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有诡》蜡笔嘟嘟

6、（6）天上终于掉“馅饼”了 元旦前夕，

　　元旦前夕，北京下了一场大雪，人们都说，这是十年来最大的一场雪，难得的好雪。晓雨是南方人，只在电视上看过下雪，在她的家乡最冷最冷的时候也就只下个霜，于是兀自兴奋，对着雪猛拍照片，末了还打电话跟爸爸妈妈好一顿显摆。
　　齐伟见到难得的大雪，也有些兴奋，便琢磨着带大家出去野营，心想这可是难得的机会，锻炼大家的野外求生能力，简直太有意义了。
　　他对晓雨说，要赶在雪化之前，组织野营活动，并且绝对放权，让晓雨做整个活动的总策划和总调度。晓雨郁闷了，但凡活动都是提前好几天准备，现在冷不丁说是要在雪化之前组织活动，这不明摆着难为人吗？万一大家反对或者早就约好了有事，那可怎么办？
　　晓雨猜测，齐总肯定又在借机考验自己，她有些郁闷，自己就是个行政，至于让齐总千方百计想办法探底吗？晓雨觉得齐总未免太没安全感了，甚至有点“聪明反被聪明误”，老这么考验，地瓜都糊了。
　　可工作还是要继续尽力做好，有句话说得好，做事先做人，公司的不如意不是你混日子的借口，老板的不明智不是你怠慢工作的理由。不要因别人的愚蠢，而降低自己的标准；不要因别人的错误，而阻碍自己的学习和进步。
　　这一次，晓雨充分吸取以往教训，先是向大家征求活动意见，看大家对活动有什么看法和设想，对物资等有什么需求，广泛征集后，才将活动安排、活动通知、物资表和报价发给齐总。
　　齐伟见晓雨考虑事情越来越全面，大致看了一眼，便让晓雨放开手脚干，晓雨觉得心里没底，硬要追问：“齐总，您还有别的指示吗？”
　　齐伟摇头：“活动嘛，就是要让大家开心，其他的你自己拿主意就可以了！”
　　晓雨这才将活动通知和注意事项发到每个人手中，又列好了物资清单，从吃喝到防寒设备，从备用药物到挖雪铲，全都记录在内。然后拿着单子去各大超市采购。
　　齐总发话，活动前尽量不要占用员工的上班时间，更不要将事情闹得太大，免得影响员工的心情，说白了就是她得偷偷摸摸的买，再大包小包静悄悄地回。
　　好不容易将东西买齐了，又要分配活动当天个人的责任，有人负责拎东西：拎什么，数目多少，拎回来后如何清算；有人负责搭帐篷架烤炉：炉具、煤炭、各种用具就都要负责；剩余的人就拿各种食物。
　　全部分工完毕，晓雨又想起上学时的活动物品尽管分配明确，依然有人故意不拿。于是又组织大家开动员会并当众宣读物品分配。然而尽管如此，到了活动当天，宋琦依然没有拿自己该负责的部分，只打了个电话：“晓雨啊，我从家直接出发了，东西你安排人拿吧！”
　　晓雨立刻急了，嘴上劝道：“宋姐，你还是来公司一趟吧，大家一起走多有意思啊，再说现在所有人都拿着东西，没办法再推给他们了！”
　　宋琦有些不耐烦：“反正我跟你说过了，我都已经在车上了，你自己看着处理吧！”
　　对于这类无赖的人，晓雨还真有些没辙，可毕竟是团体活动，大家愿意听从安排的前提就是公平，如果有人可以不按照规则办事，以后就再也不会配合了。晓雨也想过干脆就不带，或者将东西藏起来，让大家都知道宋琦的不负责，可人家毕竟打过电话，不拿就成了晓雨的失职，再说，同事之间总不好搞得太僵，于是只好自己认倒霉，将宋琦负责的炉具一并拿上。
　　到达野外，晓雨普下车就被几个同事的雪球击中，冰凉的雪直灌倒衣领里，冷得她打了好几个冷颤。齐总早已选好了营地，准备架起炉具。宋琦等在一旁，还若无其事地朝晓雨招手：“晓雨，你怎么才来！”又几步上前，接过晓雨手中的东西：“你也累了，我来拿吧！”然后一脸阳光地向齐总走去。
　　许晨将一切看在眼里，靠近晓雨：“你呀，怎么总是被人欺负！”
　　我将东西都放下，佯装不懂：“怎么了？”
