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JO]水中狼群》霍茶茶

22、第二十条鱼 ~~~~

　　跳！完了！

　　还以为要死了呢！

　　撤场时，我恨不得拔腿就跑，但不行，因为母上在背后看着我。
　　所以在撤场时，我只好按照规定，面无表情的捧起神乐铃，一步一步的慢慢退了回去，在退回去的一瞬间，两旁的小巫女非常迅速的扯掉了带子。

　　纯白色的幕布落下，遮挡住人群的视线，在幕布落下后，我把卡在腰间的袙扇抽出，长出一口气，递给身边的小巫女。

　　这些小姑娘们七嘴八舌的说着：『辛苦了！出云大小姐跳的非常完美！』
　　她们抽掉了那精致的簪子，摘掉了戴在我头顶的金冠，虽然很失礼，但我觉得脑袋猛地一轻。
　　把印有鹤松纹的千早脱下，其中一位小巫女红着脸告诉我：『出云大小姐，您的朋友正在门外等您，需要更衣吗？』

　　我低头看了一眼身上华美的和服。

　　这身和服是定制的，面料全部是手绣手绘，用金线绣着符织，和服足足有五层，特别重。
　　和服长摆拖地，跳神楽舞时要注意脚下，如果踩到后摆的话就完了。
　　在我的记忆中，母上只穿过一次这身和服，是在国家级的正规祭祀上穿的，和其他巫女们一起跳。

　　我只看过一次，所以在我的记忆中，母上只穿过一次。
　　我觉得真的好累哦，这一层又一层的和服穿在身上好重，还得面无表情的跳，更不准有一丝一毫的失误和停顿。
　　母上可以做到闭着眼睛跳，我做不到，但母上说我多练练就可以了。

　　我才不要，会死人的，物理上。

　　我一边脱和服一边道：『让他们等我一下，有看见我的浴衣吗？』
　　『啊啊啊让一让！大小姐您的浴衣我帮您拿来了！』
　　我让纱织慢点跑，不要咋咋呼呼的，这个短头发的小姑娘抱着浴衣一口气冲到我面前，气喘吁吁的把浴衣递给我。

　　母上伸手拍着纱织的后背，声音温柔的让她以后不要再咋咋呼呼的了，万一再摔了怎么办。
　　我揉了一把纱织的头发，道了声谢，然后被这个小姑娘抱了个猝不及防。
　　小姑娘红了眼角，声音中带了哭腔，说：『纱织终于看到大小姐跳神楽舞了！呜，呜呜、大小姐真的太美了！』

　　一年前母上让我来跳神楽舞时，纱织就是反应最大的那个小巫女，恨不得举双手双脚赞同我来跳。
　　去年我以考试为理由推掉后，纱织是最可惜的那个小巫女，脸上明晃晃的挂着几个大字：「太遗憾了，可恶。」
　　今年纱织如愿以偿了，只是我也不太清楚，纱织为什么那么想看我跳这个神楽舞。

　　这些巫女中，关系和我最好的就是纱织，某种意义上来说，纱织应该喊我一声姐姐。

　　我估计纱织再哭一哭，下一年跳神楽舞的人也还会是我。
　　纱织如果现在说下一年还想看到大小姐跳的话，我是绝对无法狠下心拒绝的。
　　唉——！快别哭了！真是的！

　　我捏着和服衣袖，弯下腰给纱织擦眼泪。

　　至于这件和服到底有多贵，管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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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怕让他们等太久，没卸妆，也没让我爹把我的头发给剪掉，剪回短发。
　　稍微有一些别扭，但是不碍事，我也没把头发扎起来。
　　主要是害怕母上忽然来兴致，把我摁在梳妆台前给我梳半个小时的头发。

