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古代残暴小皇帝》涧见

15、第 15 章

　　“两位公子气质卓越，倒是有些面生。可是哪家鲜少出来的公子？”
　　习衍呲笑，收回打量的目光，“怎么？来这沁香楼还要自报家门才能进？”
　　“公子说笑了，沁香楼怎么会有这样的规矩呢。”男子讪讪笑了笑，“二位可是要买点什么？昨日店里新到了一批货，二位公子可以慢慢挑选，里面请。”
　　习衍点点头，带着秦钰走进去。
　　沁香楼总的分为两层，一楼是低点档次的，二楼才是珍品。他们两个扫了一眼热闹的一楼，直接爬楼梯上了二楼。二楼环境较安静一些，装饰细节上十分别致，架子上整齐摆放着各类的名家珍品。
　　“两位公子可是要看点什么？”
　　习衍闻声转身，打量了来人一眼，“随便看看。你是这家店的管事？”
　　“公子好眼力。”张管事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习衍耸了耸肩，看他衣着明显的比之前进门遇到的男子好得多，但又不是奢华的锦衣，这样的身份并不难猜。
　　“之前在街上看到有商贩卖扇子，询问以后才知道原来是模仿沁香楼的扇子，所以就来看看。”
　　“原是如此。”张管事了然，自从他们新推出的扇子收到京城各家公子的追捧，京城的一些小商贩看着有利可图，没少模仿他们的扇形，“扇子在东阁，二位公子请随我来。”
　　习衍看了秦钰一眼，见他没反对就由着他带领走过去。
　　东阁的面积很大，一排排柜子上面都摆着各式各样的扇子。
　　秦钰见习衍有模有样的打量欣赏起来，朝着管事扬了扬手，“我们自个看看，你先下去吧。”
　　“是。”管事朝两人拱了拱手，就退了出去。
　　“张管事，那两位是什么人？看着贵气逼人，但是在京城这么多年了，也没见过这两人。”
　　张管事扫了他一眼，眸光沉沉，“不该问的别问。”
　　“是。”那男子忙收了自己八卦的心思，“不过可是要跟公子说一声？”
　　张管事沉思了半晌，微点头，“是要说一声，虽然不知道两人的来历，但是谨慎些无妨。”
　　“是，那小的先去跟公子禀报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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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刷。”习衍打开一把扇子，看着扇面的日出图眯起眼睛，“这幅画，倒是挺有味道。”
　　秦钰闻言从隔排走来，看了一眼扇面，沉思了半晌，“画的，似乎是皇城的东南角？”
　　“嗯，似乎是。也不知道是谁画的，画工了得，意境也把握的十分不错，是个画家好手。”
　　说话间，秦钰突然抬头看向东阁的窗户。
　　“怎么了？”习衍沿着他的目光看去，就看到对面的阁楼上站着一个男子，隔着窗户跟他们遥遥相望。
　　那男子见他们看过来，挥手让随从退下，身子一闪，落到了两人的前面，“曾沛见过陛下，秦世子。”
　　习衍微挑眉，姓曾？
　　“免礼，你是曾尚书的？”
　　“曾尚书是我伯父，我是二房的嫡长子，排行第四，陛下，秦世子，这边请。”曾沛不知碰到了哪里，在阁楼的里侧显现出一间茶室。
　　习衍看了他一眼，也没拒绝，率先走了进去，秦钰紧随其后。
　　碧绿的茶水倒在瓷杯上，隐隐的香气飘满了整间茶室。
　　“陛下，秦世子，请。”
　　习衍端起茶杯珉了一口，“茶不错。”
　　“陛下谬赞了。”
　　“不过你怎么认出我和秦钰？我们似乎，没有见过？”
　　曾沛眸光微动，看了一眼动作雅致品着茶安静听他们说话的秦钰，嘴角带着淡笑，“家里人拿过画像给族里人看过，说是怕以后遇到了冲撞了贵人。”
　　习衍噗笑，放下茶杯手肘放在椅子扶手上，“你可真有意思，看来这一趟没白出来。”
　　“能的陛下喜欢，是曾沛的荣幸。”他倒是不卑不亢。
　　“街头流言曾家的事，不知曾四公子可曾听过？”
　　曾沛倾倒茶水的动作一顿，看向秦钰，见他面色平静，似乎只是随意一问，继续将茶倒好，这才回道，“略有耳闻。”
　　“不知曾四公子有何看法？”
　　曾沛脸上敛了几分笑意，“秦世子可真是高看我了，我一个二房的人，怎么能对此事有什么看法。”
　　秦钰端起茶杯欣赏了一番，慢悠悠的品尝，直到曾沛表情看维持不住嘴角发僵的时候，这才将茶杯放下，语气温和，“曾四公子不如现在想想，自己应该有何看法。”
　　曾沛定定的看了秦钰忽而大笑，半晌才收敛了一些，“抱歉，是曾某失态了。秦世子在宫中居住多年，外人难以见到。曾听朝中传言，太傅对秦世子甚是看好，如今看来，太傅慧眼。”
