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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二章 承  傍晚的时 ...

  •   傍晚的时候,贝黎泽伊趁着已经有些昏暗的天空,前往杰森邀约地点。

      等待侍女们精心的打扮后,贝黎泽伊透过铜片还是不能很好的看见自己的妆容,只不过她能看见杰森那张微微吃惊的脸的时候,她觉得不重要了,她今晚美与否不取决于别人,而取决于她的雇主,杰森。

      “你今晚很美。”杰森绅士的挽着贝黎泽伊的手说道。

      “谢谢。”贝黎泽伊有礼貌的回应“您的金钱才是使这些东西变得美好的根源。”

      杰森无视贝伊泽伊有些嘲讽的说法,“尊敬的小姐,我该称号你什么呢?”

      “您觉得‘夜莺’不好听吗?”贝黎泽伊回答道“先生,请您知道,我只是配合您赴约,并不配合您演出一副亲昵的话剧。”

      “你说话的方式一如既往的让高兴不起来呢。”杰森无奈的说,贝黎泽伊无所谓他的想法,和他乘坐着有一段路途的马车之后,被他挽下了车。

      一路的走进会场,周围的人不仅看来者是谁,也纷纷看向了贝黎泽伊那张美丽的脸庞。

      “你看人们都被你的出场给吸引了,他们把视线都转移到了你的身上,我就知道这件衣服一定适合你。”杰森在贝黎泽伊的耳边耳语。

      贝黎泽伊礼貌的点头“难道您不该夸的是外物需要靠天生的丽质才能衬托价值吗?”

      “你说的十分正确。”

      贝黎泽伊和杰森一一和他人举杯致意,招呼完一段客人之后,贝黎泽伊才开始观察周围的景象。

      这里可真是豪华啊,所有的布置都是按照宫廷的一套标准下来的,贝黎泽伊有那么一瞬间认为自己回到了王宫里的某个宫殿里。

      “据说,这是K家族从西部开采的金石,由大理石铺成的地砖,室内的所有雕刻的石像都是从宫殿里刻意挑选的工匠,耗费了三年的时间雕刻的。天花板上越完整无缺的金色越是值钱。就跟你漂亮的金色秀发一样。”贝黎泽伊立刻反应过来杰森所说的K是卡佩里埃家族,可是她无视了杰森的赞美。

      “这里的壁画都由H家族用金银粉末加上一些粘合物而画的。”

      原来壁画上有些闪闪发亮的原因是如此。而H家族就是霍伦素家族的简称,贝黎泽伊自然也明白杰森为什么不直接说明姓氏,因为这些都是那些贵族私底下的产业。

      普迪亚泽帝国从来都是商业和政治不和,他们代表的利益和资产都不一样,往往就会产生冲突,就像贵族以为富商是金色蟾蜍,空有外表毫无内在,富商视贵族为笼子里的金丝雀,除了表面高贵实则一无是处。

      在这个世界里,金钱是永远充满魔力的东西,它会让人为它着迷,谁也不会认为钱多是坏事,更不用说商政联合更能获得更多的利益。

      不过,在表面上商人和贵族能受到的待遇还是不对等的,因此冲突是常有的事情,也有不少贵族置办私人工厂。

      商人需要借贵族的批准,贵族需要商人的名义,二者各取所需。

      杰森简略的介绍了这个私人赌场的装饰,他漫不经心的说着,贝黎泽伊却悄然的记下了。

      “金钱是多美美妙,你说是吧,夜莺。”杰森发出了一声感叹。

      “那么先生,您名下的资产能够承担这里的东西呢?”贝黎泽伊问道,她知道这句话很无理,可是她面带微笑没有任何挑衅的恶意。

      “你喜欢这样的装饰?”杰森问道。“嗯这可能有点难,不过这间屋子的装饰的五分之一的装饰都是我的队伍承包的,不出意外的话赌场面积的百分之二十我还是有的。”

      贝黎泽伊只是小小的试探,可是看见杰森的语言和表情也不像是会吹牛的样子,如果巨大的赌场他能够承担百分之二十的话,可想而知他的财富。

      听说杰森先生是特卡小镇富商里的其中之一,那么不能够小觑其他商人的实力。

      “我倒是不敢妄想杰森先生会为我特意建造这么一个赌场,我一个女子也没那么多钱经营一个赌场啊。”