　　希望不会很奇怪吧。

　　<<<

　　『……花京院和波鲁纳雷夫呢？』
　　『是你太慢了。』

　　我有一股不详的预感，总觉得花京院那小子在坑我。
　　那臭小子在机场和波鲁纳雷夫咬耳朵时我就该想到的，这臭小子鬼机灵，绝对知道了什么吧？！
　　我让空条再稍等一下，踩着木屐想回屋拿一下手机，被他摁住了肩膀。

　　『你还想让我等？』
　　『……我就去拿个手机，给花京院发个邮件问一件事。』

　　空条把他的手机拿了出来，摁了几下解开密码锁，把手机递给了我。
　　我愣了一下，接过空条的手机，抬头望向他。
　　『不是要问花京院吗？』
　　『……嗯。』

　　我一时间不知道空条究竟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但是问出来的话又很奇怪，就当做空条是无意的吧。
　　我把滑下来的一缕长发理到耳后，低下头敲了几个字，找到花京院的邮箱，摁下了发送。

　　我：「你是故意的吧？」
　　花京院秒回，甚至没问我是谁。
　　「(＞人＜；)出云学姐加油哦，我会看好波鲁纳雷夫的！」

　　我看着那个颜文字哑然失笑，也没删掉邮件，把手机还给了空条。
　　我现在怀疑花京院是不是在用法皇偷看，他卖朋友倒是卖的毫不犹豫。
　　但可能要让花京院失望了，我可不觉得空条会喜欢我。

　　总之先把这件事放一下，这对我来说其实没那么重要。

　　……就是说好的一起逛庆典，被花京院这样一搞，莫名其妙的成了二人约会呢。

　　真是心情微妙。

　　那高台上清了场，庆典相关人员把鼓架了上去，现在正敲着鼓，把庆典的氛围再次炒热了一个度。
　　这里是偏侧，是后门，是个小山坡，后门靠着山林，往前方走才是庆典的范围，这里稍微安静一点。
　　从这里往正前方看，能看到庆典的红色纸灯笼，各种各样的小摊，灯火通明的特别好看。

　　我的空条并肩走在小道上，踩着草坪。
　　很久没有穿过木屐了，觉得有些不习惯，但是木屐一踩，我的身高似乎到了一米八左右，倒是不用微微抬头去看空条了。

　　『会觉得吵吗？』
　　『不会。』
　　是吗，我以为空条蛮讨厌这种活动来着，不如说邀请空条时，我就不觉得空条会答应。
　　结果他答应了，也没穿那件万年黑风衣，帽子也摘了。

　　空条的头发有些微卷，也不知道手感怎么样，是不是和看上去那样柔软。
　　虽然很想摸一下，但是算了吧，又不是空条的谁。
　　耳边的长发又滑了下来，我再次伸手把头发理到耳后，开始觉得长发真麻烦时，忽然听得空条开口道：『长发很适合你。』

　　……

　　我放下了手。

　　<<<

　　我不剪了，就留起来吧。

　　<<<

　　今年的庆典比往年要热闹一些。

　　除了熟悉的摊主之外，还有很多我不认识的新摊主。
　　和那些眼熟的摊主打了声招呼，我接过摊主递来的两份章鱼烧，把其中一份递给了空条。

　　摊主大叔正在说我刚刚跳的神楽舞，说没想到今年跳舞的人是我。
　　又问我明年跳神楽舞的人是不是还是我，如果是的话他要拿摄像机录下来。
　　我干笑着说明年跳舞的人是母上，打着哈哈应付了过去。

　　咬了口章鱼烧，我一边吃一边对空条解释：『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过两年毕业后，神社的神主就我了。』
　　『不过我的志愿要咸鱼一点，考完研究生后打算去做图书管理员，顺便再把博士考了。』
　　空条无言的看了我一眼，我决定无视掉他刚才看我的眼神。

