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古代残暴小皇帝》涧见

21、第 21 章

　　习衍一回到宫中就让顺公公将宫中的莺莺燕燕给处理了。
　　“陛下……”顺公公瞪大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您，您刚才说什么？”
　　习衍正揣着好心情，很有耐心，将话又重复了一遍，端着茶喝了一口解渴，想了想又道，“他们毕竟在宫中也待了这么多年，放回家后每个人都赏点东西，也让人暗中看着点，别让人逮着机会欺负他们。”
　　“……是。”
　　顺公公恍恍惚惚的退下，习衍这才暇意的躺回塌上，手指婆娑着锦袍，嘴角弯弯，“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我倒是吃了，还是吃了距离最近的这一棵。”说完就控制不住的闷笑。
　　不出半个时辰，宫中直接炸开了锅。昨日习衍出宫门根本没刻意隐瞒，加之他早上一回来的一番动作，众人在脑海中已经补脑了一番大戏，不过碍于宫中耳目多不敢肆意谈论，只能憋着，在心中肆意畅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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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家
　　“失败了？”于相将折子放下，抬头平静的看着暗卫。
　　“属下无能。”
　　“罢了。”于相神色自若，“习衍要是那么容易被杀，我也不至于策划这么多年。尾巴可扫干净了？”
　　“据属下接到的消息，出手的不是陛下的暗卫，是秦世子的人。秦世子如今已经启程继续南下，底下的人也没什么动静，似乎并没有要深究的意思。”
　　“秦钰？”于相眸中微暗，“最近他蹦跶的太厉害了。”
　　“公子已经计划好了，等他到了江南，必定让他有去无回。今早陛下回来，还命人遣散了宫中的男侍，似乎跟秦世子有关。”
　　于相手指微微婆娑，听着这消息，脸上依旧平静，“陛下如此这般我倒不惊讶，不过这秦世子……”虽然秦钰才二十岁，但是这些年难中较劲他也没讨着什么便宜，相对于什么都不懂的习衍，他更忌惮看不透的秦钰。
　　“主子可是察觉到有什么不妥？”
　　于相微微叹气，“算了，此事不必过于深究，现在重要的是秦钰，一定要确保计划万无一失。”
　　“是。”
　　忽而，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父亲。”
　　“进来。”
　　是于砚。
　　“见过你母亲了？”
　　“是。”于砚行了个礼，“陪母亲用了早膳。父亲找我可是有事要吩咐？”
　　于相点了点头，示意暗一将早上接到的消息跟他说一遍。
　　“这秦世子居然也是……”于砚一脸古怪。
　　于相轻笑，“秦钰和陛下之间是什么关系对我们来说不慎重要。重要的是他跟习衍是彻底的绑在了一路。秦家这些年虽说是站在陛下那一边，但是有些事情做得暧昧不明，加之秦钰一直待在宫中我没机会下手，久而久之也我也没太过深究。但是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也不知道，要是让习衍得到了秦家的助力，于我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所以，这一次秦钰南下，机会难得，绝对要不惜一切代价让他留在那里。”
　　“父亲放心，我知道事情轻重缓急。秦家虽然声势浩大，但是我们于家把控朝廷这么多年，也不是吃素的，儿子一定不会让他有活着回京城的机会。”说着狠戾的话，于砚脸色还带着笑意，将于相的性子学了个十足。
　　于相看着自己的嫡长子，眼底露出了几分满意，“此事你心底有数就好。”
　　于砚点了点头，“对了父亲，有没有查到昨日早朝吴尚书因何举荐曾沛做曾家家主？”
　　说到曾家，于相脸色发沉，手指轻敲桌面，“查到了，在吴家的探子传出消息，前一夜吴尚书只见过吴焕，不出意外的话就是他的主意。”
　　“吴焕？”于砚有些惊讶。
　　于相看了他一眼，“你跟这吴焕同窗这么多年，可看出他有什么不同？”
　　于砚略微思索了一下，“在书院里面吴焕为人甚是低调，平时嫌少和人发生冲突，但是和他关系好的也没几个，倒是经常跟沈延之待一块。不过因为他学识不错，书院的老师们倒是挺喜欢他的。因为吴家和于家关系不怎样，我们虽然同窗多年但是关系一直不怎么样，其他的儿子也不太清楚。”
　　“跟他的父亲吴鹤相比，如何？”
　　于砚听懂了他父亲的意思。