　　许晨叹口气：“这不明摆着让你干力气活，收尾的时候她上场，一切功劳都归她嘛。你不知道，以前公司大扫除，她非要去打扫齐总办公室--------”
　　晓雨耸耸肩，明白自己最好不要说同事的坏话，尤其是在许晨面前，自打上次胖女人闹事，许晨胳膊肘朝外拐给自己使了绊子之后，她对许晨一直怀有深厚的怀疑，别有用心的人，反倒不如直接将“坏”字写在脸上的人安全。
　　宋琦喊：“晓雨，把相机拿过来，齐总搭炉具呢，得拍照留念！”
　　晓雨便乐得离许晨远远的，手持相机，不光给齐总拍照，还给其他员工大拍特拍，童瑶正用小扫帚清除地面的雪，又童心未泯地将积雪堆成一个大雪人，康磊则想方设法将木炭点燃，对着风口吹了几下，木炭没着，他脸上倒多了几道灰印。
　　宋琦招手：“喂，童瑶，你把玉米送给来，康磊，你去看车上有没有助燃剂------”
　　俨然她才是活动总调度，童瑶推推晓雨：“展现你魄力的时候到了，把握机会哦！”
　　可是，一旦有人占了主动权，你再做什么都有些狗尾续貂的意味。晓雨深吸一口气，朝齐总靠拢，忽然听到宋琦在说：“这次东西还是没买全，晓雨毕竟没经验-----要不，我现在去买吧！”
　　按说，此刻晓雨应该立刻自告奋勇，马上去买东西以弥补自己的错失。可转又一想，她既然是总调度，就应该合理分配人手，让大家共同将事情做好，而目前想要扭转局势，最重要的就是将宋琦支走。于是，她忙说：“那就太谢谢宋姐了，你买回来记得要留小票，回去好报销！”
　　宋琦本来就是随口一说，现在却不得不亲自去买。借着宋琦离开的空当，晓雨开始充分发挥自己的职能，鼓动气氛、协调合作，还带头领大家一起唱歌---------待宋琦回来，该弄得都弄差不多了，只剩下开展拓展活动了。晓雨又当着齐总的面大喊：“宋姐，你离帐篷近，麻烦你把大家的东西都放进帐篷，免得丢了！”
　　这也是一种狐假虎威的方式，借助齐总的面子，让宋琦不敢推脱或回绝，然而晓雨明白，这只是权宜之计，宋琦是个有仇必报的人，早晚她会把自己的委屈全数找回来。
　　玩过游戏，天色已经渐渐黑了，大家围着篝火一边吃零食一边暖和和的聊着天，童瑶靠在晓雨身上：“野外真冷，烤火的时候前面热，后背就跟冰窖似的！”
　　晓雨故作色迷迷的样子，抱住童瑶的肩：“来，给你点温暖！”
　　康磊坐在她们身边，噗嗤一笑：“哪冷？剁下来放火里烤烤！”
　　童瑶咯咯地笑：“你就不能说几句好听的话吗？比如把衣服脱下来让给我女同志之类的！”
　　康磊一本正经地回答：“本人向来不推崇献身主义精神，衣服给你了，把我冻个好歹，实在不划算！”
　　童瑶推他：“一点同事爱都没有，去去去，别说你认识我！”
　　康磊用树枝挑火：“我说的才是正途呢，你想想，你没有我这件衣服，冻不死，顶多冷点，可如果我将衣服送给你，那我就得冻死，而对于你来说，又稍显多余，资源合理分配嘛，社会利益最大化，懂不懂？”
　　童瑶伸个懒腰：“哎，瞧瞧人家的觉悟，跟咱们不是一个高度啊----晓雨，现在是不是该请老大讲话了？”
　　晓雨一直在琢磨这个事，但凡活动，都少不了老总讲话这一环节，尽管大多都是一些没什么实际用处的话。晓雨觉得让老板讲话必须把握好时机，气氛过了或没到都不合适，最好是顺其自然，顺理成章，在大家最“high”的时候将老板推出来，否则，老板讲话失去意义，自己又落得个马屁精的骂名。
　　晓雨想，现在大家都有点累了，也有点冷了，可兴致还很高，于是故意提议：“同志们，我们来玩游戏吧！”
　　宋琦和许晨坐在篝火的另一边，情绪不怎么高，倒是童瑶和康磊鼓掌：“好啊，玩会游戏才不会那么冷！”
　　只要有人肯捧场，一切就都好办了，难怪好多销售都会雇佣“拖”，此刻的童瑶和康磊就是自己用人情换来的“拖”。晓雨大喊：“今天咱们不能放过齐总啊，怎么也得让他表现个节目啊！”
　　事关老板，宋琦和许晨的兴致又上来了，跟着起哄：“是啊，齐总演节目，齐总演节目----”