　　顺便我还看到了花京院和波鲁纳雷夫两人，空条没注意到。

　　花京院脑袋上顶着一个狐狸面具，大概是自己画的，咬着苹果糖冲我竖起了大拇指。
　　波鲁纳雷夫一开始还没注意到这边，在花京院竖大拇指时，他也转过了头，然后迅速的把脑袋低了下去。
　　迅速对我比了个加油的手势，然后这两个大男人就像做贼那样，偷偷摸摸的迅速跑掉。

　　我感觉一口气卡住了，哭笑不得的看着花京院的法皇比了个手势，又在空条转过头的一瞬间飞速消失。

　　我本来想告诉花京院他们别跑太远，之后放烟火时，记得跟着人群去河边，或者去山坡上找个好位置。
　　结果看花京院的反应，是打定了主意不让我靠近。
　　也不知道乔瑟夫先生和阿布德尔有没有来，大叔和初流乃我刚才倒是看到了。

　　小家伙眼睛皮卡皮卡闪着光，被大叔放在肩膀上，手里拿着棉花糖。
　　研一似乎是匆匆忙忙的跑来的，穿着格格不入的西装，领带解开了，挂在手臂上，钓了水球递给坐在大叔肩头上的初流乃。
　　我还看到研一手中拿着像机。

　　好，之后想办法去毁尸灭迹一下吧。

　　也看到了入间，他确实生了一副好皮囊，穿着紫色的唯一，身边围了不少小姐姐。
　　和入间对上视线后，入间微微愣了那么一下，然后冲我点了一下头。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入间并没有上前来和我打招呼，反而转身去了反方向。

　　嘛，我倒是不在乎啦。

　　庆典上的游戏倒还是那些，捞金鱼钓水球什么的。
　　捞金鱼的大叔严禁我靠近，双臂交叉在胸口比了个大大的叉。
　　空条问我做了什么，我把最后一只章鱼烧插起来，顺手就递到了空条嘴边，空条停顿了一下，瞥了我一眼。

　　我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刚才一下忘记了陪我逛庆典的人不是学长，是空条。
　　我把手收了回来，道：『抱歉，刚才走神——』
　　空条握住了我的手腕，低下头，就这么把那最后一只章鱼烧咬走了。

　　我目瞪口呆看着空条抬起头，看着他舔掉嘴角的酱汁。
　　然后他伸手敲了一下我的脑袋，道：『发什么呆，走了。』

　　在我目瞪口呆，呆住时，我好像听到空条笑了一声。

　　空条承太郎你怎么回事？！
　　你是故意的吗？！
　　这对心脏不友好啊空条承太郎！

　　<<<

　　『哟小出云！今年还要不要尝试？』
　　『耳坠我还给你留着哦！』

　　看着店主大叔贱兮兮的笑脸，我爽快的掏钱。
　　其实店主大叔不叫住我，我的目的地也是这里来着。
　　我把脑袋上刚买的狐狸面具向上推了推，跟空条说可以不用等我。

　　我绝对会在这里耽误一个小时的时间。

　　这里是射击游戏的小摊位，店主大叔是我的老熟人。
　　主要是每年庆典，我都会在这里耽误很久的时间，久而久之就熟悉了。
　　早在高中时，我就很中意那个特等奖，每年摆放的位置都很刁钻的那一对金色的小翅膀耳坠。

　　特别中意，就是为了那个耳坠，我才特地打了耳洞。

　　结果直到现在，我还没能拿下那个耳坠。
　　虽然我爹说如果我喜欢的话，他可以用金子做一对，而不是这种廉价的耳坠。
　　但我就是喜欢那个特等奖，也可能就是和店主大叔杠上了。

　　每年庆典店主大叔都会来，而且每年摆放的位置都很刁钻，代表了特等奖的木牌又很小巧，每次我都会在这里浪费掉身上所有的零钱。

　　简单来说，就是钻了牛角尖。

　　第二枪射空后，我被人拍了肩膀。

　　扭头就看见空条站在我身后，我下意识的问他怎么还在，问完又觉得不太对，解释道：『我绝对会在这里浪费很多时间，承太郎你不用等我的。』
　　空条没理我，把枪从我手中抽走。