　　他从小被于相带到身边教导，也清楚几分朝中大臣的性情。吴尚书在天下读书人的眼底到是颇有清名，但是在朝中名声不显，行事也颇为低调。但是绝是这样的人，却是十分让于相忌惮，他也清楚，吴尚书绝对不像自己先想出来的那般简单，但是……
　　“父亲，吴焕虽然学识了得，但是看他为人处事的风格，倒像是一心专研学术，不像吴尚书那么的精明。不过他为何会举荐曾沛？京城的世家公子都是从元山书院出来的，但是曾沛以前不过是旁系子弟，曾家又跟吴家不对付，两人根本不可能有交集，这一点儿子想不通。”
　　于相微点头，“为父也想不明白，已经让人去查了，想必很快就可以揭开谜底。此事你不必深究，将精力放在南边，不要因小失大。”
　　“是。”
　　而此时的吴家倒是一片祥和。
　　吴尚书从书房出来，走过几道石拱门，隐隐的听到弹琴的声音。
　　“焕儿又在弹琴？”
　　“是，今日公子又起了个大早，给夫人请安后就回了院子弹琴，都弹了一个多时辰了。”
　　吴尚书微点头没说什么，不过脚步拐了弯换了个方向。
　　“父亲。”吴焕一曲终了，起身朝着在不远处站了好一会儿的吴尚书行礼。
　　吴尚书摆了摆手，“你这琴艺又精进了，连我都比不上了。”
　　吴焕眉眼弯弯，“那得问问父亲已经多长时间没拂过琴了，输给儿子不冤。”
　　“你这小子。”吴尚书指着他笑骂，“书院的那些老头子一直跟我夸你谦逊有礼，倒真该给他们看看你这本性。”
　　两人相携到书房。
　　吴焕给他倒了一杯茶，“父亲过来可有何事？”
　　“今早宫中传出来的消息你收到了？”
　　吴焕微点头，斟酌了半晌才道，“陛下能将宫中的男侍遣散了倒是好事，但是秦世子……”
　　吴尚书微点头，“你想的为父也清楚。这一点我也觉得奇怪得很。这么些年秦世子跟陛下也没什么交集，怎么如今……之前我还在担忧秦家暧昧不明的态度，如今这般，但是让我该担忧还是该高兴才好。”
　　吴焕不以为意，“父亲多虑了。秦世子和陛下的关系如何终归是他们两人的关系。陛下如今看着倒是不同往日，依儿子来看，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其余的，看开点。”
　　吴尚书轻笑，“你倒是真看得开。”说着脸上神色复杂，“以你的性子，其实更喜欢隐居深山，看书弹琴，这是经过我昨日早朝的那一番话，他们查到始末也是早晚的事，这下子你想要安宁的日子也难了。”
　　吴焕性子确实洒脱，“于我来说，高堂也好乡野也罢，只要我愿意一定能过得好，父亲就不必为我担忧了。何况我是家里唯一的孩子，也该为您分担些。”
　　“有子如你，为父之幸。”
　　吴焕笑得有些腼腆，这般看倒是带着几分孩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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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暗一拿着一封信给她。
　　习衍展开快速扫过，看完以后嘴角微微勾起，而后将信放在桌案上，“这吴焕确实是个人才，也不枉费老秦费尽心机引着他来到沁香楼。”
　　正月初五那天兴致来了出了趟宫，收获了曾沛、吴焕、钟立意三个人，其中两个是打算重用的朝中贤臣，赚大发了。
　　暗一难得神色有了些许变化，不过依旧你这一张脸，语气平淡，“秦世子确实高才。”
　　习衍听了轻笑，“你在背后倒是毫不吝啬的夸他，怎么感觉一到见面，气氛就不对。”
　　暗一眨了眨眼睛，“陛下原来都知道？”
　　“朕又不瞎。”习衍白了他一眼，而后微叹气，“也不知道他到哪了？在宫中待了怎么多年第一次出门不知道身体吃不吃得消？会不会觉得难受？”
　　暗一依旧面无表情，不过身体吃不消？他想起了两人几次打交道那会，不过二十就让人恐惧的内力，这么都跟他不搭。
　　习衍真觉得暗一不是一个好的聊天对象，跟他说了十句他也回不了一句，最后摆了摆手，无奈的让他退下，自个又瞎想了好一会，直到顺公公让人摆上午膳这才消停。
　　用完膳顺公公求见。
　　“陛下，奴才已经都安排下去了，不出三日那些男侍就可以全部送出宫去。”当然，他隐去了不少人不想离宫央求他在陛下美言几句的行为，开玩笑，他这位置的前一任怎么死的谁不知道？要是他敢开这个口，没准死的下一个就是他。
　　习衍对他的行动能力十分满意，“做得不错，善后的事情也要处理好，大家也算是好聚好散。”
　　顺公公被夸赞脸上笑出了一朵花，“陛下您放心，奴才一定处理好妥妥帖帖，绝对不会出岔子让陛下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