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科学的绝对零度》莫离逝

18、第 18 章

　　“协同会议？”

　　初春惊呼出声，一脸悲痛。

　　黑子挂断固法学姐的电话点了点头，也是觉得十分扫兴。

　　她们好不容易才赶在晚宴前回来，穿上了精致的礼服，带上了华美的首饰，万事俱备，却被通知了要去开会，任谁都开心不起来。

　　佐天同情的拍了拍初春的肩膀，“说起来这个协同会议是什么？”

　　“是联合风纪委员和警备员的，好像是关于最近频发的地震问题什么的。”

　　黑子为其解惑。

　　美琴双手抱胸站在一旁，“关于地震的会议？”

　　初春整个人都耷拉了下来，像霜打的茄子似的，“就是啊。”

　　“牛掰，”兰溪在一旁鼓掌，说话阴阳怪气的，“一个自然现象还能搞一出会议来，是不是还得讨论讨论什么时候下雨？”

　　黑子没有和她争辩的必要，她的心里也尽是疑惑，仅仅只是因为地震的话应该是不会这样大张旗鼓的。

　　没有多余的时间给她们聊天，黑子拉着初春下一秒就消失了，还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美琴思索了一番，“为什么为了场地震，就要风纪委员和警备员进行协同会议，是什么事件还说的过去。”

　　之前闹得沸沸扬扬的幻想御手事件，都没有这地震排场大。

　　佐天凑近她俩，说话声压低了一点，“刚才我虽然闭口不说，其实关于这个有一个非常热门的传言。”

　　兰溪往后退了两步，“你又要进行你都市传说的那一套吗？”

　　“其实呀，那不是地震，”佐天见兰溪要躲的样子，一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一手搭在美琴肩膀上，谨防二人逃跑，“那其实是乱杂开放！”

　　那是什么东西？

　　触及到了知识盲区，这还是兰溪第一次听说这个。

　　“乱杂开发？”

　　佐天点头，“Yes！乱杂开放！”

　　“就是那个吧，”美琴一脸不信，“家具什么的不知为什么晃来晃去的闹鬼现象……”

　　兰溪听完嫌弃的看了佐天一眼，合着搁这整怪力乱神那一套呗。

　　“地震时该有的纵波和横波都没有检测到，”佐天越说越起劲，“这是超自然现象啊！超自然现象！原因是来自异次元的波动，特殊的等离子体。”

　　佐天说的天花乱坠，兰溪听的昏昏欲睡。

　　她挥开佐天的手，往前走，“再在这边聊天，我们就上晚宴黑名单。”

　　美琴也笑着挣开佐天跟在兰溪后面，佐天似乎并不打算放弃，“别走啊，你们听我说，很快就会有一个大现象出现了。”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兰溪走在前面，背对着她抬了抬手，“特别像那种推销什么什么符的神棍，道行只能骗骗老人。”

　　“你才像呢，”佐天轻哼一声，抬头见两人已经和她拉开距离，“喂喂，你们等等我啊。”

　　站在台上的警备员是她们的老熟人，黄泉川爱穗。

　　她说我们所看见的地震实际是乱杂开放，黑子点了点头，果然不是简单的地震。

　　这场会议只进行了短短十几分钟，下台的黄泉川爱穗还不忘感叹她们两个过于重视这次会议，她们只能呵呵一笑，穿去宴会的晚礼服能不正式吗。

　　黄泉川爱穗作为警备员还有一场会议要开，她们三人就先走了出来，初春在一旁急着打电话给佐天，黑子一回头就看见固法美伟一脸纠结，“固法学姐怎么了？”

　　“没什么，”美伟摇了摇头，沉默了两秒才开口，“RSPK综合征的同时多处发生根本没听说过，而且这次的应对方式，总觉让人有点怀疑。”

　　黑子不太明白她话中有话，“接下来这个不就得依靠这方面专业的人们进行调查了吗，现在我们乱猜也没什么用。”

　　“虽然这样说也没错，但我总觉得……”

　　“啊——佐天桑，你们现在结束了吗？”

