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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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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钰其实不怎么愿意谈论这个,对于他来说,那段日子实在是太难熬了,每天精神恍恍惚惚,怕人发现自己龌龊的心思也怕自己被当做神经病对待。但是此时看着旁边人被炭火印着红彤彤的脸颊,倒是觉得以前自己的那些挣扎也不算什么,终归是放下了。
“高一,我记得是暑假那会。那时候害怕人知道不敢找家里的医生,从网上找的。那会虽然下定决心去看心理医生,但是真正到了那里才知道要开口说自己的问题没那么容易,后来大概去了五六次吧,在医生的开导下才慢慢的放下自己的心防。”
习衍有些难过,他一直以为他对秦钰很了解,但是如今才知道原来自己所谓的了解也是片面性的。
秦钰继续说道,“那医生虽然不出名,但是本事不错,在他的开导下我慢慢想通了。”说到这里忍不住笑了笑,“现在想起来很多细节都记不清了,只能记得大概,不过也算是年轻彷徨的记忆,倒是很有意思。”
“这种事你还笑得出来,真该说你什么才好。”习衍没好气的吐槽,“您的心倒是越年长越大了。”
“年长?”秦钰默然,“我如今不过是二十。”
习衍哑然,倒是给忘了。
他们这经历也够可以的,跟写小说似的狗血。
不多时,杨旬就端着膳食进来。在外面很难讲究,但是两人身份不一般也不能随意应付,所以虽然菜品不丰富,但是味道也还行。吃完以后漱口,秦钰去洗澡,习衍则躺在塌上拿着一本民间百姓编撰的小说看。
“看什么呢?”秦钰洗完澡出来。
习衍头也不抬,回答道,“民间故事会,架子上拿的,应该是店家特意放的,让人打发时间。文笔虽然不怎么样,但是故事倒是挺有意思的。”
秦钰走过在在塌上坐下,微微俯身看了一眼,看清内容面上古怪,“没想到你喜欢这种调调。”
“别小瞧这些。这些故事虽然狗血,但是艺术来源于生活,这不正是体现了百姓的生活状态嘛。”
秦钰轻笑,“可以呀,这么敬业。”
习衍一脸谦虚,“哪里哪里。”接着又继续看,有滋有味。
秦钰跟着看了半晌,目光不知不觉的往底下移,视线在他的脸上一一掠过,最后停留在了他的嘴唇上。习衍的唇色偏淡,但是薄厚适中,搭配着其他五官,看着融洽精致。
“怎么了?”察觉到他的视线,习衍抬头,接着就一愣,他的神色很不对劲。
“有一件事我想做很久了。”
“嗯?”习衍没有领会他的意思。
秦钰眸光幽深,脖颈上的喉结微动。伸手将他手上的书合起来放在一旁,在他瞪大的目光下微微俯身,先是在额头上落下了轻吻,眼睛、鼻子、脸颊、嘴巴……
习衍有些紧张,手紧紧的拴着他的衣领。秦钰察觉到了小动作,一手按着他的脑袋,另一只手则将他的手从衣领上拿开,分开他拴紧的手指,放在他的耳朵旁边,十指相扣。
空旷的房间弥漫着粗旷的呼吸声。
秦钰将自己十多年的情感都发泄在这个吻上,最后还憋着一股火气扯开他的里衣狠狠的咬在他的肩头。
“斯。”习衍脸色一变,“操,秦曦你是属狗的吗?”
秦钰没理会他,看着肩头充血的牙印脸上带着满足。
习衍一言难尽,撑着脑袋想要看看,但是一直看不清。烦躁的用腿踢他的小腿,秦钰生生受了,不敢躲。
要是他躲了,这人不知道该怎么闹呢,秦钰笑得无奈。
“衣冠禽兽。”习衍咬牙切齿,“起开,重死了。”
秦钰松开他的手,接着翻了个身从他的身上下来不过身子还是和他紧紧相贴。
两人穿着的白色里衣都有些凌乱,特别是习衍的,衣裳差不多都敞开了。
秦钰动作温柔的将两人的里衣整理好。
习衍有些不好意思,正好他的头发随着他的动作在眼前乱晃,干脆抓了一把手在手中把玩。
见他情绪不高,秦钰放低声音,问他,“怎么了?”
习衍看了他一眼,而后微微撇开,“没什么。”
“嗯?”秦钰微挑眉,明显的不相信。
习衍深吸一口气,咬牙,“我这不是害羞嘛,害羞你懂吗?”
