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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锦衣之下Ⅱ第三十三章 岑寿被拒在 ...
岑寿被拒在外间,心里火急火燎,推了守卫直奔厅内,见李如松探手向今夏袭来,不问缘由的飞身掠至她身前,一掌隔开李如松,转身低声道:“没事吧?”
“没事,”今夏回道,将岑寿一把扯到边上,拱手歉意的笑了笑:“将军莫怪,这位同是捕快。”
她从腰间摸出制牌递到李如松眼前,姿态甚是谦卑,丝毫看不出任何僭越。
李戡兄弟俩听到里头动静不知发生何事,慌奔了进来,李如松对着突然又冒出来的两人上下打量着,面露狐疑,今夏只得随便扯了个谎说是途中救下的村民。他这才接过腰牌拿在手里端详,半晌后,将其还给今夏,眼神瞥过她身边的岑寿,赞赏道:“你这功夫,练的是内家拳罢。”
岑寿也不搭理他,被今夏胳膊肘子戳了下才不情愿回道:“正是。”
能以一掌看出招式,此人也不简单,李如松其人,是个武痴,平日行军作战,看的最多的是兵书阵法,但他其实对拳法颇感兴趣,他练的是外家拳,内家拳也稍有涉猎,是以见到岑寿,心里没来由的生出些快意。
赶了几日的路,车马劳顿,人也困乏的不行,待饭时,今夏吃的便有些不顾形象,接连扒了几碗白米,手上的竹筷也不停歇,李如松看的呆了,放下竹筷,有些发怔。
岑寿将近处的几样菜朝今夏手边推了推,自己则专心的吃着面前的一道水腌萝卜,吃到最后,嗓子眼都冒酸水。
饭毕,李如松又命人安排了房间,见几人一身风尘还备了新的衣物,今夏婉言拒绝,仍是穿着那身快馊了的青布衫四处晃荡。
“将军是从京城来的?”今夏杏眸含笑,眨巴眨巴看向他。
李如松忙转首,假意去看庭院里的花花草草,“是,”随后又补充一句,“不过,我尚未升至将军,你这般称呼怕是不妥。”
“哦,那,大人可知同行有个锦衣卫的陆佥事,他现下可在?”今夏又问,语气已是掩饰不住的雀跃。
“陆佥事,陆绎陆大人?”李如松奇道,扭头看了看今夏,眼底透出疑惑,“你寻陆大人作何?”
“呃,就是……听闻锦衣卫的人都长着一副凶神恶煞的脸,有些好奇而已。”
“那你便错了,”依在廊下,他如数家珍的掰着指头算,“陆大人学识渊博、琴棋书画俱是最佳、有胆识有谋略,我倒是觉得他若能上阵杀敌,定也能威震四方,博个封侯万里之名。”
今夏不由得喜滋滋,连声接道:“那是那是那是。”实则心里早乐开了花。
说了会话,守门卫兵来报,说是在东山头发现有倭寇踪迹,李如松当即披上袍子捞了兵器,集合了五十多人,正要出发,被今夏拉住马缰绳,“大人且慢,尚不知对方人数,也不知他们手里有没有火器,贸然上山,太过危险了。”
李如松顿住,却仍是勒住缰绳,面色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大手扬起,列好的队伍原地稍作停留,今夏忙撒开缰绳,往后退了几步继续道:“山中不比平地,遮挡物多且不易发现,东瀛人天性狡猾,若要近身打斗,咱们少不得要吃亏。”
闻言,李如松暗叹这个小捕快的心思缜密,也确实是他太过冒进了,当即斜斜瞥了她一眼,笑了笑道:“不知袁捕快有何妙招?”
