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Archer与Rid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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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咧？吉，吉尔伽美什王，变小了吗！？”藤丸立香捂着被重新出现的令咒灼伤的右手手背，震惊的看着前方。
魔力凝结的雾气逐渐散去，站在召唤阵中央的并不是几人预想中那位，那位年轻且傲慢的乌鲁克王，反而是位个头不高的少年体型英灵。
“……小孩子！？难道是魔力不够吗？明明都把远坂家的珍藏拿出来了！”远坂凛咬牙，“士郎！要继续吗？”
“等等，凛！”制止了远坂凛一脸肉痛从兜里掏宝石的动作，卫宫士郎走近一步，“同样是金发红瞳，和吉尔伽美什有关系吗？”
“呼——是Archer，吉尔伽美什王的幼年形态。”被抽调了不少魔力，韦伯弯着腰双手撑住膝盖，他体内另一股更强大的魔力蠢_蠢_欲_动，本打算留作备用，看来现在没办法了。
“啊呀，居然被认出来了呢。”金发红瞳的少年状似惊讶的说到，随即脸上勾起了一抹笑意，抬起的右手中似乎握着什么金色的东西。
“吉尔伽美什王！您现在的形态，是召唤过程出了什么问题吗？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果然脱离了圣杯体系的从者召唤不可行么……”藤丸立香顾不得自己的不适，连忙走上前半蹲着想要检查少年从者的身体。
“欸欸？”幼吉尔忍不住后退两步，及时躲开了自家御主突如其来的关心。
“master你先冷静一下啊！我没有任何问题，本来就是这个形态啊。”
“真的吗？因为王总是喜欢嘴硬，明明承担了沉重的责任却从来不向其他人吐露，最让人担心的就是您啊。”
藤丸立香专注的看着金发少年，从意识到对方就是自己熟悉的王时，自责的情绪就将他淹没了。被自己“抛下”的王并没有拒绝他的再次召唤，甚至因为什么缘故转换成了少年体型。
“我说啊，你们几个大人不帮忙解释一下么？”幼吉尔无奈扶额，显然这位“人类最后的御主”并没有多少关于幼年体Servant的常识，“虽然看起来幼小了一些，但我比起大人的我也不差多少哦，同样都是可靠的战斗力啊master。”
“‘可靠’？这个词和哪个年纪的你都没有关系吧。”远坂凛脑海中闪过几个片段，却在她想要回忆时消失无痕，一股莫名的感觉驱动她吐槽道。
“怎么会，除了那位成年后的Archer，其他时期的我都相当可靠哦，而且年幼的我更不会不顾自己身体疯狂加班，劳逸结合才是少年人应该有的生活状态啊。”对着自家御主勾起一个笑容，幼吉尔轻轻拍了拍蹲在面前的黑发少年的头顶。
“呐，这一点master肯定会赞同吧。”
幼年的吉尔伽美什王居然会摸头杀！内心被刷屏的藤丸立香根本没思考对方说了些什么，连连点头。
他见过一口一个杂修不拿正眼看人的英雄王，以及笑点奇怪总是腹肌抽筋的贤王，和这两位比起来，会体贴御主的幼吉尔简直是天使本使！
最重要的是，这可是摸头杀啊摸头杀，四舍五入他和王有亲密接触了啊！
“所以，先自我介绍一下吧。”幼吉尔歪着头双手背在身后，“我呢是你们想要召唤的那位的幼年形态，成为英灵后的任何一个‘我’拥有的知识和记忆是等同的，只是由于呈现出的阶段不同有些区别。我也是吉尔伽美什哦，太小瞧我的话，可是会出事的，大人们。”
“啊，确实，从者的形态和职阶并不会影响到本质。但如果另一位Archer吉尔伽美什王的宝具是天地乖离开辟之星的话，你的宝具必然不会是这个。如果考虑到幼年体从者筋力较低者一点，无法使用EA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动用了另一股魔力中的一部分，韦伯感觉到体内整个魔术回路都活了过来，终于喘过气来开口说到。
“说的没错哦，看来这里有位对英灵钻研透彻的学者呢。”幼吉尔点头。
