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古代残暴小皇帝》涧见

27、第 27 章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由着她出去丢人现眼？”刘尚书猛的拍桌面，脸上气得发青。
　　“这……”管家一脸为难，他也没什么好主意啊。
　　刘尚书毕竟在朝为官多年，生气是生气，但是也不是什么莽夫。压住怒火，在椅子坐下，“算了，既然她想回去就回去吧。不必让人拦着。”
　　“老爷……”
　　“不必多说了，虱子多了不痒。再说了这件事要是一直这么平静我也不好跟韩兄交代。”
　　“是，奴才明白。”
　　管家也发愁，这都是什么事。
　　“陛下现在步步紧逼，他又是正统，要是再让他抓到把柄，我们的处境会更加艰难。现在正值多事之秋，一个个没能让人省心的。”刘尚书一想到朝局头就疼的厉害，现在他们的处境尴尬，动的话不幸被抓到把柄曾家就是个例子，不动的话处境又艰难。
　　管家重新为他倒了杯茶，“于相可说过什么？”
　　“那个老狐狸最近忙着江南的事呢，没空理会。宴会上的事，我看着他也是不插手的意思，想让我们刘家和韩家自己交涉。”说完端着茶静静地喝着，“今日我带着朝儿参加宴会，旁人虽然不多说，但是心里想什么我也猜得到。一整晚我瞧着他倒不怯场，表现得也大方。但是他的身份一直是我的心病。大周律法明文规定了，庶子不能在朝为官，这个规定也不止大周有，追溯起来也有几千年的历史了，别说律法的事我们沾不上边，就是由我们掌握着，要改变这一条也是难上加难……”
　　“若是您能登上那个位置，那就没有这个顾虑了。”管事眸中微动，压低声音道。
　　皇位继承，有嫡长子则嫡长子即位，无嫡长子则嫡子，无嫡子则长子，以此类推。所以皇帝不管有没有嫡子，只要是有儿子都可以继承那个位置。
　　更何况，规定虽然如此，但是皇位竞争向来是十分激烈的，真正的嫡子即位也是少数。
　　刘尚书眯起眼睛，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拿着杯盖轻捋，“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老爷，您也知道老奴没读过什么书，但有一句话倒是知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刘尚书没说话，摆手让他出去。端着茶杯微闭着眼似乎在闭目养神。过了半晌才放下茶杯如云流水般的写下了八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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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夫人回了林家直接被带到了前院。
　　林老爷已经在书房等候多时，虽说早就从婢女嘴里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但是现在看到自己唯一的嫡女红肿着脸走进来还是青着脸，“那个孬种竟然敢打你。”
　　刘夫人在刘家死死撑着不让自己露出任何软弱，但是看到父亲心疼的模样终是没忍住哭出了声。
　　“别哭别哭，为父去为你出气……”林老爷看到性格如此刚烈的女儿哭得撕心裂肺，一脸着急，说着就要拿鞭子往外冲。
　　“父亲，别。”
　　“这样了你还要护着他？”林老爷一脸恨其不争。
　　刘夫人摇了摇头，“这件事先放一边，女儿连夜回来是有更重要的事。我让青笛给你传话让你请御医您可请了？”
　　“请了，原本要找蒋太医，但是你也知道这些日子蒋太医一直在为陛下调养身子，根本没出宫。就让人去请了蒋太医的儿子，虽然年轻，看是听说很厉害，内定的太医院下一任院首。”
　　刘夫人点了点头，是谁无所谓，她只是想验证一下那封信所说的内容是否属实。
　　“如何？”林老爷见小蒋太医把好脉着急开口。
　　小蒋太医也不着急回答，反而说起了另一件事，“除夕夜宫中两位男侍将陛下推下高台至陛下受伤两位应该清楚。”
　　林老爷有些茫然，怎么说到那去了。
　　倒是刘夫人，闻言脸色铁青，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小蒋太医撇了她一眼，面色如常，“当时我父亲为那两位男侍把过脉，脉相十分独特，后来证实了其实是中了西南才有的毒药，怀香。此毒，重责致命，轻责可导致接触的人脾气暴躁。”
　　林老爷愣了半晌，这明显的话他要是听不懂那就白活了，抖着手道，“你，你的意思是，我女儿被人下了怀香？”
　　小蒋太医微点头，“夫人的脉象倒是跟我父亲在两位男侍身上把出来的一般无二。”
　　“是谁？到底是谁竟然敢算计你？”林老爷瞬间青筋凸起。
