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X-Man》（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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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Man》这类需要长时间录制的节目，播出顺序往往与拍摄顺序不同，因此开场便直接进入室外舞蹈和搭档选择环节，并不令人意外。
SM选择了退让，节目并未如他们威胁的那般“开天窗”。他们或许盘算过，若真的退出录制，节目组临时找来的替补咖位必然不及东方神起，反倒可能让这一期变成BIGBANG特辑，平白便宜了别人。又或者，根本原因在于他们终究得罪不起一家地上波电视台。
总之，他们偃旗息鼓，老老实实分了组。姜琥东率领的“姜队”麾下，除了固定班底朴明锈，三位男嘉宾是来自东方神起的郑玧浩、金在钟、朴侑天；女嘉宾则是在华国凭“三圣母”一角惊艳众人的大美人朴诗研、“复古女王”裴涩棋，以及莱昂的老熟人刘爱仁。
李赫材带领的“李队”男嘉宾包括固定成员HAHA、横扫三大电视台歌谣大赏的“大魔王”金仲国，以及权至龙和莱昂。女嘉宾则有走性感路线的知名歌手蔡研，偶像兼演员、人称“少女壮士”的尹恩蕙，还有在《情书》中与莱昂有过一面之缘的皇辅。
正式开拍前，莱昂环视了一圈逐渐热闹起来的拍摄场地，目光精准地落向某个正试图降低存在感的身影。
“爱仁。”
正暗自庆幸没被分到莱昂那组的刘爱仁，听到这声熟悉的轻唤，身体几不可察地一滞。她迅速调整表情，扬起无可挑剔的甜美笑容，乖巧地走上前：“殷圣哥？”
不出所料，莱昂感受到了好几道自以为隐蔽的观察视线。
莱昂无视他们，将注意力转向眼前这个总是对他避之不及的女孩，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见她像受惊的猫般微微抖了抖，他立刻收起笑容，切入正题：“听说你计划以组合形式出道，准备得怎么样了？”
“一切都很顺利，我们正在加紧练习出道曲。”刘爱仁有问必答，态度恭谨，“不过……如果不走乐队路线，三个人总觉得有点少。我打算看情况，再物色一名成员。”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莱昂，眼里带着期待与试探：“等曲子打磨好了，我能发给哥听听吗？我想听些更客观、更犀利的评价。”
“没问题。”莱昂应得干脆，又确认道，“出道曲是C.C包揽的？目前的成员是你、C.C，还有千颂伊？”
“是的！”刘爱仁用力点头，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干劲。
这个回答，让她成功收获了权至龙那道写满了“你们这组合配置是真实存在的吗”的震惊目光。
这倒也难怪——C.C，本名李天芝，出道作便是《哈利·波特》电影系列这样的全球级大IP，同时还是名编剧和创作型音乐人。她独立制作的歌曲《Heaven》在油管意外走红，仅凭单一账号发布的唯一视频，不到一个月便收获了近三千万的播放量。
至于千颂伊有多红，更不必细说。再加上刘爱仁自身的家世背景，这般配置的组合，简直堪称王炸。
“她们在影视领域各有建树，当然，你很快也会成为其中一员，”莱昂试着收敛了笑意，刘爱仁紧绷的肩膀果然松弛了几分。他心下微动，脑中迅速回溯与她有限的所有交集，语气却依旧平稳，“你们几个要么身家丰厚，要么背景不俗，在大众眼里，就很容易被贴上‘资源咖玩票’的标签。现在的舆论，可不太待见这种出身。”
