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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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善后来回忆起和季诚一起吃过的第一顿饭，想法仍与当年如出一辙：请这家伙吃自助会比较划算。
他实在搞不懂这个人在餐桌上战斗力比他还强，为什么看上去依然弱不禁风，吃下去的都长成智商了吗？
百思不得其解。
可能这就是不吃肉导致的结果吗？
宋善如是想。
结果第二天这该死的猜想就被当场拍脸上了。
季诚当天午饭叫了外卖，牛大骨及羊肉汤，看见宋善路过震惊的表情，还很平静地问他要不要来一点。
宋善冷漠地拒绝了他，毕竟在他和季诚吃过一次饭后，他深深了解到那点东西还不够季诚同志垫垫肚子。他的理智让他淡定地问季诚：“你不是不吃肉吗？”
季诚略微有点近视，一百度，跟没有一样，他推了一下鼻梁上当摆设用其实平时从来不戴的眼镜，看着宋善，极为安详：“那是昨天的我。”
宋善面无表情地看他，后者自知理亏，摘下被热气熏陶的眼镜，随手扔在一边：“其实是前几天吃火锅吃伤了，有点食物中毒，只好吃几天素清清肠胃，今天刑满释放了。”
宋善：“……”其实你一定是大尾巴狼吧！
国科部的学霸们都在收拾点东西准备短暂地滚蛋了，兴高采烈。楼下吵闹不已，宋善懒洋洋地把头伸出窗外，意外地看到了鲜少来窜门的猫猫，扒在窗台往下喊：“嫂子好！”
猫猫一抬头，霸气地对他挥手：“半月不见啦，宝贝你还好嘛！”
半分钟后，猫猫火速上了楼，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以及热情如火的满脸笑容：“老弟啊！”
宋善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拥抱非他妈的女人，整个人都有点不得了，基本是面呈菜色，肢体僵硬，结果他还没来得及主动推开人家姑娘，人家姑娘就一把推走他，差点把他从窗口推出去。宋善震惊地回头，看见猫猫超级感兴趣地绕着优雅啃肉的季诚打转，在邢化成介绍了这是搬来玩的国科的季部长后，迅速作出了她独特老道的举动：“哎哟你们季部长长得真好看啊。”
宋善：“……”咋的你问候谁话都一样啊？
猫猫注意到了宋善不善的情绪波动，冲他歪头卖萌，撒娇地笑笑：“我有感而发嘛，你也好看啊，咱凭心而论呢。”
宋善叹气：“嫂子您来干什么呢？”
猫猫骄傲：“我怀上了你的小侄子啦嗷！现在非常鸡冻！快帮我看看叫个什么名字好。”
宋善一愣，就在他愣神的一瞬间，季诚以超人赶不上的利索劲，抢走邢化成正玩游戏的手机，开程序，扫码，支付，一步到位，四位一体，把手机还给邢化成，表情淡然：“恭喜。”
这骚操作太快，邢化成被风迷了眼：“……”
猫猫不愧是一个优秀的女人，她也很淡定：“感谢。”
此时，几乎所有还待在哨一的人都上楼来凑热闹了，很高兴地开始取名。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众乐乐不如傻乐”，猫猫说：“我们名字用两重字的都可爱，你看我猫猫，李貌貌，之前似乎有个叫肖肖的小姑娘？貌貌拿她发过朋友圈呢，我们都可爱，所以这孩子叫‘邢邢’好啦。”
她用胳膊推推刚在一分钟前达成友好关系的季诚：“文化人，你说呢？”
文化人高深地摇摇头：“不妥。”
猫猫一脸“？”，好奇道：“为什么啊？大人您说说何处不妥。”
文化人兼大人说：“你看，你带孩子出去溜弯，迎面走来一个熟悉的女士，您孩子礼貌地打招呼‘阿姨好’，不能指望别人阿姨跟你说‘邢邢好’吧，那多不好。”
猫猫：“……”
宋善：“……”
众人：“……”
好的，我懂了。
行·行·好。
季诚看着他冷掉的羊肉汤，万分惋惜：“随便起一个凑合着用吧！名字只是一个代号，叫叫的玩意儿，没什么用。”
纵然贱如宋善，也惊呆了：季老的思想很恐怖啊，逻辑很准确啊！
想当年幼儿园的老师问：“你为什么叫宋善呀？”
就他娘该说，你管老子叫什么，名字只是一个代号，叫叫的玩意儿，关你屁事呢。
妙哉妙哉。
李貌无法感受起名废们的快乐，百无聊赖地看着楼梯，连手机都懒得掏出来玩，就盯着楼梯扶手发呆。就在他神游的时候，楼上下来两人。李貌一瞥，吹了声口哨：“哟，不要涂和容易操，终于醒了吗真是不容易啊。”
莫涂良好传承了老板的技能“反手抽李貌”，随手给了他一巴掌，惬意万分：“好久没打人了，还是貌貌最好抽。”
