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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定罪 约定好的律 ...

  •   这个周末的阳光各外绚烂,太阳包裹着整个城市,高楼小栋显现出自己的花颜,它们剥开层层夜色,向世界吐出最艳丽的色彩。早起晨练的人们惬意地沐浴着日光,一束束光渗透到心里,春日里的暖阳引得心里的海浪荡漾。
      戚渺迷迷糊糊地翻身,感觉身下磕到了什么,她又翻回去平躺在床上。祝凉的身体往上窜把自己的腿慢慢伸直,两只手也往上走,环绕着戚渺的脖子。
      “嗯……”两人又睡了一会,戚渺逐渐清醒,她还没完全睁开眼睛,眼前都是不完整的世界。“我手机呢……”她伸手摸索自己的手机,发现床边没有就往床头柜摸。由于左手臂被祝凉压着伸不长,只好越过她的身体用右手拿。“唔…”祝凉的手挂着戚渺的脖子,她一起来,身体就被她的手臂带起来,戚渺拿到手机又躺下,祝凉也被动地躺下,头又沉沉地靠在她的怀里。
      “才七点四十……再睡会…”戚渺把手机扔到一边,侧过身抱着祝凉睡。戚渺闭上眼睛两分钟蓦然想起什么,脑子从模糊中惊醒。
      “怎么都四十了——”戚渺倏地翻身,两只手撑着床坐起来。“嗯…嗯……”祝凉感受到动静,她渐渐睁开眼咂咂嘴,“起床了吗?好像有点…哈~啊——早……”祝凉打了个哈欠,把绕在戚渺脖子上的手垂下来。
      “祝,祝凉,你醒了?”戚渺清醒后忆起昨天下午的事,顿时感觉背脊发凉。
      “嗯……”祝凉从床上坐起来,揉揉惺忪的睡眼,这个过程大概持续了五秒钟,“戚渺……早……”祝凉若无其事地跟她打招呼,她把枕头立在床靠上,自己也靠在床靠上,“嗯……现在几点了…”祝凉揉揉惺忪的睡眼,到处找自己的手机。
      “你手机不就在那吗?”戚渺指了下被她手臂挡着的地方,“哦。”祝凉呆头呆脑地拿起手机,“七点……四十七。”她看完时间把手机放下,扶着额。
      “怎么?头还痛吗?”戚渺凑进问她。
      祝凉拿出手挡住自己,意思是要冷静一下。她静了一会缓慢地放下手,转头和戚渺面面相觑。“怎,怎么了?”戚渺尴尬地抽动嘴角。祝凉的脸色由白色到粉红再到绯红,到最后温度都变了。
      她面上冷静得很,心里一片燥热。“我们俩为什么会睡在一起?”祝凉淡淡地问。“啊,啊。”戚渺机械地转头,佯装镇定地撩拨头发,“嗯……我想想啊,我们……嗯…”
      晨风吹进窗子里,祝凉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鼻子都不受自身的控制,“啊——嚏!” “着凉了?感冒还没好吗?”戚渺手忙脚乱地让她躺下。祝凉打完喷嚏低着头,就一直看着自己被掀掉的衣领,“这该不是我弄的吧?”
      “什么?”戚渺看向她被翻开的衣领。
      “这,这还真是你自己弄的。”戚渺的脸一直红到脖子,“昨天后半夜你突然迷糊地醒了说我抱着你你太热了你就把衣领往两边扯我给你弄上去了更晚的时候你翻了好几个身又把它扯下去了我也是恍惚着知道的就没动你直到今早。呼——你,你听懂了吧?”戚渺的嘴像机关枪一样突突地快,祝凉木讷了两秒,“你抱着我睡?”准确地提取了关键词。“哈?”戚渺更慌了,话都卡在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是,是,是你说冷让我抱着你睡,而且,是你先抱着我,的。”
      祝凉终于憋不住了,红色从耳根子冲出来在脸颊上飞速蔓延。“你下去。”
      “嗯?” “我说你下床去。”戚渺慌慌张张地下床,“哦哦哦。唉,我鞋在那边。”她拿起床边的手机,又爬上床从祝凉的身上越过去,趿拉着鞋快速拿起床头柜上的外套。“你没换拖鞋?”祝凉惊奇地瞪大了眼。“我给你说了,当时你也没说什么……”戚渺嘟囔嘴,委屈的眼神看着她。“你……我……”祝凉左看右看,想看有什么东西拿来打她,“这是什么?”祝凉一脸嫌弃地看着床头柜上的碗,和里面的不明白色物体。“昨天下午你不是没吃东西吗,给你做的米皮,吃完了吃药的。只是你觉得没味道,吐了两次,还没吃完。”
      祝凉的五官都扭曲了,“你不是忙吗,怎么?今天没事啊?” “我……” “没事也没事,我有事,你可以走了。”
      “祝凉,我昨天下午照顾你……”
      “你走不走。”祝凉掀了被子就要下床,“要不是我看着你照顾过我,我。”
      “好说好说。”戚渺往后退,忙不迭撞到柜子上,“哎呦。那我真走了?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啊。”她往左移,一步步后退到门口。“我还反悔,让你来就是我最大的后悔!你走不走?”