“妙招算不上,但是至少让他们自乱阵脚,”今夏促狭一笑。
倭寇之本意是引他们上山,据李如松派去的人所说,的确在山脚边见到几个鬼鬼祟祟四处打量的东瀛人,听到声响慌张的往山上跑,约摸也是被李如松逼急了,竟在山路必经之地埋了些炸.药,今夏盯着那撮新挖开的泥土,四周凹凸不平,从靴筒里掏出匕首沿着边角稍稍掘开些,待引线露出时,扭头看向身后的李如松,后者忙上前,俯身看了眼,这种火.药威力一般,并不适合做路障上的雷点,看来东瀛人的确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此番不过在负隅顽抗。
李如松年少便随父亲上战场,但大部分是高原荒漠,擅用车战人战,入了密林,便有些摸不清方向,今夏只命岑寿拽了根粗壮的树杈,将其拴在马尾巴处,让他避开雷点骑马在林里穿梭,制造声响,引出藏在暗处的东瀛人。
岑寿应下,一切妥备好后,双腿夹紧马腹,纵声长啸,马儿所及之处,树叶沙沙作响,尘土喧嚣弥漫,一时惊鸟冲天,野鸦嘶鸣与风声树枝间互相碰撞声掺杂交叠,倒像是有无数人在狂奔而来。
随即今夏同李如松携其余将士抄路绕了过去,躲在一片草丛中静静等待。
“待会东瀛人出现,你用狼筅打头阵,为后头弟兄做掩护,”今夏朝李戡道,他虽擅用弓.弩,但在戚家军作战中作为鸳鸯阵的掩护手,可灵活机动的将敌寇挡在外围,时间紧迫,只能暂时把他俩拎出来充当藤牌手和长.枪手,狼筅是利用近处竹林生长的毛竹,选其老而坚实者,将竹端斜削成尖状,又留四周尖锐的枝丫,每支狼筅长三米左右,无论是手铳还是长.刀,举凡近身者皆能一举揭掉。
李戡颔首,小心的护住手底下的狼筅,又听今夏转首冲着李末道:“瞧见前头那块巨石没?”李末不明所以,下意识点了下头。
“能不能把它举起来?”此言一出,身边蹲立着的几人纷纷侧目,李如松皱着眉,李末则拍着胸脯道:“小瞧人,我驶哨船的时候一橹子掀掉倭寇半艘船的人不成问题。”
今夏啧啧叹息,“我不是真让你去举石头,你只要把靠近你的东瀛人给我挑开,有多远挑多远。”
依李末这身子骨,与她弟弟袁益有些相似,刚劲不足,饭量还没她大,戚夫人曾说,戚家军的鸳鸯阵所招收的将士大多是为青年,不需要多高强的武功技巧,只要臂力惊人,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反应机敏即可,尤其李末是她临时拉上阵的,私心里今夏已将他当成弟弟般,她实在担忧的紧。
“放心,包在我身上。”李末嘻嘻笑了笑,稍显稚气的脸上神情兴奋。
此时将近傍晚,暮色透过密密匝匝的树木投掷在尘土拂面的林间,不知是被呛得还是惊恐所致,从半山腰另一处窜出几个宽衣阔裤手持武.士.刀的东瀛人,掩住口鼻叽里咕噜的叫骂着,李末猛地按了下狼筅,被今夏扣在肩头,“再等一等。”
继续屏息,然后从密林里出来的东瀛人越来越多,粗略去看,大概有三十多人,其中一人手指着山头方向,又是一通东洋话,今夏与陆绎成亲后,在他书房见过几本海外存志语录,通篇皆是高丽语和东瀛语,好奇下学了点,只她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现如今仍是一窍不通,此间几人面面相觑。
“怎么办?”李戡问道。
李如松颦眉,语气不爽道:“打!”
的确,除了打,他们没得选择,否则他们把其余的东瀛人引来,今夏等人便不占优势,于是一咬牙,操着手里佩刀,低声恨恨道:“打!”