　　美伟话还没说完就被通话中的初春打断，只好就此作罢。

　　电话那头佐天的声音传来，“还没有呢。”

　　“我们马上来！”初春立马拉着黑子的手腕摇摆，“快快快。”

　　黑子捂脸，跟美伟道别，“好好好知道了，别急。”

　　送走了她们，美伟也往177支部走去，有一个猜想涌上心头，她必须马上求证。

　　乱杂开放的出现就是因为RSPK综合征同时多处发生，RSPK综合征就是能力者暂时性的失去自我约束力，在没有自觉的情况下，使自己的能力失控，这病症不摆明是指向水临兰溪吗？

　　她咬了咬牙，思绪万千。

　　水临兰溪上一次失控是幻想御手事件，近期并没有失控记录，所以最近出现的乱杂开放不会和她有关。

　　RSPK综合征个人引发的现象五花八门，同时发生失控的时候，所失控的能力会互相融合，当达到一个峰值，就会出现乱杂开放，会给人一种如地震之类的自然现象的感觉。

　　她总觉得这事件背后的人，不会放过水临兰溪这样一个超强助燃剂。

　　黑子和初春前脚刚到宴会厅大门口，黑子后脚就收到了黄泉川爱穗发来的短信，是昨天那场与兰溪有关事件的报告已经出来了。

　　初春伸长脖子往里头看佐天的身影，见黑子一动不动的看着手机，“怎么了？”

　　黑子并不打算跟初春说这件事，她打算自己先查清楚，“我这边突然有点事，放心不是什么大事，你就先在这边等佐天同学吧。”

　　初春有些疑惑，但是也没说什么，就是点了点头。

　　大概过了一分钟左右，佐天就站在门口对着她挥手，没看过黑子的身影，但她也猜到肯定是去忙了，没有多问。

　　“等很久了吗？”

　　“没有呢，”初春摇了摇头，大步朝她靠近，“我也才刚到，御坂学姐和水临学姐呢？”

　　“她们呀，在里面吃东西呢，我看她们吃的正香就没叫她们。”

　　初春鼓起脸，伸手摸了摸肚子，“呜呜太狡猾了，我也好饿呀。”

　　已经晚上六点半了，她还没吃晚饭呢，这一提到吃，她觉得自己肚子都要饿扁了。

　　佐天笑了笑，被她鼓起来的脸颊可爱到了，拉住了她的手，“走吧，一起吃去。”

　　“好~”

　　“嚯嚯，你一会肯定得吃五块蛋糕。”

　　“那不行的佐天桑，那样我会消化不良的，吃两块我就饱啦。”

　　“ok，我录下来了，你多吃一块我就在宴会厅循环播放。”

　　“佐天桑你是魔鬼吗!”

　　“哈哈。”

　　宴会厅演奏着慢节拍的纯音乐，很容易就让人卸下防备，放松下来。

　　“这里，”美琴对着她两的方向招手，“我还说佐天同学去哪里呢，正准备去找你。”

　　佐天饶了饶脸颊，笑了笑，“嘿嘿抱歉抱歉，刚刚看你们聊的开心我就自己去接初春了，反正要不了几分钟。”

　　“我来啦，”初春加快了脚步，对着她们挥手算是打了个招呼，“咦咦咦，蛋糕在哪里!”

　　兰溪指了指楼上，初春亮着眼睛立马就转移了阵地。

　　见初春这迫不及待的样子，兰溪一阵无语，“她饿死鬼投胎？”

　　美琴真是要被她打败了，扶了扶额头，“你别总是用神奇的形容词。”

　　佐天倒是噗呲笑出声，“是啊，还是一只可爱的鬼。”

　　光是美琴和兰溪的存在就格外吸引眼球，更别提还有佐天这个生面孔能活着在兰溪身边晃悠，周围人的话题就总是不自觉的围绕她们。

　　坐在沙发上的佐天听到她们的名字，往声源处靠近了几分。

　　“这次晚宴好热闹，我刚刚看到常盘台的绝对零度了。”

　　“我也看到了，是和御坂大人在一起对吧。”

　　“是啊，听说一会食蜂操祈也会来。”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啦，今天盛夏祭奠的时候她早早就到了。”