“称不上是钻研透彻，只是有所了解。”韦伯揉了揉眉心，“既然这样的话，唯一能确定的是，在有合适的御主、充足的魔力以及圣遗物的情况下，召唤可行。士郎，你的决定呢？”
被问及的卫宫士郎注视着年幼的从者，沉声道：“这位年幼的吉尔伽美什王，我能问一下你回应_召唤的原因吗？非圣杯战争，英灵拒绝召唤的可能性更大吧。”
“唔，被发现了啊。”毫不在意对方意有所指，幼吉尔笑着解释，“我是个意外啦，本来你们想召唤的那位原本看在御主，还有那个‘圣遗物’的份上打算回应，不过大哥哥你是清楚的吧，你们之间的恩怨。虽然不至于记恨一个人类，但是恶趣味的不想让你如愿呢。”
“所以啊，我就是那个倒霉的被踢过来传话的。当然我也很不爽啦，所以一开始瞒着你们。”拉起藤丸立香的手，幼吉尔对少年御主说道：“master会怪我隐瞒吗？”
“当然不，说到底是我们的问题才对。”藤丸立香摇头，从一开始他就做好了被拒绝召唤的准备。
“不是说从者不会有曾经被召唤的记忆吗？”远坂凛皱起眉，耗费巨大换来这样的结果，她有些不甘心。
“正常情况下是的哦，哪怕是我在现界时也会自动封印不该有记忆。不过，你们用的‘圣遗物’有些特殊。”把_玩着在召唤阵中捡到的两颗圣晶石，幼吉尔意味深长地说道。
其他人不清楚，但藤丸立香知道那东西的来历。韦伯也认出了，不过这种特殊状态的圣晶石是否有其他作用，尚不得而知。
“……居然只消耗了一颗。”看着幼吉尔手中的圣晶石，藤丸立香瞬间意识到他想的太简单了，一次召唤仅消耗一颗圣晶石，闻所未闻。贤王将这三颗圣晶石交给他，究竟是为了助他一臂之力，还是另有打算。
“这和你曾经用的劣等品可不是一个级别的。还是你们真以为召唤带有神性的从者如此简单？”幼吉尔双手搭在脑后，带着笑意却吐露出嘲讽的语句。
卫宫士郎和远坂凛对视了一眼，“这么说，还剩两颗仍有召唤的机会？”
“唔，如果不被拒绝的话。”
“既然那位让你来，想必不是单纯的要嘲弄我吧。”卫宫士郎顿了顿，“他提出了什么条件？”
“全被猜到了哇，毕竟都是‘卫宫士郎’啊。”幼吉尔收起了漫不经心的神情，“你考虑清楚了吗？他可不如我这么好说话，你要付出的代价比你想象中要沉重的多。况且，你以为‘圣遗物’是怎么来的？没有本王的意志，区区一块魔力结晶就能连通本王的英灵座，真是笑话。”
远坂凛咬着下唇，对方态度的突然转变预示着事情朝着更坏的方向发展，“士郎，要不然我们——”
“不，凛，这是唯一的机会。”卫宫士郎走上前，单膝跪地。
“我以‘卫宫士郎’之名向阿赖耶识起誓，恳求吉尔伽美什王的帮助，将我的未来献于您，无论生死，唯王之命是从。”
“啪啪啪——”幼吉尔笑着鼓掌，“不愧是连阿赖耶识都看上的人类。这个条件，本王答应了！”
说罢，一枚金色圣晶石被年幼的Archer扔了出去，一声脆响坠落在卫宫士郎膝前，破碎后的金色_魔力掀起又一波汹涌的风浪，比之前的声势浩大了数倍。
跪在旋涡中心的卫宫士郎抬起头，强忍着魔力化作的狂风切割着他的皮肤。他看到了眼前出现的金色身影，和他曾见过的穿着黑色机车服的男人不同，黄金打造的铠甲包裹着英灵的身躯，竖起的金色发丝在风中却分毫未动，周围充斥着的狂躁的魔力都在欢迎英灵的到来。
吉尔伽美什睁开眼，若有所思的注视着某个方向，片刻后收回视线落在身前跪着的男人身上。
“卫宫，士郎。”
“呃——”男人被一脚踹到肩头，又不得不承受着对方踩在肩上的重量。
吉尔伽美什恶劣至极的笑着俯下_身，左臂撑着膝盖上，刻意的施压着。直到卫宫士郎的身体晃动有些无力支撑后，看在男人□□凡躯的份上，他略微放轻了力道，套着金色手甲的右手扣住了身下人的下颌，逼得对方近距离仰视着自己。
尖锐的手甲划过男人的脸部，留下一道血痕，金发英灵下_身的红色衣袍随着魔力风浪抽打在男人脸侧，猎猎作响。除了最初猝不及防的闷_哼，卫宫士郎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平静且沉默的回视着那双熟悉的蛇瞳。
看到这一幕的远坂凛顾不得还未停下的狂风，径直冲上前，却被从天而降的锁链捆住。
“士郎！”
“凛桑，我呢可不愿意对女士动手啊。”幼吉尔按住了想要开口的藤丸立香，控制着天之锁将远坂凛拖到一边。