      本来是一句玩笑话,可是杰森却说“你要你喜欢的话,我可以尽我所能给你。”

      贝黎泽伊没有仔细听这句话,因为迎面走来一个眼神有些怯怯的男子,他虽然外表清秀,可是他显露出一股谦卑的姿态,他的眼神有些飘忽,还不是因为脚步往贝黎泽伊和杰森的方向走来的时候停了下来,贝黎泽伊还以为这个年轻的男子要撞上她了。

      “杰森先生,很荣幸能见到您。”男子柔柔细细的声音,不得不说就像小女生一样。

      “我也是,凯涅先生。”杰森的态度不咸不淡,也没有主动表现出尊敬的意味,贝黎泽伊就明白了眼前这个叫凯涅的男子似乎没有什么权势。

      “愿普迪亚泽的光辉拥戴这您,美丽的女士。您的出场使夜晚的月亮都因此暗淡了。星星应该也因此觉得您才是今晚的主角才躲了起来吧。您不该像我介绍一下这位美丽的女士吗,杰森先生?”

      贝黎泽伊听多了赞美的词,倒是第一次听闻男子可以这么形容女子的。

      “这是我的女伴,夜莺。”

      “这是凯涅先生,夜莺。是凯涅侯爵的长孙,同时也是普迪亚泽帝国里出现在兴起的新文学派的新星。”

      凯涅和贝黎泽伊互相行礼表示尊重。

      贝黎泽伊在心里简约的分析一下凯涅侯爵的身份,那是一个已经有些落魄的贵族,一个落魄贵族长孙说的好听是新文学新星,说不好听的就是一个没有用的诗人。

      一般此类人比如有画师,诗人被一些大贵族当成门客寄养在家中,专门写一些赞美贵族的诗句和肖像画来彰显自己的高贵和美好。

      也难怪他会摆出一副谦卑的姿态,也难怪杰森看见他的时候也没有按照普迪亚泽原有的平民见贵族需要行礼的态度。

      “多么美丽的名字啊。”凯涅先生赞叹到“这么美丽的名字真的非常适合您。”

      “谢谢您,凯涅先生。”贝黎泽伊礼貌的回答“我也曾度过您的那部《咏曲》,里面的诗歌写的非常好,即时现在人们还没有发觉您的才能,但我相信您是一个有勇气和信念的人。”

      那一瞬间凯涅的眼睛从谦卑开始发亮,也许得知有人能阅读他的作品,让他能觉得是非常骄傲和自豪的事情吧。

      “十分感谢夜莺小姐的欣赏,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凯涅的声音有些激动。直到看到杰森的脸上的时候,凯涅再次恢复到那副谦卑的模样,“那么我们稍后见,祝你们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他似乎在逃离杰森的视线。

      “你读过他的作品?这本书我连名字都没看过。”杰森问道。

      “你说呢?”贝黎泽伊没有回答,其实她没有仔细看过这本书,只不过听过几句诗觉得不错就记下来了。

      “撒谎的孩子是不会有糖的。”杰森笑了笑。

      “噢,先生,请您明白。越听话的孩子就更没有糖吃了。”贝黎泽伊回答道。

      这是一句老话,撒谎的孩子没有糖吃。可是小孩子不知道后面还有一句话,听话的孩子不用给糖吃,他们依旧会听话。

      贝黎泽伊逐渐发现这里人们赌博都用一种很奇怪的方式,他们坐在质地昂贵的皮椅上,手上拿着酒杯却不曾去碰手上的卡牌和赌资,一切都是自己的女伴或者是助手去赌。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贝黎泽伊小声的问道。

      “今晚最大的赌资是一块矿地,而又有许多贵族想要这块地,不乏有太子党和新贵族,这快地的主人被左右夹击难以抉择,又不想得罪任何一方,这回借赌场来竞拍卖这块地。”

      “而这些简单的摆设只是为了营造气氛,在场的各位都不在乎那桌上的那一点小钱,就当做是消遣罢了。”