他将声音压得更低：“我的建议是，如果无法在韩国一举打开局面，不如直接转战华国、日本或者欧美市场，三选一。在那里站稳脚跟后，再配合舆论反哺本土，没必要在韩国死磕。”
他无视了刘爱仁略显茫然的神色，继续道：“你可以和C.C好好商量一下，评估你们的特质与人脉在哪个市场更容易突围。综合来看，我最推荐的还是欧美。这个备用计划，最好在出道前就敲定。”
作为同一阶层出身的前辈，又有共同好友，莱昂对刘爱仁确实有几分关切。在他眼中，她是值得投资的未来伙伴，而她的公司，更是莱昂考虑与YG结束合约后的备选。
若非如此，他绝不会如此多管闲事，甚至为她勾勒出这样一条颇具野心的路径，更不会在刘爱仁将信将疑的目光中，耐心花费近两分钟的时间去说服她。
而作为这场对话唯一的旁观者，权至龙全然未曾料到，这短短不到三分钟的交流，竟会在未来催生出韩国第一个真正意义上征服全球市场的现象级女团。
深受触动的刘爱仁恨不得立刻冲回办公室，拉着队友们商讨进军海外的具体步骤，不料莱昂又抛出了一个让她脑袋嗡嗡作响的问题：“先别急着走，你知道你今天为什么会被分到姜琥东前辈的队伍吗？那是因为东方神起里，有人对你格外感兴趣。”
“他们有私心，又有能力，所以把你调到了和他们一组。”看着刘爱仁倏然睁大的眼睛，莱昂缓缓眨了眨那双惯会招惹桃花的眸子，唇角弧度渐深，他满意地看到女孩像被冰水泼醒般瞬间警觉起来，“爱仁，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作为男性前辈，我的忠告是：现阶段，别急着在圈内找恋爱对象。”
“绝对不会！”刘爱仁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反驳。
“也是，”莱昂若有所思地挑眉，“我该担心的或许不是东方神起，而是黄泰京？”
“不是！”刘爱仁的脸颊顿时涨得通红，忙不迭地强调，“殷圣哥，我现阶段绝对、绝对是事业优先！我发誓！”
目送刘爱仁再三保证后匆匆离开的背影，权至龙转过身，上上下下将莱昂打量了个遍，眼里满是探究：“她为什么那么怕你？你以前对她做过什么？”
“什么都没有。从小到大，我们所有对话加起来不超过一个小时，而且每次都有第三人在场。”莱昂在记忆里搜索一番无果，却也能猜到几分，“或许正是因为什么都没发生过，那些关于我的传闻或是道听途说，才把她的恐惧放大了。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她道德感比较高，下意识想和朋友在意的异性保持距离，避免任何可能引发误会的暧昧或修罗场。”
“真的只是这样？”权至龙仍有些怀疑，眼睛转了转，冒出个大胆的猜测，“难道不是你想泡她，她觉得你是个花花公子，所以才格外警惕？”
“嗯？”莱昂哭笑不得，有时他真想撬开权至龙的小脑袋，看看里面每天都在上演什么戏码，“我从来没对她有过那方面的想法，你怎么会想到这个方向？”
“你很少多管闲事，可是你却帮她规划未来，还警告她不许恋爱。”权至龙立刻抓住重点，看到莱昂一时语塞的表情，得意洋洋地求证，“我说对了吧？”
“那是因为，”莱昂无奈地抬手戳了一下某人的额头，倒也没打算隐瞒，“我把她的公司列为离开YG后的备选，而且她的感情经历一片空白，我无法根据她的过往表现预判恋情对她的事业造成的影响——”
“你要离开YG？！”权至龙猛地打断他，脑子里“轰”地一声，只剩这一句话在回响，好在他还残留着一丝理智，记得压低音量。
“……”这小子果然只听自己想听的部分。莱昂伸手捧住权至龙的脸，迫使对方专注地看着自己，同时示意那张惹事的嘴暂时保持安静，“我们签的是五年合约，五年内我绝对不会离开，五年后是否续约，要看YG开出的条件。我只是习惯未雨绸缪。”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但无论未来的我在哪里，都会继续履行团体合约。只要是以BIGBANG名义的回归，我一定全力配合。”
