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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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有一天放假的时候，宋善说要去KTV晃悠。
季诚似乎不太愿意，一副坚决不与贪污犯同流合污的坚贞小样。这让宋善感到无与伦比的精彩：“你真以为我们家家产是靠黑政府那点鸡毛黑出来的吗……其实我们家以前是地主，但在新中国成立二战爆发改革开放美国独立后斗地主斗赢了，所以拜武力所赐，我家的金钱毫发未伤。”
“……”季诚看着他，“其实你没学过历史对吗？”
宋善一脸无畏：“哎呀被你发现啦。”
季诚不理他，觉得自己的智商被吓萎了，出于让自己人开开心心回家过年的心理，他还是答应了。答应完了就走人，丝毫不拖泥带水，免得弱智传染。只留下宋善一个人站在原地，有点奇怪地摸着下巴思索：怎么了没学历史都能让这家伙生气？
头疼且无奈地摇摇头，啧，这家伙真矫情。
季诚本来想在这两天糜烂的生活中放松一下，找个电影看看，结果看着看着就想起宋善说的美国独立了……面前演着的喜剧生生给看成了悲剧。
接着国科一小姑娘因为仰慕上司已久，又没胆搭话，看见他在看那个她看过的电影，十分激动，觉得有搭话的本了，于是凑上去：“老师您也在看那个喜剧电影呢，可好看了我刷了四遍了。”
季诚疑惑皱眉：“……不是悲剧吗？”
小姑娘惊闻此言，默默闭麦了。
好的，我在线证明，我们部长真的是性冷淡，而且搞不好还有治不了的直男癌，晚期的那种。
其实季诚那会儿很不快乐，他意识到与宋善的KTV之旅将会演绎成大型灾难片，主要是提及宋善与他的电话……那个至今都不甚分明的曲调，那个永远一波三折、弯弯曲曲绕的韵律……可是答应别人了又反悔是不是不太好呢……是耳朵重要还是原则更重要呢？
在深深地思索后，季诚心有不甘地选择了原则。他犹豫着给刚加上的邢化成发微信：“你们老板说要KTV，我们这边答应了。”
片刻后，邢化成的语音通话发来了，一接却是李貌：“宋善要点KTV？！你们同意了？！”
季诚：“……是。”
那边刹那间传来李貌的惨叫：“怎么办！向导素还有多少？有平衡剂吗？快！有多少拿多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怎么办啊！老邢！镇定剂！狂犬疫苗！季部长，你知道什么药能让人耳聋吗！”
季诚：“……为什么要耳聋？”
李貌哀嚎：“反正都得聋，我希望我的耳朵能不痛苦地死去。”
季诚听到这话，知道了宋善大概是一个敢吹敢唱的傻逼，觉得自己害了别人，感到很愧疚：“对于起。”
李貌震惊了。
上帝啊，这是你亲爱的大天使长加百列吧！米迦勒、拉斐尔以及乌列，快来看看你们兄弟！这个人是真的吧，他为什么要道歉？？？？
李貌突然觉得自己恶意嫌弃老板的行为令人不齿，内心很挣扎：我他妈真是太肮脏了，看看人家！学着点！
他一挥衣袖不带走一支药剂，面沉如水：“收着吧老邢，我们轻装上阵。”
邢化成：“……你丫疯了吗……”
李貌，一个伟大的男人（目前待议），一个听觉觉醒的哨兵，在季诚老师的带领下……傻逼似的放弃了听力。
李貌回到他的窝，虽然没有窈窕淑女，但他依然辗转反侧。夜深人静，他惊觉不带平衡剂和向导素是错误，于是悄摸摸下床溜向了墙角的箱子……
第二天众人上路，哨一的人面色惨白，表情凄然，国科的人不知其水深，谈笑风生，都惊奇地快乐着。李貌翻着小背包，假装不小心地翻出了一堆注射器和药剂，翻找的动静巨大，妄想睡觉的邢化成都忍不住睁开眼睛，就看见眼前一大摊哨一常用药物：“……”
李貌一看他睁眼了，风情万种地靠在人身上，娇羞道：“死鬼，都有老婆孩子了还不忘记来缠着人家，好讨厌哦。”
邢化成不似宋善恶心人，他受不了这个，不像宋善，还能和李貌应景地你一句我一句，他是老实人，暗自神伤了一会儿就正常了，才想起关注点不太对：“你不是说不带药吗？！”
李貌看见老实人被骗后痛苦的表情，感到日常成就达成，心中略带快意地琢磨了一下邢化成的表情，恶狠狠地笑：“真香。”
高天地听信了刁民的谗言，也没带，露出了不堪一击的脆弱表情：“我□□你。”
李貌向来唯恐天下不乱，把易曹戳了起来：“好操好操，有人寻求特殊服务！”
易曹打了个哈欠，慢慢转头：“谁预约的拔头除根服务？一夜八百拔头不留根，男人的口碑选择，五星好评，你意感不到的□□与快乐。小哥哥，来吗～”
高天地看天，惊讶道：“呀，那有一只灰机呢。”
