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爱最后一次》echo茴声

14、chapter 14

　　赵海棠关了灯。卧室里陷入一片黑暗。

　　“海棠，其实，你妈妈来找过我了。”咖喱酱突然开口。

　　“我妈？”

　　“嗯。你妈妈是一个很好的人。”

　　“是不是她不让你跟我一起出国？”

　　“不是的，是我不想去，跟你妈妈没有关系。”

　　赵海棠赌气：“你不去，那我也不去了。”

　　“海棠，你不要这样。”咖喱酱抱住了他的腰，“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你妈妈让你出国的决定是对的，也是必须的。”

　　“为什么？”

　　她闭上眼睛，“这就是你应该自己去找的答案。这件事，没有人能帮你。”

　　成长这件事，永远是一堆人的紧张注视，和一个人的跌跌撞撞。

　　咖喱酱明白赵夫人的意思。就算赵海棠的父亲身体没有问题，这也是他最终必将经历的路。从小顺风顺水的赵海棠，自命不凡，除了追求大力，很少经历挫折。他的生活里只有他的文学梦，但是，追求梦想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赵夫人不希望赵海棠靠着家里的供养去追求他遥遥无期的梦想。那不过是绅士一些的纨绔子弟。

　　这是赵海棠最好的选择，最好的归宿。她不想阻拦他，也不应该阻拦他。

　　“有时候我真羡慕你，有这样一个妈妈。”她近乎梦呓般说。

　　他回抱住她，不再说话，住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了一个晚安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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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咖喱酱醒的时候，赵海棠已经走了。她爬起来洗漱完，闻到了餐厅里食物的香气。赵海棠已经买回来了早餐，看见她已经起了，便招手让她过来。晨光中，一个深深的早安吻。

　　吃着早餐，赵海棠仿佛不经意间提起，“咖喱，你今天有事吗？”

　　咖喱酱不明所以：“没有啊，我今天休息。”

　　“那我们去把护照办了吧。”

　　“好啊。”

　　“我是说，我们把护照办了。”

　　咖喱酱放下了手里的饼，“什么意思？我也要办？”

　　“对。”

　　咖喱酱深吸了一口气，“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不去。”

　　“为什么？我不明白，咖喱，为什么你就不愿意跟我一起走呢？”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你一定要我跟你一起走。”

　　“因为我喜欢你我不想跟你分开，咖喱，异国恋太辛苦了。”

　　咖喱酱的手指蜷曲起来，“张律师和大力也异国恋过。”

　　“这不一样，咖喱。大力只是去德国交流的，一年就回了。我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国。”

　　“你别逼我好不好，我不想去就是不想去，你为什么一定要逼我去呢？”咖喱酱的音调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提高了。

　　赵海棠的情绪也开始激动：“如果是因为钱，那我早告诉你了，学费生活费我可以帮你付，你可以转学到我学校附近的学校，也可以继续学配音，到底哪里不好？”

　　“赵海棠，我跟你在一起是因为我觉得你能明白我，你能给我温暖，但这不意味着我就必须成为你的附庸品绕着你转你明白吗？”

　　“可是到现在为止不都是我在围着你转吗？你为什么就不能也为我想一想呢？我怎么知道我走了以后会发生什么？你看到好看的小哥哥就走不动道，万一再来一个赵看海，我怎么办？”

　　“赵海棠，原来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是吗？”咖喱酱的声音颤抖着，“那看来今天我们不适合谈这个话题了。”

　　她想好好冷静一下，她觉得赵海棠也应该好好冷静一下。咖喱酱拿起包，“我去看看一菲姐。”

　　赵海棠烦躁地扯了扯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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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小贤看见咖喱酱站在门口的时候，惊讶地挑眉：“咖喱酱？你怎么没和赵海棠一起？”

