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古代残暴小皇帝》涧见

14、第 14 章

　　殿门紧紧关着，将屋外的寒气阻隔，加之地龙的作用，里面十分暖和，察觉不到一丝的寒气。但在这暖气十足的地方顺公公却察觉不到一丁点暖意。
　　在他话落，一道锐利的眼睛直盯着他，那锐气让他承受不住。他早就察觉到秦世子绝对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般简单，但第一次直面他的威压才惊觉一直以来自己还是小看了这一位，心中不由得苦笑，福公公出事那会自己还幸灾乐祸，自个终于爬上来了，现在看来，高处不胜寒，以前被掩在后面也没什么不好，虽然没有如今的地位，但是至少不用整天活得担惊受怕的。
　　习衍将这一幕看在眼底，拍了拍秦钰的肩膀，“别生气，这种事情不是早就预料到了吗，那些人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丝一毫诋毁我的机会的。”
　　秦钰移开目光，将茶杯放在桌子上。身上的威压骤减，顺公公身子总算是放松了几分，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陛下，可是要下令让百姓禁止讨论此事？”
　　习衍摇了摇头，“不必了，此事越是不让他们说，他们越来劲。再说了，他们表面上不敢说，心里不知道已经补脑了多少了。要是再被人利用此事做文章，更是会适得其反。”
　　顺公公听了也觉得有道理，但如果什么都不做，岂不是要放任他们污蔑？
　　他面上的纠结习衍看在眼里，心中暗自点头，这个位置上的人，不需要太聪明，但是要向着他。福公公就是小心思太多才聪明反被聪明误，这样正好。
　　“你先下去吧。此事朕和秦世子再商讨对策。”
　　“是。”顺公公对秦世子有些心理阴影，也不敢再多逗留，行了礼就退出殿内。
　　殿内重新安静下来，习衍没骨头似的靠在椅背上，“为了拉我下台，他们手段真是层出不穷啊。”
　　“你还笑得出来？”
　　“不然呢？难道要哭吗？”习衍哭笑不得，“你的反应太大了，被人污蔑这种事我该经历的少吗？到最后还不是每一次都被我打脸。”
　　秦钰见他一脸自信，默了半晌，“这里可不是现代，之前你面对的那些人都是身在局中，各自有自己的算盘想法，所以只要你找到证据就可以翻盘。但是百姓，他们有时候要的不是真相，而是他们需要的。以前小皇帝杀的人还少吗？民间百姓除了敢暗地议论，面上可曾敢说什么？现如今呢？连不配为君都敢说，背后固然有人在操控，但也侧面反映出了，他们对你已经十分不满，不得民心的下场不用我说你应该清楚？”
　　习衍听完以后像是一个气球被戳破了一个洞一般，整个人以可见的速度颓然下来，烦躁的挠了挠头，“看来是于家在北边的作为效果显现出来了。”
　　“现在只是京城百姓在讨论，流言会四处蔓延，不出三天就会传遍整个大周。”秦钰必须要跟他挑明最坏的结果。
　　“那现在怎么办？福公公背后还牵连着许多事情还未查明，现在及时放出真相也没有证据。”
　　他还是来得太晚了，所以现在才这么被动。
　　习衍想了想，从袖口拿出之前自己分析的图解，目光在右侧的曾字锁定。将稿纸往旁边微移，“这个怎么样？”
　　秦钰扫了一眼，沉思半晌，“曾家掌握了大周朝大部分经济命脉，也是于相一党经济上的支撑，他要是倒台，虽然不能一招制衡，但是也算是给他们一个打击。”
　　习衍咧开嘴巴，“就他了。”
　　不出半刻钟，暗一就将已经查到的证据拿到了他的前面。
　　习衍一一翻看，挑出几样，“这几个让人散播出去，其余的先留着。”
　　暗一木着脸点头，“可是要让人继续查？”
　　“查自然要查，幕后的黑手绝对不止曾尚书这条小鱼，不过现在情况特殊，先找他应应急。不过嘛……”习衍掂了掂手中的纸。
　　不出一个时辰，京城的风向又变了。曾家买通福公公刺杀陛下的消息让整个京城再一次沸腾。
　　“难怪陛下让人将福公公给抓了，竟然做出这等事。”
　　“就是就是，之前还觉得他可怜，在陛下跟前侍候那么久了没落着好下场，现在看来背主的人杀一千次也不为过。”
　　“那曾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然做出谋害陛下的事。”
