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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发飙的贤惠母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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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这可真是小清的好公婆啊，连儿媳妇怀孕了都不知道！”
公婆那边的态度突然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哎呀，哎呀，你们瞧，这叫什么事儿啊！我们、我们都不知道儿媳妇有喜了呀！这……这真是太好了呀！”
婆婆激动得站了起来，弯着腰给初小清递水果：“怀孕了要多吃水果哈……”
初小清未作回应，她母亲也不屑地转过头。
“哎呀哎呀，这都是我们的疏忽，看，左立也没跟我们说，这孩子……”
初小清母亲态度坚决：“不管怎么样，离婚的事，还是要解决的。”
“没有这事儿！呀呀，谁说离婚的，啊？是不是哈哈哈哈……”公公笑得脸都僵了。
“是是是，小清妈，这啊，都是误会！误会！啊……”
大家都沉浸在剧情扭转的突变中，只有左立，一直将头埋在胳膊里。
“铃——”初小清看了眼电话：智障冰。
挂掉。
“铃——”
再挂掉。
“铃——”
婆婆说：“小清是不是有工作要处理呀？先忙你的，忙你的……”
初小清不耐烦地接通电话：“领导，有什么事明天再安排吧，我今天请假了。”
电话那头的语气更硬：“我命令你马上给我回单位。”
初小清站起身，走进卧室，关上门。
“领导，我请假的意思就是现在有重要的事要处理，我已经跟我的直属领导请假了，您有事可以找他，他自然会给您安排别人……”
“你立刻、马上，到公司！”
“不可理喻。”初小清挂断了电话。
刚要迈出卧室，肃冰给她发来一组图片。
初小清打开那些图片，瞬间感到五雷轰顶。
肃冰把林秘书查到的左立近半年的就诊报告发给了她。
报告显示，左立患有不育症，而且很难治愈。
就是说，怀孕对他来说是一件根本不可能的事。
那……那她的这个孩子？？？
正想着，智障冰的电话又打来了。
“无论你现在在处理什么事，都先来单位一趟。”
初小清沉默了。
肃冰的语气显得焦躁不堪：“初小清，你听到没有？！”
不知为什么，现在她对肃冰这种说话态度很反感。
“我走不开。”挂了电话，她随即走出卧室。
如果刚才的温度是冰点，那么现在客厅里则达到沸点，两家子老人唠得热火朝天。
“对对亲家，你说的对呀，就是那家，做头发特别棒！”
“还有，楼下超市的鱼太贵，以后啊，我在我们小区楼下买完，给小清送来！”
初小清母亲的态度也缓和了许多，毕竟，她也不希望看到女儿离婚。
“谢谢亲家，以后，我也经常去你们家走动走动……”
就这样，一场本以为确定了的离婚闹剧，突然转变成其乐融融的画风。
婆婆很会找时机：“左立呀，小清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谅她吧？”
左立依旧埋着头，一言不发。
公公也点头同意：“是啊是啊，一家子哪有不吵不闹的，吵完了，这日子还得过不是？”
初小清看着左立的难受样子，心里大概知道了十之八九。
可问题是，她也从来没跟其他人发生过关系啊？
这孩子到底……
见左立一直不回话，公公坐不住了：“左立，你听到没有？”
“别再说了。”
大家几乎能听到左立咬牙的声音。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左立用低沉的声音说：“这日子，没法儿过。”
婆婆劝道：“你看你，怎么这么记仇呢？怎么说，小清也是你的妻子，她肚子怀的，是你的孩子，你怎么能因为一次吵架就不管不顾，把好端端的一个家，不要了呢……”
没等她说完，左立就吼了起来：“这孩子不是我的！！！我不要跟这样一个放荡的女人过一辈子！”
初小清母亲“嗖”地站起来：“你说清楚了，谁放荡？你阴腔阳调儿的，说谁呢！”
左立站起来，指着小清骂道：“就是她！她肚子里怀的，根本就不是我的种，她……她是跟别人有的，她怀的，是别人的孩子！”
空气再次凝结。
初小清预料到他会说这些，但一切真正从左立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还是很震惊。
初小清母亲转过头问：“孩子到底是不是左立的？”
“是。”初小清坚定地回答。
左立霍地跳起来：“你真不要脸！明明……你明明就跟别人有的……”