见权至龙依旧绷着脸，满脸写着不满，莱昂又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无奈的纵容：“如果你愿意，以后我去哪儿都带着你，保证帮你谈最好的条件。”
权至龙的表情这才松动，故作矜持，却又掩饰不住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这小子……”莱昂好笑地松开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我还以为你对YG的归属感很强呢。”
“看情况吧。和你比起来，YG也算不得什么。”权至龙确实是重感情的人，但也分得清孰轻孰重。他想起莱昂出道前被泼脏水时公司的反应，语气淡了下来，“比起DIAMOND这种以我们为中心、全力托举我们的团队，公司更像是……爱甩脸色还极度吝啬的投资人，最要命的是公关还总在拖后腿。”
“虽然很遗憾没听到你从‘客观’角度评价自己的社长，”莱昂一本正经地板着脸，眼底却掠过一丝笑意，“但很高兴你已经学会用相对客观的眼光看待公司了。”
如今还是个小透明的权至龙很有自知之明，他悄悄翻了个白眼：“等我哪天拿了大赏，你就等着听我吐槽社长一整夜吧。”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总算等到节目正式开拍。待柳在石说完开场词，李赫材和朴明锈穿着紧身衣跳完一段滑稽舞蹈后，轮到了姜队男嘉宾的表演。
郑玧浩和朴侑天各自展示了一段舞蹈，金在钟则演唱了一首柔情似水的情歌。光是三人的拍摄就耗去近半小时，之后才进入姜队女嘉宾的表演与配对环节。
毫无悬念，三位女嘉宾都成功与东方神起成员牵手：郑玧浩和裴涩棋一组，金在钟和朴诗研一组，朴侑天与刘爱仁一组。
充当背景板近一小时后，终于轮到了李队男嘉宾的表演。权至龙先和伴舞完成了一段约五分钟的舞蹈，随后被柳在石顺势拉住，以队内三位女嘉宾的名字为题，即兴送上了一段满是赞美与俏皮的Freestyle Rap。
这些其实都是节目组提前安排好的环节，甚至每位男嘉宾最终的搭档人选，也早已在台本中大致框定。
莱昂记得的流程里，权至龙需要对三位年上姐姐都示好，因此会被率先“淘汰”出局；尹恩蕙和蔡研将互相争夺金仲国的“归属权”，最终由观众呼声最高的“官方CP”尹恩蕙与金仲国配对；之后权至龙会去安慰落单的蔡研，而他自己则与皇辅从一开始就是双向选择。
自从打听到东方神起要么表演舞蹈，要么表演唱歌，莱昂便让权至龙额外加了段Rap。轮到自己时，他也没打算藏拙，直接向节目组提出想在这个环节表演魔术。
权至龙闻言当场控诉，说这分明是某人既不想流汗跳舞、又懒得动脑编Rap才想出的偷懒对策，节目组却喜出望外，立刻派了一位作家过来，亲眼查看过莱昂要变的魔术后，他们欢天喜地地答应了莱昂的要求。
当时全程围观莱昂把扑克牌玩得出神入化的权至龙，在感慨之余，又唯恐天下不乱地提议：“哥，你要不干脆表演个真正的‘魔法’吧？就像你生日那天给我看的那种~！不过别变雏菊啊，雏菊是我的。”
“听起来挺有趣，”莱昂只是稍作思考便点了点头，“我得先练习一下。”
于是此刻的录制现场，莱昂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一副全新的扑克牌后当场拆开。纸牌在他修长的指间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开扇时绽成完美的圆弧，收拢时又利落地合成一叠，转眼便被均匀地分作三份、五份，在他掌心眼花缭乱地旋转、交错。
