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云梦暖（同人文）》和雨

13、第 13 章

　　郑云龙睡得迷迷糊糊间，仿佛听见有人在他耳边说：你可真是一个傻瓜。
　　随即嘴里被塞了一个东西。
　　他张口吞了，好像是一个果子，还很清甜：还有吗？
　　没有了，睡吧。
　　嗯。他也不吵，就这样睡着了，直睡到寅时张超把他叫醒。
　　阿云嘎呢？
　　嘎子哥？他不在啊。
　　但我听见他说话了。
　　张超和蔡程昱面面相觑：你恐怕是在做梦？
　　他还给了我一个很甜的果子。
　　张超道：你可是做梦做糊涂了，我倒是希望百异果在，这样昨晚你也不用那么费力地过内力给他，搞得自己那么狼狈了。
　　百异果是什么？
　　是边疆一种特殊的果子，百年一结果，据当地人记载，效果堪比万年人参，味甜，能克百毒驱百害，病重之人食之可起死回生。这点估计是吹牛，但起码说明治病救人功效是很好的。
　　郑云龙摸摸嘴，感觉唇齿间似乎还留有甜味。他本是潇洒之人，也不再纠结这梦境，见蔡程昱气色甚好，道：你今好了，先在这歇着，张超会送信给龚子棋。
　　慢着！
　　郑云龙和张超俱是吃惊，看着蔡程昱。
　　蔡程昱一下子十分茫然，不知如何回答，勉强道：你不恨我么？
　　郑云龙说：你也不必内疚。我原也不知道你进京的目的，若是知道你要陷害我，我自然也不会直接送你入京，我原就不是圣人，现你伤春悲秋，对我也没甚用处，我也没兴趣看，也没兴趣听。今天你先在这呆着，等子棋找到另一处安全住所，我们便两清了，我也算完成你师傅交待的事了。
　　蔡程昱忽然大声道：不必找他，我不回去了。
　　张超说：你孤身一人，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又招惹了一堆不知什么牛鬼蛇神，现下不赶紧回家躲避，在外面游荡，是个什么道理？
　　你懂什么？要你多事。
　　张超怒道：你这人怎么说话的？不会说话就别说。
　　他摔门而出，郑云龙叫都叫不住，抬头和蔡程昱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究竟是想怎样？我可没答应要陪你在这耗工夫。
　　我要跟着你！蔡程昱忽然跪到他面前。
　　郑云龙没料到他突然一跪，转念一想，这帮来杀他的人确实诡异，确实不知道他们与龚子棋之间是否有关系，如果自己不照顾他，他也确实无处可去了，是以一下子有点怔住。

　　蔡程昱直勾勾地瞪着郑云龙看，郑云龙叹气道：罢了，既如此，你且先跟着我吧。但我先说好，你不是我的徒弟，我只是暂先带你，一旦无事，或你想走，悉随尊便。
　　说完这话，他想起刚莫名其妙当上一个帮主，对底下的十几个帮派都不甚了解，不如让蔡程昱去管理，一是大隐隐于市，他的仇人必没想到他们要对付的人竟然藏身于新兴帮派中，再则若真来寻仇，人多势众，他也不至于孤身一人，三则可以锻炼他的能力，主意一定，他又叮嘱道：既如此，你随我去宣州。可记得，我这虽然是小帮派，行走江湖，还是得讲个道义，强身健体、救急扶危，你虽然不是我徒弟，但凡犯错，我当废了你的武功，绝不手软。可记住了？
　　蔡程昱自然应允，不由分说，磕了三个响头。
　　郑云龙拦不住他，心想真是给自己招了麻烦。

　　他们于是改往宣州出发。昨天经郑云龙一战，接下来虽然警惕，却都没再遇到什么阻挠。到得宣州，宣布蔡程昱是自己的助手，一方面令他继续习武，一方面熟悉收下的各帮派。

　　他每日起来，见蔡程昱勤学苦练，每天天不亮便起身，晚上人人皆休息了还在练习，平时也不挑活，谁叫帮忙都去，什么脏活累活都肯干，凡事思前想后极其稳妥，心思也巧，不由得暗暗心疼这个孩子，有意无意地传他一些心法内功，蔡程昱天赋过人，郑云龙但凡教他东西，转天便觉得他大有进步，岂止一日千里，不由得也很是满意，越发上心，越教越多。