秦钰没忍住笑出声,而后在某人羞愤欲走的动作下,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人抱在怀里,“不害羞,我们两人都那么熟了。”
“那能一样吗?”习衍简直被他弄得没脾气了,“你松开点,快要窒息了。”
秦钰动作微僵,微微松了松,“这样呢?”
习衍看着他僵硬的动作,这才发现原来紧张得不只是他一人。小样,装得那么好,还以为他有多么稳得住呢。
眼底毫不掩饰的带着嘲笑,“原以为你多稳得住呢?感情的和我半斤八两。”
秦钰没有否认,“确实紧张,期盼了这么久了终于是有了盼头,没紧张得手脚僵硬就不错了。”
习衍拜服在他的厚脸皮下,某人这么刺激都没什么反应,他也是了兴趣,没形象的打了个哈欠。
“困了?”
“有点。不过还可以撑一会了。”突然想起来他为什么马不停蹄的追来,面上立即严肃了,“你偷跑的事还没给我个解释呢,你这人……”
秦钰不想这么好的时光浪费在他的念叨下,直接在他不满的目光下封口。
翌日
习衍醒来的时候秦钰已经不在了。摸了摸旁边,床冰凉凉的,看来起了好一会了。
床边放着一套里衣和宝蓝色的常服,换上刚合适。也不知道荒郊野岭的他哪里买的。
推开门走到一楼,秦钰正坐在窗边喝茶。看到他从楼梯上下来,眉眼带着柔意,“起了。”
“嗯。”习衍微点头,走下来在他的对面坐下,“衣服哪里来的?”
“杨旬到附近的镇里买的,布料没那么软,先凑着穿。”
是秦钰要求太高了。这一身衣服虽然比不上宫中的,但是布料摸着也是上品,习衍没那么娇气,自然不在意其中微小的差别。
“吃完早饭就回宫吧。我让人备了马车,回去做马车回去。”
习衍这才想到两人即将要分别,神色厌厌,提不起精神气。
这一副模样看得秦钰心痒难耐,但是旁边隔几步都有侍卫,两人也不好过于亲近,“回去后要小心,虽然宫中有禁卫军护着,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要是有什么棘手的事情就去钰阳殿找礼管家,他是我从国公府带来的,信得过。”
习衍点了点头,“不用担心我,我在宫里面不会有事的。倒是你,在外要多加小心,好好保护自己,我,我不希望你受伤,不要让我担心。”
习衍跟秦钰两人太熟悉了,但是也是第一次说这种肉麻的话,说完以后就满身的不自在。
不过秦钰带是很受用,眸中带着点点星光。
……
吃完早饭,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习衍坐在马车上,暗一则坐在前面驾驶马车。
昨日刚确定关系,两人心都还有些恍惚,一下子就要分别都十分不舍。看着习衍痴缠的目光,秦钰没忍住,在一众目光下翻身上了马车给了他一个缠绵的密吻。
片刻后。
“大家都知道了。”习衍拴着他的衣服,靠在他身上。
“知道了又怎么样?你害怕?”
习衍摇了摇头,“怕什么?不过是出柜嘛,有什么害怕的?”
“那不就得了。答应我,回去将宫中其他乱七八糟的人处理了,嗯?”
秦钰不说他都忘了,小皇帝还留着一大摊子给他。想到之前那叫什么公子,头皮发麻,“早就想处理了,就是这段时间分了心神没想到。”
秦钰十分满意,在他的唇上轻轻一啄,“奖励。”
“你这是亲上瘾了?”习衍拍开他的手,推了推他,“行了,赶紧下去吧,我要回去了。”
“好。”秦钰将他抱紧,而后就松开手下了马车。
马车行驶得不快,直至看不见了,秦钰还站着远望。
站在一旁观望了全过程的杨旬愁眉苦脸,短短几天,自家世子从不喜欢陛下,到成了陛下的朋友,现在看着这架势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可真够刺激的。
“世子,人都走远了,您该回神了。”
秦钰收回目光,“碍眼的东西都清理干净了。”
说到这事杨旬面上严肃起来,“都清理干净了。陛下的暗卫也察觉了,不过我们的人及时出手,他们就没出面。”
“嗯。”秦钰微闭眼睛,一想到有人想对习衍不利,身上控制不住地散发着浓郁的戾气。
“主子。”杨旬看着他目光担忧。
秦钰舒了一口气,收敛了身上的冷意,“看得出来是谁的人吗?”
杨旬微摇头,“死士,身上没有任何标志身份的物件,分辨不出来。可是要继续深查?”
“算了,别浪费那个功夫。让我们的人密切关注京城的动向,一定要确保陛下的安危。”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