韦伯·维尔维特见状有些头疼，“凛，冷静点，吉尔伽美什王不会做什么。”
远坂凛闻言停下了反抗的动作。
“是啊是啊，毕竟属于王的东西，哪怕是自愿上贡的，也没有一得到就摧毁的道理。”幼吉尔转头看向神情复杂的御主，“master该不会以为另一个我会对断臂身死不计前嫌吧？”
没等藤丸立香从纷杂思绪中找出恰当地回答，吉尔伽美什轻慢的声音传来。
“哈？对付这种杂种，全力出手才是对本王的羞辱吧。”
“反正你玩的开心就好。”幼吉尔摊手。
“哼。”吉尔伽美什轻哼一声，看向被捆得结结实实的远坂凛和站在一旁不做声的韦伯，“本王只是在教训自己的东西，杂种们的所作所为不至于让本王记到现在。”
“至于你——”被注视着的藤丸立香浑身一震。
“不论是Caster还是Archer，可别把本王当成什么良善之辈，行使王权是任何一个本王，连同旁边这个小的，都不会拒绝的。”
藤丸立香怔住了，那双红的透彻的蛇瞳里没有一丝温度，这一瞬间他明白了吉尔伽美什为何不满。一位被称为暴君也被称赞贤明的王，是不会在意民众的看法，无论是仁政还是暴政都是王赐予臣下的奖赏，只需要承受便是。
如果将他曾在贤王身上所见到贤明与睿智，刻板的套在“吉尔伽美什”身上，就是大错特错。
暴君与贤王都是人类最古之王，乌鲁克绝对的统治者。
“我明白了。”
幼吉尔拉了拉藤丸立香的衣袖，“master可不要因为那家伙就对我有偏见哦。”
“不会的，吉尔伽美什王。”
他摸了摸年幼从者的头顶，看着幼吉尔勉为其难的表情笑了出来。
“咳咳，吉尔伽美什王，您是同意了我的请求吗？”一时间被几人忽视的卫宫士郎强撑着身体，苦笑着问道。
吉尔伽美什松开手，卫宫士郎踉跄着站起身。
“本王自然不会食言。”金发英灵走向少年形态的自己，伸出手。
幼吉尔脸上写满了不情愿，但还是将手中仅剩的那枚圣晶石递了出去。
就在藤丸立香想开口询问圣晶石的情况时，吉尔伽美什阖拢了手指，金色的魔力从指缝间溢散出去。
“反正有了本王，也不需要这东西了。”
真是任性啊，藤丸立香叹息了一声也没有再说什么。
那股魔力……有问题！韦伯觉察到了在场的第四位Servant的气息，猛地抬起头看向金发英灵，却发现后者正注视着自己。
“哦？”吉尔伽美什挑眉，随即毫不在意的收回了视线。
想要深究时，韦伯发现自己却已无法再感知到什么，仿佛刚才只是他的错觉。
与另一边古怪的氛围不同，庄园内众从者们的生活意外的和谐。
换上了便装的金发Caster和黑发Rider并排坐在地上，两人握着手柄专注的盯着客厅里的巨大屏幕。
就在两人全神贯注的激烈“打斗”时，金色的灵子汇聚在两人身后显现出一道更年轻的身影。
“啊，你来了。”金发Caster没有回头，黑发的Rider瞥了一眼就转过身继续手上的操作。
“你打的可真烂，年纪太大了就不要玩这些，都要被太阳的锤爆了。”
“哼，那你来吧。”金发Caster翻了个白眼，面无表情的让出了一点位置。
同样是金发红瞳的英灵要更年轻得多，笑嘻嘻的挤进两人中间盘腿坐下，身上挂满金属链坠怪异皮衣哗啦作响。
趴在二楼栏杆上的梅林看到了楼下的一幕，“为什么是Rider？”
“因为宝具吧。”看着浑身充满了活力和生机的金发英灵，所罗门在心底叹息着。
“这位很活泼呢，看起来就像是一团火。”
“是啊，那位王最无畏最跃动的年纪”
“所罗门，你是在嫉妒吗？”
“大概。”他无法收回留在金发英灵身上的视线，那是他所无法拥有的一切。肆意的笑容、轻佻的叛逆、无畏的勇气，脱离神明的呵护后，以人之姿立于美索不达米亚平原之上。
最终也选择了与其他“吉尔伽美什”不同的道路，放弃了留在英灵座的少年王，怀揣着无穷无尽的探索欲踏入其他世界，身负诸般世界抑制力的重压，终铸成异界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Rider。
拥有着无数英灵座上依旧独一无二的对神秘宝具。
与诸神诀别之日。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Archer与Ride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