　　“父亲。”刘夫人心里早就有了猜测，听着小蒋太医的话倒也没太惊讶，打断林老爷的话，看向小蒋太医，“不知此毒可有解药？”
　　“夫人的药性已经发作出来了，体内还存着微量，倒不碍事，只需要饮些酒就可以解了。”
　　刘夫人一愣，“酒？”
　　“是。”
　　刘夫人点了点头，从衣袖里掏出了一碟银两，“这么晚了多谢小蒋太医特意来府上一趟替我看脸上的伤，这些还请你收下。”
　　小蒋太医会意，脸上带着淡笑，接过银两塞进衣袖里面，“夫人客气了，今夜太晚，等明日一早我让人送些药膏过来，想必很快就会好。这几日伤口还是少沾点水，恢复的快一些。”
　　林老爷也反应过来了刚刚的失态，虽然脸色依旧不好，但是还是客客气气的亲自将小蒋太医送出门去。
　　“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中毒了？而且还牵扯到怀香？”林老爷回来以后就忍不住追问。
　　刘夫人也没隐瞒，一一的跟他说了经过。
　　“那封信出现得太诡异了，没发现是谁放的？”
　　刘夫人微摇头，“对方身手很好。我怀疑他是为了让我发现故意发出声响的。”
　　林老爷倒抽了一口凉气，他年轻时候领过兵打过仗，身手也是十分了得，自己女儿的本事他清楚，虽然这些年荒废了不少，但是该有的警惕性还是有的，这样还是在人特意发出声响才察觉到动静，来人身手有多么厉害难以想象。
　　“这个先不说了，你仔细想想，到底是谁给你下的药？难道是姓刘的做的？”
　　“不是。不可能是他。最近陛下动作很频繁，他现在低调的很，怕被抓到把柄就是下一个曾家。我虽然不得他喜欢，但是毕竟是他名义上的妻子，我要是出事了会牵连到他。他不会做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至于其他人，范围太多了，我实在是猜不出是谁做的。”
　　刘夫人理智分析，林老爷也觉得她说的有理，但是事情到这里就进入了死胡同，一筹莫展。
　　“算了，此事慢慢查。你的院子一直让人打扫着，先回去休息吧，你也累了，等会我让人送些酒过去，你喝一些。”
　　“是，那女儿先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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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宫勤政殿
　　“如何？”
　　“回陛下，刘夫人果然是中了怀香。”
　　习衍微勾起嘴角，“这就有意思了。行了，今晚辛苦你了，等会出宫前去找顺公公领赏。”
　　“是，多谢陛下。”小蒋太医眼底带出了几分笑意。对于他来说，重要的不是赏赐，而是陛下对他的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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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是陛下猜对了。”吴焕正在椅子上坐着，见习衍走进来，起身行礼，嘴角带着一抹笑。
　　习衍在椅子上坐下，也示意他坐下，“也不难猜到，今晚宴会唯一发生的事故就在刘夫人身上。刘夫人不得刘尚书的喜爱，但是依旧稳坐尚书夫人这么多年，可见其能力和手腕。听到刘尚书当众向朕讨要一位舞女，竟然失态的错砸茶杯，怎么看都不符合常理。唯一的解释是，刘夫人在进宫前就被故意下了怀香，脾气异常暴躁导致的。”
　　吴焕静静地听着他分析，时不时的点头，“至于陛下为何沾染到了怀香的毒性，应该是出现在蒋王妃的贴身婢女身上。”
　　怀香之毒，五色无味，但是传播性极强。一个沾上传播给另一个这才导致习衍也染上了微量的怀香之毒。
　　“这也是十分的巧，我这身体最近弱得很，晚上又没有喝酒，这才残留着微量的怀香毒性让蒋太医给把了出来。”
　　“不管如何，不是有人要针对陛下就好。”
　　习衍轻笑，“虚惊一场。”
　　“但是这怀香几次三番的出现，实在让人担忧。”
　　习衍眸光微暗，“查了这么久了都没查到幕后主使，可见其隐藏之深。不过如今这毒出现在刘夫人身上，或许可以顺藤摸瓜找到一点线索不一定。”
　　“陛下，有需要吴家帮忙的，尽管开口。”
　　吴焕这话一是要拉近双方的关系，二是为了表忠心，习衍自然领他的情，“如此有需要吴家出力的地方朕不会客气。”
　　吴焕姿态轻松，今夜的这番谈话纯属意外，也实属意外之喜。近来没少听父亲说陛下自从除夕夜事故后性子温和了不说，变得有勇有谋，倒是有一代帝王的风范，如今来看，所言不虚。
　　陛下自己立得起来对他们这些追随者来说是好事，一代臣子最幸运的就是遇到信任他的皇帝，吴焕不知习衍如今对他有多少信任，但是如此有勇有谋的主上，他对将来的为官生涯多了一份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