　　『噢噢噢！这位是小出云的男朋友吗？』
　　『不是啊！大叔你别乱说话！』

　　目前只是我绝赞单恋中啊！

　　『想要哪个？』
　　『嗯？』

　　我指了一下摆放的位置非常刁钻的那个小木牌，道：『就那个，是个小翅膀耳坠。』
　　空条没说话，把枪举了起来。

　　『中了你要怎么谢我？』
　　『——啊？』

　　然后我就看到了白金之星的手叠在了空条的手背上。

　　啥？？？

　　下一秒，空条扣下了扳机，射出去的BB弹准确无误的命中那个小木牌。

　　木牌落地。

　　等接过店主大叔递给我的那对精致的小翅膀耳坠时，我整个人都是懵的。
　　店主大叔很遗憾的叹了口气，又换上一副笑脸拍拍我的肩膀，说恭喜终于拿到手了什么的。
　　替身还能这样用的吗？？？这不是作弊吗！

　　但……
　　…
　　……说不开心的话，肯定是假的。
　　感觉整个人都飘起来了，脸上现在肯定挂着特别傻的笑容。

　　肯定，肯定特别傻吧。

　　我拽了一下空条的衣袖，捧着那对耳坠，轻声道：『承太郎，我要怎么谢你呀？』
　　空条说：『……先欠着吧。』
　　我开心的不得了，先欠着就欠着吧。

　　『承太郎，帮我戴上好不好？』
　　『你有耳洞？』
　　『实不相瞒，多年前我就打好耳洞了。』

　　我把耳坠递给空条，背对着他，开开心心的伸手把长发理到一旁。
　　『承太郎？』
　　『啧，女人就是麻烦。』
　　『我就麻烦你这一次嘛，不然我去找花京院——』
　　『别动。』

　　我乖乖站在原地。

　　耳垂被空条触碰到时，我条件反射的缩了一下肩膀。
　　『有找到吗？』
　　『啊，别乱动。』

　　我没有在动啊？
　　是错觉吗？总觉得空条的手在抖。
　　……该不会是第一次帮女孩子戴耳坠吧？这家伙之前没有谈过女朋友吗？

　　『另一边。』
　　『唔。』
　　我把头发理到另一旁，顺手摸了一下耳坠，摸了一下那个小翅膀。
　　冰冰凉凉的，但是被空条碰到的耳垂有些发烫，耳朵尖也是，很烫。

　　大概是红了耳朵尖吧？
　　庆典的灯光其实没那么亮，是温和柔软的。
　　……希望空条不会发现我耳朵尖红了。

　　还好他听不到我现在的心跳声。
　　天知道我现在有多紧张，有多开心，明明都已经是二十岁的人了，按理说早该习惯了才对。
　　……但就是，冷静不下来啊。

　　『好了。』
　　『——好看吗？』

　　我把头发放下来，露出一个笑容，侧过头看向空条。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伸出手，把我戴在脑袋上面的狐狸面具往下一拉，遮住了我的视线。
　　我把面具推上去，刚想嘴欠他一句，就被空条提醒道：『你不是还要喂狐狸吗？』

　　『啊，对哦。』

　　差点把阿吉忘了。

　　<<<

　　阿吉是个很奇怪的红狐狸。

　　是我给它取的名，我觉得它能带来吉利，所以叫它阿吉。
　　阿吉是个喜欢庆典的狐狸，会在庆典那天从山上跑下来偷苹果吃。
　　有一次阿吉偷苹果被其他人抓到了，被关在笼子里可怜兮兮的，我掏钱买下了它偷的苹果，把它放走了。

　　后来每次庆典，喂养阿吉的人就是我了，就在河边的小树林里，离庆典的位置不近不远。
　　我买了苹果，拿着苹果往河道边走，跟空条讲阿吉的事。
　　他时不时会回应我一声，直到我来到草丛边。