他甚至再现了经典港片《赌神》中的名场面：五十四张扑克牌如同手风琴的风箱，随着他手腕的起伏，无论是横向展开还是纵向拉伸，纸牌始终保持着均匀的间距，伸缩自如。最后，它们竟顺着他的左臂一字排开，宛如一道流动的蓝色河流。
“皇辅姐，可以握一下我的左手吗？”莱昂朝女嘉宾区温柔地笑了笑。
皇辅有些晕乎乎地走上前，依言轻轻握了握他的左手。就在她触碰的刹那，那排原本只露出背面的扑克，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般，唰啦啦依次翻面，露出了整齐划一的牌面。
“天啊——！！！”皇辅捂住嘴，眼里写满了不可思议与怦然心动。
莱昂手腕一翻，纸牌已在他掌心收拢洗好。他抬眼，笑意清浅：“接下来，我想请皇辅姐先选一张牌——”
“等等！我们能到你前面去看吗？”刚才因站位问题没能看清全过程的尹恩蕙，迫不及待地举手问道，眼睛亮晶晶的，写满了好奇。
镜头适时推近，捕捉着莱昂微微颔首时眼角那一抹纵容的流光，现场的气氛，在这一刻被推向了第一个高潮。
节目组短暂商议后，竟破例允许所有感兴趣的嘉宾移动到莱昂正前方。一时间，除了东方神起三人仍远远站着，其余人如同围观街头魔术般，在莱昂面前聚拢成一个紧密的半圆。
“感谢各位将自己的注意力馈赠予我，”莱昂指尖轻旋，纸牌如蝶翼翻飞，“而我将善用这份礼物，暂且蒙蔽诸位的眼睛。作为回礼——”
他看着最前排三位同队女嘉宾期待至极的表情，以及权至龙眼底藏不住的跃跃欲试，莞尔一笑，顺应了这份“民意”。
“作为回礼，”他手腕一转，牌面流转如河，“我邀请四位参与这个魔术。首先是最左边的皇辅姐，请你记住一张纸牌，不要告诉我，记在心里就好。恩蕙姐，你也一样，记住一张纸牌，不要说出来。”
第三位是蔡研，第四位则是早已按耐不住的权至龙。
在每人面前翻了一次牌，依次让他们默记自己选中的牌之后，莱昂将部分纸牌在掌中滑开，形成一道优雅的扇面，抬眼笑问：“现在，请看看我手中的牌，这里面有你们刚刚选中的那张吗？”
四人伸长脖子仔细辨认，随后纷纷摇头。周围其他人也忍不住探头探脑，试图窥破玄机。
“那么……现在呢？”纸牌倏然在皇辅眼前翻动，速度快得几乎拉出残影。
“我看到了！”
莱昂洗牌，以同样迅疾的速度在尹恩蕙眼前掠过。
“我也看到了！”
接着是蔡研：“有我选中的牌！”
最后轮到权至龙。他抱着手臂，下巴微抬，语气里带着一丝了然的得意：“嗯哼，在。”
“很好，那么——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莱昂忽然扬手，将整副扑克向空中一抛！
纸牌如缤纷落雪，漫天洒下。在这眩目的牌雨中，他信手一拈，两指已夹住一张红桃A，转向皇辅：“这是你心中所选，对吗？”
“天啊！对对对！”皇辅激动得连连点头。周围顷刻间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与窃窃私语，权至龙甚至看见刘爱仁的眼睛亮得像准备捕食的猫。
莱昂右手捏着红桃A，垂在身侧的左手轻轻一弹——纸牌竟在他指间瞬间变成了方块7，他笑着看向忍不住尖叫的尹恩蕙：“看来，这张属于你？”
这一手让现场彻底沸腾，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往前挤了半步，恨不得将眼睛贴上去。
众目睽睽之下，他再次轻弹纸牌，方块3赫然显现。他对着瞠目结舌的蔡研露出笃定的微笑：“这是你的牌。”
“以及，”莱昂最后一次弹指，修长指间已夹住一张全新的牌。他挑眉看向权至龙，笑得肆意又风流，“梅花K，至龙，我说的对吗？”
“我简直要迷上你了……”权至龙发出由衷地感叹，手不自觉地伸向那张牌。