易曹跟在他后面，经过李貌时，冷漠地给了他一脚。
哨一的唯（？待议？）一专供发泄受气包李貌捂着脸，缩在墙角瑟瑟发抖：“……”操…………老子招谁惹谁了！（你自己没点逼数么？）
猫猫从人群中探头，好奇地扒着邢化成的肩膀：“这又谁……啊是莫涂小老弟，你不是走了吗？还在哨一呢，咋没瞧见你呢？还有小曹呢。”
莫涂的猫优雅地去和猫猫的猫打招呼，顺便给了邢化成的狗一爪子，路过还鄙视地瞪了李貌的狮子诺亚方舟一眼。
大狮子诺亚方舟吓得喊爹，被猫咪吓到口吐白沫。
李貌：“……”
醒醒！儿！你是狮子啊！
卧槽太没出息了浑账……和你爹一样……
捂脸。
李貌同志当然也是起名废大军的一员猛将，毕竟叫狮子诺亚可以接受，但诺亚方舟就让人无fuck说了。李貌表示他当年刚觉哨时，见到狮子就少女心爆棚地给小狮狮读童话故事，寓言传说，结果小狮狮听到诺亚方舟里一帮动物盆友上船就亢奋了，李貌认为这熊玩意儿很钟情这个故事（你确定这家伙不是对吃动物钟情？），于是狮子同志被取名为诺亚方舟，贼鸡儿委屈。
话说莫涂这厮儿也不简单，作为世界知名学府F大的医学院毕业生，被发配来当军医着实埋没了人才，但此人好强成性，好事成瘾，也就敬业地上了岗，熬了三年熬进哨一，和世界公敌宋善意外达成共识，臭味相投，从此就在哨一安顿下来了，再也不想着跳槽，还见到了哨一原来唯一，现在唯二的军医易操……易曹同志，处得相得益彰，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可以说，他和宋善的关系就像鱼和水的关系，而且是双向可逆看心情的。
简单来说，鱼和水的关系大概就是：鱼离水活不了，水没鱼刚刚好，还乐得清静。
易曹失踪个把月可以理解，他那冷漠的破性格即使他人在也和不在没啥区别。而莫涂则是因为上上个月给老板手臂做了个小手术把宋善疼得狂飙脏话，出于正义去改善麻醉药品，弄完后作为一个伟大的医学人员，他把第一针啪给自己打了，又忘了药是浓缩装的，从此成为睡美人，扮演时间两个月。
这是莫涂毕生的耻辱之最——作为一个完美的医学人员他竟然犯了这样的错误，是可忍孰不可忍！
猫猫摸他头：“乖宝贝，咱牛逼，咱不怕，咱要给其他人留一点活路。”
宋善：“我个人认为你肯定和隔壁部长有共同话题……”
在如今的哨一，可怕的不是隔壁老王，而是隔壁部长。
咦，你为什么不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而在玩游戏？你为什么这么不上进还在刷朋友圈？你为什么有时间不玩资料？玩玩资料吧资料多好玩。
主要是宋善这人比较自作多情，觉得现在他和季诚关系挺不错了，蹿个房至少可以，从小就没见过几个学霸让他对学霸的生活心生好奇，吃完烧烤晚上跟人部长说来找我玩呀找我玩呀。然后部长反正没事就象征性地去了宋善他宿舍遛弯消食。接着宋善发现他的狗窝难以插足就开始收拾屋子，其间叫季诚帮他倒个水，季诚一般不和傻子计较，就乖乖去了，回来倒了一杯？？？给宋善。
宋善去找了个垃圾桶扔东西，回来时季诚已经在那儿等他了。听见他进来，回头对他笑了一下。
宋善略高于他，越过他的肩膀惊恐地往杯里瞧，克制住了自己的“卧槽”：“这是什么？”
“果茶。我注意到你们这里的哨兵只吃肉不吃蔬菜，存储室连最基本的水果都没有。你看。”季诚指着他桌上的那堆体能测试表及体检单，“严重缺乏维生素C会导致营养不均衡，从而营养不良，更麻烦的是还会导致找不到对象……”
宋善惊奇地打断他：“等等为什么会找不到对象我真不是3岁小孩别忽悠我好吗？”
季诚招牌的正经表情：“维生素是人和动物所必需的某些微量有机化合物，对机体的新陈代谢、生长、发育、健康有极重要作用。一般由食物中取得。现在目前为止人类发现的有几十种，维A、维C、维D、B族维生素都极为重要，单说缺少维C，甚至会导致皮肤不好，身体不好，各种不好包括对象不好。”
“……”宋善问，“您是背过字典吗？”
季部长点头：“当然，必要的还是要了解的。现代先进的科技使人类变懒了变蠢了，互联网不是一切。我认识的人中这么干的有好几个。”
宋善：“……”
他本来就是随口一问，不想被部长爸爸霹了个外焦里嫩。
我跪服。
你爸爸永远是你爸爸。
季诚看着宋善扶着墙颓废，好奇道：“怎么了？”
宋善表情枯萎：“我在想我当年为什么放弃继续学习呢我真是个傻叉……”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