      “走,走,拜拜啊,有事打电话。”
      祝凉听见门关的声音,脸的温度又迅速上升,“啊啊————”她把枕头盖在脸上,身体随着咆哮而颤动。
      “真不知道她看到外面该怎么数落我。”戚渺把门轻轻地带上,外套被她搭在手臂上,右手还拿着手机,“天哪,詹一怎么给我发了这么多信息,还有未接电话……嗐。”
      “嘟——嘟——嘟——” “咔哒。”两个人同时转过头,“喂?”“啊,喂,詹一啊。”詹一接了电话,戚渺说着话还时不时看向从隔壁房门里走出来的陌生男人,那个男人也望着她。
      “对,还是早上开会,我马上过来。待会再说。”戚渺挂断电话快速走下楼梯。
      “怎么,这么早来找祝凉?”贾梓银盯着她下楼,直到楼道里没有了声音,“祝凉。咚咚咚。”他不住地敲门,“祝凉?不可能不在啊,还在睡觉吗?”贾梓银拿出手机给她发信息,等了两三分钟祝凉没回,他叹气着准备回到自己家,忽然听到楼下有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光速地下到楼梯口往外面看,“警,警车?”

      【警局】
      “戚渺姐?你来的好快。”詹一看着穿着私服,把外套搭在手臂上的戚渺,自己都呆滞了。“都准备好了是吧。”
      “嗯。”詹一点头。
      戚渺无奈地舔舔嘴唇,“还是来晚了。我可不想让别人等我,没时间换衣服了,先进去吧,我待会再换” “戚渺姐,你真不换了?”
      戚渺把外套套上尽量让自己规整,“不换,走吧。”她顺手捋下头发,再一手拉开门。整个警室的人都把她看呆了。
      “戚,戚队,你……”
      “不好意思来迟了,让各位久等了,现在开始开会吧。”戚渺迈着矫健的步子走到警室长桌的首位,“愣着?坐。”
      “哦哦哦,好的,好的。”众人都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死者姓名陶钦,男性,年龄十七岁,就读于新区记实高中,死亡时间为上周二晚上十点到十点半。这是自首的犯罪嫌疑人刘月深,女性,年龄也是十七,与死者同校同班。”这个警员拿出证词给全部人看,“根据刘月深的叙述,死者死亡的准确时间是十点二十九分,她的作案手法以及作案动机也已经一一供出。经过调查和审问目击者,确认她说的供述都属实。”接着几个警员陆续到首位叙述查验证据,“审查完毕后会把她的犯罪资料移交到检察院,她的取保候审批下来之后,就离开看守所回家等候庭审。”
      戚渺默默地听完,全程没有说一句话,她的眼睛一直盯着白板上刘月深的照片,“戚队,说完了,戚队?”戚渺放下手里的笔,“好。”她深吸一口气从座位上起来。“散会。”警室里的人都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会议结束了。”她说话的音量增大。警室里的警员稍微有了些动静,陆陆续续地出去。
      “詹一。”戚渺喊住了也想要出警室的詹一。
      “戚渺姐,你怎么了?”詹一从门口返回。
      戚渺凑近白板上刘月深的照片,手撑着桌子,手指像敲节奏似的上下敲动。“刘月深确定定罪了?”语调没有升高也没有变化,平淡如水。 “…这是陈述句还是疑问句?” “反问句。”戚渺转过身,眼睛也没有看着詹一,“刘月深的证词每一条都被证据填补上,所有的巧合也以巧合结束。她是不是凶手,你怎么看?”