　　“那可是三个Lv5，听说她们关系还不是特别好？”

　　“超能力者的破坏力，我光是想想都害怕，你说这个地方承不承受的了。”

　　“早知道不穿高跟鞋了，一会跑都跑不掉 ”

　　“你们说，我现在买保险的话还来得及吗？”

　　佐天听到这里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兰溪和美琴，她们手上拿着高脚杯，摇晃着杯中的牛奶，手臂搭在桌子上聊天。

　　这关系不挺好的吗？

　　想了想，她还是站起来往她们那边走去，双手撑在桌子上，“给我买份保险吧!”

　　“？？？你脑子有病是吧？”

　　佐天默默捂着头坐回了沙发，兰溪下手一点也不留情，她觉得自己的脑袋一定起了个包，她伸手摸了摸，没有摸到凸起，松了口气。

　　沙发挡板后面那一桌好像还在聊，佐天又凑了上去，竖起耳朵。

　　“你们看下手上的图纸，我刚刚计划了一下，一会我们从右边这个楼梯往下跑，然后找到二楼窗台直接跳下去，是最快捷的，耗时只需要十一秒钟。”

　　“你这太夸张了吧。”

　　“不夸张不夸张，绝对零度可是有暴力倾向的。”

　　“我同班同学的哥哥的同桌听他朋友的奶奶说，亲眼看见水临兰溪一只手就掰断了电线杆。”

　　“电线杆？一只手？”

　　“是啊，太可怕了。”

　　“太可怕了。”

　　佐天愣了愣立马坐好，伸头又看了看兰溪的方向，看着她纤细的胳膊，想象了一下画面。

　　兰溪总是这样也不是办法，名声太差了，得融入集体才行。

　　这次她学聪明了，怕脑门上又挨一拳，就打开了手机给兰溪发送消息。

　　她就不信，这你还能打到她。

　　“叮——”

　　美琴往嘴里灌了一口牛奶，见兰溪从口袋拿出手机，“谁呀？”

　　兰溪不在意的把手机往美琴方向偏了一点，划开手机，“是佐天发的，不知道说什么。”

　　美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佐天，这才隔了几十米，不至于发消息吧。

　　好奇的低下头，兰溪也点开了消息，大条大条的文章链接跳了出来。

　　《震惊!一老人手腕总是骨折，竟是因为年轻时太过暴力？!》

　　《注意：以下七种行为会导致友情破裂!》

　　《因为习惯说脏话，孩子全学会了，后悔来不及了啊!》

　　《切记!修身养性三本书，你少看一本都吃亏!》

　　兰溪：？？？

　　看兰溪放下杯子，美琴眼疾手快的双手并用抱住兰溪的腰，“冷静一点兰溪，自己交的朋友跪着也要处下去!”

　　兰溪咬了咬牙，“我!处!她!妈!”

　　佐天看到兰溪要杀人的目光往自己身上射，往后缩了缩，嘴上还小声念叨着，我这可都是为你好。

　　她们这一闹，互相都没有注意到食蜂靠近了她们。

　　食蜂操祈站在佐天旁边，笑着伸出手，“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弹奏的人都呆住了，整个宴会厅的音乐声因此停顿，视线全部聚集在佐天身上。

　　“是常盘台的食蜂操祈？”

　　“那是女王大人吗？”

　　“女王大人竟然会邀请别人跳舞？”

　　“那个女人是谁，没见过啊，外校的？”

　　佐天听着她们小声的议论，一时间愣了愣，“啊……”

　　兰溪皱眉拍了拍美琴拦着自己的手，示意她松开，她看着食蜂的笑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她不怀好意。

　　她带着美琴走上去坐到佐天旁边，恶狠狠的瞪了食蜂一眼，“没看到我们在聊天？”

　　食蜂收回手，对着兰溪挑了挑眉，“看到了，然后呢？”

　　“看到了还不滚？”

　　跳个屁舞，食蜂操祈这人在她心里比白井黑子还招人烦。

　　食蜂勾唇，眨了眨眼睛，金黄色的礼服搭着白色的丝袜，配上傲人的胸部，让她看上去又欲又纯。

　　她低下头，凑近了她们，“你家的？”