初小清扬起头：“你有证据么？”
左立突然变成一幅不会动的挂画儿，只有不断扩大的瞳孔，渐渐泛红……
公婆渐渐变得理智起来：“儿啊，你把话说明白，没事，有爸妈在。”
“妈，爸，我跟你们说实话，初小清……她、她趁我不在家，经常跟奸夫幽会，现在她肚子里的，是奸夫的杂种！”
“你血口喷人！我从来就没有……”
“你敢发誓么？”
“敢！”
“哼，你初小清发的誓，我可不敢听。总之，这孩子不是我的，现在，要离婚还是怎么的，我都同意。”
初小清笑了：“你凭什么说孩子不是你的，你敢说么？”
左立低头不语。
初小清接着说：“我知道，你去……”
“去”字还没说完，初小清就被左立一巴掌打倒在沙发上。
“婊—子！你敢查我的行踪！贱货！”
公婆见儿子没吃亏，弱弱地说道：“算了算了，两口子别动手……”
初小清感到一阵眩晕，耳边响起蜜蜂的声音，她捂着红肿的脸，刚要起身还手，母亲制止了她。
左立还沉浸在辱骂初小清的当口，压根忘记了，他还有一个不知什么时候从厨房冲出来的丈母娘……
“嗖”的一声，左立感到耳边一阵凉风刮过，大家顺着那方向向后一看，一把水果刀从左立耳朵边擦过，刀尖猛地扎在沙发上。
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初小清母亲就举着菜刀冲着左立扑来，客厅瞬间一片混乱……
“肃部一小时前出去了。”
“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告诉我？我不是让你盯着他么？”
“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带，开车直接就出去了。”
“他往哪个方向走？”
“郊区。”
“郊区……”江总用手指敲着桌子，思索着林秘书的话。
“现在你去人事部，查一下咱们单位谁家在郊区方向。”
“是。”林秘书一转身，一头长发散出清香的气味。
“等等！”江总叫住她。
“江总，还有什么吩咐？”
“你去查一下，那个叫左立的，是单位员工谁的亲属。”
“哦好。”
林秘书刚要出去，又把门锁上，回到江总身边，软软地坐到他腿上：“江总——您也知道，我一个月就挣这么点儿辛苦钱，每天工作量大不说，还要被那个肃冰刁难，我本来可以拒绝他安排的工作的，但看在您的面子上，就不跟他计较了。总部说要扣我工资的事，您看……”
说着，林秘书又轻盈地往他腿上靠了靠。
林秘书毕竟是毕业没多久的大学生，肤白貌美，说话的声音酥酥软软的，除了肃冰，公司其他男同事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更何况是江总。
肃冰不喜欢她，她也很疑惑，哪有男人不喜欢美女的？
可是，每次她问起这个问题，江总每次都搪塞过去，不正面回答。时间长了，只要能得到经济上的好处，林秘书也不再细问。
怀里多了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江总乐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地点头，说一定帮她解决此事。
“龟孙！你哪只手打的？我现在就给你剁了！”
地上，左立一直跪地求饶，公婆不敢擅自夺刀，也站在旁边一个劲儿地道歉。
“妈，太危险了，先把刀放下吧。”初小清说。
“妈怎么教你的？嗯？你天天就被这样对待？谁告诉你他有权利打你的？我问你！”
初小清母亲又把刀指向左立：“我告诉你，今天你不道歉，我就剁你的手！笑话一样！敢动手打我女儿？”
初小清没有想到母亲如此激动，其实算上昨天晚上，左立今天是第二次动手，但无论谁劝，母亲执意让左立道歉。
“妈，您先把刀放下，我一定道歉。”
“不，你先道歉。”
左立见丈母娘不是开玩笑，便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说具体。”初小清母亲正色道。
“我不该动手打小清。”
“还上。”
左立抬起头，不屑地看了丈母娘一眼，好像在说，别得寸进尺。
公婆被吓住了，担心他们儿子有什么闪失，一个劲儿地劝：“道歉吧儿子！完事咱们就离婚！这样的家庭，我们也不敢让你继续在这待下去啊！”
“你们住嘴！没轮到你们说话！左立！打小清的那巴掌，现在还上！”
初小清推了推母亲：“妈，算了……”
“没出息的，我是这么教你的吗！”
初小清无奈地说：“我怎么都行，我怕您担上责任……”
“傻闺女，你以为你爸怎么死的……”
大家愕然：“……”
紧接着，毫无悬念的，左立开始自我惩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