　　齐伟正对着篝火啃玉米，一听大家让自己出节目，忙推托：“我哪有什么才艺啊，唱歌能招来狼，跳舞跟机器人出故障了似的，你们这不是难为我吗？”
　　宋琦喊：“我们期待与狼共舞！”
　　齐伟没办法，只好给大家唱一首非常老的歌，康磊鼓掌：“再来一个要不要？”
　　大家都跟着喊：“要！”
　　齐总双手合十：“饶了我吧！我真不会唱！”
　　晓雨拍手：“那就让老大给咱们说点什么吧！”
　　齐伟这才明白晓雨的用意，意外发现这丫头还挺会来事的，懂得把事情做得圆滑。他笑说：“但凡活动，大家最不爱不听老板说话，是不是？这就像看电影后非要写观后感一样，非得在快乐的事情上加一点沉重、慎重的意味-------其实，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开公司就是想做事，大家跟着我也是想做事，只要我们能够把事做好，有再多的苦也不怕-----我知道公司各方面都不足，很感谢大家愿意跟着我一起艰苦奋斗，我没别的要求，只希望明年还可以看到大家，一起努力，一起奋斗，也希望公司能发展好，能够让我从各个方面无愧于各位！”
　　晓雨站在齐总身侧，心里多少被他的话所打动，很认真地鼓起掌来----------
　　又闹了一阵子，野外的温度越来越低，手和脚跟踩在冰窟窿里似的，怎么都暖和不过来。大家都有点承受不住低温，统统钻到帐篷里，只有晓雨还留在篝火边。
　　齐伟走过去，笑说：“怎么还不进去？”
　　晓雨耸肩：“我想把场地稍微收拾一下！”
　　齐伟坐下，用脚边的小棍扒拉篝火：“你还挺负责的！”
　　晓雨半蹲着，双手抱着膝盖烤火：“当然啊，您让我负责整个活动，我就得尽职尽责嘛！”
　　齐伟点点头，抬头看缀满星星的夜空，心里盘算着这丫头的确不错，应该给她一个更适合的职位才对，比如，总经理助理，来协助他的工作。
　　可他总得先探探人家的口风，于是说道： “正要跟你讨论个事情，回去后，你尽快发布招聘总经理助理的启示！我现在有点分身乏术，要是有个助理，帮我理顺工作，实现上传下达，会好很多。”
　　晓雨侧头：“都什么要求呢？”
　　齐伟故意说：“你去网上搜一份，改改就行！”
　　晓雨有些狐疑，一个职位的招聘怎么可以“人云亦云”、“随大流”呢，她搓搓手道：“最好还是您有一个明确的要求，否则，盲目招聘很难招到合适的人！”
　　齐伟饶有兴趣地看向她：“说说你的见解？”
　　晓雨抿抿嘴：“仅代表个人观点哦-----我觉得您对助理的要求和期待还蛮高的，您希望他能够做好衔接的工作，也就是说，这个人需要有很强的能力，如果您不说清楚，启事写得含混，来的人也就并不符合条件，您费劲挑选后，又发现根本不合适，耗时耗力，又耽误工作！”
　　齐伟点点头：“那你觉得我应该有什么需求呢？”
　　晓雨有些纳闷了，怎么连你的需求都要问我啊，她谨慎地回答：“我哪能知道您的需求啊，不过，您是仅仅需要一个助理，还是说为将来做准备，培养一位决策者？您是希望招聘新人还是有经验的？以及您的计划薪酬是多少？”
　　齐伟笑了：“其实啊，从外面招人，适应工作还要一段时间，了解公司情况又需要一阵子，倒不如从公司内部选择一位有潜力的人。”
　　晓雨抬头：“您已经有人选了吗？”
　　齐伟笑说：“其实，在招你进公司的时候，我就已经有了这样的打算，入职以来，我也一直很关注你，让你做很多不同类别的事情，从你的能力和处事方法来看，我都觉得你是个具有很大发展空间的人，所以，我想让你做助理，现在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晓雨首先是一愣，脑海中暮然想起韩凌说过的话：老板和助理都那么回事！心里不禁一惊，仔细看齐总的样子，又没什么其他的意思，像是单纯询问她的意见，她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问：“总经理助理都需要负责什么呢？”