　　佐天下意识咽了咽口水，用手肘碰了碰兰溪，“她好漂亮。”

　　兰溪用力闭眼，你踏马好好的人怎么说瞎就瞎？

　　过了两秒，兰溪才睁开眼睛看着佐天，“你再多说一句，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佐天立马闭嘴，不再吭声。

　　毕竟还没买保险。

　　食蜂听着佐天的夸奖轻笑出声，作势用手捂住嘴唇，“你身边还是有正常人的嘛。”

　　她们里里外外已经围了好几圈人，议论声大到她们可以清晰听到她们说的话。

　　“我的天，这简直就是偶像剧吧？”

　　“一个妖艳女王，一个霸道暴君，一个温柔王牌，为了争抢一个女人开战？”

　　“妖艳女王为了能与心上人共舞，不惜推掉一切事物？”

　　“霸道暴君看到心上人与情敌跳舞，勃然大怒毁掉整场宴会？”

　　“温柔王牌把衣服披在心上人身上，轻声安慰，抚平她眼角的泪？”

　　“球球了，大大快点出书吧!”

　　这一句句话在她们脑海中穿行，食蜂操祈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做出败坏了形象的事。

　　兰溪恨不得把面前的桌子砸了，神经病吧!

　　美琴则是一脸问号，她刚刚明明一句话都没说好吗，这怎么跟她扯上关系的啊。

　　佐天拼命把自己往沙发里面挤，试图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她何德何能，放过她吧。

　　食蜂面露尴尬，都忘记了自己本来是打算找机会和佐天独处读取记忆的，“额……这舞要不然就留着下次吧。”

　　“啧，”兰溪站起来用力踢了一脚桌子，“下次下下次都踏马跟你有屁关系？”

　　兰溪这一气，能力又开始翻腾，整个宴会厅转眼被冻得瓷实，活像一座冰制牢笼。

　　人群又传来声音。

　　“暴君真的毁掉了宴会。”

　　“妈妈你磕的cp是真的!”

　　兰溪：？？？

　　被冠以女主身份的佐天恨不得当场用脚趾扣出三室一厅，她后悔了，她刚刚应该去和初春一起吃蛋糕的。

　　她坐的沙发也被兰溪的能力冰冻，坐在上面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吸了吸鼻涕。

　　美琴看到佐天冷的直发抖，把带来的外套披在了她身上，“你先穿上，别冻感冒了。”

　　佐天同学没有能力抗寒又坐在兰溪旁边，穿一件薄裙，怎么可能抵挡的了。

　　佐天抓紧衣服，舒服的眯了眯眼，又听见几声细语。

　　“这就是常盘台的王牌吗，太温柔了吧，这个我可以。”

　　“我也可。”

　　“磕到了磕到了。”

　　美琴：……

　　佐天看着这衣服，瞬间穿也不是，脱也不是。

　　最后的结果就是，食蜂操祈不得不动用能力把她们的记忆清理。

　　佐天惊讶的像是看了一场科幻片。

　　兰溪也在美琴的唠叨下，收回了能力，不留下一丝冰冻的痕迹。

　　虽然成功的消除了旁人的记忆，但他们四个还是诡异的沉默着，谁都不愿意打破。

　　还是初春从四楼走了下来，扶着后腰打了个饱嗝，“吃饱了~”

　　食蜂操祈回过神来直接走了，佐天也赶紧向初春招手，示意她坐过来。

　　初春躺在沙发上，肚子涨涨的，“蛋糕也太好吃了吧，我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蛋糕。”

　　佐天笑出声，“吃了几个？”

　　初春心虚的撇过头，“我我我……就吃了两个。”

　　“哈哈，真的吗？”

　　“对了，”初春挪了挪身子，面向她们，“我刚刚在上面听到她们说什么言情小说……”

　　她们三个几乎同时反应过来，佐天伸手就捂住初春的嘴巴。

　　兰溪：闭嘴!

　　美琴：别说。

　　初春捂住嘴：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