忽然从四面草丛跳出了二十余人,个个手握长刀,另有支队配了火铳,铳开两门时惊得那批东瀛人聚成一团。
因是多管,可连发,但中间仍需要填火药,这档口,东瀛人反应后,已操着长刀扑了过来,火铳便成了哑巴铳,近身肉搏无非就是冷兵器互相缠斗。
今夏等人临时摆的阵法,即便成效一般,在接战时,长三米的狼筅还是替阵里的李如松和岑寿争取了更多的时间。
一番厮杀从日暮持续到月上梢头,间或从别处赶来的东瀛人也尽数被斩杀或剿俘,在山林,尤其是到了晚间,会有许多无法控制的因素,李如松等只得将活口的倭寇押送回去,另留了几十人守在山脚边以及后山河道口,防止残存下来的倭寇借水偷渡。
新丰县的知县胆小畏事,带着家眷仆从早早躲了起来,现下听说城里倭寇几乎剿灭,遂又做出一副逢迎谄媚姿态,次日设了一大桌子的好酒好菜,今夏盯着那桌上的鸡鸭鱼肉,顿时食指大动,双眼几乎黏在上头,李戡见状,轻咳一声,今夏回神后,嘿嘿笑了笑。
李如松脸色如涂了层锅底黑,自打他进入新丰县,府衙里乱如一锅粥,内堂师爷也寻不着,偌大一个衙门居然就剩下看守大门的老头。
新丰知县哈着腰,满上一杯酒,双手捧到李如松眼前,他却看也不看转头就走,那知县脸上的笑就这么僵硬的卡在嘴角,十分滑稽。
“可惜了,这么多菜,一口都没动!”今夏惋惜的摇摇头,边走边时不时的回头去看。
这顿饭,她自然连碰一下筷子的机会都没,到了晌午,山头上沉不住气的东瀛人溜到山脚,忍饥挨饿又冻了一夜,几个回合下来就被隐在山脚的士兵伏击制服,山林三面环水,另有小部分企图水遁,结果水深不可测,淹死者大半,剩下的早没了反抗的力气。
耽搁了几日功夫,新丰县的倭寇算是彻底肃清,随同李如松而来的将士里有俞大猷的得力干将,已拆成两股分别去了龙门县和紫金县剿杀流寇,今夏等人在龙门与他们汇合后,稍作休整,便启程往回赶。
这一路,岑寿过的十分难捱,倒不是怕大公子责罚,他跟着大公子多年,错事也犯过,可没有一次像这般六神无主,他的反常连今夏也瞧出端倪,趁着人马休憩时,抱着水囊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又从马背上解下另一个丢到岑寿怀里,“怎得了,你这路上跟变了个人似的。”
“没什么,”岑寿淡淡回了句,扭开塞子愣愣看了半晌,抬头看向今夏道:“夫人……”
见他吞吞吐吐,今夏蹲在他面前歪头打量着,“有人欺负你?”
岑寿摇头,今夏继续问:“那我晓得了,是想你哥了罢?”
他仍是摇头,面色也不大好看,她便急了,差点蹦了起来,“你何时变得这么蝎蝎螫螫了。”
俩人在这边说话,李如松就坐在不远处,神色复杂的往这边看,那日准备去龙门跟众将士汇合,她忽的来找自己,居然主动要求与他同去广州,李如松起初诧异,其实他本对这个捕快抱着怀疑的心思,山林里李戡那根狼筅使的比长刀还灵活,分明不是第一次,年纪小的李末却说他驶过哨船,普通的村民见到倭寇早就吓得两腿发软,更何况一橹子掀翻半条船的倭寇,饶得他只会带兵打仗,这种错漏百出的谎言他也压根不信,而今夏只说兄弟俩早年在沿海抗倭时替军队驶过哨船,又对倭寇痛恨至极,再者世道太乱学点功夫傍身无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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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灯似豆,陆绎半披着袍子坐在桌前,桌上一张摊开的地图,根据齐兴文所说,若海寇没有粮食物资,那接下来他们便会在沿海搜寻可抢掠的目标,地图上靠近粤部的东南侧有一处县城,唤作海丰县,物产极为丰富,有着“鱼米之乡”的称号,这在相对于其他贫瘠的地方来说极有可能是海寇靠岸的落脚点。
外头忽的响起一阵敲门声,正是高冲,陆绎将地图叠起,摆在一边,高冲进门后将门关了个严实,略一沉思低声道:“大人,卑职去调查了这几人的背景,不过是些普通的渔民小贩,家在海澄县附近的一个名为龙溪村的地方,因为犯了事被海澄知县看押,但是不知为何又被放了出来。”
海澄知县?陆绎颦眉,脑海涌现各种画面,却一时也无法理的更清楚,半晌捏着额角问道:“我让你查的另一件事呢?”