      “那您出席的原因是什么?”贝黎泽伊问道。

      只不过杰森但笑不语,她也没有多问。

      真是奇怪,贝黎泽伊的眼睛被一个人给吸引了,男人不修边幅,长长的头发都快盖住他那双眼睛,他将纸牌靠在他的面前都快粘住眼睛了。

      衣服看起来也是高档的货物,只不过有些旧,有些破了,因为没有打理好而变得褶皱。

      他的肩上趴着一只灰灰的小松鼠,只不过小松鼠睡着了。

      “他是谁?”贝黎泽伊抿着酒“一个贵族的赌场竟会有这样的一个人。”

      “他是特卡小镇一个奇怪的人”杰森顺着贝黎泽伊的角度看过去后笑了笑道“没有人知道他哪里来的,只不过他初到特卡的时候就狠扫了特卡的赌场,人们说他是’赌神’,也有人不服,可是拼进了全力也没能找到他出千的证据,真是奇怪啊,他在一个星期之内就把特卡所有赌场的百分之三十的钱都收入了囊肿。”

      “那还真是挺有趣的啊。神明里还没有关于‘赌’的神呢。”

      “不过相对于‘赌神’,我觉得他更适合‘欺诈师’这个称呼。”杰森解释道“他几乎不怎么会正常的交流,基本上问东他回答西,他的话里毫无逻辑可是又很容易被他绕进去,千万不要和他说话,他是个可恶的骗子。而且他讨厌被触碰。”

      贝黎泽伊越发的对他感到兴趣“你和他赌过吗?”

      杰森看着贝黎泽伊突然来了兴致,作为一个男伴可不能让其他人灭了威风,而且对于他来说一些小钱如灰尘一样微不足道。“据说不要直视他的眼睛。”

      贝黎泽伊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警惕了一下,这种似曾相识的话让她不由得发问“为什么?”

      杰森看了一眼贝黎泽伊“今晚我的女伴话题格外的多呢。”

      “您不愿意说,我也不会有兴趣的。”贝黎泽伊才不管杰森的激将法。

      对事物表现的越好奇,越想知道就越容易使某个人觉得自己接下来说的事情很有价值,你不得不向他妥协或答应某种条件。

      “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只不过被一些无名小辈给传的玄乎了。他们说这个人的眼睛别具特色,就像半个世纪之前被杀死的魔女的眼瞳是一个眼色的。仿佛会勾走人的魂魄似的。这么说来你的眼瞳也是淡紫色的呢。”杰森突然仔细的端详起了贝黎泽伊的眼睛。

      “不过你一定不是魔女,眼睛里太纯净了,有些让人不小心做错了事也觉得惭愧的眼神真是让人喜欢。”

      贝黎泽伊不会理杰森的话“普迪亚泽大陆淡紫色眼睛的人多得是,照你这么说,所有眼瞳相同的人都是魔女了。”贝黎泽伊虽然笑着回答,但是杰森能知道贝黎泽伊的不满也就没有接过话。

      “他叫什么名字?”

      “他叫赫林。”

      他们走过去的时候,这个奇怪的男子刚赢了一盘卡牌类游戏,和他对局的人突然觉得自己连败的没什么意思,也就站了起来,离开了。

      杰森刚要坐下来,一旁的侍从就叫住了他“杰森先生,主人找你。”

      杰森看了看贝黎泽伊一眼“你先坐会,如果想跟他玩把账单记在我的名字下。”

      贝黎泽伊点了点头,心想杰森还真是放心,不怕贝黎泽伊把他所有的资产都花光了。

      面前的年轻男子像是没看见一样,摸着自己有些僵硬的手,贝黎泽伊甚至怀疑他看不到自己前方的任何事物。

      “先生,我能够和您赌一把吗?”贝黎泽伊礼貌的问道。

      “请便。”男子清冷的语气不知识欢迎还是应付。

      贝黎泽伊为了方便取派和手感,把手套从手上脱了下来。

      几局下来,贝黎泽伊越发觉得不对劲,她的卡牌每次被她整理完整的时候,就像是被调换了一样,就像眼花了一样。

      “谁说棋牌类游戏不考验耐力,只有愚人才不知道他的美妙。”那个怪人突然开口,让贝黎泽伊暗自不服。

      这一次她又输了,虽然都是小钱,对方也不介意赌资太小,就好像陪她饶痒痒一样。即使牌在手里看似没有变化,实际上对方的牌比自己好太多了。

      贝黎泽伊许久没有的好奇心被这个奇怪的男子给勾起了,面对着不大的棋牌桌,她看不清对方的眼睛,虽然只知道对方也是淡紫色眼睛的人,但是眼睛好歹会透露出一个人的真实情感,太让人捉摸不透了。

