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人莫笑下山神》调仔

5、挑战投壶 马车一路向

　　马车一路向城南驶去，君锦戴上了准备好的面纱，其实她觉得不戴也无碍，只不过花若方才提起她从前出门都要戴纱，她为了不多事就拿来戴上了。
　　君锦撩开马车帘子，街上不算热闹，但还是很多行人，有些铺子前人倒是很多，人挤着人也要挤进店里去买那铺子里的东西，好生热闹。君锦看得好奇，忍不住往外探了探，人间是个有冷有暖有人情味儿的地方，哪儿像九重天上，大家各司各职，有时候好几十年见不上一面，见面也是敷衍打个照面。
　　“主子好久不出来，闷坏了吧。”花若看着君锦猫儿似的模样，觉得很是罕见。
　　“嗯。”君锦回答。
　　“主子准备下车吧。”花若往外看了看，朱仙楼就在眼上。
　　君锦和君瑟下了车。

　　“二姐，就是这里了。”
　　君锦抬头望了一眼，和君瑟前后脚进了楼。
　　一楼左面是棋室，许多棋桌陈列期间，右面就是投壶的场地，一共五排五列。五五二十五个银壶陈列期间。二楼就都是厢房，在厢房里，似是可以看见一楼的情况。
　　“贵客是来吃茶的？”来迎她们的小二见她们是女客，只以为她们是来喝茶的。
　　“找他们老板。”君锦对君瑟低语道。
　　“想见一下你们老板。”君瑟点点头，望了那小二一眼。
　　“这，小的要先通传一下。”小二道。
　　“麻烦你快些通传。”君瑟上前往那小二手里塞了几张银票。
　　“那贵客稍候，先喝些茶水吧。”那小二见了银票，客气了几分，引她们入了座就快步往里屋去了。
　　“出门在外要守些江湖规矩才行。”君瑟笑嘻嘻地冲君锦作了个揖。
　　“请问贵客何事找鄙人。”三两句话的功夫，那老板就从后屋过来了，走到桌前看清面前的君瑟是那日投壶的姑娘，眉头突地抽搐了一下。
　　君锦道：“老板还记得这位姑娘？前些日子小妹不懂事，在你这里抵押了支簪子，今天我们是来赎的。”
　　“哦！”那老板闻言道：“却有此事，可那簪子乃是客人与姑娘打赌赢下的，朱仙楼的规矩便是愿赌服输，姑娘若想拿回簪子，恐怕有些不妥吧。”
　　君锦道：“确有不妥，那倘若我们愿意加价呢。”
　　老板摇了摇头：“我朱仙楼营生多年，靠的就是遵规守矩，从不贪图财物，朱仙楼的客人也是如此。”
　　君锦思索片刻道：“那赢下簪子的客人如今在何处呢。”
　　老板道：“这......我也不瞒几位客了，朱仙楼本是那位客人的债主，如今那位客人还清了债务已经不知所踪了，这簪子虽然抵给了朱仙楼，却也在前日被另一位客人当彩头给设局押下了。”
　　“彩头？”君锦挑眉。
　　“就是下的注，倘若他下注，如果有人能赢下他或赢下他设的局，他押下的彩头就归对方所有了。”君瑟凑近解释到。
　　“那也就是说，我若是赢下了他设的局，这簪子就归我所有？”君锦问。
　　“是。”老板答到。
　　“那请老板带我看看这是什么局吧。”
　　此言一出，一时间剩下三人都愣住了神，君瑟更是朝君锦使劲递着眼神儿。
　　“那请姑娘随我来。”老板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老板将她们三人带至右厅中投壶之所，答到：“其实也就是最普通的壶局。此局中所投之壶共有五只，五只银壶排成一列，瓶口都是一样的宽窄，只不过距人远近不同。每位投客共有十只矢，每投中一只壶后才可投下一只，十只箭矢投完后，谁投入第五只壶中的箭矢最多，谁便是胜者，若是都没有第五壶，便看前一壶。那位客人下的局是，必须有三支都在第五壶。”老板说完顿了顿声，又道：“不过下场投壶也是有规矩的，倘若你想赢下那彩头，就必须下注同等价值的彩头。”
　　君锦瞧了君瑟一眼，君瑟点点头，那老板并未撒谎，投壶下注这都是基本的规矩。
　　“那按照老板的规矩，我下场投这一局。”话毕，君锦抚了抚手腕上的玉镯，取下来搁到了桌子上。
　　“嘶...”这一下子，君瑟和花若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凤血镯大有来头不说，更是赵珩送给君锦的定情之礼...
　　“二姐，使不得呀，我可不会再投壶了，哪里能找到三支都投进第五壶的人来......而且这镯子太精贵了，你快把镯子拿起来。”君瑟吓坏了，一把抓起桌子上的镯子，在君锦耳畔低声说到。
　　“无碍，又不是让你投。”君锦拿过君瑟手里的镯子，又重新放回了桌子上。
　　那老板俯身看了看镯子，眼睛里闪过了一丝什么。
　　按道理说朱仙楼的老板这点眼力价应该还是有的，君锦信这老板是个识物之人：“老板思虑的如何了？”
　　老板抬起神来，回道：“这...我恐怕还得遣人去客人那边问一问。”
　　“嗯，速去速来便是。”君锦点头应允。
　　那老板施礼离开，前脚刚走，君瑟立马又把镯子攥在了手里，扯着君锦就要往外跑：“咱们快走，那簪子放这里就算了，千万别把这镯子也搭进去了。”君瑟急得直冒汗，可又拉不动君锦。
　　花若也连连称是：“主子，三小姐说得对，我们去哪儿找个会投壶的人啊。”
　　君锦干脆不理睬她俩，给自己沏了一杯茶水，不紧不慢道：“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