来了。
韩空走进会议室,看到许多人已经到场了,边走边说:“不好意思啊,路上堵车。”
韩空坐下后,他左手边的沈瞰调侃道:“韩空啊,你不会是乘民用通道的大巴来的吧?现在大巴都降速了。知道你要抽时间检查一下自家基层工作者的工作,但你不应该换一天吗?”
韩空见被拆穿,有些恼怒,给了沈瞰一个白眼:“就你话多。”
韩家经营铁路产业,如今灵事件爆发对企业造成双向影响,快递产业营业额提升,而车票销售情况不容乐观。韩空一直与张启震不对付,不过明面上还是表现的很和谐的。
冯誓向右手边看,秦源还在和肖顾恩说着什么,不过声音放低了,他听不到了,os:话多的在这儿呢。
坐在前方的杨铭功站了起来,用他那经年月积变的嗓音:“人都到齐了,会议开始。”
肖顾恩立刻坐好,秦源也停止说话。
冯誓os:来了十个人。
“今天召集大家前来,主要是商议最近暴乱事件的应对政策。”
每位议员桌上的固定显示屏亮起,配合杨铭功的讲解。
“在此,我承认,前些日子惊奇事务所曝光的材料是真的。本次会议过后,再另行召开会议讨论该事务所的目的,以及非法盗取全域信息的问题。”
肖顾恩os:惊奇事务所造成的舆论恐慌远低于灵暴乱的实际伤害,优先顺序情理之中。
“最近暴乱事件的执行者暂时称为灵。就推论而言,它们极有可能是魔女创造出的武器。”
“其实早在很多年前,议员中就一直保持着过半数知晓魔女的比例。在场的议员中,早知此事的除我之外,还包括:沈瞰、韩空、张启震、秦源,以及新加入我们的议员肖顾恩。”
肖顾恩起立,看了看在场的人,微微弯腰鞠躬,坐下。
姜在泠os:是一年前通知我们加入的成员,为什么现在才介绍啊?
“嗯,除此之外,还有没到场的宋齐和霍一。”
“今天把大家召集过来,是经知晓魔女事件的所有代表一致同意,公开处理魔女事件。”
姜在泠起立:“我一直有个问题,为什么以前要一直小规模处理此时而不是一开始就公开,然后全域捉拿?”
杨铭功看向他回答:“其实,我们只是延承了上一辈的处理方式。”
罗文修os:姜代表因几次灵公共场合大肆屠杀不同百姓损失不少。她名下连锁商场近日因亏损已经暂停营业过半。她来此大概主要是担心处理力度不够,处理时间过长吧。
“明白了”,说完姜在泠坐下了。
“一直以来都是张家主管魔女事件,张代表手下的联名工会,其实是一支魔女缉拿军。肖代表一年前加入议会辅助张代表暗中处理魔女事件。这也是一直没有具体公布肖代表的一个原因。下面请张代表介绍一下魔女事件的下一步处理打算。在场以投票方式决定是否执行,超半票执行。”
张启震笔直地站了起来,用着一贯威严的语气:“首先,想请两大组织代表帮助我们维护全域秩序,加入捉拿魔女的行动中。”
秋深和冯誓看着他点了点头。
“日后,有了两大组织的加入,我们将加大对灵的清扫力度,以及加快对魔女的处理。”
“其次,我们希望给为代表放低自己管辖区域的入内标准。请问,有人对此有异议吗?”
罗文修os:居然不是投票,而是问异议。果然,代表们确信他手里的是一批正规军,又该重新估计他的实力了。
大概十秒钟,没有人说话,张启震接着说:“对于灵的处理方式是杀;对于魔女的处理方式是捉。”
韩空:“等等,为什么魔女的处理方式不是杀?”