“别急，”莱昂在四周迭起的赞美与抽气声中，不紧不慢地依次掠过四人耳边——啪、啪、啪、啪，四道清脆的响指如同叩在空气里的密语，“感谢各位陪我完成这场演出。一点小心意，请看看口袋。”
“诶？这是？”
“什么时候放进来的？！”
“大发！！！”
权至龙的手刚探进口袋，指尖就触到两样东西——一朵还沾着晨露的娇嫩雏菊，一张边缘挺括的梅花K。
即便他心里门儿清，这场行云流水的“魔术”里多少掺了些不能明说的“非常规”手法，才能如此天衣无缝、惊艳四座，但他还是忍不住为莱昂咋舌，起码那手神出鬼没的控牌功夫，是莱昂完全不需要异界手段就能施展的真本事。
他捏着这两样小礼物，抬头冲莱昂咧开嘴，竖起大拇指晃了晃：“哥，你是这个。”
“为什么轮到我就是菊花呀？”尹恩蕙捏着一枝绿意盎然的菊花，仔细端详，表情有些微妙地纠结。
“10月3日的生日花是秋菊。”莱昂温声解释道。
三位女嘉宾闻言恍然，看着各自手中与生日对应的花朵，脸上绽开惊喜的笑容。候在一旁的摄影师立刻机敏地推近镜头，将她们生动的反应悉数捕捉。
“这孩子真是个宝！太会做节目效果了！”总导演搓着手，兴奋得恨不得冲上去抱着莱昂亲两口，声音洪亮到穿透了嘈杂的现场。
这声毫不掩饰的赞叹，一字不落地钻进外围东方神起几人的耳朵里。他们不知不觉间已被莱昂的表演吸引，站得越来越近，此刻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心情复杂难言。
莱昂这随手一“变”，彻底点燃了录制现场的气氛。即便流程重新回到选择搭档的环节，那股被炒得滚烫的热度也久久不散。金仲国亮嗓唱了首深情款款的情歌，HAHA即兴来了一段搞怪舞蹈，三个女嘉宾在对面低声交谈着，忽然相视一笑，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
轮到女嘉宾展示时，蔡研径直走向HAHA，在他面前来了一段热辣十足的舞蹈，惹得众人起哄连连。柳在石一脸不解地追问缘由，她抱着胳膊，下巴微扬：“今天看HAHA比较顺眼。”
这出乎意料的一出，让原本该与她配对的权至龙眼皮直跳。好在后续没再出岔子，尹恩蕙顺理成章地与金仲国互选成功。然而皇辅的选择却让所有人大跌眼镜——她居然走向了其貌不扬的李赫材。
“这……这……！！！”柳在石眼睛瞪得溜圆，百思不得其解，“我能问问为什么吗？放着莱昂这样俊美到堪比阿波罗转世的男人，还有G-Dragon这种清爽美少年弟弟不选，你偏偏选了个除了将军肚外一无所有的胖子？”
莱昂闻言，微微蹙眉，露出一个略显困扰却依旧迷人的笑容，权至龙则赶紧低头，肩膀可疑地抖动，全靠意志力把笑声憋回了肚子里。
柳在石手中有台本，对流程有预期，但偶尔会出现这种意料之外的状况，只要不影响主线，节目组也乐于见到一些额外的“节目效果”，关键看当事人能不能自己圆回来。
让他没想到的是，皇辅真的扔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因为我和另外两位姐妹一致投票通过——莱昂应该是所有人的‘公共财产’！”
她声音清亮，带着点恶作剧般的理直气壮：“他不应该单独属于某个人，我也不行！”
看着柳在石目瞪口呆的样子，皇辅潇洒地一摆手，自顾自把逻辑补全：“与其让他跟HAHA一起落单，不如让他和G-Dragon一起待着。这两人在一起更养眼，才华上也旗鼓相当——简直完美！”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X-Man》（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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