      这一次贝黎泽伊选择作弊一回,因为她的牌实在太烂了,这半个世纪以来她虽然没有能完全把握赫拉的能力,但是这种偷梁换柱的事情在早些时候没有盘缠的时候她还是经常干的。

      她集中注意力想将牌换掉的时候,仿佛空气都凝结了,她将自己空间里的时间变慢,想偷偷换掉几幅没有用的牌给对方,再从剩余的牌中找到她需要的牌即可。

      这个做法也许也能称为时间跳跃,就好像在自己的空间内只剩下自己,而这段时间内会把时间变得异常缓慢,而你的动作可以再一秒之内完成却不被任何人发觉,当回到正常空间的时候别人不会发觉你的那些的动作,因为在别人的眼里只是一秒钟而已。

      突然她觉得自己的手里的牌面瞬间开始洗刷的时候,出现了不同数字和眼色的时候,她好像看见对方的动作变慢了许多倍。这里是贝黎泽伊自己的空间,所有的速度和事物都是随着自己而行动的。

      同一时期能看见别人做的事情那么就是他人正在做的,这个是一个异形的时空,他人不能干涉贝黎泽伊正在做的事情,可是他人的动作也会因此而减速到一秒钟之内。

      可是贝黎泽伊看见男子的动作时就呆住了,对方的方法几乎也是作弊的行为,只不过在那个瞬间,他那肩上的那只松鼠睁开了眼睛,看了卡牌一眼,即使男子拿着卡牌的手没有调动位置,可是贝黎泽伊有直觉觉得男子的牌面换了。

      贝黎泽伊停止了自己空间的时间凝结,她知道自己的牌面已经换了,可是被她自己换过的牌面也被换掉了,贝黎泽伊知道她的牌在对方的手里,经过几轮下来,贝黎泽伊确切的明白对方的套路,后来她站了起来,将手握住了桌子对面的手臂“欺诈师先生,这个把戏已经不好玩了。”

      贝黎泽伊并不觉得自己有些恼怒。那一瞬间仿佛有一丝紫色的闪电要从她的身上涌起,她连忙放开男子,她生怕她的控制不当会伤害到别人。

      可是男子好像被贝黎泽伊一系列的动作愣住了,他的眼泪似乎滴了下来。

      糟了,难道是我弄疼他了吗?贝黎泽伊看见他脸上的泪珠,虽然长发盖住了眼睛,可是他好像真的哭了。

      “先生,我。”贝黎泽伊抱歉俯下身来看着男子,“您的手没事吧。”要不是因为场合问题,贝黎泽伊就差把他的手臂的衣袖给掀起来了。

      “姐姐。”男子喃喃道,“我终于找到你了。”

      这回轮到贝黎泽伊的脑子一片空白,她似乎看见了男子透过碎发的眼睛,和渐渐清晰的五官,那分明长者一张和赫拉相似的脸啊。

      杰森看见贝黎泽伊一身藕粉色的礼服,独自的坐在会堂的有些昏暗的角落里,她的身子被从阳台的月亮的亮光给包裹住了,她红润诱人的红唇被她紧咬着,纤细的手拽着礼服,却没发现已经被她拽的皱了,她的思绪似乎飘到了远方,淡紫色的眼睛有些忧郁一股忧伤的味道,端庄娴静的脸有少女的稚嫩却又有说不出来饱经沧桑的神态。

      她真的很神秘,杰森想着,仿佛是一颗不得多的绝世珍宝。

      而她从来都没有像今晚这样和他说过话,也从没见过她那么轻易的皱眉。

      每一个人的心都是肉长的,只要肯耐心的等待对方,她总会表现出真实的一面不是吗。

      “怎么了?”杰森走过去问道。

      “没什么,只不过有些无聊。”

      “怎么了,是输给‘赌神’了吗?”