　　我吹了声口哨。

　　灌木丛中钻出一个橘黄色的小脑袋。
　　阿吉看到空条后僵住了，踏出去的前爪慢慢收回，我扭过头给空条比划了一下，他咋舌，道了一句真是够了。
　　但他还是往后退了好几米，直到阿吉重新迈出前爪。

　　我把苹果递给阿吉，蹲在阿吉面前看它啃苹果。

　　阿吉是只奇怪的狐狸，因为它很喜欢吃苹果，明明苹果不是它们狐狸的主食。
　　我向阿吉伸出手，刚准备摸摸阿吉的耳朵时，阿吉忽然抬起了头，大尾巴一甩，迅速钻进灌木丛里走掉了。
　　动作之快，快到我根本没反应过来。

　　……我，这是被吃霸王餐了？？？
　　明明阿吉之前都很喜欢被我揉耳朵捏鼻子的啊？？？
　　我这次也没摸到阿吉的尾巴，明明之前阿吉都会让我揉耳朵捏鼻子，甚至握爪子。

　　为什么这次没有让我摸呢？
　　算了算了。

　　我遗憾的叹了口气，站起身，扶了一下头顶的狐狸面具。
　　正准备喊一下站在不远处等我的空条时，我忽然看到草丛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白白的，像是人偶一样小巧的东西在草丛中一闪而过。

　　我还没来得及仔细去看，就听到了空条的声音。

　　『躲开！』
　　『——什？呜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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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天旋地转，在被空条撞到在地时，我条件反射的闭上了眼睛，同时感到空条伸手托住了我的后脑勺。
　　……避免了我被撞成脑震荡。
　　我把眼睛睁开，看见眼前的光景时，呼吸一滞，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空条皱着眉，右手手肘撑着地面上，左手垫在我的脑后，而我和空条之间的距离，一拳之隔。
　　我能感觉到空条稍微有些紊乱的呼吸，而且因为穿着宽松的浴衣的缘故，加上刚才的动作幅度有些大，空条原本就松垮的衣领往下滑了不少。
　　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能看到空条的锁骨和半截左肩，甚至能看到他肩膀上的那颗星星。

　　不，不能再往下看了。
　　打住，神宫出云，打住啊你！
　　……我日，我日，我日！
　　太近了！太近了！太近了！忽然怎么了啊？！
　　空条承太郎！你快从我身上滚下去啊我日！！！

　　太近了！滚啊！

　　我大脑混乱，冷静，冷静啊我。
　　再混乱下去女王就要不受控制跑出来了……！
　　深呼吸——深呼吸——

　　『真是够了，那只狐狸居然有替身吗。』
　　『狐狸？你是说阿吉吗？……不，关于阿吉等一下再说，你先从我身上下来好不好？』
　　『别动……！啧。』

　　他话音刚落，忽然整个人不受控制般压了下来，我大惊，推在空条胸前，试图把他推开。
　　然而我的反应还是慢了那么一点，只是把空条推偏了一些。
　　……就那么偏移了一下，空条的嘴唇轻轻蹭过了我的脸颊。

　　我懵了。

　　空条没压下来，在千钧一发时，他喊出了白金之星，是白金之星用手臂撑住了空条的身子。
　　我的手还抵在空条胸口，摁在心脏的位置。
　　『……出云，你把手挪开试试。』
　　『啊？哦，这样吗……！？』

　　在双手离开的一瞬间，空条闷哼了一声，而白金之星撑着的地面猛地深陷了下去。
　　我反应迅速的握住了空条的手腕。
　　『是重力吗？那这样呢？重力还有吗？』
　　『……没有了。』

　　我松了口气。

　　<<<

　　不，所以说到底搞什么啦！？
　　空条说阿吉有替身……是阿吉坑了我吗？！
　　这替身能力是啥啊！？总不能一直保持这种姿势吧！？

　　这对心脏不友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