“如今的魔女鉴定器只能用于小范围的鉴定,而且区别不了魔女与类魔。类魔是魔女对人类进行诅咒所产生的。类魔的鉴别需要采血比对,快则一周,慢则半个月。类魔的后代仍为人类,因此我们还是把应该他们定义在人类范围内。”
韩空:“我认为,类魔不应该定义在人类范围内,他们的处理方式也应该是杀。”
肖顾恩os:这个问题根本不在今天所要讨论的范围之内,只怕是韩代表又要拿细节大作文章了。
韩空接着说:“类魔们也可以补充魔女的法阵,助纣为虐。就算他们没有在我们看见的情况下这么做过,但也不排除没有这么做过,留下来势必是隐患。”
姜在泠:“我也认为,类魔不应该定义在人类范围内。张代表,我之前并不知魔女事件。但根据你们承认的资料来看,其实魔女的诅咒也是已故魔女所为。当代魔女什么都没有做却也要被除掉,类魔也一样。杀类魔与杀魔女的区别很大吗?难道,你们连魔女还能不杀了吗?”
秦源奉承了一句:“我觉得姜代表说的有道理。”
姜在泠无奈地叹了口气os:这家伙怕是又要让我给他找顶级服装设计师,去打造他想的那些奇怪的衣服,也不看看自己至今为止气走多少设计师了。
“现在魔女制造出灵,是以前从来没想过会发生的事,那以后类魔在制造出什么也是有可能的吧?我们还是要体谅一下大多数百姓的心情,毕竟抓比杀更难,多给魔女一秒钟时间,他们说不定就又搞个什么法阵,我们的人就没了。张代表做事不能心软啊!”
韩空是铁了心要挑张启震的毛病:“小辈们,没有人说话,是在向我们年长者表示尊重吗?也罢,倒是沈哥,今天怎么也不说话了啊?”
肖顾恩os:这是想接着打压先生,要是有人这时议起投票更改规定,势必对我们不利啊。
沈瞰一反常态,沉默寡言了许多:“我也觉得还是快点处理比较好。”
沈瞰os:我想退休了,继承人不用愁,把我的位置给沈安就行了。不过得等这件事处理完之后,我可不能就这么把这个烂摊子甩给我儿子。还是先不要说了。
韩空看到这一下四票在手,胜券在握啊,是时候打压打压张启震的气焰了,他笑了笑:“不如我们投票更改前人的这项规定吧?”
肖顾恩os:我和先生会选择保留原来律法,可其他人……对了冯誓,冯誓的话似乎挺在意吴恪的,但他可能也就在意吴恪这么一个类魔吧。不过,先生也可以说是只在意一个类魔吧。赌一把,就看他够不够在意吴恪。
肖顾恩还是早在几个月之前从小晚口中得知,吴恪不是魔女而是类魔。
肖顾恩按着桌子站了起来,直到他和冯誓对视了一眼,冰冷地说道:“如果决定杀类魔的话,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张启震震惊os:肖顾恩这是……
冯誓明白肖顾恩的意图os:呵,拿吴恪威胁我?
其实,肖顾恩是不可能杀吴恪的,因为他有忘不掉的人,而吴恪对那个人也很重要。
罗文修察觉到肖顾恩与冯誓对视时皱了一下眉。他双手合十,手肘支在桌子上,双手支着下巴,想到:有意思,他是在说给冯誓听。冯誓会怎么选呢?冯誓这人是不跟风的,一定不会犹犹豫豫地表达自己的选择,但我会啊。
肖顾恩坐下,心里还是很不安:冯誓一定要搬到我们这边来,这样至少兵力可以拼一拼。
韩空:“先问一句,有弃票的吗?”
无人回应。
“那好,简单点来吧。请选择杀类魔的举手。”
韩空离开座位仔细看了看os:杨铭功,沈瞰,姜在泠,秦源,算上我只有五个。怎么可能?
韩空问道:“都选好了吗?”
他说完这句话后也无人改变意见。
肖顾恩看到在场所有人的举动,悬着的心放下了,但他也为免有些吃惊。
韩空:“可以听听刚刚没有表态的各位的意见吗?”
杨铭功:“我以多数人的利益为重。”
肖顾恩:“我认为前人的这项规定可行。”
韩空os:肖顾恩和张启震是一条船上的,不听他说也罢。
韩空向右手边远处看了看:“秋代表呢?”
秋深:“对于暗夜,抓和杀同样简单。”
肖顾恩os:以前没有接触过这个人,他这么狂的吗!不过,也算是合我意了。
韩空看向冯誓。
冯誓苦着脸:“我也这么觉得。”
肖顾恩忍不住笑了,他突然感觉背后一凉,一定是冯誓在心里骂他。
秦源:“罗代表,你怎么看的啊?”