　　“曾家？哼，我一个侄子在曾家的一个旁系子弟身边做事，每一次回家都伤痕累累。”
　　“不止呢，这些年曾家得势，做出了多少残害百姓的事情简直数不胜数，也难怪曾家家主没有嫡子，真是作孽太多。”
　　“不过这曾家，似乎跟于相府关系挺好，你说……”
　　“呸呸呸，曾家能跟于相比？于相这些年为百姓做了多少好事你也不看看？我看啊，就是曾家自个想当皇帝这才做出了这等事。”
　　“就是，北边的事才过去几天，这于家可是救了几百万的百姓，积大福。这等大善人怎么能跟曾家那等小人相比。”
　　酒楼的里侧，习衍穿着一身月牙白锦衣坐着，手中捧着一杯茶听着茶肆里面的百姓高谈论阔。
　　“这风似乎刮不到于家。”
　　“于家这些年做的事，不管目的如何，确实让不少人受益，颇得民心。不是一个曾家可以牵连撼动的。”
　　习衍撇了撇嘴，看着眼前这人一本正经的说着风凉话有些不爽快，微探身子将他手中的茶杯夺过来，“你不是说穿白衣太晃眼了吗？唆使我换其他颜色的，你自个到好，一身白衣飘飘，一副伪君子的模样。”
　　“伪君子？”秦钰眯起眼睛。
　　“可不是？看到没有，那一道道春心萌动的视线，那本来都是我的。”习衍一脸心疼。
　　秦钰往底下扫了一眼，看着某人兴致勃勃的往底下瞧，忽而伸手关了窗子。
　　习衍微微一愣，“做什么？”
　　“风大，冷。”
　　“我不冷啊。”
　　“我冷。”
　　习衍语塞，但是现在自己斗不过人家，深吸了一口气，将茶水喝出烈酒和气势，接着啪的一声将杯子拍在桌板上。很有骨气的哼的一声，起身离开。
　　秦钰定定的看着眼前的茶杯，忽而笑开了，眼中粹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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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走在繁华的街道上，商贩整齐排在路两旁，街上满是出来游玩的百姓。
　　“今日怎么这般热闹？”习衍东瞧瞧西望望，觉得这些古玩意儿很是特别。
　　“今日是初五，晚上有灯会，在护国河那边。”
　　“灯会？”这个词倒是不陌生，现代也有，不过是十五元宵佳节的标志。
　　“大周朝的灯会是初五，十五晚上宫中有宴会，当初大周朝建国的时候定下的。”
　　“原来是这样。今日我们出宫倒是掐着好时候，现在还早，我们四处逛逛，等晚些时候找个酒楼吃一顿，晚上看完的灯会再回去怎么样？”
　　“可以。”秦钰东张西望根本不看路差点撞到人忙将他拉住，“看点路，人这么多，到时候撞到了。”
　　“知道知道。”习衍看到一个卖扇子的商贩，样子格外的别致，眼睛微亮，拉着秦钰从人群中挤了过去。
　　“两位公子可是要买扇子？”
　　“嗯，你家的扇子倒是挺好看，是你自己设计的吗？”
　　那人忙摆手，“我可没有这么大的本事，这些其实是沁香楼的样式，我模仿的，想趁着今日这热闹的花灯节赚点银子花。”
　　“沁香楼？”习衍琢磨了一下，“那是什么地方？”
　　“公子竟然不知道沁香楼？”那商贩有些惊讶。不过看这他们穿着非同一般，以为是大家族的公子，被长辈拘在家里鲜少出来也没追问到底，“这沁香楼的背景可不一般，是曾家的产业，已经流传了百余年，里面不止卖扇子，文房四宝什么的都有，很受京城各家公子的喜爱。”
　　习衍微挑眉，“既然是卖这些商品，怎么取沁香楼这个名字？”
　　“公子有所不知，自古才子多情，沁香楼这个名字可不是合着各大才子的心意。”
　　“原来是这样，看来，京城的人都很会玩嘛。”习衍从袖口掏出一块银子，“赏你的。”
　　“哎，谢谢公子，谢谢公子。”商贩激动的脸都红了。
　　两人继续游街，肩并肩走着，倒是引来了不少注目。不过倒是没人敢凑上来，只敢远远看着。
　　“你居然带了银子出来？之前还怕你没想到，还特地让人拿了一些碎银来备用。”
　　“你以为我是电视上演的那些什么都不懂的公子哥？外出带钱不是正常的操作嘛？”
　　秦钰微勾嘴角，“可是要去那沁香楼看看？”
　　“那沁香楼的东西倒是挺别致的，时间尚早，反正闲也是闲着，去看看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