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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打个预警:我说过,这篇文是所有人都没有记忆的if线!(划重点)
首先请搞清楚什么叫if线,它跟原著除了人物之外,事情发展之类完全不相干,请不要跟原著划等号,我写这篇也不是为了怼谁,通篇立意就是一句话:换一种境遇,换一个人生。
这个换不仅仅是对魏无羡和蓝忘机的,也是对少年江澄、聂怀桑、金光瑶、温宁姐弟、甚至温晁等人的,给他们的人生多一条选择的路,看看不同的选择不同的发展会有怎样不同的人生。
这可能是我情节设定最温柔的一篇文了。
不要把原著人物,尤其是反派的性格照搬照套到本文中,因为成长环境不一样,我相信人之初性本善。
成长环境和教导的不同,就算烂泥温晁想变成枭雄温若寒那样的人也不是不可能,自私江晚吟想变成道义魏无羡那样的人也不是不可能,这就叫if时间线,因为影响他们成长的人都换了。
所以不要再跟我叨叨叨些这个不可能,那个不合理,说我OOC,说我崩人设的,用原著人物性格甚至是后期的走火入魔的性格来套if线的故事人物,有意思吗?又有谁生来就是烂根子的?
少年江澄还有救,这篇文绕不开江家,我又不想为黑而黑,所以我想试着掰正少年江澄,但不会出现大篇幅笔墨描写。
↓
正文
水鬼作祟之地名为彩衣镇,距云深不知处二十里有余。
彩衣镇水路贯通,不知是小城中交织着密布的河网,还是蜘蛛网般的水路两岸密密贴着民居。
白墙灰瓦,河道里挤满了船只和筐筐篓篓、男男女女。
花卉蔬果,竹刻糕点,豆茶丝绵,沿河买卖。
姑苏地处江南,入耳之声皆是绵软绵软的。
两艘船迎面撞到了一起,翻了几坛子糯米酒,连两个船家理论起来都仿佛莺莺呖呖。(原著)
魏无羡此刻与蓝曦臣蓝忘机兄弟俩同坐一船,蹲在船舷边看得津津有味,打翻的糯米酒香顺着风飘到了魏无羡的鼻尖,让这人当即就蠢蠢欲动地想上前掏钱尝尝,然而大概是最近蓝氏家规抄多了的缘故,脑子里自动响起一句“云深不知处禁酒”,竟然还是蓝忘机清冷嗓音版的,船位稍后他们几步的温宁一眼就看见了魏无羡眼巴巴的嘴馋样儿,一边心里稀奇着魏无羡这次竟然这么乖,一边琢磨着等会儿回程时要不要偷偷来买两坛。
孟瑶和温宁是被风风火火地回房拿佩剑的魏无羡撺掇一起来的,听闻泽芜君要组织人手下山除水祟,而他们岐山向来多险峻奇山,属于多山少水的地形,对这般大手笔除水祟也是抱了十足的好奇心。
不仅魏无羡对这姑苏风情稀奇,方才镇民的吵架时,孟瑶他们也听得稀奇,岐山与姑苏的民风相差太大,若说姑苏是江南烟雨中的温柔美人,那岐山就是东北风沙中的彪悍大汉,就连孟瑶这样小时候生长在云梦的孩子这几年都变成了一不耐烦就动手“讲理”的风格,温宁能在这种环境下长成一副小白兔的温柔样儿真的非常不容易。
随着船只离开繁华的人烟驶入寂静的河道,众人便自觉分散了开来,基本上都是两人一条小船,悄无声息地盯着水祟出没的范围。
阴冷的水汽扑面,空气中隐隐带着点儿潮湿腐朽的味道,众人凝神注意着船只两侧的水面,哪知直到出了这条河道进入碧灵湖的范围,都没有见到半点儿水鬼的影子。
“这水鬼也太聪明了吧,躲水底下不出来,这么久都没见到个鬼影子。”魏无羡皱着眉头盯水面,“你们姑苏多水,就没有什么独特的方法抓水鬼吗?”
与他同船的蓝曦臣无奈笑道:“魏公子高看,姑苏抓水鬼的方式与别处并无不同。”
魏无羡道:“都用网?”