　　老实说，这个问题齐伟也不知道，于是笑答：“只要能让工作顺畅，你能捡起什么就负责什么！”
　　又是一个开放性的职责，这就意味着未来她要做的事情很多，只要老板觉得工作不顺畅就可以将错误归咎于她，可实际上对她的权力却没有明确，典型的职权不等。
　　晓雨迟疑地问：“那行政的工作呢？”
　　齐总伸手烤火：“暂时还由你代管，其实助理的工作有一大部分与行政是重复的，我是觉得你具备这样的潜质，当然，刚开始你会觉得不适应，我会给你时间慢慢了解、上手，现在主要就看你自己的意向。”
　　晓雨抿抿嘴，有些犹豫：“可以给我一段时间考虑吗？”
　　齐总点头：“周一给我答复。”
　　那个晚上，晓雨都没有睡好，翻过来调过去琢磨齐总的话。老实说，这的确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不是所有行政都有机会转为总经理助理的，更何况，凭心而论，她不认为自己入职这段日子表现得有多优秀，说白了，就是公司增设一个职位，而她刚好赶上了。这是天上掉馅饼的事。可我难免有些担心，怕自己不能胜任，更怕会惹来一大堆麻烦。
　　事情明摆着，公司一直实施扁平化管理，员工都是直接于老板沟通，如今冷不丁中间多了一块绊脚石，任谁都会觉得不舒服，更何况晓雨明白自己几斤几两，做助理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没个一年半载的，甭想将工作理顺。而在助理发挥实际效用前，所有人都会认为你是多余的，想方设法都想除掉你这个障碍。
　　韩凌对于晓雨的担忧显出不屑：“你呀，还是对自己没自信，想到那些难缠的同事，不敢接这个重担！”
　　晓雨觉得自己遇到了知音，抱着电话如同抱着救命稻草：“是啊，我初来乍到，本来就不招人待见，现在又忽然被老总钦点，肯定有一群人越发看我不顺眼了，以后的工作可怎么开展呢？”
　　新人受到老板重视、升职太快，总会树立很多敌人，甚至会让公司内部几大矛盾方停止“内乱”，共同针对你。所以，就算你很有能力，也要懂得避其锋芒，免得成为众矢之的。
　　韩凌安慰她：“人和人的看法不同，如果是我，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握住机会再说！敌人总会有，机会却不常在，你自己考虑清楚吧！”
　　这话又说到晓雨心里了，她沉吟：“其实，我也觉得这个机会很难得，可是，我怕我成为助理后，工作难度太高，就像你说的，没人会配合我！”
　　韩凌笑了：“这倒不难，你可以让老板做个表面功夫，全部成员公平竞选！在这种情况下最后由你当选，就可以堵住大家的嘴了！”
　　这的确是个好办法，当你缺乏群众基础，根基不稳，又即将要身兼重任的情况下，可以适当做些表面功夫，不但让你的“升职”成为顺理成章，还可以趁机了解到谁支持你、谁反对你、谁会成为你未来工作的“重点难点”，为将来铺好道路。当然，这还需要一个前提，就是你确信老板任用你的决心，并且其他人不具备与你竞争的实力，否则，老板很有可能因此而选择其他人，让你“竹篮子挑水一场空”。
　　齐总对于“海选”的提议多少有些怀疑，晓雨解释：“这也是为了公司考虑，您肯定觉得大家现在各有岗位，各尽其职，并且做得还不错，无需调整，可实际上或许大家也有不同的职业理想，公司应该为所有员工提供发展空间。”
　　齐伟有点摸不清晓雨的心思了，他微眯着眼睛：“你这是变相的拒绝吗？”
　　晓雨忙摇头：“不，我只是想公平竞争，跟您说实话，我对这个岗位没什么信心，怕做不好，也怕大家不支持，可如果是公平竞争的结果，对我、对大家都是一个合理的说法和交代，再说，如果有其他合适的人选，您不妨给我们一个月的试用期，以便最终挑选出最适合这个岗位的人。”