罗文修:“我想问个问题,请问抓来的类魔都还活着吗?”
长幼有序,青年人问话还是要青年人来答啊。肖顾恩回答道:“我简要说明一下,我们有一所专门关押魔女以及相关人员的监狱。目前里面有八个,两个魔女,两个类魔,两个人类,两只灵。魔女一直都会保持很低的数量,简单来说就是新的到了,旧的就处理掉。迄今为止我们没有杀过已经鉴别过的类魔。”
“你觉得类魔就只有两个吗?”
肖顾恩没有说话。
“你们见过的类魔是出自同一个魔女之手吗?”
“不知道。”
“那你说现在还有活着的会制造类魔的魔女吗?”
肖顾恩面容冷峻了些:“我认为有。因为灵的出现。”
“所以,我认为最好的处理方式是这样的,我们可以发布全域通告,解放所有类魔,不去计较他们之前做过什么,并且提供魔女信息者有赏。”
虽然张启震一直对杀类魔有所顾虑,但也没有想过这种类似大赦天下的做法。
秦源:“罗代表,你还是太年轻。类魔也是对人有威胁的,怎么能全放了呢?”
“抱歉,秦代表,我还没有说完。如果按我的方法,先演几场接待类魔的戏,再执行几年这个方案。在他们没有防备,被我们利用完了之后,再找个理由杀了,不是也可以吗?”
韩空:“我们是全域代表,怎么可以使用这样的手段?”
“擒贼先擒王,这不是手段,是计策。所以我认为抓比杀的价值大。”
肖顾恩os:他为什么想拖延类魔的死亡时间?
韩空:“这……”
杨铭功:“好了,投票已经结束了。我们本次会议不是来讨论这个问题的。五票比五票,原政策不变,这是规矩。我们的目标相同都是为了百姓安居乐业,没有必要纠结于此。张代表请开始下一项。”
韩空很不甘心,会议规定未到场人员没有投票权,此时有一个想法在他的脑海中回荡。
张启震点了点头:“希望各代表安抚好所管区域民众。下面,是关于安防部署方案的商议。”
……
会议结束后,肖顾恩走出会议室,从罗文修的身后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兄弟,你真是个疯子。”
罗文修没有说话,伸手推肖顾恩,但是推不动。
肖顾恩很高,他是稍微弯腰将自己搭在罗文修身上的:“不过,我喜欢。”
罗文修平静地说:“你有事吗?没事让开。”
肖顾恩掐了一下罗文修的肩膀:“你本人比电视上还美。”
“所谓美酒配美人,不知美人今晚是否有空?”
“我没空。你不是有原则,不找直男吗?”
肖顾恩os:你和我很像呢,都很会演戏,很口是心非,骗人从来不需要稿呢。
“宝贝儿,你很了解我啊!不过,我也很了解你呢。你的那些画,画的可真好。”
罗文修突然停了脚步:“你到底想干什么?”
肖顾恩拍了拍他的后背,示意他接着走,表现的平常一点:“你会上说的那些话只是为了拖延杀死类魔的时间吧?”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肖顾恩:“难不成是几年后你想做什么?”
罗文修冰冷地回答:“关你什么事?”
肖顾恩os:罗文修啊,你眼里看的根本不是权利,因为你根本不会为此慌了阵脚。看来你不愿意和我说真话呢。
肖顾恩贴近罗文修的耳朵:“几年后,全域可能姓肖,但绝不可能姓罗。我可以帮你。”
肖顾恩松开了他,朝前走去,挥了挥手,只给罗文修留下背影:“想好了,约我。”
肖顾恩刚刚看到冯誓从他身后走过,便向前跑去,追上了冯誓,拍了他一下:“朕的皇后今天脸色不太好啊?怎么了呀?”
冯誓冷脸抽刀,肖顾恩向后闪去。冯誓指着肖顾恩的脸道:“离我远点。”
肖顾恩向后退去,双手挡在身前:“好好好,我走。”
不一会儿,冯誓的手机响了。是肖顾恩发来的短信:“你认为如果我俩联手对付秋深,赢的把握是多少?”
冯誓停下脚步站在原地打了两个字发了过去:“五成。”
有时候,人们宁可相信一个不看好的人,也不会去相信一个看不清的人,肖顾恩和冯誓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