蓝曦臣道:“都用网,不光姑苏,就算是水域广阔的云梦也是如此。”
听闻这句,魏无羡的目光转到了站在旁边船只上的云梦江氏少主江澄的身上,目光中的好奇明晃晃的。
江澄被他看得不自在,干巴巴地顺着蓝曦臣的话答了句:“我云梦也确是如此。”
答完这句,江澄的心里就别扭得生出悔意,直觉得自己今日就不该掺和进来,跟来除什么水祟。
江澄会出现在队伍中实属意外中的意外。
江澄的性子其实有点儿孤傲,表面看起来与兰陵金氏的金子轩有些相似,与众学子并不怎么合群,但其实也怕落单,更要面子。
他对魏无羡这个人的印象还停留在他阿娘与阿爹的争吵中,对魏无羡的印象先入为主地不好,在少年人还不成熟的心思里,觉得自己的双亲不和都是因为魏无羡一家人,开学第一天更是碰上魏无羡踩点迟到的行为,顿觉此人名不副实,心中厌恶更重了几分。
可其他学子都喜欢魏无羡,相熟不过几日,魏无羡已经俨然一副“带头大哥”的架势,众人玩闹起来,比江澄在莲花坞与师兄弟相处时更加熟稔自然,让江澄少年的心头无端生出一股羡慕。
魏无羡最近被蓝忘机按在藏书阁里罚抄,少了这个带头作乱的,求学的少年们可没那个胆子顶风作案去捋蓝启仁的虎须,直到前两日蓝启仁启程去了清河聂氏参加清谈会,众人才敢松懈,而江澄本就不大会与人打交道,礼数有余而周到不足,态度中总是夹杂着几分恍若天生一般的讥诮冷傲,与人打交道时便时常不讨喜,像足了其母紫蜘蛛虞紫鸢,自然更是难过。
魏无羡刚走不久,独自从校场练剑回来的江澄背着剑路过藏书阁附近,与蓝氏兄弟互相行礼问好之后听闻这兄弟俩准备带人下山除水祟,最重要的是魏无羡也会去,不由动了几分出手帮忙的心思。
别看魏无羡总是吐槽蓝氏兄弟是别人家的孩子,可他哪里知道,他魏无羡对其他人来说,一样也是“别人家的孩子”,天天被父母长辈挂在嘴巴边上夸赞做榜样的那种,就连明摆着主母不喜的云梦都能听到这样的赞誉,没少往江澄的耳朵里钻,尤其是江枫眠有时也会在他面前提起魏无羡的优秀,这让小小年纪就饱受父母不和荼毒的江澄少年心里吃味不甘日益积压,如今乍一听到魏无羡也要去帮忙除水祟,心下便不由生出几分暗自比较的冲动。
对于江澄的主动请缨,蓝曦臣并未多加推诿,云梦江氏才是真正的水域广阔之地,对于水祟一类的处理或许也有独特之处,夜猎除害自然是能多一分助力便多一分为宜,更何况魏无羡回去了一趟不仅取了佩剑,顺带还多了孟瑶和温宁,蓝曦臣也没有多说什么。
船队缓缓驶入了碧灵湖的湖面,湖面雾大,日光黯淡,更显得潮湿阴晦。
江澄轻轻点了一下船桨将船靠近魏无羡他们的小船:“泽芜君,水祟这东西认域,通常只认定一片水,便是他们淹死的地方,很少离开的。”
来时路上,蓝曦臣便与他们讲解过之前除祟的情况,自小没少跟水祟打交道的江澄迅速地发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他道:“都是些当地无人认领的无名尸,若说是其他地方淹死后,随水飘来的也太过勉强,更太过巧合了。”
这是生长在水边的仙门修士才有的敏锐,蓝曦臣赞许点头:“不错,所以我感觉此事非同小可,便让忘机一同前来,组织人手查清此事,以备不测。”
与蓝曦臣说着话的江澄其实注意力一直放了几分在魏无羡的身上,此时就见魏无羡道:“如现在这般慢慢找,万一它们一直躲在水底不出来,岂不是要一直找下去?找不到怎么办?”
一直没吭声的蓝忘机答话:“找到为止。职责所在。”
蓝忘机的这句话并没有人反驳,这本来就是今天组织人手一起动手的目的。
魏无羡自然不怕耗时间,只是他向来喜欢找法子省麻烦,无言了片刻之后,幽幽地叹了句:“诶……如果有什么东西,像鱼饵一样能吸引水鬼自己来就好了。或者能指出它的方位,就像罗盘那样。”
“这也未免太过异想天开了。”江澄忍不住反驳他,“我云梦江氏依水而居,先辈修士数百年都未曾听闻有这样的法子。”
江澄没发现,他对魏无羡说话的语气一直在变,从一开始的冷硬到后面的别扭再到现在隐隐的埋汰,自顾自单方面撑起来的敌意在渐渐淡下去。
他摸不准魏无羡这人是真的神经大条缺心眼还是听明白了他的敌意却没当回事,总之,面对那张笑盈盈的脸以及不见任何异样的说话态度,让江澄少年觉得自己这样单方面地敌意显得很蠢。
“可是修仙御剑曾经也是异想天开呀。”魏无羡眼神在湖面上乱飘,语气漫不经心,“而且我也有那个梦想成真的能力。”
他这句话一出,周围听到的众人尽皆沉默。
也对啊,这位手底下变成现实的“异想天开”还少吗?要不先抬头看看每天准时从云端来回飞的云舟提醒一下自己?
船队渐渐地往碧灵湖深处走,水雾越发的浓重,一呼一吸间,让人感觉鼻腔喉咙尽是腐臭的水汽,可见已离水祟不远,众人停了交谈凝神静候。
一名门生喊道:“网动了!”
果然,网绳急剧一阵抖动。魏无羡精神一振:“来了来了!”