      “我知道定罪的时候也很惊异。但是烤肉店缺失的几张锡纸,她家中两盒只剩一盒的火柴,以及最微小的燃烧痕迹队里的警员都在大垃圾场确定了,还有我们昨天询问的目击者,证据是有的,很真实。怪就怪在她的证词里有很多我们查不到的东西,陶钦有没有打她,学校里的同学不知道;她上周二晚上是不是十一点十七分到的家,邻居没看到她爸妈也在上班;她手里恰好凑齐的作案工具,高锰酸钾是不是化学工业厂偷的,查不到;甘油在哪家药店买的,也查不到,这就是所谓的巧合吧。可是目前的证据可以让她定罪了,她也申请了取保候审。很快就要上法庭了,我们无权左右法庭的审判结果。在侦查上该查完的也查完了,是不是凶手,应该把她交给律师和法官,法庭的审判。”
      戚渺吟吟浅笑,抬起手臂轻轻地拍他的肩胛,“你是不是太紧张了。”她把桌上的东西都拿在手里,“卫战炀说的真不错,你情商挺高,会说话。走吧。”
      “炀哥说的?他什么时候说的?”
      “你作为实习生进到我队的时候。”詹一紧跟着戚渺,警室的门被他缓缓地关上。
      “趁她还没出警局,让卫战炀过来,刘月深得认识她的辩护律师。”戚渺把手里的东西都放在工位上,从柜子里拿出一套衣服,“打电话。”她抱着警服进了卫生间。 “是!”
      [看守所]
      刘月深在一间独立的监狱里,只有她一个人,就在墙角动也没动,话也没说一句。
      “刘月深,你的律师来了。” “咵啦。”门链打开的声音。她紧闭的嘴唇一点点张开,黑暗的环境里交织着无数的恐惧,接着她听到了陌生人的声音。
      卫战炀的嘴角微微上扬,没有光的空间里他那双眼睛如同黑夜里的獠牙,呲牙咧嘴的生动形象。“刘月深,我是你的辩护律师,卫战炀。”
      [探监室]
      “坐吧,我的当事人。”卫战炀此时此刻的每一丝的微笑都显得格外瘆人。
      “吱——”刘月深被拷住的双手拉开桌子下的靠椅,靠椅与地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刘月深停下手里的动作一会儿,才轻轻地拉开,这下没有了声音。
      卫战炀等她完全坐下,停留了几秒钟才开口。“刘小姐,我刚刚已经介绍了我的身份,作为你的辩护律师,有权了解你关于这个案子的全部。所以,请你不要对我有任何的隐瞒,我也会尽全力替你打完这场官司,请你相信我。”
      刘月深默言,她顿着点了两个头,变成了游离的状态。
      “既然刘小姐没有要问我的,那我先问你了?”顿着地两个接连点头。
      卫战炀把桌子上的资料立起来整理,发出唰唰唰的声响,这些纸料挡在他们面前,都看不见对方的神色。
      “刘小姐,你杀人了吗?”卫战炀把资料像下偏移些,看到刘月深的脸。
      刘月深的眉微微抖动,极小幅度地点头。“杀人的时候有人看到吗?”
      她像点头那样微微摇头。
      “是没有还是没看到?”
      刘月深颤抖的嘴唇被卫战炀看得一清二楚,“不……知道。”蚊子嗡嗡嗡的音量,结巴断断续续的语句。
      “好。” 他的笔尖发出嚓嚓的声音。
      “你是因为他打你你杀了他,对吧?”
      又是微微点头。
      “身上有伤吗?有没有去检查过?”
      她的身体一下绷得很紧,缓缓地抬头,两只丝毫无光的眼睛逐渐汇聚到卫战炀的脸上,她的肩膀往下沉,随着肩膀,声带因为咽口水跟着慢动作。
      “有吗?”卫战炀再次跟她确认,眼睛把她看得死死的,这是属于一个律师的威严,冷面惊吓的眼神。
      “我给,警官说过,伤已经好了,现在也看不出来什么。”刘月深的眼睛又缩回去,还是一如既往的胆小。
      “这样啊……那就难办了。你们两人认识不到一年半,在一起的时间往长了算……八个月,如果他是这个假期前打的你,你的伤也完全好了看都看不出来,那就证明伤势不重的,你也没有医院的伤势证明,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刑法》,很难构成故意伤害罪啊。”卫战炀看着手上的资料摇摇头。
      刘月深的嘴角轻微地抽动。
      “没有合理的证据,难减刑。”
      “咳!”刘月深听这话终于憋不住了,“咳!咳咳咳——”
      “刘小姐,你怎么了,要休息一下吗?”卫战炀快速把手里的资料放下,从椅子上站起来。
      “咳!没事,卫律师,请问有感冒药吗?” “感冒药?”卫战炀反问,“我问一下警员吧。”他从探监室里出来,直径走向看守所外的戚渺。
      “给那学生冲杯感冒药吧。”
      “炀哥,就可以了?”戚渺站在一旁不说话。“哪有那么快啊,先休息一下。”
      詹一走过去后,两个人气氛变得沉重,他故作轻松地触碰戚渺的肩膀。
      “你推理的东西,好像是对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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