早前龙穴州被周云翔反叛以至于损失惨重,可消息为何就似长了翅膀传到了京城,从东南沿海到京城一来一回即便八百里加急少则七八日,多则十数日,算着时辰,似乎有人早早就已经备好了弹劾的折子,迫不及待的呈了上去。
“周云翔家里还有个老母亲,但是瞎了眼,早前他还会送些吃食过去,但是自从他叛变后再无人去照顾老人家,卑职昨日寻到时,人已经没了,”高冲痛心道,想到昨日所见,阴暗潮湿的低矮房子里,已是五月天气,白日里气温高,榻上的人却还是裹着一床厚厚的棉被,他揭开棉被时,一股酸腐气味直冲脑门,被子里的老人浑身冰冷,显然是死去多时。
“除此之外,他平日似乎好酒,每日都会打上几钱。”高冲又道。
军中之人断然不允许日日饮酒,若有违者便是触犯军纪,陆绎抬眸,沉声命道:“去查查他常去的这家酒馆,以及酒馆老板平日接触的都是什么人……”话毕,他又起身从房内拿了些银钱递给高冲,"将人好好安葬了……"
高冲接过后,正要退出,陆绎又自砚台边拿出一封信,“把这封信寄往京城,投往最近的驿站,用快马寄。”
他这一行已近两月,不知京城那边现下如何。
高冲离去后,陆绎再无睡意,起身行到门外,只若有所思的看着深深夜色。
接下来便是紧张的部署,陆绎同俞大猷说了海寇可能袭击的重点之处,俞大猷则着手派人暗暗将沿岸四下安排了将士日夜监视,瞭塔上有长筒铜镜,最远可侦查近处二十海里内方位,而且此处视野开阔,并未散布些岛屿,海寇若想藏身也是件难事。
营中有现成的水靠,水舰队的所有将士早已枕戈达旦,俞大猷本就对水舰队要求颇高,加之陆绎加强训练他们水底作战技巧,此番便是最擅水性的海寇也未必是他们的对手。
即便有了周全的计划,也不能掉以轻心,俞大猷仍是每日好几趟的跑去督促广船建造,广船建为艨艟,船体大小类似福船,以生牛皮蒙背且开弩窗矛穴上层可置火器,在水中更利于追击敌寇,有了此等利器,金石难破,俞大猷顿觉心中信心百倍。
此一时期船工自是加紧赶工,于两日后顺利结束,检查完毕后并无异样,遂利用船坞涨潮将其引入一个三面围以土堤的\"船坑\"里,使其恰好落潮后卡在预定位置,如此,围埝拆去便顺利投入近海处。
俞大猷心情大好,干吃米饭居然也能吃了三大碗,陆绎于心不忍,暗暗遣高冲去置备了些好菜来,送往他的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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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如松因急着往回赶,半途便骑快马先于其他人,今夏自然不愿落在后方,与岑寿几人依样骑马紧随其后,除了必要的休憩,几乎是马不停蹄。
待奔至广州官驿,今夏已是累的伏在马背上,浑身酸疼的皱着眉,脸色苍白,连腰也直不起来,岑寿见状忙翻身而下,紧张的手足无措,“夫人,你,你还好罢?”