　　齐伟这才明白晓雨的担忧，笑说：“好吧，就尊重你的意见。”
　　在齐伟看来，公司应该不会有其他人来竞岗，毕竟目前员工在所属岗位上都是不可或缺，一旦离开，就必须有人顶替才能保证工作照常进行。既然晓雨想走个形式，那就应了她的要求。
　　可当许晨坐到齐伟对面时，齐伟觉得自己的算盘还是没打明白。许晨口齿清晰地说：“齐总，既然接下来公司可能取消外包业务，那我这个电话业务员也就不会有太多工作了，可我不想离开公司，所以，我很想试试总经理助理的职位。”
　　齐伟恍然觉得自己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就是员工对自身处境的危机感和进取心。
　　许晨直视着齐伟，觉得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颇有点破釜沉舟的打算。老实说，这家公司并没有什么值得自己留恋的地方，地方小，人又少，可自己主动离开与被别人挤走是完全两个概念。早在那次会议，晓雨提出不再做外包项目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胁。
　　电话业务虽不是什么美差，可目前却是公司的唯一渠道和途径，公司有没有业务，直接取决于她的表现，这就好像是一个运营部门，全公司的所有人和事都是投入，只有她这里是盈利，而这种需求关系就决定了她的地位。
　　可如果公司不做承接业务了，改做网站，靠广告盈利，那她就有可能变成客服、外联等后勤部门，她不能接受这种转变，所以心总是悬着，生怕齐总采纳晓雨的建议。可她没想到，船到桥头自然直这句话还真会出现在生活中，公司内部竞选总经理助理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天上掉下来的机会。
　　齐伟自然也瞬间明白了许晨的想法，其实，即便做网站也需要电话业务，若真像晓雨说的，做网络社区，那么点卡等更需要一大批优秀的销售人员，可暂时他还没有确定接下来的具体方向，因而也不好贸然地安慰许晨。
　　可这种竞争却不是他想看到的，虽说竞争有助于人进步，可竞争必然存在着尔虞我诈、拉帮结伙，目前的公司可经受不起这样的磨练。更何况他了解许晨，虽然有能力，却难免会不折手段来取得胜利，而她一旦胜利，就决计容不下曾经的对手。
　　齐伟觉得自己太大意了，竟然闹出这么大的一个难题。想要解决这个麻烦，要么让晓雨现在就退出竞选，要么给许晨另外一个同样能够发挥的职位。想到这里，齐伟的思绪豁然开朗，他说：“许晨啊，你是个不错的人选，可对于你，我有另外的安排！其实总经理助理呢，有很大一部分工作内容与行政类似，由你来做未免太屈才了----我一直想建立正规的销售部，你有经验，如果能将这一重任担起来--------”
　　许晨思维转得很快，销售部负责人，的确是一个美差，可与总经理助理比，一来职位不如助理高，二来离老板又远。一个公司最好的职务莫过于时刻跟老板为舞，虽然不易，可老板是公司的老大，你守着老大，总不会太差。更何况这一次，晓雨对公司的发展方向提出方案，让许晨觉得，销售永远是微低一级的，一旦公司方向变了，你就得乖乖解散。
　　许晨道：“我还是想试试助理一职，就当锻炼嘛，反正销售部也需要对公司的运营了若指掌，我知道您担心什么？这样吧，您别把这次竞岗定位成竞争，而是一种培训，合适的人都可以参加培训，以便更了解您的思路，然后再根据个人的成绩和能力进行近一步的分化。”
　　齐伟暗忖，许晨的口才的确不是盖的，几句话都说到他心里去了，还给他留了后路。他想了想，觉得自己似乎太前怕狼后怕虎了，不如就这么大胆一试，看看结果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