黑色丝绸般的浓密长发在数十艘小船边齐齐翻涌,一双双惨白的手掌扒上了船舷。
蓝忘机反手拔剑,避尘出鞘,削断了船舷左侧十几只手腕,只留下手指深深抠入木中的手掌。
正要去斩右侧的,一道红光闪过,魏无羡已收剑回鞘。
水中异动止息,网绳也重新平静下来。(原著)
魏无羡拎着手中长剑潇洒地转了转剑身,伸手一递将剑举到了蓝忘机的面前。
“作甚?”
“我看你一直盯着我的随便看,以为你好奇嘛。”
“……你说此剑……何名?”
蓝忘机半晌儿才艰涩地挤出一句疑问。
“随便啊。”怕蓝忘机还没听懂,便将剑身横举,好让蓝忘机看清剑鞘纹路上的剑铭,果然是两个清隽古字“随便”。
不远处的温宁和孟瑶看见魏无羡拿佩剑逗蓝忘机,又想起这剑名的来历,都低头憋笑,连江澄都脸色古怪地移开目光。
魏无羡看蓝忘机盯着自家佩剑的目光越发的不赞同,急忙为自己辩解:“你不会以为这是我取的名字吧?那我可真的冤!”
却原来,当年魏无羡被温若寒抱走后,依旧在云梦周边多方打听魏无羡下落的江枫眠才在他人口中听闻岐山温氏家主立下首徒,乃是一魏姓小儿,更有传言其母乃抱山散人座下藏色散人。
彼时小魏婴早就脱离了谨小慎微的胆怯与周围的人混熟,与温晁就是岐山两大魔王,对这个突然出现在面前自称父母朋友的江叔叔并没有印象。
不过也是当年魏婴失去双亲时最多就四岁,流浪了一年后能记住的就只有爹娘的一点点印象了,连自己的名字都差点儿没记住,能指望他认得从来没见过的江枫眠吗?
养了一年的乖徒弟,温若寒怎么可能让江枫眠说带走就带走,别说什么与魏长泽情同手足,他温若寒虽然不大搭理那些世家的纠纠缠缠,但紫蜘蛛那从不收敛的闹腾他还是知道的。
江枫眠也知道自家的情况,更何况魏婴如今是温若寒名正言顺的首徒,公告修真界的那种,因此面对温若寒面无表情的脸色也只能退让。
从此魏婴就与云梦江氏一直保持着这种微妙的关系,说疏远吧,江枫眠年年都有送来书信和云梦特产;说亲密就更勉强了,魏婴连云梦莲花坞的土地都没踏足过,云梦江氏主母虞夫人的指桑骂槐更是修真界的茶余谈资。
十岁那年,岐山温氏就开始为魏婴结丹后的仙剑做铸造的准备,还未定下章程,江枫眠便来信一封,说当初与魏婴父母有约,待日后魏婴修炼有成便为其铸造一把尚品仙剑,来信告知岐山温氏并征询魏婴取何剑名。
想要哪把仙剑,温若寒让魏婴自己决定,魏婴犹豫再三选择了江枫眠的,因为此事还引起了温氏顽固长老的指责,说什么岐山温氏的首徒所用仙剑竟然还需别人插手,将岐山温氏的颜面置于何地。
魏婴没想那么多,在他看来,一把剑而已,怎么就能严重到家族颜面上去了,他之所以选择江枫眠的剑也是因为江枫眠说这是魏长泽与藏色二人的遗愿。
敲定了事宜,魏无羡开始绞尽脑汁地想剑名。
然而但是,取名废是天生的,没救。
再加上有个喜欢跟他对着杠的温晁捣乱,取名之路一波三折。
刚想了个自觉还不错的“逐风”,旁边温晁吐槽了句“庸俗”。
再换了个中规中矩的“点星”,闻讯而来的温晁继续嫌弃“小家子气”。
翻遍了典籍,找了个文雅的“揽月”,锲而不舍的温晁看了看魏无羡又看了看纸上的名字,眼神都透着俩字“矫情”。
总之,就是魏无羡取一个,温晁就埋汰一个,不管名字好不好,能膈应到魏无羡就对了。
最终忍无可忍的魏无羡将手中翻皱的书籍一扔,扑上去誓要撕烂温晁那张嘴,两人那一架打得连温若寒都惊动了。
直到江枫眠第二次派人来催问剑名的时候,魏无羡都没选出一个满意的来,好吧,温晁你赢了,确实膈应到他了。
气恼的魏无羡干脆大笔一挥,龙飞凤舞地写了“随便”两个大字,本意是告诉江枫眠,让他自己随便取一个名字就是,哪知江枫眠的心思也是神奇,竟然连回信问问清楚都没有就直接将“随便”二字铸了上去。
天知道魏无羡拿到佩剑的时候有多傻眼,剑鞘上明晃晃的“随便”二字让额头淤青都还没消下去的温晁笑得就差抱着肚子满地滚了。
这样的黑历史,魏无羡坚决不承认是自己的责任。
小剧场:
孟瑶(原云梦人):讲理是要跟聪明人讲的,连人话都说不通的蠢人,我还是动手比较快。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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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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