今夏腾出手来在半空中轻轻晃了下,抖着腿下马后踉跄一下差点跌倒,李如松撒开缰绳兜手扶在她后背,却反被岑寿一把拨开,登时有些愣住。
“怎的,都是男人,还怕我能占他便宜不成?”他诧异道,目光透出不解,今夏讪讪一笑,有些不知如何接话。
李如松只当她是个长相清秀的男孩子,根本未做他想。
李戡与李末对视一眼,皆是一副吃瓜状态。
人已在官驿门前,今夏顿觉心跳如擂鼓,白净的脸颊也因为紧张微微泛着红晕,竟显出女子的媚态来,李如松看了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驿站小吏上前来替他牵走马匹,李如松顺势问道:“陆大人何在?”
今夏支着耳朵去听,那小吏回道:“大人在俞将军的营中。”
话音才落,李如松已重新拉回缰绳打马朝着营帐而去,今夏则笑着看向小吏,“这位大哥,请问陆大人住在哪间房啊?”
营中,
陆绎手持一根细细的钳棍指向附近岛屿,俞大猷、刘焘负手立在对面,听到赞同之处不由得点头。
帐外李如松的声音传来时,俞大猷哈哈一笑,拍着陆绎肩头道:“兄弟,咱们的大功臣回来了。”
正说着,李如松已揭开帐帘大步走了进来,赶了几日路,人虽有些疲倦,但精神抖擞,“俞将军,刘总督,陆大人,如松不负所托,已将龙门、新丰、紫金县三地倭寇与众将士合力剿灭。”
少年人正是踌躇满志的时候,意气风发的姿态甚是轩昂,陆绎不禁心内赞赏,握着钳棍的指尖尚来不及搁下,又听他道:“此番倒是遇到个有意思的小兄弟。”
“哦,什么人,”俞大猷问道,他嗓音洪亮,隐隐带着豪放的笑意。
“说是六扇门来的,姓袁的捕快,当真有意思,足智多谋,将军一定要见一见他,此次围剿新丰县的倭寇他可是居功甚大。”李如松笑道。
陆绎手里的钳棍滑落坠地,人也有些懵了,单手扶在身侧的桌案上,思绪一时有些混乱,他复看着李如松言语带着些微颤抖,“他……叫什么?”
“袁今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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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绎回到官驿时,脚步虚浮,他自恃冷静,现下竟心里翻涌着一股怒火,烧的他心头滚烫,在门口站了会,深深吸了口气这才抬脚而入。
“大公子……”岑寿早候在大门后,见到陆绎脸色沉重,浑身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了,只勉强开得了口,嗓音却是低的不能再低。
陆绎却似压根没听到,径直越过他上了二楼,徒留岑寿木愣愣的杵在原地。
薄薄的红木雕花镂空门边,陆绎定住,那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隔着门板涌进他耳内,四十多个日子里,他想的快要发狂的那个人,此刻居然就在这扇门后。他不知该气还是该笑,亦或者是该有其他别的什么情绪。
今夏洗过澡后,终于甩了那身青布长衫,挑挑拣拣的翻出一件陆绎的月白色亵衣套在了身上,下身亵裤太长,她只能使劲卷了几圈,露出雪白的玉足。
“还挺合身的,”说完吐了吐舌,竟似仿着戏台上的做派抛着袖子捻指唱道:“陆兄~~~~~~”
“袁捕快好雅兴啊!”陆绎推门,反手将门锁死。
【没有一个春天不会到来,可是有些人却永远也迎不来今年的春天,盎然春色因为这场战疫和山火,荡然无色。
只希望所有的灾难早些结束,希望再没有人离去,希望拐点和契机总是眷顾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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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锦衣之下Ⅱ第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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