      “输给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见她不爱多说,杰森就说“走吧,今晚真正的节目要开场了。”

      说罢要执起贝黎泽伊的手,可是贝黎泽伊忘记带上那双微蕾丝边的丝线手套,她触碰到了杰森的手,就好像深入了他的记忆一般把他看得清清楚楚。

      见贝黎泽伊愣住了,“怎么了?”杰森看见贝黎泽伊的眼神忽而呆滞有点担心“你不舒服吗?”

      “这场宴会的主人是不是卡佩里埃家族的。”她没有疑问到是肯定。

      “没想到你居然看出来了。”杰森倒是以为是贝黎泽伊看出来了,并没有怀疑太多。

      不仅如此,贝黎泽伊还知道……

      贝黎泽伊坐在二楼展厅的大会堂里,坐在角落里,毫无疑问这块矿地的主人一定是杰森的。

      贝黎泽伊垂下眼眸,她不再看周围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场的所有东西都是陪衬罢了,这场宴会举行的如此浩大,邀请的人也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这场所谓的竞拍只是为了光明正大的宣告一件事情。

      这时展会上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贝黎泽伊知道他身旁的男人用最高的价钱把这块地买了下来,贝黎泽伊换上了一副标准又不见破绽的笑容也拍起了手。

      接下来才是重要的戏。

      “下面有请今晚的主人。卡佩里埃伯爵。”管家的一席话,让众人的视线从回主席台上。

      一个头发发白的人身着正装,却被旁人搀扶,步履缓慢,绿色的眼眸已经没有那么明亮了,可是贝黎泽伊认出来了,那是她哥哥克里的舅舅,卡佩里埃伯爵。

      这位卡佩里埃伯爵的年龄也只比克里大了几岁罢了。

      卡佩里埃伯爵接下来宣布的事情让在座各位惊叹不已,而贝黎泽伊已经知道了结局。

      杰森将会成为新卡佩里埃爵位的监护人,直到监护人十八岁之前,他可以替继承者掌管财务和教育方面的事宜,所有花费关于卡佩里埃家族的财产需要和元老商议之外,一定数额之内可以自行使用。

      这位继承者便是杰森的儿子,而杰森的死去的妻子便是卡佩里埃伯爵的女儿。

      继承财产的条件是,杰森的儿子必须更改姓氏,杰森也必须站在卡佩里埃家族的角度和利益上去谋求礼仪。

      这倒不是卡佩里埃伯爵自愿给予遗产,只不过卡佩里埃伯爵的三个儿子要么早夭,要么病死与瘟疫,要么死于战场,而他唯一的女儿也在几年前去世了,而他唯一的继承人就是杰森的儿子。

      这也就是为什么杰森不再娶妻的原因。

      贝黎泽伊不喜欢触碰别人的原因或许就是如此,因为他人的感情都会涌入自己的内心,如果把一个人看得太过于透彻不仅自己会觉得害怕,或许对方也会害怕。

      而众人惊叹的是,杰森一介富商一夜之间拿下矿山和拥有卡佩里埃家族的庇护,那是有多少人梦寐以求甚至不敢去梦想的事情。

      他们眼里有惊叹有怀疑,有不懈也有沉思。

      贝黎泽伊看着登上主席台的杰森签下继承协定书的时候似乎在对她笑,贝黎泽伊也微微一笑。

      这是杰森请她来的目的吗?贝黎泽伊想,那么他想表达什么呢?证明自己有多么成功吗?

      只不过她是无所谓的,她靠近杰森的目的也不就是了解这些贵族的新的变化和动向吗,而且她还有其他事情要做,那么彼此各取所需吧。

      人们纷纷围上了这个今晚最成功的男人,而贝黎泽伊悄悄溜出了会场,

      “赫林。”她在花园里轻声叫唤着。

      “姐姐。”赫林像是他肩膀上的那只松鼠一样,有些胆怯的躲在树的后面。

      “跟我回家吧。”贝黎泽伊不明白为什么赫林总把自己认成赫拉,无论怎么解释他都不听,固执的让人心生愧疚,不过她答应过赫林会带他离开。

      贝黎泽伊在大树下伸出手,等待着从黑暗中走出来的赫林。

      “我们回家。”赫林像是孩子一样,把手搭在了贝黎泽伊的手上“我们回家。”他重复的说着,眼泪又掉下来了。

      怎么又哭了。贝黎泽伊无奈的笑着,牵着一匹马,和赫林溜出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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