　　咖喱酱苦着脸：“我和海棠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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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菲躺在沙发上，曾小贤正在给她揉腿，看着蔫蔫的咖喱酱。
　　“怎么？跟赵海棠因为出国的事吵架了？”
　　“一菲姐，你们怎么什么都知道？”
　　“哈，爱情公寓里是藏不了秘密的。当初我和曾小贤偷偷恋爱，以为谁都不知道呢，一堆人趴阳台上，子乔读唇语看我们在说什么。所以，你和赵海棠那点事，美嘉早告诉我了。”

　　曾小贤哈哈笑，“后来还有一个人从楼上跳下去了，挂在了歪脖子树上，把我和菲菲吓一跳。”

　　一菲踢了曾小贤一脚。

　　“一菲姐，你说我该怎么办啊。”咖喱酱皱着脸。

　　“你们这事儿吧，还真不好说。当初展博要陪宛瑜去意大利，结果宛瑜不告而别了，把婚纱就这么扔在客厅里。谁知道展博死了心去拯救企鹅，俩人在国外又遇上了。悠悠和关谷嘛，是领了证以后，悠悠才陪关谷去日本的......”

　　“这么一说，你们和展博宛瑜的情况还有点像。都是富二代和单纯小白兔的事......”

　　“什么呀，”，曾小贤插嘴，“人展博怎么也是麻省理工的高材生，要不是非要找一个和宛瑜学的设计有关的工作，怎么可能要去当人体模特......”

　　一菲又踹了曾小贤一脚。

　　“要我说，你出国又帮不了赵海棠什么，不如留着国内。他又不是没有寒暑假，总是要回国的吧；你有空也可以去看他啊，又不是见不了面了。”

　　“对啊，他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带我一起走。刚刚他居然说他担心我在国内看到时期的小哥哥给他戴绿帽子，简直气死我了。”

　　曾小贤心虚地干咳两声。

　　咖喱酱揉着手里的抱枕，“我看他这样，有时候就想，要不，就算了吧。他从小锦衣玉食，我就是混社会的，我们本来就不一样。”

　　突然从厨房里冲出来一个风风火火的女人，烫着一头卷发，端着一碗汤。

　　“一菲啊，快把汤喝了，听话。”

　　咖喱酱吓了一跳。一菲无奈，：“妈咪呀，我真的喝不下啦......”

　　胡妈妈立刻叉着腰：“你怎么回事你，怎么怎么不听话？结婚非要找这个曾小莲，当初我看着子乔和关谷，多好啊，你现在还不喝汤......”

　　曾小贤更心虚了。

　　“好啦好啦我喝还不行嘛。”

　　咖喱酱不禁感叹：“这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这边胡妈妈制服了一菲，对着咖喱酱就开始了表演。

　　“姑娘我告诉你啊，没什么大不了的，有了好的就要抓住，别像我们家一菲似的，嫁个曾小莲还磨叽那么多年。家境好又怎么啦，那宛瑜，林氏银行的千金呐，不还是跟我们家展博在一起呢嘛......”

　　“妈咪呀，”一菲看不下去了，“她男朋友，赵海棠，是赵氏重工的太子爷。”

　　“赵氏重工？！”胡妈妈仿佛跟第一次听说宛瑜的身份的时候一样心肌梗塞一般，恢复过来就继续骂一菲：“你说说你，一开始不能帮展博留住宛瑜，现在又有这么一个公子哥又非看上曾小莲，你......”

　　曾小贤看不下去了，起身扶着胡妈妈往厨房走，“妈，哎呀，现在一菲月份大了，您就不跟她一般见识了啊，我给您跳眉毛舞好不好啊......”

　　“我现在真的知道什么是一物降一物了。我妈之前一万个看不上曾小贤，现在只有曾小贤能让她闭嘴。”

　　咖喱酱收回震惊的表情肌，“这么一看赵海棠的妈妈简直太安静了。”

　　“你见过赵海棠妈妈了？可以啊咖喱酱，快说说。”一菲开始兴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