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第61章 人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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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盛将人赶走后，看着床上之人难受挣扎的样子，只觉的浑身变得燥热起来，身下一股热流涌动。他感觉到了自己对那个人强烈的渴求，可是他死死地咬住了嘴唇，告诉自己，他不可以，这样对待宋集瑾。
宋集瑾伤痛刚好，身体稍微脱离了虚弱，要是再来这一遭，怕是身体状况会更糟糕。而且宋集瑾已经神智全失了，两人的关系本就岌岌可危，自己若是再趁人之危，宋集瑾会更加恨自己的。
他不能因为一己私欲，让宋集瑾受到更大的伤害。
其实当下最简单的方法，叫个女人上来就可以，可是他不愿意，他一点也不想让别人碰触宋集瑾。他自私地想着，如果他再晚来一步，若是宋集瑾和别人上了床，他怕是要疯，他绝对不允许！
面对这样的宋集瑾，杨盛用理智苦苦压抑着自己，在内心一遍遍告诉自己，只要帮他疏解就好。
可宋集瑾却全然不知这些，他衣领已经半开，露出如玉的胸膛，如果不是上面结着血痂的伤痕，这具躯体属实可是称得上漂亮。他的双手被铁链束缚住，自己却浑然不觉，难受得蹭着床褥，全然一副不得解脱任人施为的样子。
杨盛颤抖着双手，缓缓拉开了宋集瑾的衣襟，将那人全然展露。房间里弥漫着异香，他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脑袋也越来越浑沌。宋集瑾似乎在低声说着什么，杨盛凑近他的嘴边，听清楚了他的低喃——“阿七……”
杨盛脑袋轰的一声，感觉自己疯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齐正被一个轻柔的女声叫醒。
他靠在椅子上睡了过去，旁边一个女人笑吟吟地看着他。
齐正大惊失色，道：“你！你……”
那女人道：“大人，您已经在这里坐了一夜了，小女子怕耽误您的事儿，斗胆叫醒了大人。“
齐正这才缓过来，感觉浑身僵硬酸痛，看样子自己真的睡了很久。
他想起来什么，道：“你不是陪着宋……我带来的那个人吗？“
那女人听了，一副娇羞的样子，道：“那人好生厉害……又叫了别人作陪，我听了大人的吩咐，将他锁在房间里了，守在门口怎么也等不来大人，这才来找大人了。“
齐正黑了脸，又有些懊恼，暗道自己的大意，忙道：“他没跑吧？“
“放心吧大人，我一直守着门呢，人绝对跑不了，大人可随我去寻他。“
齐正揉了揉眉头，道：“走吧走吧，我要将人带走了。“
他到了房间里，宋集瑾已然醒了，坐在床上，用被子紧紧裹住了自己。房间的窗户大敞，将不该有的气味散了个干净，可满地的衣服，床帏上可疑的白、浊，还有摔了一地茶碗和东倒西歪的桌椅昭示了昨夜的激烈，房间里淫、靡的场景让齐正又皱紧了眉头。
齐正脸色十分不好看，道：“走吧，宋大人，回刑部吧。“
宋集瑾声音变得微弱了许多，喑哑道：“不好意思齐大人，烦劳找件衣服。“
齐正这才主意到，地上宋集瑾的衣物碎地很惨烈，根本不能再穿了。
王盼盼顶着齐正的大黑脸，打着哈哈圆场道：“真对不住啊客官，是咱们这新来的姑娘手劲儿太大了，这，咱下次必然好好调教，不会如此了。”
齐正深吸一口气，道：“快找件衣服给他！”
他在房间门口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宋集瑾穿好衣服出来。他看着宋集瑾脚步虚浮的样子，还有脖颈上衣衫都遮不住的红痕和牙印，很想破口大骂，可自己也说不出口，最后绷着脸斥责了一句“有辱斯文”。宋集瑾浑然不在意，他有些虚弱的笑了笑，将一个信封给了齐正。
“这是？”
“这是在下的陈情书，已然签字画押，大人想要真相，一看便知。”
齐正这才缓下了脸色，正要开封，被宋集瑾制止了。
“在下希望大人保密此事，这个信封两日后再打开查阅，会审的时候大人再决定要不要呈堂上去。“
齐正不解道：“为何？三日后便要会审了，早一日晚一日开封有何紧要？而且这是证据，我必然是要上交的。“
宋集瑾不多说什么，道：“大人还是看完之后再做决定吧。“
齐正颇为犹豫。
宋集瑾却只是定定地看着他，沉默良久才解释道：“此事牵连重大，关乎……国祚。“
齐正闻言一惊，急道：“不过一桩命案，怎会关乎国祚？”
宋集瑾郑重道：“所以才盼大人慎重，此事若被有心人知道，必然会做手脚,会审之前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它的存在，到时候要不要上呈也全看大人的抉择。“