莫涂抬头：“好像是飞机吧。”
李貌好奇张望：“飞□□？什么品种的东西还有飞□□？”
莫涂：“……”
他忍无可忍，极想杀了这畜牲，李貌忙不迭地跑路了。
前排宋善已经找到了新的乐趣，他不再玩弱智的单机小游戏，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在……玩季诚。
“你真的没有说过脏话吗？为什么呢？来来来，说一声‘操’，来嘛来嘛。”宋善痞里痞气地把脚踩在车门上，转头跟季诚进行他单方面的对话。
季诚真的欲哭无泪，他昨晚有点失眠，现在极困，却又不得不面对宋善毫无营养的问话，烦躁的一批，想抽人，他深信自己被哨一的那帮兵油子传染了，动不动就想抽人。
“你在想什么？”莫涂伸过头。果真如宋善所言，他与季诚十分合拍，主要原因是这两人都有症状不轻的强迫症，比如季诚永远都会把资料堆放得太整齐，拿尺子比划一下就可以发现是完全垂直的，而莫涂则会把医务室药柜中所有药按字母、国籍、形状及各种因素排放，也会只喝四十度的水，因此两人互相尊重对方的怪癖，从来不会乱动东西，即使动了一下也能完美摆放好，很让人省心且高兴。
“我没想什么，”季诚对他微笑，“我以前是不是见过你？你是不是在美国上过学？美国的马塞诸塞州？”
“F大？”莫涂大笑，“我有那个能耐吗？”
季诚看上去有点失望：“我还以为……”莫涂打断他的话：“对，我有那个能耐。”
季诚：“………………”怎么有这种人。
莫涂欣然道：“我说你看起来怎么这么眼熟，原来你就是那个畜生啊。”
宋善：“认识啊”
莫涂趾高气扬地：“这个家伙是个黑客。”
宋善一脸不可思议两脸震惊不信地看着季诚：“你竟然会用电脑？！”
莫涂比他还震惊：“人家比三个你智商还高，为什么不能玩玩电脑？”
眼见两人就要开掐，季诚出来打圆场：“别别别，别吵，‘三个臭皮匠胜过诸葛亮’呢，何况宋善你也不蠢，行了行了。”
宋善委屈地大嚎：“我也不臭啊！”
季诚：“我收回刚才说你不蠢的话。”
季诚和莫涂的恩怨非情仇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
当时莫涂作为他们医学院一害，大痞子本人，忙碌地找不到人——忙着追他们医学院的系花，系花本人一米八，并不娇小的小可爱，对于莫涂的追求欲拒还迎，至少莫涂是这么想的。
直到后来系花娇羞地说她有男朋友了，是隔壁生化系的某某某，一个金发碧眼的帅哥，他们两家关系很好，已经打算结婚了，希望莫涂不要来找她了云云。
“那个帅哥有副好皮囊，他叫迪克，不过可不见得他的迪克会比别人强。”莫涂随意地犯了个荤，笑得漫不经心，“更幸运的是这家伙有个好兄弟，睡在他上铺的兄弟。季诚，你还记得你的哥们儿吗？”
季诚抬头看他：“如果你是说迪克·普兰特，那么我的确和他关系不错。”
莫涂贴上来：“你跟他处过吗？”
季诚往后退了一点，莫涂又要往前凑，季诚无奈，伸出胳膊来挡着他：“没有，你在瞎想什么呢。”
莫涂不屈不挠地往前，直接翻过椅背把季诚怼进角落：“你喜欢男的还是女的？”
季诚再后退就只好下车了，他对于莫涂突如其来的逼问感到疑惑不解，这个角度被莫涂压在车椅显然很尴尬，而他的问题更是一个比一个尴尬，连宋善这种没有心的人都忍不住出言帮季诚：“行了不要涂，你把人家压着了！”
莫涂直接省略了宋善：“你们系的那个州长家的小公子，那个帕森-斯特韦伯家族的富二代，是不是向你求过婚？”
莫涂这个人的脑回路实在是过于迂回曲折，季诚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个，脸色当时就变了，有点知所措：“我……”
莫涂却不放过他，按着他的头薅了两把，意外地发现手感不错，脸上微带了点笑意：“那你为什么听迪克的话去黑我的电脑，把我四篇论文给删了，电脑还瘫痪了？”
季诚皱起眉，他很不喜欢别人这么摸他的头，一把挥开了莫涂的手，看上去是真的不高兴了：“你干什么！你电脑没有防火墙关我什么事啊！没有防火墙被黑上几百次也是活该吧！迪克帮过我，我们关系不错这都与你无关吧！”
宋善不知道季诚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火，他认为季诚一直都是一个天塌了都能淡定自若的人，而他此时却发火了。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季诚心情变化的那个关键点。
是那个什么什么的求婚。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