　　习衍在一旁坐着，听了他的话心中不由得翻白眼，又是一个被某人表面骗的。不过秦钰那人端着确实可以唬人一把，被骗了也是正常。
　　秦钰虽然和曾沛说这话，但是都分着一两分注意力在习衍身上，见他脸上一言难尽凉凉开口，“陛下似乎对曾四公子的话不是特别赞同，不知陛下有何高见？”
　　习衍见四只眼睛盯着他看一脸无语，这人，不就是在心里吐槽他嘛，这么小气。不过看着某人戏谑的眸眼，脸上不得不带着假笑，“朕也觉得曾四公子的话十分有理，秦世子自然是非同凡响。”
　　“是吗？”秦钰嘴角带着淡笑，“原来陛下对秦钰评价如此之高，钰受宠若惊。”
　　习衍讪讪的笑了笑，“秦世子谦虚了。”说完趁着曾沛不注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曾沛没有察觉到他们之间的暗涌，倒是一脸新奇，“前几日朝中和传言，陛下和秦世子的关系甚好，原以为是朝中多流言，如今看来，倒是所言不假。”
　　“这是自然。我们两个一同在宫中长大的，关系自然亲近。”
　　“这倒是，陛下和秦世子如若是一男一女，倒是一对让人羡慕的青梅竹马，十几年的交情，自然非同一般。”
　　曾沛说完以后，见两人的脸色都有些古怪，微微愣了一下，“可是我说错了什么？”
　　习衍瞥了神色淡淡看不出情绪的某人，朝他笑了笑，“没有，曾四公子倒是可以像秦世子所说的，谈谈自己的看法。”
　　谈到正事，曾沛脸上带着几分慎重，“之前我所说的所言非虚。我父亲虽然是嫡子，但是确实排行第二，一直被大伯压着，根本触及不到什么权力。至于我，在曾家不过也是近年来沁香楼给我经营得不错，在族里才有几分地位。所以对于曾家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但是曾家虽然富可敌国，但是毕竟是商甲出身，为了谋反去卖通陛下的近侍，这一点我觉得应该是另有内情。”
　　习衍闻言勾起嘴角，“这不是分析得挺有道理的，那你说说，这京城为何会流传出这样的流言。”
　　曾沛看了习衍一眼，面上有些犹豫。
　　“但说无妨。”
　　“是。”曾沛斟酌了一下，“那曾四就直说了，得罪之处，还请陛下海涵。”
　　习衍扬了扬手，“说。”
　　“这消息，怕是陛下故意让人传出来的。”
　　“哦？那你说说，朕为何让人传出这样的消息？”习衍听了以后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继续问道。
　　“不出所料，是为了几个时辰前京城流传关于陛下处置福公公的事。”
　　“那你说说，朕让人传出曾家的事，有几分真，有几分假？”
　　“京城传言曾家的事，都是有理有据，所以曾家不安分确实是真的。不过，曾家不安分不是为了那个位置，而是替人办事，谋那个位置。”
　　习衍闻言微挑眉，看向秦钰，他起了爱才之心怎么办？
　　秦钰凉凉的看了他一眼，不过眼底虽然带着不满，但是也没有阻止。
　　习衍秒懂，暗笑某人别扭的性子。面上倒是十分正经，“曾家试图卖通朕的近侍对朕不利证据确凿，不知曾四公子有何想法？”
　　曾沛手指微微颤动，想到之前自己得到的消息，曾家家主召回了曾家的各大管事准备应对，心中已经有了注意，恭敬的回道，“单凭陛下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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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刻钟后，习衍和秦钰一人一把扇子，风度翩翩的走在街上。
　　“这一趟收获巨大，没有白出来。”
　　“策反曾沛虽然不能用绝后患，但是确实是现在最好的法子。”
　　习衍问问叹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要是硬碰硬，到时候怕是又落入了别人的圈套里面，得不偿失。现在曾家深陷困境，有外界舆论再让朝廷官员略微施压，更换一个掌权人也不是没可能。曾沛姓曾，由他掌权，曾家人不会太过反对，只要有后退之路，想必他们也不会生出鱼死网破的心思来。先这样吧，时不与我，但愿曾沛是真的聪明。”
　　“他聪不聪明不重要，这也只是缓兵之计。先稳住曾家，之后再说。”
　　“说的不错。”习衍收拾了一下心情，“现在时候差不多了，我饿了，我们找个地方吃饭，之后再去看花灯。”
　　“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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