齐正感到心悸，道：“为什么？”
“有很多人潜伏在刑部和大理寺里，大人的一举一动都会被记录，所以希望大人谨慎。“
齐正看不懂宋集瑾的眼神，他将信将疑，但是顶着这样深沉难言的眼神，他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好吧，我答应你。“
至此，齐正总算是圆满地将人押回了牢房关住了，可他不知道的是，宋集瑾在牢房里没人之后，强撑着的一口气一松，登时便发起了高烧，最后直接烧昏了过去。
等到齐正再度接到齐铭的消息赶回刑部大牢的时候，已经到了半夜。
齐正刚进牢门，便看见齐铭面皮抽搐着站在牢房中央，还有一干狱卒站在他身后。
齐正急道：“人呢？“
齐铭似乎是才意识到他来了，回神道：“死了，被太子带走了。“
“怎么会！“
齐正接到这个消息赶来，至今为止他还是不相信，半日之前还是活生生的人，怎么就突然死在了牢房里。
“他真的死了？怎么就……“
“仵作初步检查，说是高烧不退，惊厥而亡。“
“他发烧了？“
齐正还是不可置信，可却突然想到了宋集瑾将信封交给他时的眼神，还有再三让他保密的叮嘱，心底胆战心惊地涌现出一个想法——宋集瑾早知道自己会死！
为什么？他不是答应要认罪吗？陈情都给了自己，怎么又突然地死了？齐正感觉自己的脑海乱成了一团。宋集瑾死了，而今唯一有关于他的证据，就是自己手里的那封陈情书！
齐正感觉心底一团乱麻，他好似被卷入了未知的漩涡里。
齐铭见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的样子，有些怪异地看了他一眼，将他拉到了一边，悄然道：“你将他领回来的时候，他没有什么异样？“
齐正一顿，这让他怎么开口，说他领着宋集瑾去了一趟青楼？
齐铭见他犹犹豫豫不说话，又道：“你知道他为何发烧？“
他听见齐铭的话，有些心虚了，总不会因为寻兰阁的姑娘吧…….
齐铭一脸深意地看着齐正，给他来了剂猛药，“他身上那些痕迹你可有看见？仵作说他怕是受人凌虐，伤上加伤，反复发热才引起的惊厥。“
齐正疑惑了，道：“受人凌虐？“
他心里嘀咕，不该啊，他明明是去了寻兰阁寻乐，何来凌虐啊？
齐铭一直注意着齐正的神色，他总感觉齐正隐瞒了些什么，他继续引导道：“你将他带出太子府的时候，就没有什么发现？“
齐正压下了纷飞的思绪，回忆了当时的场景，道：“当时我将他带离太子府的时候，宋……呃，人犯很是配合，只是太子很不愿意，想让他继续留在府里，可是人犯自己要求回牢，太子虽不情愿可也没阻拦。”
齐铭这才露出一副’果真如此’的表情，道：“我原本还纳闷儿，这太子做事如此奇怪，还要救人犯出去养伤，犯人死了还要将尸体带走，原来是瞧上他了。”
齐正闻言大惊，道：“啊？太子？”
齐铭叹了一口气，道：“你不知道，刚才仵作正要脱衣进一步验伤，太子突然就冲了进来一脚踹开了仵作，那红着眼睛要拼命的架势，差点挥刀将仵作给砍了，我哪里还敢多说什么，只能让他带走尸体了。”
齐正不可置信，道：“太子此举确实违背常理，可是说他看上了人犯，实在匪夷所思。“
齐铭招手叫来了身后一个人，道：“仵作初验的结果便是如此，你不信问他就是了。“
那仵作接话道：“是，齐大人，小人虽未来得及细察，但这形态死状我只在一种情况下见过。“
“什么情况？“
仵作道：“之前验尸的一个被人轮番凌辱致死的小馆便是这样。”
齐正眉头都快拧成团了，“你确定？”
仵作慌忙跪地自证，道：“小人干这行多年了，那尸体虽然我刚刚开始验，但小人确实看见那人下、体的撕裂伤还有干涸的人精，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伤口了。若不是死于下毒或者内伤，那必定就和那小馆一种情况，何况那尸体确实高热将退。”
齐正顿感心烦意乱，手里的陈情书，还有宋集瑾的死，还有王宫内的命案，他隐约觉得这背后好似确实有双眼睛在无言的盯着一切，甚至，甚至操纵着一切。
想到此处，不禁打了个寒战。
齐铭出声劝慰他道：“虽然人犯死了，咱们免不了罪责，可是这毕竟事关太子，王上想必也不会重责。至于三日后的会审，王上只是需要人犯的招供，咱们可以伪造一份，也不算负了王命。”
齐正原本心底还在犹豫要不要将陈情书之事告诉齐铭，但是齐铭这一番话让他彻底冷静了下来。这场案件里，王上，太子，齐铭，各人都有各人的心思，让证据提早暴露确实危险。
他深吸一口气，道：“既然如此，我先回府了。”
后来他又去了寻兰阁找那个青楼姑娘，可是那个姑娘已然消失无踪。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第61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